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下一秒,不等你回应,他便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白日的截然不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终于撕开了那层名为任务的薄纱。
衣衫摩挲,窸窣作响,腰带被灵巧地解开,露出内里莹润的肌肤,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另一具滚烫躯体的温度所覆盖。
你们此刻正坦诚地相拥在一起。
鼬的手仿佛带着魔力,又或许是他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精准地掠过你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肆意触碰。
“鼬...?”你的声音染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试图推开他,却在对方看似清瘦实则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躯前毫无作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失控?
但鼬显然并非失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和掌控力,他只是...不想再忍耐了。
“任务需要。”他咬着你的耳垂,吐出温热的气息,将你的质疑轻易堵回。
这个借口如此苍白,却又如此无法反驳。
你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放在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视角的骤然转换和完全暴露的感觉让你羞耻万分,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色眼眸。
仿佛看不见,就能自欺欺人地好受一些。
这对于宇智波鼬而言,无异于一种变相的情趣,视觉被短暂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愈发敏锐。
指尖下滑腻肌肤的触感,耳边你压抑的喘息,鼻息间交织的属于你的冷香与情动的气息...一切都催化着更深沉的渴望。
你无意识地向后缩去,想要逃离这过于汹涌的浪潮,却被鼬轻易地捉住脚踝,再次不容抗拒地拽了回去,更深地纳入怀中。
“再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任务。”
最后的挣扎被彻底吞没所有细碎的求饶和呜咽。
理智崩塌,界限模糊。
任务与私欲,表演与真实,在这一刻彻底交织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禁忌1V1·狸奴?带土】——《我和他相比》
二月九日的夜晚,雨忍村高塔的最高层依旧亮着灯,窗外是永不停歇的淅沥雨声,敲打着玻璃,衬得室内愈发寂静。
你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笔,正凝神修改着摊开在桌上的厚厚文件《针对雨之国战后孤儿及贫困儿童的福利政策实施细则》。
暖黄的台灯光晕勾勒着你专注的侧脸,长睫在眼脸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份宁静很快被一股突兀的力量打破。
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开始扭曲、旋转,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
你握笔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抬头,仿佛早已习惯这种神出鬼没的登场方式。
一个戴着橘色单眼面具、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宇智波带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身旁,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侧着头,那只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地盯着你。
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糅合了极致的专注、某种阴郁的偏执,以及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窗外单调的雨声还在敲打,笔尖在纸面上停留太久,晕开一小团墨迹。
你终于抬起眼,清冷的眸子对上那只固执的眼睛,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你很闲?”
面具下传来近乎哼唧的声音,随即是带土那经过改变的、显得有些沉闷却又意外透出原本少年音质的嗓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控诉,“明天是我的生日。”
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特意来说这个。
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道,“哦?生日快乐,你想怎么过?需要我通知大家,明晚为你举办个聚会?”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排一项寻常的工作日程。
“我不要。”带土生硬地直接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那只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刻入脑海。
你轻轻吸了口气,彻底将脸垮下来,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直说。”
太了解他了,这种别扭的、带着强烈索取意味的出现,必然有所图谋。
带土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酝酿某种情绪。
最终,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提出要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你明天,一直陪着我。”
不是请求,是要求。
你想都没想,直接冷声回绝,“换一个。”
拒绝如此干脆利落,仿佛连一秒钟的考虑都是多余,这种态度瞬间刺痛了带土那根最敏感、最偏执的神经。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压抑,露出的眼睛里,翻涌起受伤、愤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
“为什么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质问,“给斑过生日,你能单独陪他一整天!为什么我不行?”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你的怒火和被冒犯的感觉,猛地站起身,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逼近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宇智波带土,你搞清楚!斑是我的恋人,你算什么?不过是我众多爱慕者其中之一,我凭什么要单独陪你一整天过生日?你以为...”
话还未说完——
“唔!”带土猛地出手,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用力地捂住了你的嘴,将所有未出口的、更伤人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力气极大,捂得你几乎喘不过气,下颌被捏得生疼。
两人身体紧贴,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因愤怒和激动而剧烈的起伏,以及那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吓人的体温。
“渣女!”带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有对你无情话语的恨意,有求而不得的疯狂执念,更有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将你彻底拖入他世界的黑暗欲望。
“反正!”他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用一种咬牙切齿却又带着诡异蛊惑的语调,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明天一早,你跟我走。”
他像是为了强调这件事的无可转圜,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否则...我就当着斑的面,和你一起...”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你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他眼中的偏执和决绝告诉你,这绝不仅仅是一句威胁。
他是真的做得出来!这个疯子!他根本不怕死,也不在乎后果!
说完这最后一句,带土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随即,周围的空间再次开始扭曲,漩涡将他的身影迅速吞噬。
不过眨眼之间,只留下那令人窒息的威胁话语和空气中尚未平复的能量波动,还在室内隐隐回荡。
捂住你嘴唇的力道骤然消失,后退了一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体。
“这个……疯子!”
终于忍不住,用力一掌拍在厚重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文件随之震动,笔筒倾倒,滚落一地。
早知道他对自己的执念深重,却没想到已经偏执疯狂到了如此地步!不仅不怕死,还敢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你!
