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而稳定地扶住了她的腰肢,阻止了她摔倒的窘态。
那只手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体温,力道恰到好处,既扶稳了她,又立刻礼貌地松开,没有丝毫逾矩。
照美冥站稳,抬头看向手臂的主人。
宇智波凪已经收回了手,目光看向旁边的树影,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谢,”照美冥抚了抚鬓发,笑意更深,带着一丝狡黠,“凪君果然...很绅士。”
宇智波凪这才收回目光,淡淡看了她一眼,“举手之劳。”
他们走到一处可以俯瞰大片迷雾峡谷的观景台。
风将照美冥的长发吹得微微拂动,有几缕调皮地沾到了她的唇边,她正想抬手,却见一旁的宇智波凪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照美冥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方干净素白的手帕,递了过来。
他的动作依旧自然甚至显得有些冷淡,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里,不是讨好,不是殷勤,更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某种偏执?
照美冥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手帕,触手柔软,还带着一丝极清淡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冷香。
她擦去唇边的发丝,将手帕递还,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微凉,却在她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照美冥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终于确信,这座冰山之下,并非毫无波澜。
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雾气在他们身边缭绕,阳光试图穿透云层,在她眼中投下璀璨而大胆的光芒。
“宇智波凪,”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褪去了些许柔媚,多了几分认真与强势,“你的冷漠,是对所有人,还是唯独对我...有所不同?”
宇智波凪垂眸看着她,女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期待,像火焰一样灼灼燃烧。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照美冥以为他又会用沉默或冷言回避时,他却开口了,声音比往常更低沉了一些,“水影大人觉得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她的热情一点点撬动,融化。
照美冥笑了,如同赢得了第一场战役的胜利,她知道,这场关于爱与征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有绝对的耐心和魅力,让这座冰冷的雪山,为她彻底融化,展现出那深藏于底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伏笔·大筒木因陀罗】——《咒怨》
森罗万象之力构筑的净土神殿中,空气凝重得如同实质。
因陀罗站在他伟大的父亲六道仙人面前,深邃的紫色轮回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不甘。
“父亲,为什么?”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指节捏得发白,“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知道我倾慕于般若!为何还要应允阿修罗的请求,将她指婚?!”
六道仙人端坐在蒲团上,面容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儿子的质问,而只是一场寻常的论道。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包容万物的海洋,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因陀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作为继承大筒木血脉的一员,很多事情,没有为什么,唯有责任与秩序。”
“责任?秩序?”因陀罗嗤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讥讽与痛苦,“就为了那可笑的平衡?为了安抚你那‘继承了森罗万象’的宝贝儿子?就要牺牲我的幸福?牺牲般若?!”
一想到那个清冷如月的女子将要穿上嫁衣,站在他那个看似阳光实则愚蠢的弟弟身边,因陀罗就感觉有一股蚀骨的妒火在疯狂灼烧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强大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震得殿内的烛火剧烈摇曳,“我绝不答应!父亲!我坚决不会允许般若嫁给阿修罗!就算与整个忍宗为敌!我也在所不辞!”
他的宣告如同惊雷,在寂静的神殿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疯狂。
六道仙人看着他,眼中那丝无奈更深了。
他看到了儿子眼中那近乎偏执的火焰,一种一燃起便难以熄灭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危险光芒。
“因陀罗,执念过甚,终将反噬己身。”最终,六道仙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便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多言。
谈话不欢而散,因陀罗带着满腔的愤懑与不甘离开了神殿,命运的齿轮并未因他的反抗而停止转动。
般若本人对此似乎也并无太多情绪波动,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这份求而不得,这份被强行夺走的所有物,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了
因陀罗的灵魂深处,伴随着他的死亡,一同沉入了永恒的净土,却又不得安息。
死后的千年时光,对于因陀罗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焦灼的追寻。
他的灵魂在净土的边缘徘徊,凭借着那道由爱生恨、由执念化作的转生咒印,疯狂地感知、搜寻着般若每一次转生的痕迹。
他看着她一次次降临世间,看着她的转生者们或惊才绝艳,或默默无闻,但无一例外,都带着那份他熟悉的、冰冷的疏离感。
直到...宇智波凪的出现。
当他的感知锁定在那个黑发少女身上时,沉睡千年的灵魂骤然沸腾!就是她!尽管气息有所不同,但转生咒印剧烈的共鸣清晰告诉他,凪就是般若。
他迫不及待地将力量投射过去,试图唤醒她,试图让她记起自己!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冷漠的否认和警惕的敌意,她甚至不惜动用令他感到刺痛的力量来抗拒他的靠近。
为什么不肯承认?
