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见你点头,佐助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你之前说过,要教我刀术的,别忘了。”
你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经过灭族之夜,你以为所有的约定和联系都会随着那句“陌生人”而彻底断绝,默认作废。
看着佐助那双隐含执着和某种复杂期待的眼睛,你不太理解他为何执着于此,但既然他提了,而你确实答应过,也没有反悔的理由。
“我知道了。”你最终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这个约定。
一天的忍校生活,从罚站检讨,到烹饪社的暗黑料理风波,再到各种莫名的关注与纠缠,让的本就稀薄的能量槽彻底宣告枯竭。
你只觉得身心俱疲,连握着笔的手指都透着一种无力感。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空间又是熟悉的扭曲波动。
带土看着台灯下那个难得显露出些许萎靡姿态的少女,面具下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宇智波凪?”他尝试着打了个招呼,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你连头都没抬,依旧专注于面前的稿纸,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让带土有些挫败,又有些好奇。
他忍不住凑近了几步,低头看向你正在写的东西。
当看清那醒目的标题《关于未按时完成作业的检讨》以及旁边已经写好的几份类似题材的草稿时,带土愣住了。
“你...写这么多检讨干嘛?”他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玩意儿还能批量生产?
你的笔尖顿了顿,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备用。”
言简意赅,仿佛在说这是像忍具一样需要常备的战略物资。
带土看着你认真的样子,一时语塞,他本来还想催促关于卧底答复的事情,但见你似乎真的很忙,便暂时按捺下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打算等你忙完再说。
毕竟,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时间一点点流逝,带土看着你写了又划,划了又发呆,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
就在带土的耐心即将耗尽时,你却突然抬起头问出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对了,你会写检讨吗?”
带土被你问得一怔,带着点久远记忆里的自豪脱口而出,“当然会!我当初可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车,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涨红,他想起自己还是作为吊车尾、因为各种恶作剧和任务失误而写检讨写到手软的辉煌岁月...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可是什么?”你捕捉到了他的停顿,追问道,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求知欲。
“没可是!”带土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
“哦。”你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也不纠缠,立刻低下头,继续与检讨奋战,再次将带土晾在了一边。
带土看着你这副利用完就扔的架势,胸口一阵憋闷,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正事要紧。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严肃。
“宇智波凪,你这些备用检讨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准话!我等你答复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看了看自己面前进展缓慢的稿纸,给出了一个极其敷衍的回答,“快了。”
你所谓的“快了”,在带土看来,根本就是神游天外,笔尖半天不动一下,照这个速度,等到天亮也写不完!
带土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在你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了你手中的笔。
“等你写完,天就要亮了!”带土没好气地低斥一声,然后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他深吸一口气,拉过一张空白稿纸。
一行行字迹潦草却流畅的文字倾泻而出,充满了深刻的悔恨、诚恳的认错以及对未来积极的展望。
丰富的感情、熟练的套话、对各种错误理由的信手拈来...无不彰显着他深厚的功力和丰富的过去。
你有些愕然地看着带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但没有阻止,干脆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写。
一篇,两篇,三篇...
带土仿佛找回了当年奋笔疾书的感觉,一口气连续写了十几篇不同风格的检讨书。
当带土放下笔,看着眼前一沓内容饱满的检讨书时,才恍然从那种久违的创作状态中回过神来。
你拿起那沓检讨书,粗略地翻看了一下,看向带土,“你的过去...还真是精彩纷呈。”
带土感觉胸口又被插了一刀!这绝对是在内涵他吧?是吧?!
但事已至此,纠结这个已经毫无意义,带土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他站直身体,独眼透过面具,紧紧锁定你,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最后的决断,“宇智波凪,玩闹到此为止,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晓组织,成为木叶的卧底?”
一个简单的音节,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带土面具下的眼睛甚至因为过于意外而微微睁大,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同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拒绝、嘲讽、讨价还价,甚至是直接动手...唯独没料到会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他心生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到底在谋划什么?带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论。
你看穿了他内心的怀疑与权衡,并没有急于解释或保证,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我对木叶,没什么情感,你不用怀疑这一点。”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虚假或刻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不知为何,从你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可信度。
带土凝视着你的眼睛,或许,正是这种对一切的漠然,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也就没有可以被拿捏的弱点。
“我需要自由。”你补充道,这是答应条件的前提,“卧底的身份,不能成为束缚我的枷锁,我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行动,而非完全听从你们的指令。”
第305章·着迷
“下一次见面,我会亲自揭开你的面具。”
他缓缓侧过头,瞥向你,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低沉的警告,“宇智波凪,太过好奇...往往不会带来好结果。”
带土不再多言,身影彻底消散在扭曲的空间波纹中。
他离开后,房间内重归寂静,你缓缓走到窗边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恍惚间脑海中似乎红色血月的画面闪过。
真正的痛苦是什么?
一切的悲剧,又从何而来?
周末,南贺川边。
河水潺潺,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岸边的草地绿意盎然。
宇智波佐助按照约定提前抵达,他想象中这应该是一次难得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或许能借此拉近一些距离。
当他看到河边的景象时,俊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确实在场,但身边还站着两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春野樱和漩涡鸣人!
