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9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们的确奉团藏之命,是要埋伏止水和你,抢夺止水的眼睛和研究你的秘密。

  可关键是,他们埋伏是埋伏了,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所愿那样,他们甚至连止水的影子都没见到,只等来了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你!

  他们甚至都没看见止水这个人!

  这根本就是在污蔑他们!

  “血口喷人!”团藏忍着右眼传来的剧痛和屈辱的跪姿在地上反驳,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止水什么时候被我杀了?!老夫根本就没见到他!宇智波凪,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面对你和团藏的两种说辞,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相信你。

  一方面,你此刻的状态,万花筒、血泪、脖颈枷锁、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疯狂,极具感染力和说服力,像一个遭受了巨大创伤后崩溃的孩子。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团藏的风评在木叶向来不好。

  他领导的根部行事阴暗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暗害村子里的天才忍者,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意外,甚至很多人觉得,这很符合团藏的一贯作风。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团藏对写轮眼的觊觎,也怀疑此事与团藏脱不了干系。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不能任由事态恶化。

  “团藏毕竟是木叶的高层,”日斩见你看起来至少还能沟通,立马试图平复你的情绪,语气放缓,带着劝慰。

  “你将他如此挟持,有想过后果吗?有什么冤屈,可以慢慢说,村子一定会给你和止水一个公道!”

  不过,他在心底把团藏要骂死了!

  这个老家伙,他不是不知道团藏做的那些事情,私下里警告过无数次!可偏偏为什么总是招惹你?

  之前的几次冲突,那几个血腥事件还不够警戒的吗?!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对日斩的安抚无所谓地摇头,眼神执拗得可怕,“公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只想替止水报仇。”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你拿着苦无的手猛地抬起,然后狠狠扎进了团藏还未痊愈的右眼里。

  这里是之前扎过的地方,如今,是第二次!

  “啊——!!!”团藏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他一边惨叫一边还在咒骂着你,言语恶毒不堪。

  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所有人看着一个女孩面无表情地干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从脊椎骨窜上来。

  这已经不是悲伤或愤怒了,这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冷漠和...疯癫。

  卡卡西扶着鼬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鼬的脸色苍白如纸,看着你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有对止水死讯的悲痛,有对团藏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女孩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的担忧。

  天空又是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你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和脚下痛苦哀嚎的团藏。

  就在手中的染血的苦无即将落在团藏脖颈大动脉,你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达到了极限。

  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紧张到极点的气氛骤然一滞。

  猿飞日斩正在思考如何解决眼前这种完全失控的局面,是强行镇压明显‘失控’的你,还是答应你的条件处置团藏?

  见到你突然倒下,他心中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

  见状,日斩连忙下令,语气急促,“卡卡西,鼬!快将她带去医院,小心她的伤势!”他至少在你醒来前弄清楚止水死亡的真相。

  其他暗部成员则迅速上前,将好不容易摆脱了瞳力压制的团藏控制住,带走进行紧急治疗和...看管。

  看似昏迷过去的你,其实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是故意的,在苦无即将刺入团藏脖颈的前一刻,控制着身体倒下。

  杀死团藏给你带不来好处,相反,只会让木叶高层更加忌惮你,甚至可能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抹杀。

  现在这样,恰到好处。

  现在团藏和你的矛盾在木叶已人尽皆知,你因止水死亡而变得不太正常也足以深入人心。

  现在就看猿飞日斩如何处置这件事情,无论日斩怎么处置,团藏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摆脱杀死止水的嫌疑。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经过紧急处理的团藏,脸色铁青地站在办公桌前,而猿飞日斩则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团藏口中的事情经过省略了部分对他不利的细节,但坚称没见到止水。

  猿飞日斩有些愤怒地一拍桌子,“团藏!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骗我!”

  他根本不信团藏的鬼话,团藏这是事情败露后还在垂死挣扎,试图推卸责任。

  “猴子!我说的都是实话!”团藏又急又怒,牵动了眼伤,疼得他龇牙咧嘴,费力地讲着他认为的实话。

  “一开始我确实想夺止水的眼睛,派了根部精英埋伏在外,可止水根本就没出现!只有宇智波凪那个小疯子一个人回来,然后就跟发了狂一样攻击我们!”

  “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见到止水!”日斩的声音冷硬,显然不信团藏没有见到止水这句话。

  “就凭你有这个意图,就足以证明你的用心险恶!就不得不处置!”在日斩的逻辑里,如果团藏没有对止水下毒手,你怎么会开启万花筒?这需要极致的痛苦!

  如果你没有经历痛苦的失去,那双万花筒又是什么?这足以证明就是团藏在狡辩!

  “你!你竟然相信那个小鬼的胡话,也不愿相信我!”团藏气得直跳脚,感觉肺都要炸开,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这脏水算是洗不掉了!

