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扉间则盯着水户，声音冰冷“水户公主，你和宇智波凪，是什么关系?”
水户拍了拍衣袖，恢复了从容的神情，“只是旧识而已。”
风之国辅相府邸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案几上半年来堆积如山的内政文书。
你斜倚在美人榻上，墨色长袍松散地披在肩头，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页奏报，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侍女低着头，颤抖着行礼：“大、大人...凛少爷说，一定要见到您才肯吃饭。”
你的指尖在文书上微微一顿“想要见我?”
“是、是的，大人。”侍女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辅相。
合上文书，你缓缓起身，“那就去看看吧。”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引路。
鹿贺凛的房间内，精致的菜肴早已凉透，少年跪坐在矮桌前，黑发凌乱地垂在眼前，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
凛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凉薄的眼眸。
“听说你不吃饭，就只是为了见我?”
你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走到桌前，扫了一眼那些丝毫未动的佳肴，眉梢微挑。
鹿贺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在看到你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卑微的哀求，“养父...我不想联姻...”
你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这世上有很多万不得已，岂是容你想不想?”
指尖冰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你的掌心。
“可我心属之人...是您。”
少年的声音颤抖，带着破碎的哽咽。
你怔住，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你逾越了。”
你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鹿贺凛被你的反应刺痛，猛地跪伏在地，额头抵上冰冷的地板“养父求求您，不要送凛去联姻...”
他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你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忽然弯下腰，伸手抚上他的发顶，语气罕见地柔和了几分“不要让我为难。”
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黑发，声音低缓“我需要你牺牲婚姻。”
鹿贺凛浑身僵硬，却不敢抬头。
“你会听话的，对么?”你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少年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直起身，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凛知道了。”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你满意地勾起唇角。
离开鹿贺凛的房间后，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站在长廊的阴影处，低头看着掌心那滴早已干涸的泪痕，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动摇。
但很快，你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暗处立刻闪现出一名忍者，单膝跪地，“大人。”
“加派人手看住凛少爷，直到订婚大典结束。”你的声音冰冷，“若有任何闪失，以死谢罪。”
“是!”忍者领命退下，而你则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
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鹿贺凛的眼泪终于决堤。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您永远看不到我?”
“为什么您宁愿选择孤独，也不肯接受任何人的靠近?”
第45章·聘礼
千手扉间独自站在训练场的边缘，他双手抱胸，红瞳微眯，思绪却飘向了今日在边境小镇的偶遇，宇智波斑那近乎失控的疯狂，以及他口中消失的宇智波凪。
“……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扉间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站在宇智波斑身边却永远看不透的对手，她狡猾、冷酷，却又强大得令人忌惮。
如今她突然消失，本该是千手一族乐见其成的好事。
可为什么...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仿佛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猛地收回手，眼神冷厉。
不该有的情绪，不该有的动摇。
他转身走向族内的情报室，推开门时，千手柏木正伏案整理卷轴。
“柏木。”扉间的声音冷静而干脆。
“扉间大人?”柏木连忙起身行礼。
“去查一件事。”扉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宇智波凪的下落。”
柏木一愣“宇智波凪?她不是宇智波的长老吗?”
“她消失了。”扉间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宇智波斑正在找她。”
柏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收敛“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人手。”
扉间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在门口停下，“记住，秘密调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柏木点头领命，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扉间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宇智波的行踪了?
待柏木退下后，扉间独自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
他只是在为千手一族收集情报。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双眼睛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不需要思考这些无谓的事情，宇智波凪是敌人，是必须警惕的对象，她的消失对千手而言只有好处。
为什么他竟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宇智波斑独自坐在峭壁边缘，手中握着一支碧绿色的笛子，笛身温润如初，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斑的指节微微发白，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泛起猩红的光。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她的心，以为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死士与少主的界限，以为那双漂亮眼眸中偶尔流露的温柔是只属于他的特殊……
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她精心编织的假象。
——毫无理由的离别。
宇智波良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而平静。
斑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连你也要阻止我么?”
良英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坐下，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凪长老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支持。”
“支持她的始乱终弃?”斑冷笑反问。
良英一时语塞。
这两年，族人们都看得清楚，斑对凪的偏爱几乎不加掩饰，而凪虽然表面冷淡，却始终站在斑的身侧。
所有人都默认，她会是未来的族长夫人。
可谁能想到，她会突然离开，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我知道大哥很喜欢凪长老。”良英斟酌着词句，“对于她的不告而别，你难以接受，可总要向前看，凪长老也不想让你因此颓废下去。”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要真不想让我颓废，就应该回到我身边，而不是无缘无故终止关系。”
良英被他的话噎住，最终只能无奈摇头：“...罢了。”
斑收起笛子，站起身，族袍在风中扬起，他侧眸看向良英，万花筒的纹路在眼中缓缓旋转“有了她的消息，最好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否则，我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良英沉默地看着斑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预感。
大哥和宇智波凪，注定纠缠一生。
宇智波泉奈站在宅邸门前，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能推开房门。
他刚刚得知宇智波凪离开的消息，先是震惊，随后是深深的困惑，大哥和她明明感情甚笃，为何会不告而别?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年前的画面。
那天是他的生日，斑难得放下族务，带着宇智波的年轻一辈前往火之国都城庆生。
泉奈被斑背在身后，像小时候一样，脸颊贴着兄长的后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泉奈，生日快乐!”斑侧过头，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欧尼酱，今年生日是我最喜欢的!”泉奈笑得眉眼弯弯，肆意撒娇。
余光中，他瞥见你站在一旁，黑色的长发被微风拂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们，眼神中竟带着一丝...怜悯?
泉奈心头一紧。
“怎么了?泉奈?”斑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泉奈摇头，将不安压了下去，他清楚大哥有多喜欢凪，不想因为自己的多心破坏气氛。
“真的没什么?”斑狐疑地看向你。
你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情绪只是错觉。
“大哥，别看了!今天是我的主场，要看凪长老回去好好看!”泉奈连忙打趣。
斑的耳根瞬间通红，恼羞成怒“谁看她了!”
你在旁边嗤笑一声，斑的耳朵更红了。
“大哥快走!今天火象城有好多好玩的!”泉奈催促着，试图转移话题。
斑无奈地瞪了你一眼，示意他自己先走，便加快了脚步。
而泉奈回头时，仍感觉你的目光如影随形，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注定悲剧的结局。
夜晚的酒馆里，火核带头闹腾，弘一和药味喝得东倒西歪，追打着满屋子跑，气得川岚直跺脚。
斑则"醉醺醺"地倒在你怀里，趁你不注意时，偷偷朝泉奈、良英和祈夜眨眼。
三兄弟对视一眼，齐齐叹气，威名赫赫的忍界修罗，终究被恋爱打败了。
深夜回程时，千手柱间不知从哪冒出来，拉着斑去打水漂。
泉奈想阻止，却被你拦下。
“凪长老?”泉奈不解。
你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手臂，望着斑和柱间远去的背影。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你才开口：“千手扉间在研发一种特殊忍术，对写轮眼有极强的克制。”
泉奈一愣“……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虽然他和扉间是宿敌，但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你的左眼突然泛起金光，泉奈的视野骤然变化，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穿透他的心脏，而斑崩溃的哭喊声响彻战场……
“我...”泉奈脸色煞白，生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小心千手扉间。”你收回能力，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我不确定能否改变你的命运，但对斑来说，这会是致命打击。”
泉奈喉咙发干“欧尼酱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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