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4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天天笑着打开了一瓶,小樱在犹豫了一下后,看了看你,也鼓起勇气打开了瓶盖。

  就连牙也学着样子灌了一口,随即被辣得龇牙咧嘴。

  “喂喂!要谨慎点啊!”丁次的劝阻被淹没在逐渐高涨的气氛中,宣告失败。

  佐助深知自己的酒量浅薄,且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他只是冷淡地看着,丝毫没有沾染的打算。

  鹿丸同样扶额叹息,觉得这局面真是麻烦,自然也敬而远之。

  李洛克更是坚定的禁酒主义者,高举着酒精会影响训练的大旗,只喝白水,看着同伴们胡闹。

  你原本也是不打算饮酒的。

  酒精会麻痹神经,影响判断,这对自己而言是危险且不必要的。

  但当看到身边的小樱已经仰头喝下第一口,白皙的脸颊暂时还未见异样时,你沉默了一下,也伸手拿起了一瓶,拔开了木塞。

  你无法确切解释自己为何会改变主意,或许只是不想显得格格不入,又或许是不想错过任何能与小樱产生联结的时刻。

  小樱的酒量出乎意料地好,几瓶清酒下肚,脸色依旧如常,眼神清明,还能和井野谈笑风生。

  你一开始还能跟上节奏,但很快一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便笼罩了自己。

  世界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周围的灯光似乎也柔和了许多,带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

  井野已经彻底喝疯了,她大笑着,拽着小樱的胳膊,硬是把她拉到了烤肉馆中央那个表演的台子上,开始又唱又跳,引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有的哄笑,有的鼓掌。

  宁次只是象征性地微抿了几口,便不再多饮,保持着日向家继承人的克制。

  他注意到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总是平静的黑眸,此刻显得有些迷离,焦距不太稳定。

  就在你揉着额角,觉得不应该再喝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具柔软而温暖的身体从侧面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

  是日向雏田。

  不知何时,这个一向害羞内向的日向宗家大小姐,竟然也喝了不少。

  此刻她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平日里总是躲闪的白色大眼睛此刻大胆地直视着你,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凪、我...我好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本就晕乎乎的你更加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雏田就已经拿起酒瓶,摇摇晃晃地又将你面前的杯子斟满,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央求道。

  “喝嘛~再喝一点嘛~”雏田纯真又带着醉意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

  在她这种软绵绵的攻势下,你迷迷糊糊地又是几杯下肚。

  这下你是彻底醉了,之前的轻飘感被沉重的眩晕取代,只觉得头脑昏沉,视线模糊,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你不再说话,只是越来越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茫。

第326章·宿醉

  雏田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松开抱着你的手,摇摇晃晃地也爬上了表演台,开始跟着井野和小樱,用跑调的声音唱起了不知名的歌谣。

  “鹿丸!他们这是...”鸣人看着这彻底失控的一幕,瞪大了蓝色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虽然也喝了些,但远未到醉的程度。

  鹿丸痛苦地扶住额头,嘴角抽搐着,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超级麻烦啊...”他叹了口气,转头对还算清醒的日向宁次低声提醒道,“宁次,雏田已经醉了,再待下去恐怕...日向家的规矩,你懂的。”

  他言下之意很清楚,日向家风严谨,宗家大小姐在公共场合如此失态,传出去影响不好。

  宁次自然明白鹿丸的好意。

  他看了一眼台上还在轻声哼唱的雏田,眉头微蹙,心中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对还在混乱中的众人点了点头,“抱歉,雏田有些不适,我先送她回去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走上台,将还想继续唱的雏田带了下来,半扶半抱着离开了烤肉馆。

  此刻,你的身边暂时空了下来。

  你独自坐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颌和失去血色的唇。

  你安静得可怕,与周围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鸣人见状,心中一喜,刚想趁机凑过去,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却被另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拦住了去路。

  “喂!赤丸!”犬冢牙满脸通红,眼神涣散,他一把抓住鸣人的胳膊,口齿不清地问,“你、你说!我是不是比鸣人那个家伙帅多了?”

  他显然已经醉得把鸣人错认成了赤丸。

  “我不是赤丸!我是鸣人!还有,你哪有我帅了!”鸣人气急败坏地试图挣脱。

  “胡说!明明就是我更帅!赤丸都承认了!”牙不依不饶,死死拽着鸣人。

  于是,这两个醉鬼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吵了起来,争论着谁更帅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而真正的赤丸,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角落,蜷缩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油女志乃怀里,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

  志乃推了推墨镜,安静地抚摸着赤丸的毛发,仿佛周遭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奈良鹿丸看着过于安静的你,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他走到你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肩膀上,“宇智波凪,你还好吗?”

  你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对于鹿丸的询问,并没有给出实质性的反应。

  鹿丸靠近了些,立刻闻到从你身上散发出比其他人要浓郁得多的酒气。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绕到你面前,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他伸出手,轻轻扶着你的肩膀,将你转过来面向他。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鹿丸的声音不由得放低了些。

  你努力聚焦看向鹿丸,表情看起来异常镇定,甚至带着平日里那种平静,只是语速稍微慢了一点,“没喝。”

  鹿丸一时语塞,看着你这副明明醉得厉害却还一本正经否认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麻烦而产生的烦躁感奇异地消散了些,反而觉得有些...好玩?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你泛着热度的柔软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细腻。

  你似乎有点懵,没能理解鹿丸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在鹿丸带着些许戏谑和探究的目光中,你也学着鹿丸的样子,抬起有些无力发软的手,伸出食指带着试探性地戳了戳鹿丸的脸颊。

  见状鹿丸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连忙用手掩住嘴,但眼中的笑意却无法掩饰。

  他实在是没想到,不可小觑的你,喝醉之后竟然会这么...可爱。

  “佐助君!真的太——帅——了——!”

