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要不要把兜当做最好的家人看待?一个只属于你的家人?
令你失望的是，兜对其他孩子也很友好，他会帮助更小的孩子穿衣服，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饿肚子的同伴。
他的善良是发自内心的，是纯粹的，但也意味着...不是唯一的。
你想要绝对唯一的情感，那种‘非你不可’、‘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的偏执与独占。
而不是人人都能一样的、可以随意分享的善意。
于是，刚刚有所缓和的你对兜的态度，又变得不冷不热起来，再次筑起了心墙，将兜那点微弱的温暖，也拒之门外。
你很喜欢看书，因为在书中能知道很多东西，那些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智慧、阴谋、历史与哲学，远比孤儿院单调的生活精彩得多。
加上写轮眼自带的复刻能力，让你做到过目不忘，阅读效率惊人。
所以你时常会翻越孤儿院的围墙，溜进木叶的图书馆，沉浸在书海之中直至天明。
那些奉命监视的暗部成员，对于你这行为，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图书馆的书种类虽多，却大多是关于哲学思想、政治历史的宏篇巨著，唯独没有关于查克拉的运用、高级忍术这类你真正渴求的知识。
这显然是有人刻意筛选过的结果，意在限制你的力量成长。
你并不在意监视自己的暗部精英，他们的存在如同背景板，但卡卡西例外。
你的感知力很强，能感觉到卡卡西与其他监视者不同。
他身上没有那种冰冷的任务感，反而似乎对自己有着别样的同情，一种类似于透过你，在看其他人的复杂情绪。
这种情绪，脆弱而微妙。
你恰好看了许多关于心理学的书籍，洞悉人性的弱点，知道同情、怜悯、保护欲，乃至更复杂的情感，都可以被引导和利用。
你已经不再渴望纯粹的好，野乃宇和兜的经历早已让你明白，博爱等于无爱。
现在，你要的不是施舍的温暖，而是绝对的掌控，算计所有人为自己所用，并且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拥有写轮眼、实力强大、内心似乎存在柔软处的卡卡西，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于是无声的反向观察与诱导开始，卡卡西监视你的同时，你也在观察他。
你留意他的藏匿位置的习惯，走路声音的轻重，以及通过翻出围墙得到的情报碎片，拼凑他的信息。
卡卡西的辨识度很高：银发、被遮住的大部分脸、精英上忍的气质。
结合零碎的信息和图书馆里关于木叶近代史的记载，你得知了他的过往经历。
年少成名的天才，经历挚友死亡、老师牺牲的黑暗，如今表现出来的高冷与疏离。
针对这些，你精心设计了自己的表演。
在卡卡西监视自己的时候，你会刻意表现出一些性格。
坐在院子里，看似冷漠地读书，但当有流浪猫靠近时，会不经意地将省下的食物分给它，动作轻柔，眼神里流露出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和。
会看到其他孤儿被欺负时，选择漠视走开，但过后又会用匿名的方式，将一些必需品悄悄放在对方门口，悄悄帮助其他孤儿却不留名，塑造一种别扭的善良。
会在月光下，捧着那些深奥的哲学历史书，眼神专注，对知识力量的积极追求，迎合卡卡西作为天才对同类气质的潜在欣赏。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卡卡西的目光中，从最初的同情里，渐渐掺杂着其他的情绪，好奇、探究、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甚至是某种被刻意引导出的牵挂。
实验取得了初步成效。
为了进一步巩固和验证，你设计了一个更直接的需求场景。
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对着空旷的夜色，用恰好能让隐藏的卡卡西听到的音量，轻声许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和渴望，“如果有忍者运用查克拉的书籍就好了。”
次日醒来，你就发现门外多了一本有些旧却保存完好的《查克拉的流动》，正是你最需要的基础理论书籍。
是卡卡西，猜都不用猜。
实验得以验证，卡卡西不仅关注你，还会主动满足你无意中流露出的需求。
这种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你的诱导是成功的。
初战告捷，你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药师兜。
相比于卡卡西的复杂和难以捉摸，兜的效果更佳。
他对你本就有着雏鸟情结般的初始好感，心思相对单纯，更容易被引导。
你开始若有若无地在他面前流露出对唯一和特殊的在意，会偶尔对兜表现出短暂的依赖，然后又迅速拉开距离，制造一种若即若离的张力。
会暗示自己不喜欢他对别人好，会因为他帮助其他孩子而流露出不悦。
在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兜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明显改变。
他不再随意释放善意，注意力越来越集中于你一人，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你，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你，观察你的情绪，揣摩你的喜好，努力成为你眼中特殊的存在。
虽然你觉得这种情感很麻烦，像一种甜蜜的负担，但不可否认，体验很不错。
这种被人全心全意、近乎偏执地注视着、在乎着的感觉，满足了你内心深处对唯一的病态渴求。
兜的异常很快被野乃宇察觉了，温柔又敏锐的院长妈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养大的孩子眼中几乎要溢出来占有欲?
