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斑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你刚才离去的方向,那眼神深邃而炽热,似要将这黑夜穿透。

  你心中暗自思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不欲与斑有过多交流,只想悄然离去。

  可就在即将擦肩而过之时,宇智波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要去哪儿?”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你,眼神之中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在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你脚步微微一顿,愣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有任务。”目光与斑交汇,只一瞬间便移开。

  斑虽然不知道你所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从你这身行装打扮来看,就知道必定危险重重。

  而且,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会如此急迫,以至于在这下着暴雨的夜晚也要立刻去完成?

  斑的心中想要对你说很多的话,那些关切、担忧和深藏的爱意,在舌尖翻滚。

  可到嘴边,最终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注意安全。”

  你微微抬眸,多看了斑几眼,那眼神中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斑仿佛看到了你眼底深处的一丝柔软,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随后,你的身影便快速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斑一个人在原地。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斑的衣衫,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你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

  在雨夜中疾行,雨水打湿了你的黑发,顺着脸颊滑落。

  脑海中不断闪过千手次郎的名字,那些曾经的过往如同噩梦般纠缠着你。

  多年前,在一场刺杀任务上,你初次见到了千手次郎。

  在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战场,千手次郎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眼神中透着狡黠与冷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时起,你便对千手次郎留上了心。

  这个男人的存在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如今,黑泽一族的背刺竟然也与千手次郎有关,这让你的心中燃起了怒火。

  新仇旧恨,那便一起处理。

  雨水顺着帽檐滑落,滴在脚下泥泞的土地上。

  你站在山丘上,俯瞰着被暴雨笼罩的千手族地。

  在族地内,千手柱间躺在温暖的床上,旁边是年幼的板间。

  柱间揉了揉板间的头发,轻声道,“板间,晚安啦。”

  板间打了个哈欠,回应他,“哥哥,晚安。”

  就在这时,扉间也躺在旁边,正准备合眼。

  你趁着暴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千手族地。

  千手扉间瞬间感应到了那股令他厌恶的血继限界的气息,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警惕。

  “扉间?你要去哪儿?”柱间见扉间爬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但扉间没有搭理他,神情严肃地冲了出去,柱间和板间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你找到了千手次郎的府邸,正准备动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问,“你究竟是谁?”

  转过身去,你看到一个少年顶着标志性的西瓜头,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大哥不要说了,这是敌人!而且还是那个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千手扉间抱着胳膊,冷冷地说道。

  你扫视了他们三人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到千手族地的屋檐上,转身逃跑。

  “追!”扉间留下这句话,便朝着你的方向跑去。

  柱间和板间紧跟其后,他们的动静惊扰了千手族地的族人,族人们纷纷从屋中出来查看情况。

  你在空旷的庭院被千手族人挡住了去路,“放弃挣扎吧,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一个千手族人得意地喊道。

  此时,族长千手佛间也赶了过来,看到你身上的黑色斗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死士袍?”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五年前那群杀人如麻的宇智波死士的场景。

  他记得宇智波死士已经被勒令禁止培养了,怎么还会有?莫非是当年的幸存者?

  想到这里,千手佛间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绝不能让这个死士活着回去,否则会给千手一族带来大麻烦。

  千手佛间一声令下,一群忍者朝着你攻来。

  你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刀舞成一道光影,竟未落下风,反而游刃有余。

  千手佛间心中对你的忌惮又多了几分,他转头对身旁的千手次郎说道,“次郎,你前去帮忙。”千手次郎收到指示,立刻冲向战场。

  这正合你的心意,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刺杀千手次郎。

  扉间见自己的老师和敌人正在搏斗,想都没想便上前帮忙。

  战斗愈发激烈,突然,你眼中的三勾玉迅速变化成式神符文图案,万花筒写轮眼开启。

  千手次郎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感不妙,想要远离。

  但你的刀已经如闪电般向他刺来。

  危急时刻,千手次郎慌乱之中将扉间拉到自己面前,企图让扉间为自己挡掉这致命一击。

  “扉间!”千手柱间和千手佛间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扉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你刀锋一转,刺向了千手次郎。

