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景象让我癫狂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是南贺川!那条承载了无数宇智波爱恨情仇的河流,此刻竟然在逆流!
河水咆哮着,卷起巨大的、违背常理的漩涡!漩涡之中,无数被困在河底的亡魂发出惊恐痛苦的尖啸,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正在诞生,搅动了生死平衡!
天地间的能量变得狂暴而混乱,却又隐隐朝向某个中心点汇聚!
是了!是了!!
这种力量...这种搅动生死、逆乱规则的征兆!!
是般若左相!她降生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狂笑,笑声在地狱中回荡,比恶鬼的哭嚎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百年!整整一百年!我终于...终于等到了!!
希望如同最野蛮的荆棘,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疲惫和绝望,将我从消亡的边缘硬生生拖了回来!
巨大的狂喜和随之而来更加炽烈的执念,如同岩浆般在我体内奔涌!
治里!治里!你看到了吗?我们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了!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我要出去!我必须出去!
守在她的身边!等待她力量觉醒的那一天!
为了这个目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永世不得超生!哪怕被整个世界唾弃!
地狱的规则开始压制我这试图逾越界限的亡魂,无形的枷锁再次缠绕上来,试图将我拖回深渊。
但这一次,不同了!
我有必须出去的理由!
“滚开!!”我嘶吼着,体内那代表毁灭与疯狂的般若右相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出来!暗红色的能量如同爆炸的恒星,疯狂冲击着地狱的壁垒!
痛苦?枷锁?排斥?算什么!
比起百年等待的绝望,比起即将触摸到的希望之光,这点痛苦,简直如同甘霖!
凭借着那股疯魔般的意志和找到目标的极致疯狂,我硬生生在地狱的壁垒上撕开了一道短暂的口子!
如同最狼狈不堪的恶鬼,我拖着残破的灵体,从那道裂缝中艰难地爬了出去!
重返人间的那一刻,阳世的气息灼烧着我的灵魂,带来剧烈的痛苦,我却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那份鲜活,那份存在着"希望"的实感。
我没有丝毫停留,循着那婴儿啼哭声中残留的、最浓郁的般若之力印记,找到了那个刚刚降生的女婴——宇智波凪。
我守在了她的身边。
隐藏在阴影里,依附在梦境中。
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襁褓中的婴孩,长成蹒跚学步的幼童,再到开启写轮眼,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
我耐心地等待着。
等待着她力量觉醒的那一天。
偶尔,我会在她梦中低语,用疯狂去侵蚀她的理智,既是试探,也是...一种扭曲的陪伴。
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我心中会有一种病态的快感,看啊,这就是承载着希望的左相,她也在痛苦呢。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
她是唯一的希望,是我通往治里的唯一桥梁。
谁也不能伤害她,谁也不能夺走她,在她彻底觉醒之前,她必须活着。
我甘愿永远做潜藏在她影子里的地狱恶鬼,吞噬所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危险,忍受着阳世对亡魂的持续灼烧,等待着...等待着那最终之日的到来。
百年孤寂又如何?
只要能换回治里。
这人间,便是我的新地狱。
而我,甘之如饴。
【宇智波治里】——《与野狗》
第一次站在真正的战场上,鼻尖萦绕的不是泥土的清新,而是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味和肉体烧焦的糊味。
南贺川的水不再清澈,泛着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水面上漂浮着破碎的忍具和...一些看不清原本模样的东西。
族人们刚才还鲜活的面孔,此刻却凝固着痛苦和惊愕,倒在泥泞中,再也无法醒来。
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愤怒和悲哀压在了心口,沉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就是战争吗?用生命堆砌的、毫无意义的消耗?那些坐在高位上下令的大人们,可曾听过这河水呜咽的声音?
那一刻,一个誓言在心中无声地生根,我要改变这一切。
无论多么艰难,我要找到一条路,阻止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回族的路上,心情依旧沉重。
夕阳将宇智波的族地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寂寥。
我刻意绕开了主路,想独自静一静,却不知不觉走到了禁地的边缘。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孩,像只被遗弃的野狗,孤零零地趴在禁地那堵高大冰冷的墙头上。
她瘦得惊人,宽大的旧族服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痴痴地望着远处,那是一户普通的宇智波家庭,父亲正笑着将女儿举过头顶,母亲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炊烟从他们家屋顶袅袅升起,充满了平凡的温馨。
而墙头上的那个女孩,却在无声地落泪。
泪水划过她脏兮兮的脸颊,留下清晰的痕迹。
她没有发出任何抽泣声,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极度隐忍的、却更深切的悲伤。
她是谁?我从未在族中见过她。
看年纪似乎与我相仿,可那副模样...像是从未吃饱过饭,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压。
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我想要上前,想要问问她为什么哭,需不需要帮助。
可就在这时,侍女焦急的声音传来,“治里小姐!原来您在这里!长老们正在找您呢!”
