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29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又一次,你感受到了命运的残酷与自身的无力。

  兜的死亡尚未走远,信的诀别又接踵而至。

  名为‘根’的黑暗,究竟吞噬了多少微光?而自己,又能在这片泥沼中,守护住多少残存的温暖?

  “...好。”你不再多留,仿佛刚才关于现实的激烈争辩从未发生。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冷意。

  “既然你自己选择了这条死路,我尊重你。”

  你留下这最后一句近乎判决的话语,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根基地通道的黑暗中,没有回头。

  信望着你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轻叹,“抱歉...”

  离开压抑的根基地,重返地面。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滞涩感。

  难过的情绪并不剧烈,却持续存在着,让你感到不适。

  你想要排解这种情绪,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小樱或许会担心,但她的纯粹阳光无法理解这种理念分歧的阴郁。

  鸣人只会咋咋呼呼,鹿丸大概会觉得麻烦...这一刻,你忽然有些理解了旗木卡卡西。

  当生命中重要的人接连逝去,那种无处倾诉、只能将一切埋藏在懒散面具下的沉闷与孤独。

  凭着本能,你再次来到了火影岩顶。

  你抱膝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下颌抵着膝盖,望着黑暗中沉睡的村落,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空气传来微弱的波动。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坐下,带来了淡淡的硝烟与尘土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你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是谁。

  “我刚从暗部结束考核,一出来就察觉到你的查克拉在这里。”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慵懒腔调,“怎么了?坐在这里,看起来...很忧郁。”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你周身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你缓缓转过头,在朦胧的月色下,直视着卡卡西那只露出的眼睛,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如果死去的人重返现世,遗憾...是否会得到救赎?”

  卡卡西的身体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追忆、痛苦,以及微弱的希冀。

  他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琳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带土被岩石掩埋前最后的眼神,水门老师温柔却决绝的微笑...这些被他深埋心底的画面,因你这一问而骤然清晰。

  “你在想...死去的兜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敷衍,而是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理解。

  你没有否认,只是“嗯”了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灯火。

  卡卡西并没有觉得你的想法天真或不切实际。

  相反,这个问题也曾无数次在他脑海中盘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沉重过往的声音回答。

  “或许吧...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这些如果和遗憾所困扰,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向前。”

  他的话语算不上多么高明的安慰,却带着一种源自类似伤痛的共鸣。

  你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依旧沉默着。

  就在这时,卡卡西感觉到微凉的触感,是他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你的手。

  他心中一紧,生怕引起你的反感或攻击。

  你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并没有挣脱,甚至偏过头,再次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他这个举动的含义。

  卡卡西心中瞬间被惊喜填满,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握着你手的力道稍稍收紧了一些,却又不敢太过用力。

  他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又可靠,“我愿意陪在你身边,无论未来怎样。”

  他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就当是作为前辈的友善。”

  被他这么笨拙却又真诚地安慰着,你心中滞涩的难过,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冰冷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源。

  看着卡卡西那副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样子,你忽然生出了一点恶作剧的心思,眨了眨眼,用依旧平淡的语气问道。

  “既然前辈如此友善,那就和我分享一下,《亲热天堂》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有趣的内容?才会让你每天都爱不释手。”

  卡卡西像是被瞬间点了穴道,露出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甚至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他松开握着你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啊...那个...这个...”他语无伦次,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你,“我...我突然觉得好困啊!对!非常困!该...该回去睡觉了!”

  结结巴巴地说完,他甚至不敢等你回应,“嗖”地一下从岩顶上跳起,施展瞬身术,几乎是落荒而逃,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尴尬的微风。

  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你轻笑出声。

  你是故意打趣他的,以自己的观察力和在暗部的权限,其实早就知道《亲热天堂》是什么性质的书籍。

  不过...看着号称拷贝忍者、精英上忍的旗木卡卡西,因为一本小黄书而被自己弄得面红耳赤、狼狈逃窜的模样...

  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在这纷扰不断的木叶,你暂时还不会感到太过无聊。

第314章·跟踪

  知道了信最终的选择,你想要找漩涡鸣人算账的念头,便悄然熄灭了。

  至于佐井那个家伙,他一直对自己很排斥,此刻,你更关心的是如何实现信最后的心愿。

  看似在听课,实则心神早已游离于课堂之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迷宫中,寻找着那个可能的出口。

  旁边悄然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你侧眸,对上奈良鹿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和洞察力的眼睛。

  接过纸条,在课桌下轻轻展开。纸上是他那略显潦草却清晰的字迹:「你昨天让鸣人代替上学,今天一大早就在发呆,是发生了什么吗?」

  问题直指核心,他注意到了你连续两天的异常,昨天的缺席和今天持续的心不在焉。

  看着纸条,沉默了片刻。

  你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写下任何回复,只是将白纸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课桌底部最隐蔽的夹层里。

