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神树吞噬大地能量,结出查克拉之果,辉夜食之,成为查克拉始祖。】
壁画上,辉夜被万民跪拜,尊为"卯之女神"。
然而下一幅画面中,辉夜的形象变得狰狞,将反抗者化为白绝。
【羽衣与羽村为阻止母亲,联合一名金瞳少女】
般若的指尖顿住。
画中的少女与自己一模一样,金色的眼瞳,额间浮现黑色咒印,而最令她震惊的是后续内容——
【封印辉夜之器,乃异界恶魔之子'般若',其身具金遁之力,可蚀神树本源……】
画面骤变,辉夜被封印的那天浮现眼前,般若立于高空,周身缠绕着漆黑的查克拉,背后展开遮天蔽日的恶魔之翼。
般若的面容扭曲,金色眼瞳化作竖瞳,额生双角,这才是她的真身。
“不可能……”辉夜第一次露出恐惧,“你明明是……”
话音未落,般若的金遁已贯穿她的胸口!
就在胜利前夕,羽衣和羽村突然调转矛头,联手将般若镇压!
“抱歉……”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中满是挣扎,“你的力量太危险了。”
金遁本质是吞噬查克拉的"反物质之力"。
而六道兄弟封印般若的真正原因,是恐惧她比辉夜更可怕的潜力。
苏醒后的她记忆全失,沦为忍宗最忠诚的"武器"...
“呃啊——”你猛地跪倒在地,幻境破碎的瞬间,体内封印与遗址禁术产生共鸣!
金色咒纹从颈侧蔓延至脸颊,左眼不受控制地转化为六瓣金瞳,视野中的世界顿时充斥查克拉流动的脉络。
白莲惊愕后退,“这是...”
“远...远离我!”你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白莲察觉危险,瞬间结印遁入阴影,但仍被一股无形力量掀飞,重重撞在石壁上!
漩涡遗址开始震颤,祭坛上的"水之本源"剧烈波动,仿佛在恐惧什么。
你艰难抬头,看向水幕倒影中的自己——那张脸,正与千年前的般若逐渐重合。
你的左眼彻底失去了光彩,灰白的瞳孔如同蒙上了一层阴翳。
与此同时,诡异的黑色符咒从左眼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爬过脸颊,最终在脖颈处隐没。
站在原地,你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金色的右眼与灰白的左眼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白莲的喉咙发紧,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直觉在疯狂警告他,逃!立刻逃!
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抬手一挥,金色的屏障瞬间封锁了所有出口。
“狸、狸奴大人...”白莲的独眼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属下只是想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你的右眼,那只尚未被侵蚀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强忍着撕裂灵魂般的痛苦,将查克拉化作利刃,直接刺入白莲的大脑!
白莲的瞳孔骤然扩散,所有关于今日之事的记忆被彻底粉碎。
你喘息着收回锁链,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左眼的剧痛仍在持续,扯下斗篷裹住全身,将可怖的变化尽数遮掩。
独自走在返回沧澜宫的小路上,黑色的符咒在皮肤下隐隐作痛,左眼的失明让视野变得狭窄而扭曲。
拐角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涟护着秋山奈奈从岔路冲出,你们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涟的纯白之眼猛地睁开,他"看"到了狸奴斗篷下扭曲的查克拉,那绝非人类应有的气息,他本能地将奈奈护在身后,手指按在忍具包上。
你停下脚步,缓缓将斗篷帽拉得更低。
“不想政治联姻……”你的声音嘶哑破碎,“就赶紧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秋山奈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狸奴"。
你竟然要放他们走?
这场血腥政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擦肩而过的瞬间,秋山奈奈的嘴唇轻轻颤抖,“...谢谢。”
你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但终究没有回头。
沧澜宫正殿,鹿贺凛站在血泊中,手中的长刀滴着水之国贵族的血。
“养父大人?”他望向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斗篷人影,“计划顺利吗?”
你缓缓摘下兜帽,露出那只骇人的灰白眼瞳和半脸黑色咒纹。
凛的瞳孔骤缩,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您...”
“失败了。”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走向王座,黑色符咒爬过的地方,地毯无声腐朽,“但无所谓...我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凛怔怔地看着你左眼的变异,“您的眼睛……”
“告诉风之国大名。”你打断他,白瞳望向暴雨如注的窗外,“我要闭关三个月。”
“那水之国的后续处理?”
“交给那些蠢货自己折腾吧。”你轻轻按住左眼,“比起这个……”
右眼的写轮眼突然转向鹿贺凛,幻术瞬间发动!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颈侧的封印纹路开始发烫。
“果然。”你露出病态的微笑,“你体内流着的,是辉夜后裔的血...”