  就在这时,山中井野的高声欢呼打破了这边短暂的静谧,也让整个嘈杂的烤肉馆瞬间安静了不少。

  众人目光投向表演台,只见井野正毫无形象地挥舞着酒瓶,满脸花痴。

  春野樱看着好友这副模样,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费力地将井野从台上扶下来,有些抱歉地看向众人,“那个...我先送井野回家了,你们谁顺路,能和凪一起回去吗?”

  她的目光扫过还算清醒的几人,最终落在看似正常的你身上,不放心地叮嘱道,“凪,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你抬起头,看向小樱,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地回答,“我知道了。”

  见你回答得如此条理清晰,小樱稍稍松了口气,这才半拖半抱着还在胡言乱语的井野离开了烤肉馆。

  李洛克和天天也结伴同行离去。

  鹿丸本来是想亲自送你回去,毕竟是他最先注意到你的异常,但秋道丁次却因为吃得太撑有些行动不便,需要他帮忙搀扶。

  另一边,犬冢牙已经彻底醉倒,像块牛皮糖一样赖在了漩涡鸣人身上,口齿不清地喊着,“走!赤丸!我们...我们回家!”

  “喂!牙!你看清楚,我不是赤丸啊!”鸣人一脸崩溃,试图推开他,却无济于事,被迫拽着牙往外走。

  油女志乃默默抱起睡着的赤丸,无奈地跟在这对混乱组合的身后。

  局面如此,鹿丸只能将目光投向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宇智波佐助,两人的住处确实顺路。

  “佐助,”鹿丸开口道,语气带着一丝托付,“麻烦你送凪回去。”

  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鹿丸一眼,又看了看安静坐在那里的你,冷哼一声,“不用你提醒。”

  他去柜台结账。

  而这边,你见鹿丸站起身似乎要离开,也跟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意识地就要跟着鹿丸走。

  佐助结完账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刻不悦地皱起。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你的手腕,“你是跟我走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和冰冷的语气让你微微怔住。

  看向佐助那张俊美却写满不悦的脸,似乎辨认了一下才慢半拍地回应,“...哦。”

  离开了烤肉馆温暖喧嚣的环境,夜晚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木叶的街道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静谧,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洒下细碎的花瓣。

  佐助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也没有刻意等待。

  你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但凭借着忍者本能,倒也走得还算稳当。

  “宇智波凪?”佐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喊了你一声,想确认你是否还清醒。

  你似乎没有听见,目光被不远处一株开得格外繁盛的樱花树吸引了。

  粉白的花瓣如同梦幻的雪,簌簌飘落。

  望着那片绚烂,你无意识地低语着,声音轻得像叹息,“樱...”

  仅仅一个字,瞬间点燃了佐助压抑已久的嫉妒、不甘与强烈占有欲的怒火。

  他转身,几步跨到你面前,将你拉到了那棵樱花树下。

  “你就成天只看得见春野樱是吗?”佐助将你推到粗糙的树干上,将你禁锢在他与树干之间,声音压抑着,却充满了危险的质问。

  他那双写轮眼在夜色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而炽烈的情绪。

  背脊撞上树干的微痛让你蹙起了眉,酒精带来的眩晕和头痛在此刻似乎更加剧烈了。

  你疲惫地异常,只觉得头又晕又疼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理解佐助的愤怒,也无法组织语言回应。

  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隔绝这一切。

  你的沉默,你的无视,你的疲惫,在佐助看来全是因为小樱,彻底激怒了这个本就骄傲而偏执的少年。

  下一秒,佐助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你的唇。

  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清酒的淡淡余味。

  你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这种彻底的被动和无视,让佐助心中更生气。

  他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你的牙关,纠缠着你。

  你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本能的自卫意识开始苏醒。

  佐助抓住了你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的树干上。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你的腰,他继续着这个炽热而带着痛感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才稍稍松开了些许,但他的额头依旧抵着你,呼吸急促而灼热地喷洒在你的脸上。

  “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和宣告,“我好喜欢你...”

  佐助强迫你看着他,“我是谁?”

  他紧紧地盯着你的眼睛,执拗地追问,他需要确认,此刻你的眼中,你的心里,只有他宇智波佐助的存在。

  意识在缺氧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模糊不清。

  你费力地聚焦,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偏执与渴望的俊脸,沉默了片刻,带着不确定的迷茫回答,“...佐助?”

  只是名字从你口中说出,却让佐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满足。

  他将你更紧地拥入怀中,“你会爱上我的,凪。”

  在他过于用力的拥抱和依旧残留的窒息感中,你最后的意识也终于消散。

  剧烈的头痛如同钝器敲击,记忆只剩下烤肉的烟火气、清酒的辛辣,以及难以言喻的朦胧感。

  你撑起身,简单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昏沉,当无意间触碰自己的薄唇时,却感到细微的肿胀感。

  是昨天吃烤肉太辣了吗?还是喝了酒的缘故?你努力回想,头依旧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