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此次目标极为特殊,坚决不容任何大意!务必...一击必杀!”
周围的根部成员齐刷刷地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冷的共振,“是!”
浓密的树冠投下沉重的阴影,将他们彻底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混合着泥土与铁锈味的杀意,预示着这里即将成为血腥的狩猎场。
另一边,与木叶压抑的埋伏氛围截然不同。
和宇智波止水一起执行任务,是一种极其奇特的体验。
几乎感觉不到常规意义上的“赶路”,每一次瞬身术的发动,周围的景物都会瞬间扭曲然后骤然清晰,已然是另一片天地。
空间的转换快到令人眩晕,路程和时间成本被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大大降低。
几次超长距离的“闪现”之后,空气中的湿度骤然增加,咸腥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
你们停在了一处高耸的悬崖上。
下方,是一片蔚蓝无垠的浩瀚大海,在大海之中,被巍峨高墙整个环绕起来的岛屿国家,如同巨兽般盘踞。
雾气在海面与城墙之间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排外的感觉。
看到这座被高墙环绕的岛屿,你的心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起诡异的似曾相识感。
仿佛并非第一次见到这番景象,某种深埋的记忆碎片正在被悄然触动,你将这份异样感强行压下。
为了不引起注意,你们换下了显眼的暗部服饰,穿上了当地渔民常见的粗布衣物,脸上也做了简单的伪装,掩盖了过于出众的容貌和宇智波的标志性黑发黑眸。
站在水之国最大的货运码头上,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吆喝声、船只汽笛声、海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嚣。
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水之国忍者们随处可见,他们的长相和气质与火之国忍者迥异,带着常年与大海搏斗形成的粗犷和悍勇。
你和止水混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干净和文弱。
面对如此庞大复杂的环境和毫无头绪的任务目标,那个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祭司”,一时间都陷入了迷茫。
信息太少,范围太大,如同大海捞针。
你看着络绎不绝、鱼龙混杂的人群,冷静地提出建议,“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不行!”止水立刻否决,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这里情况未明,太危险了,两个人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他的担忧显而易见,绝不愿意让你独自在这种地方行动。
你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你能理解止水的顾虑,但这种漫无目的的等待同样让你感到效率低下。
好在这种僵持的迷茫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止水仔细观察着码头上往来船只的信息和人员流动方向,结合之前得到的一些零碎情报,做出了决定。
“我们先离开码头,前往水之国的都城——沧澜城。”他低声对你说。
“那里是信息交汇的中心,人流更复杂,或许能通过酒馆、黑市或者情报贩子,间接打听到一些关于那个祭司的消息,总比在这里漫无目的地等待要好。”
你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狭窄的巷道里,各种奇装异服的人影绰绰,低声交谈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和止水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面前的桌子上,散乱地放着几张潦草写就的纸条,上面记录着今天“收获”的线索。
结果令人彻底挫败。
从码头苦力到黑市贩子,从流浪忍者到酒馆醉鬼...你们用尽方法打听,最终得到了九个截然不同、且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祭司下落。
有说祭司是个住在深海泡泡里的老乌龟精的;有说是个喜欢伪装成卖糖葫芦的老头、专门拐骗小孩的;有说其实是个绝色美女,每晚在烟花之地挑选有缘人的;
甚至还有信誓旦旦说祭司其实就是水影本人闲着无聊搞出来的恶作剧...
“不愧是传闻中的人物。”止水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疲惫和无奈。
这种毫无根据的寻人任务,比直面一支精英忍者小队还要让人心累,所有的线索都像是指向不同方向的烟雾弹。
你沉默地坐在他对面,斗篷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没什么血色的唇。
周身的气压比平时更低了,显然也对这种低效且荒谬的过程感到厌烦。
这时,一个穿着花哨马甲的调酒师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略显轻浮的笑容。
“两位客人,久等了~这是你们点的酒水。”他将两杯色彩鲜艳、点缀着水果切片和小纸伞的饮料放在你们面前。
透明的杯壁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看起来倒是十分诱人。
第264章·醉酒
这是止水在酒单上研究了半天,才最终挑选出的、标注着度数最低、几乎接近于果汁的梦幻珊瑚礁特调果酒。
他想着奔波了一天,喝点甜的缓解一下疲劳和挫败感。
你的目光从酒杯移到止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酒量不好?”
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点这种明显会影响判断力和反应速度的东西。
止水被你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呃...是有点...不过这种果酒应该没事的,就跟喝糖水差不多。”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也确实感到口渴,他端起自己那杯,像是为了壮胆般,一饮而尽。
清甜带着微酸的口感确实很像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驱散了些许烦躁。
你没有动自己那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默数。
几乎就在你数到三的瞬间,止水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根。
他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焦距无法集中。
“我...好像...”他试图说话,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声音含混不清,身体也开始摇晃,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试图稳住自己。
他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向前一倒,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木头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引得旁边几桌的客人好奇地望过来。
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你看着瞬间进入睡眠状态的搭档,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混合着错愕、无语和头疼的复杂情绪。
预感到他酒量可能不好,但没想到会不好到这种地步,一杯几乎不含酒精的果酒,三秒放倒一个宇智波的天才、暗部的精英?