  “为什么?”被刺中的千手次郎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千手扉间愕然的望着你,只见那双凉薄的眸子似乎并不意外。

  她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你趁众人愣神之际,几个起落,逃出了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和千手佛间心急如焚地连忙查看扉间的情况。

  雨水顺着他们的发丝不断滑落,打湿了衣衫,可此刻他们全然顾不上这些。

  “你感觉怎么样?扉间!”千手柱间满脸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担忧。

  扉间轻轻摇了摇头,试图让兄长放心,“我没事。”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父亲佛间,目光中带着探寻,“父亲你知道她是谁吗?”

  千手佛间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你的出手动作,那凌厉的身姿,狠辣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犹豫。

  “她确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五年前那场屠杀的宇智波死士。”

  佛间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惨烈的过往就在眼前重现。

  闻言,扉间的眉头立刻紧皱起来。

第7章·寒毒

  在千手扉间的认知里,死士是经过残酷训练、绝对服从命令且冷酷无情的杀人工具,按理说根本不会存在下手留情的说法。

  可刚刚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却又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这其中的缘由,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见弟弟在发呆,千手柱间轻轻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扉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千手扉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雨水的拍打声,那有节奏的滴答声仿佛是他思考的伴奏。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个死士为什么留下了我的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不解,这一疑问如同阴霾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柱间听到这个问题,也沉默了。

  他望着远方你离开的方向,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在战场上,他们面对过无数敌人,可像这样充满谜团的情况却从未遇到过。

  那个敌人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可究竟是什么,他毫无头绪。

  与此同时,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族地。

  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雨水湿透了你的衣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但眼神依旧坚定而冷漠。

  想到那个被千手次郎挡在身前的白发红眸孩子,你就感到悲愤不已。

  那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倔强,让你的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属于旧部死士的毒发时间也悄然来临。

  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从你的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

  你强忍着剧痛,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

  艰难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强忍着痛苦,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解药。

  但你的手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打开瓶盖。

  “该死!”你低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终于,打开了瓶盖,你将解药一饮而尽。

  你瘫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痛苦的缓解。

  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望着天花板,你思绪渐渐飘远。

  想起了自己作为死士的那些日子,无尽的杀戮,冰冷的训练,以及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终于不再颤抖,痛苦逐渐减轻。

  你缓缓坐起身来,眼神变得更加冷漠。

  “你这次的行动虽然成功,但也引起了千手一族的警惕。”宇智波冷溪突然从门口出现。

  你冷冷回答,“那又如何?我不怕他们。”

  “不能掉以轻心,千手一族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宇智波冷溪提醒道。

  你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另一边,千手扉间也在刻苦修炼。

  他的心中始终想着那个放过自己的宇智波死士,他不明白她的动机,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族人。

  “扉间,别太拼命了。”柱间看着弟弟,心疼地说道。

  千手扉间抬起头,“大哥,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一则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宇智波,千手一族昨夜遭遇刺杀,而被称为千手智囊的千手次郎,竟命丧刺客之手。

  如今,千手一族上下震怒,正四处悬赏捉拿昨夜那个神秘的杀手。

  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你昨晚对他说的那句“有任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千手一族要找的人是谁。

  担忧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泛滥,他不再犹豫,脚步匆匆地朝着你的住所奔去。

  此时的你,正独自蜷缩在屋内。

  你只觉浑身发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那股寒意深入骨髓,让你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静静地靠着墙壁,闭目调养。

  斑来到你的门外,脚步却在门前停顿了许久。

  他的内心有些纠结,一方面急于确认你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害怕看到你受伤的模样。

  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手,敲响了门,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的你听到敲门声,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疑惑。

  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的瞬间,你与斑的目光交汇。

  宇智波斑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而你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