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在缘猊的带领下，你和止水潜行在这条通往传说中漩涡遗址的密道深处。
越往里走，周遭的查克拉波动便越发诡异紊乱，如同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纠缠撕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祥之感。
止水下意识地加快半步，毫不犹豫地侧身将你挡在身后，写轮眼在黑暗中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未知的黑暗，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完全的防御姿态。
“喂喂，小子，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吧!”被止水提在手里的缘猊忍不住吐槽，绿豆眼里满是嫌弃。
“这点小风小浪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白瞎了你这身实力和写轮眼了!”
止水没有理会它的聒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护你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上。
对他而言，你的安全远胜于一切。
穿过危机四伏的角道，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石门古朴而厚重，上面雕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隐隐散发着强大的结界之力。
缘猊清了清嗓子，刚想摆出一副博学多识的样子，好好讲解一番开启漩涡一族强大结界术的石门有多么复杂和困难，需要何种特殊的查克拉共鸣或者秘法时。
走在最前面的你只是被某种无形的本能驱使，随性地伸出了苍白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粗糙的石门表面。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的剧烈波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下一刻，理应坚不可摧的石门，如同最温顺的仆从遇到了归来的主人一般，发出一阵低沉柔和的嗡鸣。
流转的结界光华温顺地褪去，无声地向内敞开了一条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缘猊惊得差点从止水手里蹦出去，一双豆豆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
“这...这怎么可能!漩涡一族的结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戏了?”
它可是听说过，当年多少强者试图强行闯入漩涡遗址都无功而返，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止水眼中也掠过深深的震惊，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对你身上无尽谜团的再次确认。
他看向你，你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平静地望向石门之后那片更深沉的黑暗。
石门彻底开启，门后的景象映入眼帘。
穹顶高悬，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悬浮于空间正中央的一团柔和而璀璨的蓝色光晕。
你们的目光瞬间都被这瑰丽而强大的本源之力牢牢吸引。
就在此时，一道冷冽清越的嗓音在这片静谧的空间中悠然响起，伴随着的，是一抹悄然出现在‘水之本源’旁的紫色身影。
“经年一别，原是故人重游此地。”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沧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你立刻警醒，瞬间将目光从‘水之本源’上移开，投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影。
是一个身着繁复华丽紫色祭祀长袍的男人，长袍上绣着古老的星辰与流水图纹。
他身姿挺拔，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即便如此，你和止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正落在身上，尤其是...落在你的身上。
“就是他!就是他!”缘猊激动地大喊，“老夫当年感觉到的就是这股味儿!又冷又神棍!”
从这个男人身上，你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
不是细节，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如同烙印般的共鸣感，就像是...多年后的再次重逢。
你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率先开口，“你是谁?”
“好久不见，狸奴大人。”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怀念，“在下涟。”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画面，那个冷漠的黑发少女放过秋山奈奈和他时，决然离去的背影，“承蒙大人昔日不杀之恩。”
狸奴大人?不杀之恩?
撕裂般的头痛瞬间袭来，无数模糊的碎片疯狂闪烁，却又无法拼凑成形!太熟悉了!这个名字，这个声音，这种气息...可你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有一道无形的壁垒，死死地挡住了你的探寻，下意识地抬手扶住额角，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凪!”一直密切关注着你的止水立刻察觉，瞬间上前一步，稳稳地搀扶住你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锐利的看向那个自称涟的男人，充满了警惕，无论对方是谁，让你感到不适，便是他的敌人。
涟‘看’着痛苦不堪的你，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大人如今记忆混沌，有许多疑惑。”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此处并非谈话之地，还请跟我来。”
说着，他轻轻击掌。
清脆的掌声在洞穴中回荡。
随着掌声，脚下的地面和周围的石壁突然开始变动，原本光滑的石壁向两侧滑开，再次出现一条更幽暗冰冷的密道。
极致的低温伴随着阴寒的湿气，如同实质般从那密道深处汹涌而出，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还没有踏进去，就已经让人从骨髓里感到一种冻结般的寒意。
尖锐的头痛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仿佛只是灵魂深处被短暂触碰后的应激反应。
你看了一眼身旁满眼担忧的止水，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涟已经率先步入了那片幽暗之中，身影即将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你没有任何犹豫，迈步跟了上去，止水立刻紧随其后，同时不忘将忍具包里的缘猊塞得更严实些，免得它被冻僵。
缘猊小声嘟囔着“冷死了冷死了”，却也没敢大声抱怨。
密道一路向下，周围的石壁逐渐被晶莹的冰霜覆盖，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芒。
走出狭窄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让止水倒吸了一口冷气，连你的瞳孔也微微收缩。