  你可不想因为传纸条这种低级错误被伊鲁卡老师抓住,平添麻烦。

  你的摇头动作和藏匿纸条的举动,清晰地传递了不想谈论的信号。

  鹿丸的目光微微闪动,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趴回桌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而前面,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同桌战争则进入了新的阶段。

  鸣人因为胳膊不小心越过了桌子上那条无形的分界线,立刻遭到了佐助冰冷如刀的凝视,眼神里的嫌弃和警告几乎要凝成实质。

  鸣人被瞪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侵犯,立刻高高举起了手。

  “伊鲁卡老师!”他大声喊道,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伊鲁卡正在讲解查克拉的形态变化,被打断后有些无奈地看过来,“怎么了,鸣人?”

  “伊鲁卡老师!佐助他霸占着桌子,不让我过线!还瞪我!”鸣人指着那条无形的界线,气鼓鼓地告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伊鲁卡一听是这种孩子气的纠纷,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刚想开口调解,让两人各退一步,却听见宇智波佐助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要换同桌。”佐助甚至没有看鸣人一眼,目光直接投向伊鲁卡,“漩涡鸣人太吵,严重影响我学习。”

  佐助竟然主动提出换座位?还是以“鸣人太吵”这种理由?不少同学,尤其是女生,都偷偷看了过来,眼神复杂。

  伊鲁卡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才换座位多久?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安抚。

  “佐助,你们换座位的时间还不长,需要互相适应,现在提出换座位,并不合理...”

  佐助闻言,薄唇紧抿,不再说话,只是周身散发的冷气又降低了几度,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伊鲁卡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只好转向鸣人,语气加重了些,“鸣人!认真听课!不要再捣乱了!”

  鸣人瘪了瘪嘴,不服气地瞪了佐助一眼,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坐正了身体,只是那条分界线被他用胳膊肘刻意地压得更模糊了。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独眼扫过眼前并排站立的两个少年,信与佐井。

  他看中了佐井身上更为纯粹的、尚未被过多情感污染的资质,决心将其打造成一件完美的、没有弱点的终极武器。

  而打造过程中,最先需要剔除的,便是名为羁绊的锈蚀。

  团藏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钝刀刮过岩石,“你们兄弟二人,只能存活一个。”

  他没有给出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在根部,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为了确保这场筛选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温情干扰,他下令将两人关押在这间狭小的禁闭室中,断绝一切外界联系。

  “明天,我来验收结果。”

  留下这句残酷的最终通牒,团藏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铁门之后,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也彻底隔绝了所有侥幸的可能。

  佐井看着手中的短刀,又看向对面沉默的哥哥信。

  他那张总是努力维持着虚假笑容的脸上,此刻是一片空白的茫然,他没有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动。

  信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柄决定生死的武器,只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纸,上面画着简陋却温馨的图案。

  是他们兄弟二人,手牵着手,站在一棵歪歪扭扭的树下,这是他贫瘠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他朝着佐井,轻轻挥了挥那张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安抚式的笑容。

  佐井看着哥哥的动作,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个带着颤音的称呼。

  “...哥哥。”

  信知道,是时候了。

  暗部为了控制他,早已在他身上种下难以祛除的剧毒,多年来严重的肺病一直侵蚀着他的生命,他一直在佐井面前强撑,但此刻,他不想再伪装了。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痉挛猛地袭来,信弯下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

  佐井瞳孔骤缩,一直以来的不安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想要冲过去,想要扶住哥哥。

  “别过来!”信却猛地抬手,用尽力气推开了他。

  他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渍,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决绝,仿佛换了一个人。

  “开始吧,佐井。”信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沙哑,却带着命令口吻,“这是属于我们的生死对决。”

  “不!我...”佐井下意识地反驳,他从未想过要与哥哥兵刃相向!

  “拿起你的武器!”信厉声打断他,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刺穿佐井所有的犹豫,“和我决斗!这是命令!”

  在信那强硬的态度下,佐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着哥哥决绝的眼神,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大脑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颤抖着,弯下腰,捡起了那柄冰冷的苦无。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苦无在他手中如同有千钧之重。

  他看着信,等待着哥哥的攻击,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兄弟相残的悲惨一幕。

  信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佐井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信深深地看了佐井一眼,有关爱,有不舍,有决绝,最终都化为一片沉寂的温柔。

  然后他猛地调转手腕,将手中那柄象征着对决的苦无,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哥哥——!!!”

  佐井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猛地扑上前,接住了信软倒下来的身体。

  温热的血液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襟,佐井紧紧抱着信,看着那不断从伤口涌出的鲜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悲痛而扭曲,“为什么?!哥哥!为什么啊?!”

  信躺在弟弟的怀里,剧痛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他看着佐井那双充满了泪水和不理解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