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因陀罗的执念在千年的等待和一次次被拒绝中发酵、变质,越发扭曲深沉。
他一直都很清楚一件事情:般若,从未爱过他。
从前,他以为那是她天性如此。
她就像高悬于天际的冷月,对世间万物都一视同仁的淡漠,不懂情爱,亦不为任何人停留。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执着,终有一天能融化那冰封的外壳。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透过转生咒印模糊的感应,他看到了般若是如何对待他的转生者宇智波斑。
那份纵容!那份默许!那份甚至会在对方强势靠近时流露出的无可奈何却又并非真正抗拒的态度。
就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让他瞬间清醒,又瞬间陷入了更深的疯狂与冰寒。
原来...原来她不是不懂爱!不是没有心!
她只是...不爱他因陀罗而已!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他求而不得、辗转反侧了千年的人,却对他的转生者...另眼相看?
那个宇智波斑...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这一代的因陀罗转世?可那不过是他力量的一部分延伸!一个承载了他查克拉的容器!一个...幸运的后来者!
凭什么可以得到他奢望了千年都未曾得到的特殊对待?
他不明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他想要的并不多啊...真的不多。
只是般若的一点点关注,一点点不同于他人的温柔,一点点...爱意,就足够了。
可她为何如此无情?对待他千年的执着,只有冰冷的拒绝和彻底的忽视,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令人厌烦的困扰。
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日夜不停地切割着他的灵魂。
不甘、嫉妒、怨恨、以及那份从未熄灭的、扭曲的爱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越收越紧。
他不敢再去直接招惹般若的怒火。
那双金色的眼睛一旦真正冷下来,所带来的威慑和伤害,比他承受过的任何攻击都要致命。
于是,他将所有的偏执和疯狂,倾注到了那道连接着他们的转生咒印之中。
既然得不到...
既然你看重这个时代的转生者...
一个阴暗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他开始耗费巨大的灵魂力量,小心翼翼地、极其隐秘地在那古老的转生咒印中,编织加入新的术式。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般若的警觉甚至反噬。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留下一个"礼物"。
一个针对宇智波凪,或者说针对般若最后转生者的"礼物"。
当般若的力量在这一代彻底归于唯一,当宇智波凪作为她最后的转生者迎来真正的新生之时...这个隐藏的术式将会启动。
它会温柔地、彻底地...清除掉她所有的记忆。
那些关于宇智波斑的记忆,关于这个时代的所有羁绊...都将化为乌有。
同时,它也会最大程度地激发并影响他自己最后的一位转生者,他已物色好了一个灵魂深处充满阴暗与占有欲的容器,去找到她,纠缠她,填补她记忆的空白,直到...
直到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不再在她心中占据任何特殊的位置。
直到她的目光,或许能...真正地落在他身上。
哪怕只是虚幻的、被篡改的、偷来的...
千年的执念,早已化作了不入轮回的毒咒。
他得不到的,他的转生者...也别想真正拥有。
净土深处,因陀罗的灵魂发出无声的、癫狂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爱而不得的痛苦和毁灭一切美好、再将其重塑于掌中的疯狂期待。
(般若...我们...来日方长。)
【扩展·月读里的救赎】——琳、纲手
【琳的月读世界——】
“吊车尾!你的火遁控制力还是这么差!差点烧到我的头发!”
“哼!谁让你这个白痴天才站那么近的!而且我的火遁明明很厉害!是琳说的!”
“琳那是安慰你!笨蛋!”
“你说什么?!卡卡西!决斗!”
是带土和卡卡西又在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和...让她无比怀念的日常。
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并非因为厌烦,而是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她看着那两个在训练场阳光下追逐打闹、如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般的身影,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酸热。
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这样充满生气的争吵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悲伤的笑容,朝着他们轻声开口,“好久不见。”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他们的吵闹。
带土猛地停下追打卡卡西的动作,疑惑地挠了挠他那头总是乱翘的黑发,眼睛眨了眨,显得有些呆。
“啊?哦...好久不见?琳,我们不是早上才见过吗?”他虽然不理解琳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奇怪的话,但还是习惯性地、憨憨地回应了,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而卡卡西则瞬间停下了动作,他拉下一直遮着脸的面罩,那双总是显得慵懒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落在琳的脸上。
他似乎在敏锐地捕捉琳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动机和更深层的情绪,他比带土要敏感得多。
琳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百感交集,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将那点异样完美地掩饰过去,“好了好了,别吵了,先去吃饭吧?我今天特意做了便当,最近的厨艺可是有所见长哦!”
一听到吃饭,尤其是琳做的饭,带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眼睛唰地亮了起来,瞬间将刚才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吃我要吃!卡卡西你不准抢我的玉子烧!”
卡卡西瞥了带土一眼,懒洋洋地重新拉上面罩,语气依旧平淡,“白痴,谁要抢你的。”但他的目光却依然若有似无地停留在琳身上片刻,才缓缓移开。
三人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坐下。
琳拿出准备好的便当盒,里面的菜肴精致又营养,确实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
带土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在不停地夸赞,“唔唔!好吃!琳你真是太厉害了!”
卡卡西则吃得相对斯文,但速度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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