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少年有些紧绷的侧影，和他脸上那紧张的神情。
“喂，宇智波凪。”牙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刻意压低了些，试图掩盖那份不自然，却反而更显欲盖弥彰，“...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你微微挑眉，声音清冷，“通过拦截暗部下班的路线?犬冢牙，你想被当成可疑分子处理吗?”
这话让牙身后的赤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鸣咽，毛发微炸。
牙自己也心头一紧，暗部成员的威胁绝非空谈。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迎上让他心悸又沉迷的黑眸，“少吓唬人!我问了你常走的路线，特意等在这里的!”
他语气带着犬冢家特有的直率，甚至有点莽撞的坦诚。
“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你似乎懒得与他多做纠缠，直接问道。
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语速飞快，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去了塔罗牌占卜!那个薇娅说，我命中注定的人会出现，而且特征...特征很模糊，但又很特别!”
“我和赤丸找了好几天，观察、排除、分析了所有人，最后...最后我觉得，可能是你!”
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喊了出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烫，在渐暗的天光下也能看出些许红晕。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不肯错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狩猎前的忍犬，专注而执着。
“所以，”你终于有了反应，向前迈了一小步，游走于黑暗深处的无形气势，让牙和赤丸的肌肉记忆进入戒备状态。
“你凭借虚无缥缈的占卜结果，就断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人，然后跑来堵我?”你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心脏，直视那里面所有不安分的念头。
“犬冢牙，”你叫他的名字，每个音节都清晰而冰冷，“你到底是相信几张牌，还是相信你自己的感觉?”
犬冢牙感到一阵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质疑的不服。
他反驳道，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逼近了一步，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微凉气息与蓬勃热气的碰撞。
“宇智波凪，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或者对赤丸，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赤丸也适时地仰头，对着你“呜”了一声，黑溜溜的眼睛里似乎也带着某种期待。
你沉默地看着他，声音里似乎掺入了玩味，“特别的感觉?”
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屏住呼吸。他听到你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有。”
短暂的停顿，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觉得，”你的目光扫过牙，又掠过他脚边的赤丸，最终重新定格在牙写满紧张与期待的脸上，“你和赤丸都很碍事。”
说完，不等牙有任何反应，你不再看他那瞬间僵住的表情，径直绕过他的身体。
你的身影很快被竹影吞没，只留下那句冰冷的话语，在牙的耳边反复回响。
“碍事...”牙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才低声自语，像是说给耷拉着耳朵的赤丸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下一刻，他蹲下身，抚摸着赤丸的头顶，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是发现了猎物破绽的锐利。
“但是，赤丸，你闻到没有?她刚才...心跳加速了，虽然只有一瞬间，非常非常微弱，但我可以肯定!”
赤丸抬起头，用湿润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细微的哼声，似乎也在认同主人的判断。
牙站起身，望向你消失的方向，他拍了拍赤丸的头，脸上露出更加坚定执念的笑容。
“看来，这塔罗牌，未必全是胡言乱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斗志，如同锁定目标的狼，“走吧，伙计，我们找到了。”
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你，在确定离开对方视线后，脚步微微放缓。
命中注定之人?
呵，无聊的占卜。
但...犬家牙那家伙，确实比想象中，更麻烦一点。
第324章·塔罗牌（9）
别墅的庭院里，树影婆娑，夜虫低鸣，这份静谧很快被一位不期而至的访客打破。
刚刚结束晚间的冥想，你打开门，便看到站在月光下的薇娅。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薇娅开门见山，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有回答，在等待她后续的言语。
薇娅深知眼前少女的敏锐与可怕，任何迂回和掩饰都可能徒劳无功。
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我的塔罗从未出错，来木叶是神明给予我的指引，在离开之前，你愿意配合我完成最后一次占卜吗?”
你看着她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薇娅的目的依旧成谜，但她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明显的恶意，片刻后，你点了点头。
薇娅心中一喜，但面上不露分毫，她紧闭双目，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奇异的手印，低声吟诵着古老而晦涩的神楔咒文。
随着她的吟唱，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
薇娅随身携带的塔罗牌，自主地从牌袋中悬浮而起，闪烁着各色各异的光芒，最终将你层层围绕在中心。
牌面在月光下翻转，图案模糊又清晰，象征着世间万物的命运轨迹。
薇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灵的回响，“请选择一张与你感应最强的牌。”
立于牌阵中心，你扫过那些象征无数可能的纸牌眼神没有过多停留，随意的夹住了一张。
就在你选定的一刹那，其余所有的塔罗牌如同失去了力量，瞬间停止了旋转，整齐地飞回了薇娅的身边，叠成一摞，落入她早已等待的手中。
悬浮的光带消失，庭院恢复了之前的静谧。
“让我看看你的牌面。”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走向你，伸出手。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这次占卜，关乎她来到木叶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你将那张选中的牌递给她。
薇娅的目光落在牌面上时，尽管她极力控制，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恍然，并未逃过你的洞悉。
牌面上究竟是什么薇娅没有说出口。
她迅速收敛了情绪，将那张牌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对着你微微鞠躬，“我知道了，感谢你的配合。”
说完，她不再停留，握着那张决定性的塔罗牌，转身快步离去。
薇娅刚走，一直躲在门后悄悄关注着的春野樱就迫不及待地小跑了过来。
粉色的发丝泛着柔软的光泽，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与担忧，“凪，薇娅小姐找你做什么呀?”