我再回头时,墙头上的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但我却深深地记住了那张沾满泪水、写满孤独与渴望的侧脸。
第二次遇见她,是在训练场偏僻的角落。
她被几个长老的孩子围在中间,推搡着,辱骂着。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倔强地瞪着那些施暴者,像一头被困的小兽。
“族堂上课的钟声已经响过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躲在拐角处,捏着鼻子变了声调大喊了一声。
那些孩子显然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似乎害怕被长老责罚,嘀咕着“真倒霉”、“下次再收拾你”,便一哄而散。
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带着淤青,额头也擦破了皮,渗着血丝。
但她只是随意地用袖子抹了一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旧像淬了火的黑曜石,坚定,不屈,甚至带着一丝野性的凶狠。
我躲在暗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是一种怎样的韧性?在如此的恶意和欺凌下,依旧不肯熄灭眼中的光,后来,我辗转从下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了她的身份。
她就是那个住在禁地里的"怪物",父母因背叛家族而被处死,她被视为不祥的象征,受尽白眼和欺凌。
他们说她是被诅咒的孩子,靠近她会带来不幸。
我回想起她看着那温馨一家时落泪的样子,回想起她即使被殴打也绝不屈服的眼神...这哪里是怪物?
这分明是一个被困在荆棘丛中、浑身是伤却依旧试图仰望星空的人。
我越发忍不住去关注她,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在这样的痛苦中,依旧不放弃生的希望?我想了解,那双眼睛背后的故事。
直到那天夜里。
我因为在家多整理了一会儿医疗笔记,赶往族学堂取落下的卷轴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月光清冷,洒在寂静的走廊上。
就在学堂外的廊下阴影里,我看到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黑影。
“是谁?”我下意识地问出声,握紧了袖中的苦无,警惕地靠近。
借着手中灯笼散发出的昏黄光芒,我看清了,又是她。
她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像一只试图用这种方式获取一点点安全感的幼兽。
脸上依旧脏兮兮的,却遮掩不住那份过于苍白的肤色。
听到我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被侵犯领地般的敌意。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呜咽声,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咬我一口。
若是别人,恐怕早已被这架势吓退,或者大声呵斥了。
可我看着她那副虚张声势、实则外强中干的模样,看着她单薄衣衫下微微发抖的身体,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
我无视了她那副生人勿近的凶狠,提着灯笼,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不带任何威胁的笑容,轻声问道,“你冷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质问,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是一句平淡的关心。
她显然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里面的凶狠和警惕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只剩下全然的愕然和...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似乎完全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跑!
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速度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我提着灯笼,站在原地,也有些发愣。
晚风吹过,带着凉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温暖的衣物,又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啊。
只是问一句“冷吗”...
就吓跑了吗?
真是个...奇怪又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家伙。
从那天夜里把她吓跑之后,我心中那份莫名的牵挂便再也无法放下。
那个蜷缩在黑暗里、像受伤小兽一样的身影,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她冷吗?饿吗?还会不会被人欺负?
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并且迅速变得坚定。
我开始每天准备两份便当。
一份给自己,另一份,用最普通的木质饭盒装好,放在族学堂那个最偏僻、她曾经蜷缩过的窗台上。
第一天,我放下便当时,心跳得有些快,像是要做一件隐秘而重要的大事。
我故意晚了一会儿离开,躲在远处的树后,看到那个瘦削的身影警惕地出现,她盯着那盒便当,像盯着一个陷阱,围着它转了两圈,鼻翼微微抽动,最终却没有碰它,飞快地跑开了。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十天。
那份便当依旧原封不动地躺在窗台上,每天都被新的替换下来。
我的心,也从最初的期待,慢慢变得有些失落和担忧,她是不需要,还是不信任?还是...已经离开了?
第十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向那个窗台,心中已经不抱太大希望,距离窗台还有几步远时,我的脚步顿住了。
窗台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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