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37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成为让你们骄傲的儿子!

【扩展·月读里的救赎】——自来也、我爱罗

  【自来也的月读世界——】

  鸣人又一次摔倒,又一次爬起,脸上沾着泥土,碧蓝的眼眸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嘴里嚷嚷着“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的誓言。

  自来也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在他心头回荡,关于预言之子,关于世界变革的预言。

  眼前这个孩子,他的弟子,漩涡鸣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希望之光,他看着鸣人成长,看着鸣人一步步接近那个命运的节点。

  本该是欣慰的,可自来也的心底,是难以触及的、冰冷的困惑。

  这份困惑,源自从雨忍村的归来。

  他想象中的叛忍组织、应是藏污纳垢、充斥着阴谋与血腥的巢穴。

  他所窥见的,却是另一种景象,近乎虔诚的"和平",将一切情感与差异都抹除的"秩序",狠狠冲击了他毕生所信奉的相互理解之道。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个代号为"狸奴"的女人。

  回来后,世界仿佛褪去了一层颜色,连他最得意的《亲热天堂》,那些曾让他文思如泉涌的香艳灵感,都变得干涩无力。

  稿纸堆在案头,笔墨干涸,他的笔尖悬停良久,最终落下的,却总是不经意间勾勒出的、那双清冷又倔强的眼睛的轮廓。

  真是……该死。

  自来也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双眸子的幻影从脑海中驱逐。

  他努力克制着这种莫名滋生的情感,试图用豪杰物语的豪迈或亲热天堂的香艳去覆盖它,却皆是徒劳。

  也正是在这种挣扎中,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纲手。

  当年加藤断的死几乎将纲手彻底摧毁,可她后来...却似乎被另一个同样拥有着强大生命力和独特魅力的女人所拯救,开始了新生。

  以前他觉得难以置信但现在,如果那个能让人重获新生、甚至不惜改变性向的人,是狸奴这样的话...

  自来也苦涩地笑了笑,或许,真的没人能抵挡那种魅力。

  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吸引力,明知是毁灭性的深渊,却仍让人想要窥探那深渊之下的星光。

  连他自己这颗游历花丛、自诩看尽人间春色的心,不也...

  在这里,时间仿佛被琥珀封存。

  雨忍村那永不停歇的阴冷雨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木叶永恒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炙热。

  训练场上的鸣人永远在努力,永远不会真正受伤,世界和平安详,没有晓的阴影,没有迫近的分离与牺牲。

  而最重要的,他可以“创造”她。

  在月读的世界里,他拥有近乎造物主般的权限。

  他可以将她从那个冰冷的、充满阴谋和雨水的世界里剥离出来。

  他让她出现在木叶的图书馆,安静地翻阅着书籍,侧脸柔和,指尖划过书页,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带着些许疏离感的美丽女子。

  他让她坐在温泉旅店的回廊下,看着庭院里的假山流水,手边放着一杯清茶。

  他甚至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用他那套蹩脚的搭讪技巧。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看你骨骼清奇,气质非凡,有没有兴趣做我下一部大作的女主角?”他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月读世界里的狸奴抬起头,眸子看向他,没有杀意,没有冰冷,只有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

  “哦?是什么样的小说呢?”她的声音也不再是记忆中那种冰冷的质感,而是带着真实的、柔软的疑问。

  自来也的心跳漏了一拍,明知是假,他却甘之如饴。

  他们开始了交谈,他向她讲述忍界的奇闻异事,讲述他小说里天马行空的故事。

  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两个犀利的问题,显示出她内在的聪慧与敏锐。

  他不再称她狸奴或凪,而是给了她一个虚构的名字,一个属于这个阳光世界的美好名字。

  他沉溺在这种虚假的平和与靠近里,在这里,他不必思考她是否是另一个预言之子的可能性。

  不必承受外面那个真实世界里,她可能已然九死一生的焦灼与恐惧。

  他太清楚了,清楚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清楚晓的行动已经加速。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那个真实的她,或许正身处绝境,或许已经...他不敢想,更不敢出去面对。

  这个月读世界,成了他最懦弱也最甜蜜的避难所。

  他看着她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皮肤,看着她偶尔因为他的笑话而微微弯起的嘴角,那一刻,什么预言之子,什么忍界和平,似乎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让这个午后无限延长。

  他赖着,不肯"醒来"。

  一天,又一天。

  他在月读世界里徘徊,围绕着那个由他潜意识构建出来的幻影,像是围绕恒星旋转的行星,贪婪地汲取着那不真实的光和热。

  月读存在的意义是折磨与摧垮敌人的意志,而非提供一个温情的避风港。

  自来也这种将极端痛苦的精神牢笼当作桃源乡的奇葩行为,无疑是它权威的一种挑衅和嘲弄。

  忽然,天空,或者说整个世界的背景板,极其细微地扭曲了一下,像信号不良的屏幕。

  自来也的声音戛然而止。

  世界正在崩塌,收回它虚假的馈赠。

  “不...等等...”自来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对面那个即将消散的幻影。

  自来也感到自己的意识被猛地从这具沉溺已久的幻象躯壳中抽离出来,以一种粗暴无比的方式,被扔进了一条光怪陆离、飞速倒流的隧道。

  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等他再度能感知到外界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耳边是淅淅沥沥、永无止境的雨声。

