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良英松开手,那个千手忍者慌忙后退几步,面罩下的眼睛充满警惕,“他、他突然问我桃华长老的下落...”

  “桃华?”斑挑眉看向良英,“千手的女上忍?”

  良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她...还好吗?”

  千手忍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桃华长老不是已经被感染了吗?就在东侧的隔离区。”

  这句话像一把苦无刺入良英胸口,他猛地转身就要往东侧冲去,被冷溪一把拽住,“你疯了!族长不会允许——”

  “我还没找到她,你凭什么拦我?”良英反手揪住冷溪的衣领,写轮眼疯狂旋转,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交错间都是火药味。

  冷溪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族长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良英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是啊...斑绝对不会允许弟弟陷入险境。

  斑远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步走来,黑色长靴踩过焦土,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良英。”他停在弟弟面前,声音罕见地柔和,“东侧的火墙需要加固。”

  这不是命令,而是台阶,良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最终低下头,“...是。”

  当良英转身离去时,斑注意到他后颈的族徽纹身旁多了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女人的指甲留下的。

  这个发现让斑眯起眼,想起过去半年良英频繁的"巡逻任务",以及偶尔带回来的、不属于宇智波的发丝香气。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斑晦暗不明的侧脸。

  他没有戳破这个秘密,只是对冷溪使了个眼色,年轻的宇智波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跟上了良英的背影。

  柱间走到斑身旁,欲言又止。

  斑知道他想问什么,关于良英和桃华,关于两个世仇家族间不可能的感情,但有些问题没有答案,就像南贺川的水,永远无法倒流。

  “三天后火墙需要重新布置。”斑生硬地转移话题,“宇智波的忍者会轮流值守。”

  宇智波刹那大步走在队伍最前,高领族服裹着他精瘦的身躯,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忽然回头,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还真是高尚的品质,为了这次任务连未婚妻都可以抛弃!”

  话音如毒针般刺向宇智波火核,年轻的长老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咽下反驳。

  他眼前浮现川岚离去时的模样,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杏眼蓄满泪水,指甲在他后颈留下深深抓痕,声音颤抖着哀求,“求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刹那,少说几句!”

  泉奈快步插入两人之间,黑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

  他按住刹那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劝阻与警告之间。

  刹那"啧"了一声,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妖异闪烁,他故意用肩膀狠狠撞过火核,头也不回地走向任务地点。

  “别介意,”泉奈转向火核,声音压低,“刹那毒舌习惯了,他也只是替你和川岚担心。”

  火核摇摇头,眼睛望向远方燃烧的火墙,“我知道。”

  两人并肩而行,靴底碾过焦枯的草叶,发出细碎的悲鸣。

  泉奈突然用力捏了捏火核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还等着回去喝你和川岚的喜酒呢。”

  火核喉结滚动,强撑出笑容拍了拍泉奈的手背,“一言为定,你可别找借口不喝酒!”

  “当然不会,”泉奈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映照不到的阴影,“到时候一醉方休!”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焦灼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又格外脆弱。

  这笑声里藏着太多未言之意,对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深埋心底却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念头,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并肩而行。

  笑声渐歇时,火核注意到泉奈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族地方向,那里有他的兄长,也是此刻正独自面对未知危险的宇智波斑。

  “族长大人会没事的。”火核突然说道,语气笃定得像是某种预言。

  泉奈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啊,当然。”他松开手,转身面向任务地点,“该出发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良英已循着地图摸到千手族地东侧。

  隔离区被高大的木遁围墙封锁,藤蔓缠绕间渗出诡异的绿色荧光。

  他站在阴影处,写轮眼疯狂扫描着围墙上的每一处缝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边缘。

  “桃华...”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滚过千百遍,如今念出来却带着铁锈味。他后退几步,准备借力跃上围墙。

  一块石子精准击中他的膝窝,良英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转头看见冷溪提着武士刀立于树梢,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冷溪的声音比刀锋更冷。

  良英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让我去找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就一眼...确认她是否...”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冷溪打断他,刀尖微微抬起,指向良英的咽喉,“族长不会允许,理智也不会允许。”

  良英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垂下肩膀。

  月光照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

  冷溪的刀缓缓放下,他转身背对良英,声音难得带上温度,“任务结束后...如果她还活着,我会帮你打听消息。”

  “...好。”良英最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冷溪收刀入鞘,转身走向集合地点,他没有看见身后良英缓缓抬起的脸,那张脸上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可怕的平静,仿佛做出了某个不可挽回的决定。

  夜风卷着灰烬拂过,良英的衣角微微扬起,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支发簪,千手桃华的信物,樱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

  他轻轻抚摸簪子,嘴唇无声开合,“等我。”

  南贺川的水声呜咽,如同为即将到来的悲剧提前哀悼。

  宇智波斑独坐在河畔巨石上,指腹摩挲着那支碧绿色的笛子,笛身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淡香。

  夜风拂过,带起他散落的黑发,斑闭着眼,脑海中浮现你吹笛时的模样:黑发垂落肩头,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唇瓣轻贴笛孔...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念,不用睁眼,斑也知道来者是谁,那样沉稳又略带迟疑的步伐,整个宇智波只有良英。

  良英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斑睁开眼,看见弟弟将忍具包和武士刀整齐地放在一旁,然后直挺挺地跪在碎石滩上。

  月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投下一道孤绝的影子。

  “你这是做什么?”斑皱眉,笛子在掌心转了个圈,良英向来是最知分寸的,从不会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

  良英抬起头,眼中的三勾玉在夜色中泛着妖异的红光,“请允许我去东侧隔离区。”

  斑的呼吸一滞,东侧隔离区,瘟疫最严重的死亡地带,所有感染者都会被送往那里等死。

  “你疯了吗?那可是会丢命的!”