现在该怎么办?
把他扔在这里?显然不可能。
扛着他走?目标太大,容易暴露。
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尽量用身体挡住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内心祈求着这个一杯倒的搭档能快点清醒过来。
宇智波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替外出执行任务的止水完成了暗部繁琐的基础考核文书。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却有些飘远,不知是在担心止水的任务,还是在忧虑族内日益紧张的气氛。
当他路过巍峨的火影岩时,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崖壁的阴影中闪过,速度极快,带着一种刻意引人注目的挑衅意味。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反应远快于思考。
没有任何犹豫,他瞬间改变方向,查克拉凝聚于脚下,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跟了上去。
黑影似乎并无意与他纠缠,只是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如同最狡猾的引路人,引导着他朝某个特定的方向疾驰。
鼬能感觉到对方的目标明确,且对宇智波族地周边的环境十分熟悉。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无声的闪电,掠过寂静的街道和树林,最终停在了宇智波一族早已荒废的南贺神社前。
古老的鸟居腐朽倾颓,石阶上布满青苔,参天古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亡魂的低语,这里充满了沉寂与遗忘的气息。
黑影终于停了下来,背对着鼬,站在神社正殿前的空地上。
鼬也停下脚步,呼吸平稳,写轮眼已然开启,三颗勾玉缓缓旋转,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写轮眼的洞察力,他这才看清对方的装扮。
脸上戴着一个橘色的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披散的黑色长发随意垂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样式古朴的宇智波团扇。
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打扮,瞬间击中了鼬的记忆深处,让他脑海中猛地闪过终结谷那两尊巍峨对峙的石像之一。
“你是...?”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带土缓缓转过身,独眼透过面具的孔洞,戏谑冰冷地注视着鼬,略带扭曲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我是...宇智波斑。”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鼬的瞳孔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只存在于传说和历史书中,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有一战之力、以一己之力改变忍界格局的宇智波老祖宗,他...竟然还活着?!
“看来,我的名字,木叶都还没有忘记。”带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仿佛很享受鼬此刻的震惊。
鼬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超乎常人的理智迅速回归。
他不再纠结于对方是否真的是斑这个问题,而是直指核心,“你引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带土轻笑一声,笑声在荒废的神社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团扇轻轻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带土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吐出了那个鼬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当然是为了...宇智波的灭族!”
这句话精准刺入了鼬内心深处最痛苦的矛盾核心,将他一直以来在木叶与宇智波之间艰难维持的平衡、所有的挣扎与痛苦,彻底地揭开。
鼬下意识地抿紧了唇,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苍白。
他没有说话,但瞬间震颤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已然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动荡。
“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动,密谋反叛,木叶高层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带土如同最冷酷的旁白,用语言一步步攻击着鼬的内心防线,“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不是吗?宇智波鼬。”
“为什么...”鼬的声音干涩无比,他抬起头,写轮眼死死盯着带土,“你明明...是宇智波的族长...”
他无法理解,一个曾经带领宇智波走向辉煌的人,为何会如此平静甚至带着期待地提出“灭族”这两个字。
“族长?”带土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漠然与嘲讽,“从我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宇智波就再也和我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挥了挥手中的团扇,仿佛要将所有过往一并斩断。
带土向前又逼近一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将终极问题审判般反问向鼬,“我只是好奇,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身为天才的你...最终,会选择谁?”
鼬彻底沉默在了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僵。
夜风吹过荒芜的神社,卷起几片枯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家族与村子...血亲与信念...
他一直以来想要拼命守护的一切,此刻却被以极端摆在了他的面前,逼迫他做出抉择。
带土静静地站在他对面,耐心地等待着答案,或者说,等待着这个天才的崩溃。
止水的意识沉沦在一片温暖的黑暗里,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古老样式黑衣的女人。
她背对着光,轮廓模糊,却带着一种令人致命的吸引力,她缓缓靠近,微凉的指尖捧起他的脸,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与占有。
止水能清晰地“看”到梦中的自己,对那个女人流露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全然的痴迷。
仿佛她是他的信仰,他的光,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一种强烈到窒息的眷恋感包裹着他。
他拼命地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能让他如此失态。
就在他努力聚焦视线时——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感官瞬间回归现实!嘈杂的人声、劣质酒精的气味、冰冷的桌面触感...
他猛然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了一瞬,随即迅速对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斗篷帽檐下,诡异平静的黑眸带着探究。
你似乎刚才凑得很近,正在观察他。
四目相对,呼吸几乎可闻。
你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而且醒得如此毫无征兆,随即迅速拉开了距离,重新端坐在对面的卡座上,仿佛刚才那个靠近的人不是你。
只有微微偏开的头和帽檐下似乎抿紧了一瞬的唇线,泄露了被抓包的局促。
止水的大脑还残留着梦境中那份悸动与痴迷的余温,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他眨了眨眼,目光扫过桌上那个空了的酒杯,记忆瞬间回笼。
他点了杯果酒...一饮而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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