密道的尽头是由水晶构筑而成的洞窟，中央静静地放置着一副由完整水晶雕琢而成的棺材。
棺盖是透明的。
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躺着一位少女。
她穿着华丽而古老的战国时期服饰，金发如云铺散，面容安详红润，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醒来。
“水之本源可让尸身千年不腐。”涟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晶洞窟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与寂寥，“公主死后，我便将她带到了这里。”
止水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背对着的涟，沉声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了。
涟缓缓转过身，看向止水，尽管他双眼紧闭，止水却依然感到一种被彻底洞穿的寒意。
“准确来说，”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我一直都在此处等你们。”
他轻轻抬手，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查克拉，将墙壁上几盏古老的烛火依次点燃。
跳跃的烛光与幽蓝的水光交织，将他苍白的面容映照得更加诡谲。
你始终站在止水旁边，一直都没有开口。
止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看穿的惊悚感从何而来，这个涟真的能窥见某些...未来的轨迹。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涟将目光转向他，紧闭的眼睑似乎能传递出一种沉重的悲悯。
“我看到了你的结局，”涟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地砸在止水的心上，“死路一条。”
“!”止水的心脏猛地一紧，呼吸骤然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被如此肯定地宣判，依旧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
止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你忽然握住了他那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
你上前半步，与止水并肩而立，黑眸直视着涟，声音清晰而冷静，“不，他的结局还有转机。”
止水猛地转头看向你，心中却骤然涌入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支撑力。
涟对于你的反驳似乎毫不意外，他微微颔首，“当然，这世间万物，唯有大人您，可以打破这一切诅咒，扭转既定的命运。”
止水先是因你的维护而心中一暖，随即立刻被涟和你之间这短短的对话内容所惊骇。
你...早就知道?
你也有...类似预知的这种能力?
所以你早就...看到了他的结局?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止水的大脑，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你没有去看止水震惊的表情，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涟身上，既然对方能预见未来，那你心中最大的疑问，或许能得到解答。
“既然如此，你能看到我的未来吗?”
涟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在下无法窥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大人的命运轨迹被层层迷雾笼罩，牵扯的因果太大，早已超出了所能感知的范畴，强行窥探，只会遭到反噬。”
这个答案其实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早已做好没有答案的心理准备。
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看清未来，更何况他人。
但关于过去，或许...
你沉默了片刻，“战国的我是什么样的?”
即便失去了所有记忆，凭借那些零碎的感应、熟悉的器物、以及眼前之人的态度，你已经推断出自己曾经是战国时期的忍者。
涟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过了许久，他吐出三个词，“傲慢、强大、矛盾。”
傲慢于力量，凌驾于众生。
强大到足以影响战局，令人敬畏。
矛盾...在于你的内心，你的选择，无人能解的所思所想。
这三个词，隐隐为你勾勒出了一个模糊而凌厉的轮廓。
那个属于战国时代的、名为“宇智波凪”的...你自己。
“所以，”你的目光扫过水晶棺，重新落回涟的身上，黑眸中没有丝毫同情或好奇，只有近乎冷酷的审视，“这位公主，只有我可以救她吗?”
重音落在“只有我”三个字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尖锐。
“你已经救过所有人了。”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敬仰，“我只是还想再赌一次而已。”
他没有直接否认你的结论，话语中却透露出更沉重的信息量。
救过所有人?
你不懂涟说的这前半句话具体指什么，似乎牵扯着完全遗忘的过去。
但一种直觉告诉自己，你似乎触碰到了某个被层层掩盖的真相边缘。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救她呢?”你需要更切实的理由，而非这种虚无缥缈的‘赌’和模糊的尊崇。
“因为在这之前，我早已用这双‘眼睛’推演了无数的结果与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绝望与终结。”
“最终，只有你才是那唯一的死局的变数。”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
紧接着，他抬起了手指向了你身旁的宇智波止水。
“而你，需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涟的声音不容置疑，“单打独斗，无法与既定的命运抗衡，你需要力量，需要追随者，需要...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你回眸看向止水，而他也正好在看你。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方才被宣判“死路”的震惊，以及听到涟指出你需要势力时的愕然。
四目相对，止水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看到了你眼中瞬间闪过的光芒，不是疑问，而是某种被点醒的、名为“野心”或“决意”的东西。
你迅速收回目光，重新面对涟，“你的诚意是什么?”
涟对于你这种近乎冷漠的现实毫不意外，他躬身行了一个古老的作揖礼，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公主醒来之前，涟，愿意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包括我的预知能力，我对上古秘辛的了解，以及...这座遗址的部分资源。”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将自己定位为了一个暂时的、却极具价值的盟友与合作者。
第269章·悱心（5）
“你的能力并非绝对，预见未来也存在偏差和无法窥视的盲区，至于其他的，”你的目光扫过水晶棺，“不在我考虑之中。”
“而且，我不接受暂时性的同盟者，要么彻底，要么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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