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99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看去,你还穿着病服,站在月光下,黑发披散,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鼬不明白你深夜为什么会来找他,还用这种方式,是试探?还是别有目的?

  你没有开口解释,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继续向鼬施展忍术,双手快速结印,金属链条向他缠绕过去。

  鼬迅速闪过,链条击打在身后的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们很快纠缠在一起,身影在月光下快速交错,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的出招方式很凌厉,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带着一种来自古战场的杀意,简洁、高效、致命。

  这完全不像一个刚从医院溜出来的病人该有的身手。

  但鼬也不甘示弱,他凭借敏锐观察力,很快发现了你攻击中的规律和缺陷,你的力量似乎被某种东西限制着,是脖颈的镣铐?

  他抓住机会,开始针对弱点进行反击,你很快和他拉开距离停止了攻击。

  看着鼬眼中没有任何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

  鼬也停了下来,气息依旧平稳,你们默契的点到为止。

  鼬疑惑的看着你,等待你的解释,这莫名其妙的深夜切磋,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没有让他等太久,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问出了一个足以震动鼬心神的问题,“木叶和宇智波,你会选择谁?”

  “!!!”鼬的目光立马复杂起来,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究竟知道多少?关于家族的密谋?关于高层的压力?关于他内心的挣扎?

  你像是知道他的疑惑,“我的写轮眼看清了一切。”

  窥见了某些未来的碎片,看穿了他极力隐藏的矛盾与痛苦。

  鼬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垂下眼帘,避开了你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声音干涩而艰难,“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他每天都在这个问题的煎熬中度过,一边是生养他的家族和血亲,一边是承载着同伴和理想的村子。

  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意味着对另一边的背叛和伤害,这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你一步步靠近他,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月光下,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散发出的气势却不容忽视,你直视着鼬的写轮眼,“你想要杀死的族人里,有我吗?”

  这句话,狠狠刺入鼬的心脏,家族高层的激进派确实在密谋叛乱,而作为双面间谍的他,深知如果叛乱发生,等待宇智波的将是血腥的清洗。

  他无数次在噩梦中看到那片血海...但他从未敢去想,那片血海中是否会有你的身影。

  对于你的问题,鼬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一种愧疚的情绪,仿佛他尚未实施的‘背叛’,已经对你造成了伤害。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唇,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答案。

  你看着他的反应,似乎得到了想要的回应,“明天我还会来这里,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说完你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树林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在接近医院后巷的拐角处,一个倚靠在墙边的身影让你停下了脚步。

  卡卡西似乎正在等你,他依旧穿着那身暗部马甲,只是面罩推到了额顶,露出的那只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你去哪了?”卡卡西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审慎,他显然察觉到了你的离开。

  面对卡卡西,你不想隐瞒什么,在这个少年面前,过多的谎言反而会适得其反。

  于是,你实话实说,“宇智波族地。”

  这个答案让卡卡西的眉头蹙起,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提醒,却也透着一丝无奈,“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不是你能轻易插手的。”

  这潭水太深,太浑,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漩涡,粉身碎骨。

  你抬起头,声音里听不出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知道。”目光投向远处黑暗中模糊的火影岩,“但谁也无法保证,我是否会是下一个政治牺牲品。”

  你的语气平淡,但眼中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悲戚。

  这种脆弱感,与平日里的阴郁凉薄形成了鲜明对比,更具冲击力。

  卡卡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脖颈上还带着禁锢镣铐的女孩,想到你经历的种种,根部的迫害、同伴的‘死亡’、力量的束缚...强烈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他弯腰,和你平视,那只总是显得慵懒懈怠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罕见的认真,“我保证,不会让你成为其中之一的。”

  听到卡卡西的话,你明显很意外,似乎没料到卡卡西会给出如此直接的承诺。

  但你很快恢复了冷静,甚至带上了一点探究和挑衅。

  “卡卡西前辈用什么保证?”你偏头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然后你指了指他脸上的面罩,“是暗部队长的身份,还是来自挚友的万花筒,或者说是可笑的同情心?”

  话像冰冷的刀子,剥开一切温情的外衣,直指核心,你在试探卡卡西承诺的份量,也在试探他的底线。

  卡卡西一直都知道你很早熟,但当听到你的质问时,他感受到的却不是被冒犯,而是心疼。

  究竟要经历多少失望和背叛,才会让一个孩子对善意抱有如此深的警惕和怀疑?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回避。

  在你带着审视和些许嘲弄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感到愕然的举动,他将自己的面罩摘下。

  你第一次看清他的长相,线条分明,下颌削瘦,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抿紧。

  是一张冷峻凌厉的脸,和他的表面性格至少吻合,此刻却因为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

  “尽我所能。”卡卡西看着你的眼睛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这四个字,却重逾千斤。

  这意味着,他将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身份、乃至生命,去践行这个诺言。

第280章·锁情(2)

  你沉默了,看着卡卡西毫无遮挡的脸,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认真与完全解读的坚定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过了好几秒,你才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谢谢。”

  但紧接着,你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贯的清醒与疏离,“虽然我不能完全信任你。”

