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里面的字迹清冷工整,然而内容却让你越看越心惊——
前面几行还勉强算是会议摘要,后面就逐渐变成了:
「……会议期间,狸奴揉眉心三次,看向窗外两次,疑似疲惫。」
「...反驳角都预算提案时,右手小指微动,似有不耐。」
「...散会后预计前往西侧塔楼巡查,路线如下:……」
「近期偏好甜食,厨房送去的红豆糕消耗速度增加15%。」
「……沐浴时间通常在亥时三刻左右,持续约两刻钟,常用香薰为……」
你"啪"地一声猛地合上笔记本,心脏砰砰直跳。
这哪里是会议笔记!这根本就是你的日常监控报告!还是事无巨细的那种!
深吸一口气,你无比沉重地将笔记本递还给鼬,压低声音,极其严肃地说道,“这个,一定,绝对不能有第三人看到!明白吗?”
鼬面不改色地接过笔记本,指尖却在交接的瞬间,极其自然又暧昧地轻轻抚摸过你的指尖。
你猛地缩回手,心跳得更乱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强作镇定,你看向两位女性成员。
小南的笔记本上,根本没有任何文字,全是各种角度、各种神态的...你的侧脸速写。
线条流畅,捕捉精准,甚至能看出绘画者投入的专注情感,会议内容?大概都在画里了吧。
琳的笔记本则像是健康管理手册,工整地记录着:
「日期:X月X日。会议时长:2小时。]
「观察:狸奴大人今日饮水量不足,会议期间仅喝水一口。」
「建议:午后应增加一份银耳羹,润肺去燥,晚膳需补充蛋白质,建议清蒸鲈鱼。」
「备注:昨日甜食摄入略超标准,明日需调整。」
“……”你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会议记录,而是在看关于自己的大型观察日记合集。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理直气壮的艺术家、狂热的邪教徒、精打细算的财务、信息危险的监控者、专注的画家、体贴的营养师、光明正大敷衍的霸主、以及一个时刻想泡上司的辅佐官...
你是狸奴,晓组织的首领,立志要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的女人,此刻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沉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你发自内心地疑惑,“我们组织...到底还能不能正常地拯救世界了?”
回答你的,是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至少...会议记录检查这项活动,以后还是取消吧,为了自己的心脏健康着想。
【超级小剧场】——《彩蛋2》
(第三幕,时间线:飞段生日的前后。)
雪之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冰晶,敲打着行宫临时办公室的窗棂。
你裹紧了厚厚的毛绒披肩,指尖划过卷轴上关于旧贵族残余势力处理的最后几个条款,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公务暂告一段落,但归期仍未定,雪之国的烂摊子比预想中更难收拾。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瞥向桌角日历上的一个红色圈注,飞段的生日,就在三天后。
“看来...大概率是赶不回去了。”你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虽然那个整天把“邪神大人”挂在嘴边、吵吵嚷嚷还总把基地弄得血糊淋漓的白痴有时很让人头疼,但他的生日还是值得纪念的。
幸好,你早有准备。
大约一个多月前,在一次任务间隙途经雪之国某个古老城镇时,偶然听闻了当地一个奇特的传统。
位于城镇最深处的"永恒冰窟"中,蕴藏着一种极为稀有,被称为‘血瞳’的深红宝石。
传说这种宝石蕴含着古老的力量,深受某些特定信仰人群的追捧。
但获取它的方式却极其苛刻:祈求者必须连续四十九天,每天日出时分亲自前往冰窟最深处的祭坛,完成一项繁琐而重复的仪式。
擦拭祭坛、献上特定的冰之花、诵读古老的祷文,少一天、晚一刻、错一词都算失败,前功尽弃。
你当时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飞段。
那家伙肯定会为这种听起来就很邪恶、很仪式感、很困难的东西疯狂。
记得飞段以前似乎提过一嘴,说他尝试过,但败在了最后一天,懊恼得差点把那个祭坛给砸了。
鬼使神差地,在离开那个小镇前,你派人去详细了解了仪式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从那天起,无论在雪之国的事务多么繁忙,无论前一天熬夜到多晚,第二天黎明前,你总会准时出现在那个永恒冰窟。
四十九天,一天不落。
期间不是没有过意外,有一次遭遇旧贵族残余势力的刺杀,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还有一次暴风雪封路,几乎是靠着忍术和毅力强行闯了过去,到达祭坛时,睫毛上都结了冰霜。
这些,你自然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如今,第四十九天早已过去,那颗象征着坚持与极致邪恶的红宝石,已经被精心打磨镶嵌好,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你手边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礼盒里。
拿起礼盒,你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叫来一名可靠的雪忍,“以最快速度,将这份礼物送去雨忍村,交给晓组织的飞段。务必在他生日前送达。”
“是,狸奴大人!”
看着雪忍带着礼物消失在大雪中,你重新将目光投回堆积如山的公文上,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不知道他收到礼物,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兴奋得大叫吧?
雨忍村,晓组织基地。
飞段正无聊地用自己的血腥三月镰修剪花圃,一边抱怨着邪神大人最近是不是把他忘了。
这时,一个包裹被送到了他面前,说是雪之国来的急件。
“嗯?雪之国?谁会给本大爷寄东西?”飞段疑惑地拆开外层防护,露出了里面那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盒子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狐狸标记,是你的私印。
他好奇地打开盒盖——
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红光映入他的眼帘!盒子中央,黑色天鹅绒的衬托下,一枚约有鸽卵大小的深红色宝石正静静散发着幽光。
它红得如此纯粹,如此深邃,仿佛凝固的血液,又似暗夜中凝视众生的邪眼。
宝石被巧妙地镶嵌在一个造型古朴诡异的银色底座上,更添了几分神秘和不详的气息,但在飞段看来就是神圣。
飞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是!!!