  “我知道。”良英的嗓音里带着斑从未听过的哽咽。

  “知道你还——”

  斑的怒斥卡在喉咙里,月光正好照在良英脸上,那上面赫然有两道反光的泪痕。

  这个发现让斑如遭雷击,在他所有弟弟中,良英是最坚强稳重的那个。

  “大哥,”良英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如果面临这种情况的是你,在隔离区的人是凪长老,你会怎么选?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还是宁愿陪她一起面临死亡?”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击中斑的胸口,他的写轮眼剧烈收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你的身影,苍白的脸庞,失明的左眼。

  答案不言而喻,他宁愿与你一同坠入地狱,也绝不容许你独自面对死亡。

  斑突然哑然,他无法反驳良英,因为这个假设直指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他转过身,背对良英,手指不自觉地抚上怀中的笛子。

  “让我去吧。”良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死了以后,让冷溪将这双写轮眼还给凪长老,这本就是宇智波夙的眼睛,而且凪长老左眼已经失明,她比我更需要这双眼睛。”

  “不可以,二哥!”

  宇智波玄的哭喊声撕裂了夜的寂静,少年从树丛中冲出来,死死抱住良英的后背,眼泪瞬间浸透了蓝色族服,泉奈和祈夜紧随其后。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泉奈抓住良英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二哥,我们不能冲动...”

  祈夜没有说话,但那张阴郁的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他直接抽出长刀,雪亮的刀锋横在良英前行的路上,眼神凌厉如刀。

  良英缓缓起身,忍具包和武器留在原地,他揉了揉玄柔软的黑发,又扫过泉奈与祈夜年轻的面庞,最后向斑深深行礼,“大哥,弟弟们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转身走向刀锋,祈夜的手开始发抖。

  “让他走。”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哥!”三个弟弟同时惊呼。

  斑没有转头,月光将他半边脸照得惨白,另半边隐没在阴影中,他握紧笛子的指节泛白,“这是良英自己的选择。”

  良英轻笑出声,眼泪却再次滑落,“谢谢大哥。”

  祈夜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良英弯腰拾起,温柔地帮他将刀插回鞘中,“宇智波...交给你们了。”

  他的手指抚过刀柄上缠绕的旧布条,那是祈夜第一次出任务时,他亲手缠上的。

  “我要去找她,”良英望向隔离区方向,声音轻得像阵风,“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当他迈出第一步时,泉奈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三弟将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温热的液体渗透衣料“二哥...我知道留不住你了,但...保重。”

  良英僵了一瞬,然后坚决地掰开泉奈的手指,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远处被荧光笼罩的隔离区,背影渐渐被夜色吞噬。

第70章·火葬

  玄哭得几乎窒息,被祈夜紧紧搂在怀里,泉奈站在原地,手中还残留着良英衣料的触感。

  夜枭在远处啼叫,凄厉如丧钟,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教导他们“宇智波的爱比任何人都更深沉”。

  当时良英还小,懵懂地问,“那如果爱上敌人呢?”

  父亲的大笑犹在耳边,“那就准备好...为爱去死吧。”

  一滴液体落在笛子上,斑以为是雨,抬手却摸到满颊湿润,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流泪。

  风更大了,卷着灰烬和未尽的絮语,飘向隔离区方向。

  一个宇智波正走向他的命运,或者说,走向他的爱情。

  斑抬头望向血色的月亮,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瘟疫、死亡、离别,这一切都让他想起那个被诅咒的预言:宇智波一族终将在爱与恨的夹缝中走向毁灭。

  “凪...”斑再次低语,这次声音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也面临这样的绝境,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会比死亡更可怕,也许...会毁灭整个世界为你陪葬。

  隔离区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弥漫着草药与腐坏交织的诡异气味,千手桃华蜷缩在角落,高烧让她的视野模糊不清。

  皮肤上浮现的诡异绿纹正在扩散,像某种活物般蠕动,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咳...咳咳...”

  又一口鲜血涌出喉咙,桃华懒得擦拭,任凭它顺着下巴滴在早已污浊不堪的衣襟上,视线开始模糊,远处木遁围墙的纹路扭曲成无数张哭嚎的脸。

  她闭上眼,心想就这样吧,至少死前还能梦见...

  桃华睫毛颤动,是幻觉吗?隔离区早就被划为死地,连医疗忍者都不敢靠近。

  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踏过枯枝败叶的脆响真实得可怕。

  “死神吗...”她嘶哑地笑了,“来得...真慢啊...”

  “桃华,你怎么样了?”

  声音如此真实,甚至带着颤抖的呼吸,桃华感到一双手将她扶起,掌心温度灼热得几乎烫伤她冰凉的皮肤。

  那人将她搂入怀中,心跳声如擂鼓,震得她耳膜生疼。

  “宇智波...良英?”

  桃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抓住良英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血肉。

  这不是幻觉,他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他的查克拉波动如海浪拍打她的感官,他族服上还带着南贺川畔的焦土气息。

  “你怎么会在这儿?”桃华突然挣扎起来,用尽全力推搡他的胸膛,“快走啊!快!”

  她的指甲在良英手臂上抓出血痕,但男人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