于是，野乃宇开始阻止兜接近你，她用各种理由将兜支开，试图用其他孩子的活泼和院里的琐事分散他的注意力，想将他拉回正常的轨道。
你对此无所谓，甚至有些嘲讽地想，野乃宇的母爱果然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她根本不懂，压抑和阻拦，只会像堤坝一样，让被阻塞的情感积蓄起更大的力量，野乃宇的阻止只会让兜对你的情感越来越偏执，终有一天会彻底爆发。
不止是兜，就连那个进阶万花筒的幻术世界，也是你为止水专门设定的。
从相遇、拜师、叛逃、相依为命，到最终为爱牺牲...每一个环节，都是精心编织的剧本。
你要让止水永远只信任自己，只对你产生超越一切的情感依赖。
这也成功了。
幻境中，秉持着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天才，最终竟然真的放弃所谓的火之意志，选择了叛逃。现实里，他也确实带着缘猊离开了，等你叛逃的那天。
看，多么容易。
这才是真正的你，每一刻都在算计，分析着每个人的性格、弱点、欲望。
利用其他人的情绪，同情、怜悯、保护欲、爱慕、甚至是仇恨...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
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你猛地睁开眼，从充斥着金色眼眸和蛊惑低语的噩梦中挣脱，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
目光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病房里的不远处，你能看到小樱的身影。
粉发女孩蜷缩在陪护的椅子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也在担心着什么。
漠然是本质的性格，对世界，对他人，甚至对自己，都缺乏真正的热情，深入骨髓的凉薄，才是你的底色。
温柔绝对是伪装的最高效的武器，你可以演出任何需要的表情，说出任何动听的话语，只要有利于计划。
会有一些人值得付出真心吗?或许吧。
但都只不过是基于有存在的价值。
像卡卡西的实力与身份，像止水的万花筒与纯粹，像小樱...小樱带来的那种让你感到新奇、甚至有些迷恋的、毫无理由的炽热与占有欲。
你承认，真实的自己太过阴暗，太过现实。
像一个永远躲在阴影里的操纵者，冷眼旁观着被他人的情感所困的众生相，这样的你，会有人喜欢吗?
第277章·探病
梦中的低语，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是鼓励你撕下伪装?还是某种更高存在的嘲讽?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无法回头，算计人心，掌控力量，打破束缚，探寻真相...这才是你存在的意义。
至于‘喜欢’这种脆弱的情感，或许本就不该存在于你的人生词典里。
重新躺下，闭上眼，将梦中那双金色的眼眸和小樱熟睡的身影都隔绝在外。
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就让它继续隐藏在伪装之下，至少目前，这样对你最有利。
你半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春野樱带来的恋爱漫画，目光却有些游离，并未真正投入剧情。
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日向雏田怯生生地探进头来，手中抱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白皙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她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受欢迎。
“雏田!”正在削苹果的小樱立马看见了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起身招呼，“快进来呀!”
得到许可，雏田才小心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神色平静的日向宁次。
进入病房后，雏田和宁次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你身上。
你从手中小樱的漫画书中抬头，黑眸平静地扫过两人，微微颔首，声音没什么起伏，“请坐。”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能看到你脖颈处漆黑的金属镣铐。
之前你总是穿着高领斗篷，将这东西遮掩得很好，如今在病号服下，便无所遁形，镣铐无声地诉说着你的特殊与束缚。
小樱立马给雏田和宁次递去刚削好的苹果，试图活跃气氛，“没想到你们是最先来探望凪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谢。
宁次接过苹果，举止得体，他看向你，语气沉稳，“请节哀。”他指的是止水的事情，日向家消息灵通，自然知晓。
雏田则更加紧张，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束纯洁的百合递给你，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送给你的!”
你沉默地接过百合，低头看了看，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清雅的香气，抬起眼，看向雏田，“我很喜欢。”
简单的四个字，让听到你说喜欢的雏田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再看你。
日向兄妹虽然还想多待一会儿，和你说说话，但想到日向日足的警告，还是自觉地提出了告辞。
“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宁次说道。
他们不想给你带来其他的麻烦，家族与村子高层的微妙关系，让两人不得不谨慎。
等雏田和宁次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你和小樱。
小樱坐回你的床边，小声嘀咕着，碧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怎么感觉雏田怪怪的。”尤其是刚才脸红的样子。
你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明知故问，“是么?”
大概能猜到原因，是万花筒的缘故，你的眼睛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仅瞳力增强，也越发的有吸引力，让人很难移开目光，雏田这种性格内向、情感细腻的女孩，更容易被这种无形的诱惑所影响。
小樱盯着你好一会儿，似乎也想找出哪里不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也微微泛红，连忙移开视线，有些慌乱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凪，真的是...太好看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这种直白的夸赞，由她说出来，总觉得格外羞耻。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愉悦感再次升起，忽然生出一种恶作剧般的念头，想要更进一步地试探。
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小樱的脸颊，你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小樱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漏了一拍，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你。
她听到你用特有空灵的声音缓缓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小樱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你喜欢她?!
是...是她理解的那个喜欢吗?是漫画书里那种...恋人之间的喜欢?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慌乱瞬间淹没了她!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小樱那双因震惊而睁得圆圆的碧瞳上，才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
“...的眼睛。”
气氛瞬间从暧昧的高峰跌落到一种微妙的尴尬。
后面的话说出来，小樱竟然有种莫名的失落，像坐过山车一样，从云端跌落。
原来...你就只是喜欢她的眼睛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淡淡的酸涩涌上心头。
“啊哈哈……”小樱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尴尬，只好干笑几声，试图用笑声掩盖内心的波澜，“原、原来是眼睛啊...吓我一跳！”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掩饰着那份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你将视线放回手中的漫画书上，仿佛刚才那句撩人心弦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但心底却清晰地记录下了小樱那一瞬间剧烈的情绪波动，从狂喜到失落。
上一篇：实教，重修归来的比企谷八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