  “够了!”日斩厉声打断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等宇智波凪醒来后,再来处置你。”

  他现在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从你那里得到更确切的信息。

  他留下这句话,便让暗部精英将骂骂咧咧的团藏带下去,关进了审讯室严加看管。

  办公室里只剩下日斩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叹了口气,眉宇间充满了忧虑和无力感。

  “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他低声自语,“止水死了,凪失控,团藏...唉,宇智波怕是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宇智波族内的天才止水疑似被高层暗害,这绝对会激化本就紧张的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矛盾。

  富岳那个老狐狸,肯定会借此大做文章。

  医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淡气味,你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趴在病床边缘正熟睡着的春野樱。

  粉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守了许久。

  似乎是感受到了床上的动静,小樱立马睁开眼,当看到你清醒地望着她时,那双碧绿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填满。

  “凪!你醒了!”她几乎是大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随即又连忙转向门外,“爸爸妈妈!凪醒了!”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春野芽吹和春野兆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卡卡西和鼬。

  “凪!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小樱抱着你,将脸埋在你颈窝处蹭了蹭,动作充满了依赖和庆幸。

  你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回抱了一下小樱。

  目光越过小樱的肩膀,看向门口的卡卡西和鼬,声音有些沙哑地直接问道,“团藏呢?”

  问题如此直接,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冷意,让病房内原本有些温馨的气氛瞬间凝滞。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回答你的问题,语气尽量平静,“目前被关押在审讯室,火影大人正在调查此事。”

  得到答案,你正要起身,似乎想要立刻去做些什么,但立马被春野芽吹拦住了。

  “凪,你身体还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芽吹脸上写满了担忧,连忙劝道,“相信火影大人,他一定能给个公道的!”

  小樱也紧紧拽住你的衣袖,碧眸中充满了恳求,“我知道你替止水哥感到不平,心里难过,但先要照顾好自己才行啊!”

  你微微垂眸,看起来有些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止水他...”

  话没有说完,但悔恨与痛苦清晰可闻。

  “不怪你!”鼬上前一步,尽管他自己也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中,脸色苍白,但还是努力安慰你。

  “都是团藏的错,止水哥救你,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这句话,既是在安慰你,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你抬起头,看向鼬,黑眸里迅速氤氲起水汽,作势落下几滴泪,然后猛地将脸躲在小樱的怀抱中,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质问。

  “为什么...团藏不肯放过我...我只是想平静地生活...”

  “团藏这个坏蛋一定会被严惩的!凪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小樱轻拍着你的后背,充满了保护欲。

  她完全被你的‘脆弱’所打动,心中对团藏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站在门口的卡卡西,见到这种场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仰起头,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种悲伤的事情,夹杂着阴谋、背叛与真实的死亡,太容易影响他的情绪了,与记忆中某些片段隐隐重叠,让他心头沉闷,无法再待下去。

第275章·说谎

  你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到猿飞日斩耳中,安静地坐在日斩的对面,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你,他挥了挥手,示意卡卡西和鼬优先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担忧,但还是依言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

  “关于宇智波止水遇害这件事情,”日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需要你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陈述一遍。”

  你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压抑情绪,当再次抬起眼时,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但叙述却异常清晰。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我和止水找到了那个祭司,然后我们沿途返回木叶...”

  你顿了顿,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遇到团藏带领的根部将我们包围...”

  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止水为了吸引注意力,将我的斗篷穿走...我躲了起来,”你的声音颤抖。

  “当我再次看到他时...他掉入了悬崖,落入南贺之川。”

  说到这里,你停了下来,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后来...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了。”

  在整个叙述过程中,你收敛了平时的淡漠,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

  在此刻,你仿佛真就是一个失去了重要同伴的普通的女孩。

  猿飞日斩拧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也不知道他是相信还是没相信。

  你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与现场情况也能对应上,但是...

  “团藏说,”日斩缓缓开口,“他的确要埋伏你们,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得手,甚至没有见到止水的身影。”

  他抛出了一个关键疑点,“而且暗部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止水的尸体。”

  猿飞日斩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你们,到底谁在说谎?”

  面对日斩的质疑,你内心并不慌乱,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你没有直接回答,“三代目大人是不相信我的说辞吗?”

  日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你继续说道,“如果无法找到止水的尸体,团藏的处置无非还是禁足。”

  “第一次,是木叶高层出面调解;第二次,我就戴上了根部的镣铐;第三次,多亏了小樱;这是团藏对我下手的第四次,止水为了保护我死了!”

  你盯着日斩的眼睛,发出了灵魂拷问,“止水的尸体消失,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除了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我永远无法为同伴讨回公道,让我继续活在恐惧中,还能有什么好处?”

  猿飞日斩被问住了,是的,你列举的前几次事件,他都选择庇护了团藏,以村子稳定为重,这确实是事实。

  而止水尸体消失,对你这个‘受害者’来说,确实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逻辑上,你没有撒谎的动机。

  只是这一次,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一种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当猿飞日斩对上你那看似悲伤,眼底深处却依旧是一片死水的面容时,他终于知道了这种怪异出自于哪里!

  你的表现太过刻意了!

  你的哽咽,你的颤抖,你的控诉...所有的情绪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表演,缺乏一种真正失去的那种崩溃和绝望感。

  情绪漠然得不像个孩子,更何况,你体内还封印着连他都感到心悸的未知力量。

  “你!”猿飞日斩突然想明白什么,脸色剧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意识到,从头到尾这个事情很可能另有隐情!

  他刚一拍桌子他就已经说不出了话,因为,在他起身的瞬间,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