窗外,雨声似乎更急了些,如同你此刻紊乱的心跳。
明天...二月十日。
本该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却因为他的疯狂,骤然变得危机四伏。
这场被迫的生日陪伴,绝不会那么简单。
你几乎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带土疯狂的威胁,甚至抱有一丝极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许,过生日的人总会有点不同?也许会摘下面具,换上常服,稍微...像个人样?
当空间如约扭曲,那道身影从中踏出时,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
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仿佛从地狱爬出的亡灵装扮,面具遮掩了所有表情,只留一只偏执的眼睛。
宽大的黑袍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他没有丝毫改变,仿佛生日这个概念于他而言,只是另一个可以用来纠缠和索取的借口。
“走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沉闷而不容置疑,直接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你骨头发疼,仿佛生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蹙眉,试图挣脱,却徒劳无功,心里暗骂一声,只能被他强行拖入神威的漩涡之中。
天旋地转后,眼前的景象并非预想中的任何阴森角落,而是春日祭典现场。
阳光和煦,樱花纷飞,小贩的叫卖声和游客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这与带土一身死气沉沉的装扮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对比。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土强行拽着,开始了一系列你完全无法理解的仪式。
他先是拖着你到一个扔缘球的摊位前,粗暴地塞给你一个红色的绣球,然后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眼神示意你扔。
你只觉得荒谬透顶,但在那只写满“不照做就有你好看”的眼睛注视下,只能敷衍地将球扔出。
自然没中,带土却似乎满意了,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步骤。
接着,他又把你按在一个馄饨摊的凳子上,点了两碗所谓的三生云吞。
热气腾腾的碗放在你面前,他却不动,只是盯着你,在他的逼视下,食不知味地勉强吃了两个,他周身的气息缓和了一瞬。
最后,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小壶桃花酒,强硬地递到你唇边,清甜的酒液混合着花瓣的香气,却因他粗暴的喂食方式而呛得咳嗽起来,几滴酒液顺着你的下颌滑落,没入衣襟。
直到这一刻,看着带土那双透过面具紧紧盯着你吞咽动作,你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的还要不对劲!
他复刻的...是去年宇智波斑生日时,你陪斑在另一个小镇度过的那一天!每一个环节,甚至吃的食物,都一模一样!
“你……!”你猛地挥开他拿着酒壶的手,恶狠狠地瞪向他,眼中充满了惊怒和一种被窥视、被模仿的毛骨悚然感。
面对你的怒火,带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反馈。
他松开酒壶,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极其怜惜般地抚上你因愤怒而微红的脸颊。
“终于...”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喟叹,“终于舍得对我施舍一点情绪了吗?愤怒也好...我以为你今天会一直像个人偶一样,对我麻木到底呢。”
他的抚摸轻柔,却让你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你本想厉声质问咒骂,但在对上那只眼睛里求而不得和偏执渴望时,你硬生生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你有种荒谬的直觉,骂他,可能正中他下怀,甚至会让他更兴奋。
“一模一样,对么?”带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扭曲,“你陪他的那一天...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呢。”
他抓着你的手,强行按在他覆盖着黑袍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布料,你能感受到其下心脏剧烈而疯狂的跳动,如同濒临失控的野兽。
“你疯了?!”你用力想抽回手,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你极度不适,“你成天就什么都不干,光盯着我看!”
这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窥视感,让你感到窒息。
或许是被他这副病态的样子刺激到,也或许是那股无名火无处发泄,你一把摘下了他那碍事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那双眼睛里的黑暗和偏执却彻底破坏了这份俊朗,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疯狂。
你看着他这张脸,积压的怒火和憋屈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想都没想,扬手就对着他的脸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喧闹的祭典背景下并不突兀,带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他没有丝毫怒意,甚至缓缓转过头,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颊内侧,然后...竟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癫狂的畅快和愉悦。
“继续...”他看着你,眼神亮得骇人,充满了鼓励和期待,“趁现在,把你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没关系...反正,该做的事情,我今天都会对你做尽...省得你事后更生气?”
这副油盐不进,甚至享受你施虐的模样,彻底让你崩溃了,所有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一刻粉碎殆尽。
“怎么还会有你这种家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就不应该...我就不应该当初在那个破山洞里认识你!”
你说的是气话,是极度愤怒下的口不择言,并非刻意去刺痛那段过往,你知道那是他的伤疤。
带土当然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但听到山洞两个字,他眼中的癫狂笑意还是瞬间冷却了几分,掠过一丝极深的阴霾和痛楚。
虽然极快隐去,但那股不爽和更加黑暗的占有欲却急剧膨胀。
“真可惜啊...”他缓缓逼近,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毫不留情地将你整个人往他怀里狠狠一拽!
你猝不及防撞进他坚硬冰冷的黑袍里,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偏执的欲望,瞬间将你牢牢包裹。
你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中。
那里面没有了笑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和一种令人绝望的掌控欲。
在你无可奈何、愤怒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惊惧的目光中,带土满意地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沉闷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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