  他猛地睁开眼。

  幻术被强行解除,留下的不是解脱,而是被掏空般的剧痛和更加汹涌的、无法逃避的担忧与恐惧。

  美梦的泡沫破碎后,露出的现实,往往比噩梦更加刺骨冰凉。

  【我爱罗的幻术世界——】

  砂隐村的风,总是裹挟着粗糙的沙砾,吹打在脸上,带着一种永恒的、荒凉的疼痛。

  就像我爱罗的人生,从最初就被刻下了伤害的印记。

  守鹤的嘶吼在灵魂深处从未停歇,夜叉丸绝望而憎恶的眼神是他每一个噩梦的开场,父亲冰冷的算计和村民刻骨的恐惧,构成了他世界的全部底色。

  他是人柱力,是兵器,是只爱自己的修罗,他活着的意义,似乎只剩下证明自己存在的残忍方式。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等你长大。”

  声音清淡,甚至听不出多少情绪,或许对她而言,那只是任务间隙一句带着一丝怜悯或敷衍的托辞,一个轻易说出的、无需负责的未来。

  但我爱罗却当真了。

  彻彻底底地,当成了活下去的唯一救赎,当成了黑暗生命里劈入的第一束,也是唯一的光。

  这句话,成了他全部的希望,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与她的重逢。

  他开始疯狂地长大,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力量、地位、心智。

  他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杀意和疯狂,将那份偏执的、灼热的情感深深压抑在冰冷的外表之下。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次站在她面前,能够配得上那句“等你长大”。

  在这个世界里,他知道她即将到来。

  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一个...承诺的履行者。

  他知道她会来。

  “你长大了。”幻影她开口,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清淡,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满意。

  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我爱罗精心构筑的所有冰冷外壳彻底融化。

  那颗在现实中从未被真正温暖过的心,在幻中剧烈地跳动,带着尖锐的疼痛和极致的欢愉。

  他可能会极其轻微地点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被他死死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只有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深沉情感,那是依赖,是渴望,是近乎虔诚的迷恋。

  他不问她还走不走,不问外面世界的真实,他不敢问,生怕任何一个问题会打破这完美易碎的梦境。

  在月读世界里,他们会有“互动”。

  他可能会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像一道沉默的守护影。

  她偶尔会停下,看着砂隐村不同于雨隐的风景,他会立刻停下,目光始终焦灼着在她身上,仿佛她一回头,就必须能看见他就在那里。

  她或许会开口,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关于风沙,关于坚韧的沙漠植物。他会极其认真地倾听,每一个字都当作神谕般珍藏。

  他的回应总是简短而克制,却蕴含着

  他像一只徘徊在人世间不肯离去的男鬼,终于抓住了那唯一能给予他慰藉的光源,即便那光源是虚假的,是冰冷的月读幻影,他也甘愿永远沉沦。

  他的执念,他的等待,他所有扭曲而深沉的情感,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了暂时的、却是完全的满足。

  他知道这是假的吗?

  或许潜意识里是知道的。

  但他不愿意醒来,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取这片刻的虚幻温存。

  他活着的意义,几乎就是为了这一刻,外面的世界如何,真实的她是生是死,他不敢去想,不愿去面对。

  他只想停留在这个有她的夕阳里,直到永恒。

  整个世界开始崩塌,温暖的夕阳褪色,冰冷的现实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

  那束他倾尽所有去追逐的光,再一次,在他眼前彻底碎裂。

  意识被粗暴地抽离,拽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世界。

  月读世界结束了。

  现实中的重逢或许永无可能,但月读世界里的那场幻梦,已成为他心中最唯美也最残忍的烙印,至死方休。

【禁忌1V1·狸奴?弥彦】——《办公室恋情》

  自你接过那枚象征着零的戒指,以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姿态统领晓以来,这座塔的最高层,可以俯瞰整个村庄阴郁景致的办公室,便成了某种无声战场。

  而对手,只有弥彦。

  他以辅佐之名,理所当然地将办公桌安置在了你的对面,美其名曰,提高效率,便于随时商讨要事。

  那双总是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睛,那些恰到好处又意味深长的关怀,以及无数次在文件间隙、在茶水氤氲间、在仅有两人呼吸声的寂静里,半真半假的试探与暗示,都让你感到一种比应对强大敌人更棘手的烦躁。

  他想要什么,昭然若揭,情人关系。

  你对此的回应,是更频繁地接取外派任务。

  雨之国边境的骚乱,草之国的秘密会谈,川之国的物资调配...任何需要首领亲自出面的事情,你都一手包揽。

  与其在办公室里忍受那无处不在的、几乎要实质化的暧昧注视,你宁愿去面对刀光剑影和阴谋诡计。

  至少那些,你可以用武力干脆利落地解决。

  于是,首领办公室常常陷入一种诡异的空巢状态。

  文件堆积如山,等待批阅,而弥彦,则成了那个真正"独守空房"的人。

  他处理着绝大部分政务,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仿佛你从未离开,又仿佛在无声地证明,谁才是这里真正持之以恒的存在。

  这一次,前往草之国的任务比预想中耗时更久。

  待你风尘仆仆地赶回雨忍村时,已是深夜,连绵的雨声掩盖了你归来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