“正好可以用来压制反噬。”
晨光刺破云层时,你独自站在沧澜宫最高的残塔上。
左眼的疼痛已经麻木,但脑海中的低语却越来越清晰,你摸出怀中那支白玉笛子,指尖微微用力。
笛子断成两截,坠入下方变成火海的沧澜宫。
千手扉间手中的毛笔突然"啪"地一声从中折断,墨汁溅在刚写好的卷轴上,晕开一片漆黑的污渍。
“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红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震动,“狸奴和养子都葬身火海!”
跪在下首的千手桃华被他的反应惊到,但还是恭敬答道“情报上是这么写的,水之国沧澜城发生政变,宫殿燃起大火,风之国辅相'狸奴'与其养子鹿贺凛未能逃出...”
她顿了顿,“不过具体细节尚不明确。”
扉间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宇智波凪就是狸奴,她怎么会死在沧澜城?
脑海中闪过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却又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他读不懂的情绪。
“……确定尸体了吗?”他声音沙哑。
桃华摇头,“火势太大,宫殿几乎烧成白地,暂时无法辨认。”
扉间猛地站起身,卷轴被带落在地,“备马,我要去水之国。”
“二少爷!”桃华惊呼,“现在各国局势紧张,您贸然前往——!”
“我说,备马。”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红瞳中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暴戾,桃华从未见过这样的扉间,吓得立刻噤声退下。
扉间白发被风吹得凌乱,“大哥说得对……我果然是个蠢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按住左胸,那里空荡荡的疼痛如此鲜明,鲜明到无法再欺骗自己。
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宇智波的死活?
为什么听到她可能葬身火海,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答案呼之欲出,却被他狠狠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一拳砸在树干上,木屑飞溅。
第47章·觊觎
宇智波斑站在训练场中央,手中的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自从凪离开后,他的训练强度近乎自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内心翻涌的暴戾。
“斑大人。”
火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斑收刀入鞘,头也不回,“说。”
“最新情报,千手扉间昨日违抗千手佛间的命令,独自前往水之国沧澜城。”
——"咔!"
刀鞘被斑捏出一道裂痕。
“……理由?”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火核低头,“据千手内线回报,他声称要调查'狸奴之死'的真相。”
斑的万花筒骤然收缩,三枚勾玉在眸中疯狂旋转。
过去的一次偶遇,斑和你在谷底训练,恰逢千手兄弟巡逻至此。
当你的苦无抵住扉间喉咙时,斑清楚地看到那个向来冷漠的千手扉间,白发下的红瞳竟闪过一丝恍惚。
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你的眼睛上,连手中的苦无都忘了发动。
而更让斑怒火中烧的是,你事后对此只字不提,甚至在他质问时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只是旧识,不重要。”
可直觉告诉斑,绝不止这么简单。
斑的冷笑让火核浑身一颤。
“备马。”斑突然转身,黑发在风中扬起凌厉的弧度,“我要去沧澜城。”
火核大惊“可族内近日——”
“交给良英。”斑的万花筒扫过来,恐怖的压迫感让火核瞬间噤声,“另外,派人盯紧千手族地,我要知道柱间的动向。”
泉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斑收敛情绪,转头看到弟弟担忧的眼神。
“你要去找沧澜城?”
斑没有否认“沧澜城的火有问题。”
泉奈沉默片刻,突然说道“一年前,凪长老曾用某种瞳术让我看到未来...我死在千手扉间手上。”
斑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特意警告我小心扉间。”泉奈苦笑,“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有很大的意见。”泉奈轻声道,“尤其是...对她。”
斑瞬间暴起查克拉,周围的石板寸寸龟裂。
“备马。”他声音沙哑,“现在就走。”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千手扉间疾驰在密林间,“该死的...”他咬牙催动查克拉,速度又快三分。
“宇智波凪,你怎么敢死?在还没给我一个交代之前,在还没亲口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不杀我?”
红瞳深处,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撕裂理智的枷锁,彻底爆发。
那条情报太蹊跷了。
以宇智波凪的实力,怎么可能困死在普通火灾中?
除非...那场大火本身就是她放的!
雨幕深处,沧澜城的轮廓若隐若现,冲天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残垣断壁在闪电中投下的影子。
扉间没有察觉,在他身后百米外的树梢上,一只漆黑的乌鸦正静静注视着他——
乌鸦的眼中,映着宇智波斑的写轮眼。
沧澜城的废墟上,焦黑的梁木斜插在瓦砾间,余烬未熄的青烟缭绕上升,将夕阳染成血色。
千手扉间的靴底碾过炭化的木屑,红瞳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寸残垣断壁,忽然,一抹莹白刺入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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