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5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坚硬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巨响,震得桌上的卷轴都跳了一下。

  “两个暗部精英,让云隐的杂碎把人从眼皮子底下劫走!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目标!”

  “日向家那个大小姐是死是活,老夫可以不管!但宇智波凪——必须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立刻!马上!”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衣袍带起一阵冷风,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偏执与狠厉。

  “哪怕因此与云隐村开战,也在所不惜!立刻召集根部所有可用精英,由你们两人带队,以最快速度潜入雷之国,查明位置,把人夺回来!如果带不回来...”

  团藏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是!”卡卡西和止水同时低头领命,声音紧绷。

  止水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任务失败的自责、对你安危的担忧、以及团藏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你视为重要物品,而非活人的冷酷,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压抑的情绪。

  而卡卡西,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垂下的眼眸深处,却翻滚着更为晦暗的波涛。

  他的手中,正紧紧攥着在北边森林搜寻时,从战斗痕迹旁捡到的那枚特制苦无。

  冰凉的金属几乎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焐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你的冰冷气息。

  是他的大意,是他的判断失误,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如果当时他更谨慎一些,如果他能更快识破云隐的真正目标...你现在就不会身陷险境。

  你绝对不能出事。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不仅仅是因为根部的命令,不仅仅是因为你身上可能关乎木叶利益的宇智波血脉秘密。

  更因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确言说的个人执念。

  一想到你可能遭受的对待,一想到那双平静的黑眸可能会被恐惧或痛苦所占据,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冰冷的怒意就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与此同时,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宅内,气氛同样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日向日足身穿传统的日向族服,面色铁青地站在庭院中。

  他的身后,是数十名气息沉凝、白眼开启的日向分家精英忍者,他们沉默地伫立着,如同一片即将出鞘的利刃,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磅礴的杀意。

  “日足,一切以谈判为先,尽量避免全面冲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通过水晶球传来,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但也蕴含着默许的力量。

  “但雏田是日向的宗家,是木叶的伙伴。她的尊严,不容践踏。必要之时,日向的意志,即是木叶的意志。”

  “谨遵火影大人之命。”日向日足微微躬身,语气却冰冷如铁,他直起身,纯白的眼眸中寒光乍现,“出发!”

  木叶或许在某些方面显得懦弱妥协,但日向一族,绝不!云隐村竟敢将主意打到宗家大小姐头上,这已然触及了日向一族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此行,不仅要带回雏田,更要让云隐付出惨痛的代价!

  药师兜坐在药师野乃宇院长家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医疗忍术的卷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月色清冷,但他的内心却焦躁不安,根本无法平静。

  虽然他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甚至可能拥有着他无法想象的力量,但一想到你可能正身处险境,可能受伤,可能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懊恼就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如果他能再强大一点,如果他能拥有保护你的力量,是不是今天就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无助地待在家里,等待着未知的消息?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而灼热。

  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

  鼬正在耐心地指导着佐助手里剑的投掷技巧,佐助学得很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每一次投掷都力求完美,仿佛想要尽快追上哥哥的脚步。

  就在这时,一名宇智波族人匆匆赶来,在鼬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鼬清俊的面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轻微蹙起,但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他点了点头,示意族人退下。

  “尼桑,怎么了?”佐助停下练习,好奇地问道。

  鼬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寻常小事,“没什么,只是云隐村似乎不太安分,出动大量人手,在边境抢夺一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其中,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雏田,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瞬间绷紧的小脸,“...止水哥这次任务需要护卫的那个孤儿院女孩,宇智波凪,也在其中。”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仿佛这只是一则无关紧要的新闻。

  佐助听完,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手里握着的那枚练习用的手里剑,从他突然脱力的小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清脆地砸在训练场的地面上。

  这声响才猛地将佐助从怔忡中拉回现实。

  “尼桑...”佐助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低下头,避开了鼬探究的目光,小声说道,“我...我有点累了,下次再练吧。”

  说完,他甚至不等鼬回应,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向了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慌乱。

  砰地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佐助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起来,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如同擂鼓。

  眼前不断浮现出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那张苍白精致的脸。

  你很厉害吗?你会受伤吗?那些云隐的坏人会欺负你吗?

  即便只有一面之缘,甚至对方可能根本不记得他,但那一眼对视带来的宿命般的悸动和之后被无视的不甘,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了种子。

  他握紧了口袋里那颗早已变得梆硬的兵粮丸,仿佛那是唯一能与你产生联系的东西。

  日向雏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冰冷的铁栏,潮湿的空气,肮脏的地面,以及身旁两个模糊的身影。

  陌生的环境和身体各处的疼痛让雏田几乎要再次哭出来。

  当她看到身旁那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时,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悄然滋生,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恐慌。

  是...在森林里向她伸出手的女孩,你还在这里。

  在雏田查克拉波动恢复平稳的瞬间,你就睁开了眼睛。

  黑眸在黑暗中清晰得惊人,没有任何刚醒来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你极淡地瞥了一眼醒来的雏田,随即毫不客气地抬手,用手肘将依旧靠在肩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迪达拉推醒。

  “唔...谁啊...嗯...”迪达拉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不满地嘟囔着,金色的脑袋晃了晃,好半天才聚焦看清眼前的状况。

  雏田下意识地向你的方向缩了缩,警惕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咋咋呼呼的金发男孩。

  他是谁?也是被抓来的吗?还是...敌人?