  说完,你径直走过卡卡西身边,没有回头。

  卡卡西回头看你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后门的阴影里,已经走到门口的你,抬起左手晃了晃,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下次,请光明正大来找我。”

  卡卡西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有些无奈地发现,在你面前,他好像就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你的话,被你牵着鼻子走。

  从最初的监视与评估,到不知不觉的关心与维护,再到此刻许下沉重的承诺。

  一开始,他担心你的存在会威胁木叶,而现在,他害怕木叶会伤害到你。

  这种立场的转变,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他摘下的不止是面罩,更是一层心防。

  你那句“不能完全信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留给彼此空间的坦诚。

  悄无声息地回到病房,看着鸣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今晚与卡卡西和鼬的短暂交锋,看似平静,实则耗费心神。

  卡卡西和鼬的性格都很内敛,情绪藏得极深,不像止水那样温和外露,想要完全将他们掌控,纳入自己的计划,或许还要用些特殊办法。

  单纯的示弱或交易,恐怕难以触及他们内心深处最容易被利用的部分。

  躺回床上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地回放着鼬听到问题时的反应,瞬间的僵硬、瞳孔的收缩、以及紧握的拳头,你知道,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你留给鼬的那句“你想要杀死的族人里,有我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成为鼬今夜的梦魇。

  他梦见自己在血月之夜将宇智波灭族。

  梦境逼真得可怕,冰冷的手里剑,飞溅的鲜血,族人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父母倒下的身影...一切都如同亲身经历。

  而在这片血腥地狱中,你就站在他的不远处,穿着一身素净的病服,与周围的惨状格格不入。

  你注视着这一切,黑眸平静得诡异,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他一步步来到你的面前,手中的利刃滴着血。

  梦境中的他,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想要对你动手。

  你似乎并不恐惧死亡的来临,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望着他,“鼬,你真的要对我动手吗?”

  你的目光太过通透,仿佛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壁垒,看到了他的懦弱与劣迹,看到了他隐藏在‘大义’名下的私心与逃避。

  那眼神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最不堪的一面。

  梦中的鼬没能下得去手。

  高举的利刃仿佛有千钧重,最终,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之是他痛苦的将你抱在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哽咽着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鼬从梦中清醒,猛地坐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他的手还在颤抖,梦中杀人的画面和细节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种亲手毁灭一切、尤其是可能伤害到你的恐惧感,如此真实,如此刻骨铭心。

  他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否则,梦境或许真的会成为现实。

  兜正坐在桌前写给你的祝福信,他已经写了很多封,却一直没有勇气送去。

  一个陌生的忍者站在门外,敲响了药师兜的房门。

  “请问是药师兜吗?”

  他警惕地抬起头,“是我!”

  “野乃宇院长最近在孤儿院中抽不开身,”门外的忍者说道,“他雇佣我带着你去医院探望宇智波凪。”

  兜听到能去探望你,心中一阵激动,连日来的担忧和思念瞬间涌上心头。

  他立马将写给你的所有信揣在身上,也顾不上多想,急切地说,“现在就去吧!”

  忍者在前面带路,兜跟在他身后,还在幻想和你见面的情景,要跟你说什么?你身体好些了吗?会不会愿意看看他写的信?

  随着路径越来越偏僻,周围的建筑物逐渐稀少,光线也暗淡下来,兜意识到不对劲,心脏开始下沉,这不是通往医院的路!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兜停下脚步,声音带着恐惧。

  就在兜想要逃跑时,那个忍者将他紧紧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他能挣脱的。

  “放开我!”兜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意识迅速模糊。

  兜是被强制带走的。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而他看到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团藏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右眼被纱布紧紧包裹住,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团藏冷笑一声,声音沙哑,“你就是那个小疯子的跟班吧。”

  兜暗叫不好,团藏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被关押起来了吗?怎么没有受到处置?那你是不是会更危险了?

  见兜不回应,只是用愤怒而恐惧的眼神瞪着自己,团藏失去了耐心,他立马让人用刑。

  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疼痛让兜几乎晕厥,但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发出惨叫声,他不能示弱,尤其是在这个伤害过你的仇人面前。

  团藏有的是办法让一个孩子屈服,见肉体疼痛效果不佳,他示意手下换了一种方式。

  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带来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痉挛。

  在第三次电击时,剧烈的痛苦和恐惧终于冲垮了兜的心理防线,他忍不住哭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到兜崩溃,团藏才满意地挥挥手,让手下停止,他走到瘫软在地的兜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为根部做事,否则老夫就杀了那个小疯子。”

  团藏这才说出目的,他看中了兜的医疗忍术天赋和与你的‘亲密’关系,想将他培养成埋在你身边的钉子。

  兜知道自己已经被根部盯上了,落入他们手中,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但他不能反抗,团藏的威胁直指你的性命,你一定不能出任何事情。

  泪水混合着血水和汗水滑落,兜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被迫做出了选择,他蜷缩在地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我...我做...”

  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中苦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你保持清醒,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却悄然滋生。

  突然有点心慌,毫无来由地,就像是有什么变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