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39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家伙...今天又在发什么神经?是因为昨天测谎仪的事?想到那个乌龙,你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

  强迫自己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加快了分配任务的速度。

  会议一结束,众人陆续离开,迪达拉是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径直冲到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你面前,挡住了去路。

  “?”你停下脚步,抬起清冷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湛蓝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你,“恶女!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吧!嗯!

  如此直白又突兀的邀请。

  你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习惯性的嘲讽弧度,“就你那一口就倒的酒量?还是算了吧。”

  可不想再收拾一次烂醉如泥的他,更不想再发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故。

  被直戳痛处,迪达拉的脸瞬间涨红了,但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急切和不忿。

  他立刻发挥出胡搅蛮缠的最大功力,其至仗着身高优势微微向前倾身,大声抗议,“不行!你不能这样!重说!嗯!”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一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大型犬,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委屈和执拗。

  你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回路,看着他写满了“不答应我就闹到底”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和他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你揉了揉眉心,用一种极其敷衍的、仿佛在哄小孩的语气快速说道,“啊,好,好,我最喜欢和你喝酒了,行了吧?”

  这句明显的敷衍听在迪达拉耳中,却如同天籁!

  “那就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嗯!”

  话音未落,他猛地凑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你毫无防备的左脸上,“啾”地用力亲了一口!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鲁莽又清新的气息,一触即分。

  得逞之后,迪达拉像是偷到了腥的猫,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得意忘形的快乐,他哈哈大笑着,转身就跑,金色的发梢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度,瞬间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只留下你一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被亲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点点挑衅。

  看着迪达拉消失的方向,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气,“真是个...孩子。”

  “恶女!开门!嗯!”

  门扉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隙。

  你就站在门内,似乎早已开始独酌,手中拎着一个古朴的陶土酒坛,面颊泛着不同于平日苍白的绯色。

  几缕黑发随意垂落,衬得你脖颈愈发修长白皙,斜倚着门框,你仰头又灌下一口酒液,喉间细微的滑动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

  然后你才垂下眼睑,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眼睛亮得惊人的金发少年身上,语气平淡无波,“进来吧。”

  迪达拉几乎是挤了进去,动作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你的房间和他想象中一样,简洁、冷调,却处处透着一种精致的秩序感。

  但他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吸引了,铺着深色的丝绸床单,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哇哦!”他欢呼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毫不客气地一个飞扑,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果然!好软!而且...被褥间满满都是你身上那种冷冽又诱人的薄荷香气,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满足地打了个滚,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喂喂!”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恼意传来,“不是来喝酒的吗?从我的床上下来!”

  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拽住他的胳膊,迪达拉恋恋不舍,哼哼唧唧地抵抗了一下,但还是顺着你的力道滑下了床。

  对,正事!喝酒!今晚一定要成功!嗯!

  他的目光随即被房间一隅小几上摆放的东西吸引了过去,那里琳琅满目地放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酒瓶和酒坛,清酒、烧酎、甚至还有颜色瑰丽的异国葡萄酒...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迪达拉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么多...恶女果然是个酒鬼!嗯!

  “喝吧。”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慵懒,重新拿起自己的酒坛,倚在窗边,仿佛在等待他出丑。

  若是平时,迪达拉或许真的会怂,但今天不同!他可是有备而来!想起白天偷偷从大蛇丸那里软磨硬泡弄来的特制醒酒丸,他顿时信心爆棚。

  “哼!看我的!嗯!”他豪气干云地抓起最近的一瓶清酒,拔掉塞子,甚至不用杯子,直接就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下去!

  清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但他强忍着,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

  “喂!你……”你愣了一下,没料到他如此生猛。

  但迪达拉根本不停,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他放下空瓶,立刻又抓起旁边一坛看起来度数不低的烧酎,再次“吨吨吨”地往下灌!

  “迪达拉!那是我的珍藏!你不准再喝了!混蛋!我的酒!”你终于从看戏状态中惊醒,看着他那如同牛饮般的糟蹋行为,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你顾不上仪态,冲过去试图抢夺他手中的酒坛,或者至少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这种自杀式喝法。

  一场小小的争夺战在房间内展开,酒因为晃动而洒出,浸湿了彼此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的酒香愈发浓烈,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不同寻常的热度。

  最终,这场闹剧以所有开封的酒瓶几乎都被迪达拉清空而告终。

  迪达拉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开始发直,脚步也有些虚浮,但他凭借着醒酒丸的药效和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竟然还强撑着没有彻底倒下,只是不停地打着酒嗝。

  你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桌和这个罪魁祸首,气得牙痒痒,胸口微微起伏,微醺的醉意都被怒火烧没了大半,“你...该死的!”

  而此刻,罪魁祸首正用那双水汽氤氲的蓝眼睛望着你,试图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恶女头好晕...今晚...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嗯!”说着,他就又想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倒。

  “想都别想!回你自己房间去!”你没好气地拒绝。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里睡!嗯!”迪达拉开始耍无赖,直接在床上扭来扭去,像一只不肯离开窝的大型犬。

  你筋疲力尽,加上酒意重新上涌,一阵疲惫袭来,实在懒得再和这个明显开始撒酒疯的醉鬼计较,只想赶紧休息。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自暴自弃般地叹了口气,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随便你!安静点!不然把你扔出去!”

  你闭上眼,努力忽略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试图入睡。

  刚刚放松下来,一个滚烫的身体就猛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迪达拉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缠抱住了你,手臂紧紧地环住你的腰肢,滚烫的脸颊埋在你后颈的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酒香的薄荷气息。

  “放开!”你身体一僵,肘击向后想要推开他。

  但迪达拉非但没松手,反而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他的手开始笨拙又急切地拉扯你的衣物,带着酒后的莽撞和不受控的热情。

  “你干什么!迪达拉!”你真的恼了,抬腿就想把他踹开。

  可就在抬腿的瞬间,小腿肚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

  迪达拉这家伙...竟然在舔你!