“血...血瞳宝石?!!”他猛地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基地的屋顶,“是‘血瞳’!!!邪神大人太好啦!真的是它!!!”
他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手舞足蹈,语无伦次,他几乎是颤抖着将宝石从盒子里捧出来,对着光线反复查看,激动得满脸通红。
“四十九天!是四十九天的那个仪式宝石!!”他疯狂地大叫,“老子当年就差一天!就差一天啊!!嗷嗷嗷!!!”
基地里其他成员都被这鬼哭狼嚎的动静吸引了出来。
迪达拉揉着眼睛从艺术工作室探出头,“吵什么吵嗯!爆炸艺术需要安静!嗯?!”
然后他就看到了飞段手里那颗炫目的红宝石,愣了一下,“哪来的俗气石头嗯?”
角都从账本里抬起头,绿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这个成色...价值不菲,飞段,你哪来的钱?”
小南和琳也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
鼬靠在走廊阴影处,沉默不语。
止水摸着下巴,“这宝石...好像有点眼熟?”
宇智波斑甚至都从房间里投来了一瞥,哼了一声,“聒噪。”
飞段根本顾不上搭理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世界里,抱着宝石满地打滚,嘴里反复嚎叫着,“是邪神大人!!是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嗷嗷!她居然记得!!”
“四十九天!她坚持了四十九天!!”
“她肯定是为了我专门去做的那个破仪式!!”
“邪神大人!这是最棒的礼物!没有之一!!”
“她果然最懂我!比你们这些混蛋强多了!!!”
他断断续续的嚎叫声,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一时间,基地走廊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送的、生日礼物、专门准备了四十九天、完成了那个听起来就变态麻烦的仪式。
迪达拉率先炸毛,“什么?!四十九天?就为了这么个破石头?嗯!她都没给我做过连续四十九天的黏土娃娃!”他酸得差点把手里的黏土捏爆。
角都推了推眼镜,开始心算,“连续四十九天,雪之国的任务报酬...再加上这颗宝石本身的市场价值...啧,浪费!”但语气里怎么听都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小南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自己房间里那些画了无数张的狸奴速写,沉默不语。
琳温柔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轻声自语,“连续四十九天关注别人的喜好吗...真是体贴呢。”周围温度好像又降了点。
弥彦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想起自己上次生日,你好像就是随手送了一把名贵的忍刀。
虽然他也喜欢,但对比之下,“专门准备四十九天啊...”他喃喃道,眼神复杂。
连阴影里的鼬,周身的气息似乎都更冷冽了一些,想起那本密密麻麻记录着你一切的笔记本,忽然觉得好像输了?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直接“砰”地关上了房门,动静大得吓人。
飞段还在那里抱着宝石疯狂炫耀,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对他有多‘特别’。
“看到没有!这就是信仰!这就是诚意!你们这些凡人羡慕不来!哈哈哈!”
所有人都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得意忘形的邪教徒,心里仿佛同时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酸涩得直冒泡。
凭什么这个整天嚷嚷着献祭、智商时常掉线的家伙,能得到你如此用心、耗时四十九天准备的礼物?!
他们难道不配吗?!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晓组织基地内部无声蔓延。
而远在雪之国的你,刚刚处理完又一份棘手文件,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疑惑地看了看窗外纷飞的大雪,拢紧了披肩。
“奇怪...是天气太冷了吗?”
(第四幕,时间线:某个闲暇的周末。)
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书架上一本关于古代傀儡机关术的典籍,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去找蝎探讨傀儡艺术了。
他整日窝在工作室里,除了出任务,几乎与外界隔绝。
“正好有空,去看看吧。”你自言自语道,起身准备前往蝎所在的区域。
刚走到门口,一名雨忍就匆匆来报,“首领大人,木叶村的纲手大人前来拜访,已到会客室。”
你一愣,纲手怎么突然来了?想必是有要事,只好暂时按下去找蝎的念头,毕竟招待五代火影是正事。
转身之际,你瞥见庭院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并肩而立,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影,画面倒是养眼。
时间紧迫,你也懒得再专门找人去给蝎传话,便隔着一段距离,提高声音朝那两人喊道,“喂!鼬!止水!帮我个忙,去跟蝎说一声,今晚我去他房间研究傀儡!”
喊完,也不等他们回应,毕竟鼬和止水都是靠谱的人,于是你便放心地转身,匆匆赶往会客室去了。
庭院里,两人沉默了片刻,微风拂过,吹动他们的发梢。
鼬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止水,语气平静无波,“她刚说什么?风声有点大,没听清。”
止水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从善如流地回答,“是啊,雨忍村的风总是这么喧嚣,我也没听清。”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移开目光,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
过了一会儿,鼬回到基地内部大厅,正好遇上哼着奇怪小调、摆弄着新黏土的迪达拉。
鼬的脚步微微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自然地叫住了他,“迪达拉。”
“嗯?”金发少年抬起头,一脸‘干嘛打扰我搞艺术’的表情。
鼬面色平静,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狸奴让你给蝎传个话,她今晚去他房间研究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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