  “终于醒了啊!”迪达拉倒是自来熟,完全没在意雏田警惕的目光,打了个哈欠,很是自然地介绍自己,“本大爷是迪达拉!岩隐村未来的最强艺术家!你们呢?”

  他的目光在雏田和你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好奇。

  “……日向雏田。”雏田小声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和怯懦。

  然后迪达拉和雏田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期待和好奇,落在了始终沉默的你身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就在迪达拉以为你又会像之前那样彻底无视时——

  你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似乎极其不习惯向别人介绍自己,吐出这个名字后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凪!”迪达拉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原来你叫凪啊!嗯!”

  他总算知道了这个看起来超凶的黑衣女孩的名字,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仿佛攻克了什么难关。

  你没有理会他那点微妙的心思,抬起头,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你在这里,关了多久?”

  你的直接让迪达拉愣了一下,随即掰着手指算了算,语气又带上了些抱怨,“比你们也就早那么两天吧!嗯!真是的,本来只是出来找点创作素材,结果就被这群不讲道理的家伙抓来了!可恶!”

  两天,你在心中快速计算着。

  时间不算长,意味着云隐的看守可能还处于相对常规的轮换模式,警惕性或许并非最高。

  你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身,黑色的斗篷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拂动,带起一丝微冷的空气。

  走到牢笼中央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站定,在雏田和迪达拉的注视下,你缓缓抬起头。

  下一刻,黑眸骤然发生了变化,极致的黑被妖异猩红所取代,双勾玉在那血色的底色中旋转。

  写轮眼!在这昏暗的地牢中,那抹猩红显得格外刺眼和诡异。

  “!”雏田倒吸一口凉气,纯白的眼眸因震惊而微微睁大。

  她瞬间明白了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安全感源自何处,“宇智波...”,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可是为什么...

  而迪达拉的反应则直接得多,他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体,随即脸上露出混合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表情,但嘴上却不肯认输,习惯性地嘴硬。

  “哼!什么写轮眼嘛...看起来邪里邪气的,根本没有我的爆炸艺术好看!嗯!艺术就是爆炸!瞬间的升华才是最美的!”

  雏田在一旁听着迪达拉这番不着调的言论,纯白的眼眸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无奈和一言难尽。

  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奇奇怪怪的金发男孩,根本就是打扰你的存在。

  你看起来是那么冷静、强大,而这个迪达拉...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吵闹孩子。

  开启写轮眼的你,彻底无视了迪达拉的聒噪。

  猩红的双勾玉缓缓转动,细致地扫描、分析着牢笼的结构、铁栏的材质、锁孔的内部构造、乃至远处通道口守卫查克拉的流动规律。

第231章·密道

  迪达拉吵嚷的声音不知不觉小了下去,他虽然嘴上不服,但心里不得不承认,写轮眼确实有种诡异的魅力。

  而雏田则更加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宇智波和日向,木叶最古老的两大瞳术家族,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了。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你迈开脚步,无声地走到金属牢锁前。

  在身后雏田和迪达拉好奇又紧张的注视下,你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虚按在冰冷的锁具之上。

  在两人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掌心一道金芒悄然浮现,“滋滋...”

  一阵极其细微的异响传出,坚固的金属锁具,如同遇热的蜡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形。

  最终,“咔哒”一声轻响,整个锁芯结构彻底失效,沉重的牢锁如同烂泥般摔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牢笼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雏田惊讶地捂住了嘴,纯白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喂!你...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吧!嗯!”迪达拉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扒着铁栏,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强烈的好奇光芒,几乎要忘记身处何地。

  你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感知精准地捕捉到了远处通道口巡逻忍者换岗时短暂的空隙。

  “走。”你伸手推开牢门,同时精准地在侧面石墙上一处极其隐蔽的凹陷处按了一下。

  机械响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悄无声息地在石墙上滑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黑暗的通道。

  你回头,极淡地瞥了还愣在牢笼里的两人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性。

  雏田和迪达拉瞬间领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问,连忙跟上。

  你们的身影迅速没入那道暗门之中,石门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只留下空荡荡的牢笼和地上那摊不成形的金属锁。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潮湿、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秘密通道。

  脚下是湿滑的石阶,头顶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慌的“滴答”声,通道内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雏田害怕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你身后斗篷的一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向聒噪的迪达拉在这种环境下也安静了许多,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努力跟上你的步伐,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生怕黑暗中突然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地避开障碍和水洼,在绝对的黑暗里也能视物,冷静地带领着他们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约传来模糊的交谈声。

  你立刻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身后两人噤声,侧耳倾听,交谈声逐渐清晰起来,似乎是从通道墙壁的某处缝隙或通风口传来。

  “……竟然真的让我们抓到了日向的宗家大小姐!真是天佑我云隐!随时观察木叶那边的动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为了村子的力量和未来,这些孩子...一个都不能交出去!”

  一个苍老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贪婪。

  “是,雷影辅佐大人。”另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抓捕你们的忍者头目。

  “只是...属下有一点不能理解,那个宇智波的孤儿...我们为何要冒着与木叶根部彻底撕破脸的风险,在那种严密监视下还要强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苍老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那个孤儿,既然能被木叶高层如此重视,甚至动用‘根’的力量秘密监控,其身上必然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巨大价值或秘密!”

  “虽然至今无法查明六年前南贺川河流逆转、樱花一夜枯萎的真正原因,但所有的线索都隐约指向那个孩子出生的时间点!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运筹帷幄和势在必得,“必须弄清楚她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