  “恶女...”迪达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望,“我好喜欢你...嗯!”

  他借着醉酒这个无比顺理成章的理由,终于将内心深处所有想对你做的事,肆无忌惮地付诸行动。

  他猛地用力,将你整个人扳过来,更深地拥入怀中,扯过旁边的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充斥着彼此气息和滚烫体温的私密空间。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结实紧绷的身体,以及那独属于这个年纪蓬勃而滚烫的欲望,正不加任何掩饰地抵住自己的小腹,昭示着主人强烈的情感与需求。

  “不准!迪达拉!你清醒一点!”你又羞又恼,伸手用力去扯他的耳朵,试图用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但此时的迪达拉,仿佛彻底被酒意和积压已久的情感掌控,那点微弱的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动作生涩却急切,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探索。

  挣扎间,衣物被胡乱褪去,肌肤相贴,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战栗,冰冷的空气与滚烫的体温交织,酒气与薄荷香暧昧地缠绕,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嗯...恶女...”他一遍遍地叫着你的名字,像是梦呓,又像是宣誓。

  最初的抗拒,在那份灼热到几乎烫伤人的、纯粹又执拗的情感冲击下,似乎也变得摇摇欲坠。

  房间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心跳,以及肉体碰撞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少年不知疲倦地探索、索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爆炸般的艺术追求,都倾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中。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反复折腾,缠着你闹了好几次。

  终于,在天色即将蒙蒙亮的时候,你忍无可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个还试图黏过来的家伙一脚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闷响,迪达拉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似乎有点发懵。

  但他很快又爬起来,也不生气,就那样蹲在床边,手臂搭在床沿,下巴枕着手臂,睁着一双依旧亮晶晶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疲惫的睡颜。

  沉默了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兴奋地小声提议,“恶女...我们要不...每天都来一次吧?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浓郁杀气和怒火的枕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滚!”你的声音沙哑。

  迪达拉把枕头从脸上扒拉下来,依旧不死心,试图讨价还价,“别生气啊...那...三天一次也行!嗯!”

  下一秒,整个房间似乎都震动了一下,伴随着你彻底爆发的怒吼,“迪达拉!我杀了你!!!”

【禁忌1V1·狸奴?飞段】——《主人的诱惑》

  你捏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还画着一个诡异邪神教符号的纸条,站在一处僻静而奢华的私人汤池入口,罕见地感到一阵无语。

  纸条上,飞段用他那狗爬式的字迹写着:为举行神圣的邪神祭祀仪式,请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狸奴酱~)务必于今夜子时,莅临汤之国最大汤池!仪式至关重要,关乎教派兴衰!

  “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仪式会要求来这种地方……”你低声自语,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无奈。

  以飞段那对你近乎狂热的信仰,以及平时那些看似无脑实则总在试探边界的小动作,你不用想都能猜出这家伙肚子里那点龌龊...

  不,是"虔诚"的小九九。

  无非是想借机靠近,完成一些他心目中信徒与神明之间更"亲密"的献祭或接触。

  本该置之不理,或者干脆把他揪出来揍一顿。但今夜月色太好,温泉的热气太诱人,而你...或许是被他锲而不舍的愚蠢逗弄出了一丝想要捉弄人的玩心。

  也罢,就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褪去衣衫,缓缓步入宽阔的露天汤池,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直至没至锁骨。

  水温恰到好处,氤氲的白雾缭绕上升,模糊了周围的景致,也柔和了你平日里过于锐利的轮廓。

  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黑发,以及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念头悄然浮现。

  或许...可以反过来,让他尝尝被神明捉弄的滋味?

  于是,当飞段火急火燎、一路念叨着“邪神大人保佑千万别迟到”地赶到汤汤,拨开层层竹篱和水雾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他大脑空白的景象——

  月光穿透水汽,洒下朦胧的清辉,他心心念念的邪神大人正背对着他,浸泡在乳白色的温泉中。

  光滑、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脊柱诱人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阴影之中。

  湿透的鸦黑色长发服帖地垂在身后,更衬得那肌肤如玉般莹润。

  优美的肩颈线条微微绷紧,显出一种既放松又隐含力量的美感。

  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就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飞段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停,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血腥三月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仿佛听到了他弄出的动静,水池中的人恰到好处地转过身来。

  水波荡漾,荡开一圈圈涟漪,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与水汽之下,锁骨精致,再往下...飞段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心跳如擂鼓。

  看着僵成木头的飞段,你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露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

  “嗯?来了?愣着干嘛,还不快下来沐浴净身,好完成你所谓的‘祭祀’啊?”你的声音也因水汽而少了几分寒意,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我...我...”飞段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平日里滔滔不绝的邪神颂词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心虚感淹没了他,哪有什么该死的祭祀!他就是想骗邪神大人来一起泡温泉!最好能发生点什么!可现在...邪神大人如此'配合'反而让他慌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不是你说仪式关乎教派兴衰么?”你故意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锁骨,“还是说...你在骗我?”

  “没有!绝对没有!”飞段立刻大声否认,生怕被看穿心思。

  耿直的脑回路让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噗通一声就踏入了汤池,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邪神教袍。

  水波涌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飞段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眼睛几乎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朝着你的方向挪动,像一只被无形线牵引的木偶。

  温泉水很暖,却远不及他身体内部燃烧的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