“佐助君!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小樱看到佐助,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红晕,声音都带着一丝雀跃。
能同时见到佐助君和你,今天简直是她的幸运日!
“哼!怎么这个臭屁家伙也在这里啊!”鸣人则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双手抱胸,对着佐助撇了撇嘴。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的叫嚣,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两人,落在你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你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正专注地调整着小樱握刀的姿势。
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短刀在小樱手中显得有些笨拙,你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肘部,“手腕要稳,重心下沉,感受刀成为你手臂的延伸。”
你与小樱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但那种近距离的指导,依然让旁观的佐助觉得有些刺眼。
鸣人见你亲自教导小樱,眼睛一亮,也屁颠屁颠地就想凑过去,“凪酱!我也要学!你也教教我嘛!”
可他刚迈出一步,一只手臂就横亘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佐助冷着脸,看着鸣人,语气硬邦邦地“...我教你握刀。”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鸣人这个吊车尾根本对刀术没兴趣,纯粹是想借机靠近你而已,他绝不允许!
“哈?我才不要你教呢!”鸣人立刻跳脚,他又不傻,佐助教的能和你亲自教的一样吗?
“由不得你选择。”佐助的态度异常坚决,他直接伸手想去抓鸣人的胳膊,强行进行教学。
“喂!你别碰我!臭屁佐助!”鸣人灵活地躲开,两人顿时在草地上你拉我扯,僵持起来。
一个非要教,一个打死不学注意力却都时不时地瞟向不远处那对正在教学的身影。
你完全沉浸在教学当中,对身旁那两个人幼稚的较量置若罔闻,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能一次性解决多个麻烦,比较有效率。
忍校的第二周,你自认为已经充分吸取了上一周混世魔王带来的种种教训,决心低调行事,至少尽量不再因为不交作业而被罚站。
坐在教室角落,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笔杆,目光放空,祈祷着这周能平淡地度过。
麻烦似乎总是主动找上门,坐在旁边的漩涡鸣人,显然无法忍受课堂的枯燥。
他凑近你,压低声音,带着怂恿的语气悄悄提议,“凪酱~好无聊啊!反正伊鲁卡老师讲的都听不太懂,我们...溜出去怎么样?”
你转动笔杆的指尖倏然停住。
旷课?你瞥了一眼讲台上正讲得投入的伊鲁卡,又看了看身旁鸣人那写满期待的脸。
似乎...也不是不行?
反正宇智波带土赞助的检讨书库存充足,足以应付后续的麻烦。
效率至上的原则再次占据上风,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做点别的。
你对着鸣人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趁着伊鲁卡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这一切,都被坐在不远处的日向雏田看在眼里。
她纯白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知道旷课是不对的,应该告诉老师...可是,如果告发了你,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纠结如同藤蔓缠绕着雏田的心脏,最终,对失去那份微弱联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深深地低下头,将泛红的脸颊埋进臂弯,选择性地失明了,内心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学校围墙外,阳光正好。
你和鸣人利落地翻过墙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松了口气,准备享受这偷来的自由时光,却同时僵在了原地。
就在离你们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高领外套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凪酱!他、他什么时候出来的?!”鸣人指着那个身影,一脸懵圈,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家伙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我刚才完全没注意到!”
你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旷课还能遇上同学,和鸣人一左一右蹲到了志乃的身边。
“喂,志乃,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鸣人忍不住好奇,探头问道,逃课不出去玩,蹲在这里发呆?
油女志乃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指向地上几只正在搬运食物碎屑的蚂蚁,“我在观察虫子。”
“观察虫子?这有什么意思?”鸣人撇撇嘴,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无聊的爱好。
但他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正事,热情地发出邀请,“喂,志乃!不如加入我们混世魔王吧!一起行动多热闹!”
“...混世魔王?”志乃的语调里难得带上了一丝疑惑,显然对这个突兀且中二的名号感到费解。
“对呀对呀!”鸣人用力点头,一脸自豪地指着旁边的你,“我们的老大就是凪酱!厉害吧!”
志乃闻言,忍不住微微偏头,墨镜下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语气带着探究,“你也会做这种...嗯,无聊的事情吗?”
在他以往的观察中,你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而非这种小团体的核心。
一直沉默的你,听到志乃用无聊来形容,于是突然开口反问,“观察虫子无聊吗?”
志乃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昆虫的世界奥妙无穷,是他毕生探究的课题,怎么可能无聊?
“这就是答案。”你仿佛能越过那层深色的镜片,直接看到他被说中的内心,似乎理解了他那种沉浸于自身世界的状态。
你在空气中极其快速地结了一个陌生的印式,没有任何查克拉剧烈波动的迹象,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共鸣与安抚。
油女志乃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因为你的靠近而一直处于躁动不安、甚至带着恐惧状态的寄坏虫,在这个印式完成的瞬间,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的僵硬和畏惧,而是一种...仿佛被更高层次存在所安抚的温顺?
这怎么可能!
寄坏虫的反应源于最原始的本能,连他都无法完全控制这种源自血脉的恐惧,你...到底做了什么?
油女志乃看你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之前,你只是一个引起他兴趣的观察研究对象,那么现在,你已经晋升为一个必须全力去破解的终极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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