她仰头看着你，碧绿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照着你的身影。
你微微侧目，目光落在小樱身上，“她是来告别的。”
“告别?”小樱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惆怅。
薇娅的离开如此突然，她心中那些复杂情感的疑惑还没有完全理清。
尤其是，当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对你而言可能有些特殊时，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一丝隐秘的甜意，又感到无比的惊骇与无措。
她暂时，还无法坦然面对这份可能超出常规的情感。
“哦...这样啊。”小樱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你早点休息吧。”
她仓促地留下这句话，便匆匆转身跑回了屋内，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没有说什么，片刻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明亮的方格。
一个不速之客已然等候多时。
空间产生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戴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姿态闲适地靠在你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来，”带土那经过伪装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深意，“即使我不过来找你，你的身边，也从来不会缺少有趣的事情发生，不是吗，凪?”
对于带土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话语，你选择了彻底的无视，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单薄而孤绝。
你只是沉默地坐着，黑眸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焦点。
带土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上那种不同寻常的沉寂。
这并非平日拒人千里的漠然，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情绪的东西。
他收敛了继续招惹你的心思，面具下的眉头微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喂，宇智波凪，你到底怎么了?”
你似乎被他的声音从某种思绪中拉回，但没有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带土以为你不会回答时，你突然开口，“如果你发现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会怎么办?”
带土猛地一愣。
这个问题太过突兀，瞬间野原琳温柔的笑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伴随着心脏被攥紧的钝痛。
但他很快强行将那份翻涌的情绪压下，注意力完全被你这反常的提问所占据。
“你问这个干嘛?”带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你有喜欢的人了?没想到你这种家伙还会心动。”他一连串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有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与慌乱。
“...我只是问问。”你的回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带土才不信这鬼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压下心底那股无名火，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变得冷硬起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听着，我是让你在木叶当卧底，不是让你在这里玩什么情感过家家，宇智波凪!”他强调着你的姓氏，仿佛在提醒你背负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作祟，他说这话时，不自觉地逼近了几步，距离你变得极近。
就在他靠近的这一瞬间，你动了，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原本望着窗外的黑眸骤然回转，眸中猩红一闪而过。
带土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发动神威虚化但已经晚了。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同样是万花筒的持有者，而且是猝不及防的发动，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一股强大的瞳力瞬间侵入他的意识，身体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直。
你触碰到他脸上的漩涡面具，轻轻一勾，便将那象征着他隐藏身份的面具取了下来。
面具滑落，露出了带土那张一半俊朗、一半布满狰狞疤痕的脸。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偏头，想要躲避那预想中会出现让他刺痛厌恶的目光。
他以为会在你眼中看到惊愕、鄙夷，或者至少是一丝异样。
但是，没有。
你就那样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的眼眸，缓缓移动到那些扭曲的疤痕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确认着什么。
注视专注而直接，不带丝毫杂质，反而让原本准备承受厌恶的带土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甚至耳根微微发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窘迫。
“看够了没?”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试图用怒气掩盖那瞬间的心慌。
你并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重新将那个漩涡面具拿起，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替他戴了回去。
仿佛刚才摘下面具，只是一场无意义的试探。
你心中却在飞速盘算，斑的计划中，带土究竟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你解除了对带土的瞳力控制。
带土几乎是在恢复行动的瞬间，立刻向后跃开，与你拉开足够远的距离，心有余悸。
他摸了摸脸上戴好的面具，语气带着未消的怒气，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哼!这次我来，是给你安排任务的!”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主导权。
“什么任务?”你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出手摘下面具、问出奇怪问题的人不是自己。
“传说中的木叶三忍，你知道吗?”带土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卷轴扔给你。
你接过展开，大致扫了一眼。
卷轴上记录着关于自来也、纲手、大蛇丸的详细信息，以及他们目前可能的活动范围和与木叶的关联。
你朝着带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据我了解，木叶内部的政治并不像表面那么太平，”带土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下来。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你暗部的身份和便利，每个月定期向晓组织传递关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真实情报，包括他的健康状况、权力动向、以及他对村子内各大家族势力的真实态度。”
你将卷轴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抬眼看向带土，“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传递的情报，就一定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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