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纸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如同落叶擦过地面,宇智波川岚抱着医药箱跪在门外,黑色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

  “凪长老。”川岚行礼时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我帮您移植这双眼睛。"

  你注视着这位族内最优秀的医疗忍者,川岚向来以冷静著称,此刻却低垂着眼帘,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也掩盖不住眼下的青黑。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右手指甲缝里残留着未能洗净的血渍。

  “发生了什么?”

  川岚的嘴唇颤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沉默地打开医药箱,手术刀排列得整整齐齐,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她取出一支针剂,动作娴熟得近乎麻木。

  “请您躺下。”

  你知道再问也是徒劳,平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影。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手术刀划开眼角的触感异常清晰,你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太阳穴流下,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川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抽气。

  “良英...是怎么死的?”你在麻醉的迷雾中突然问道。

  镊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川岚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到异物被轻柔地置入眼眶,神经接续的瞬间,剧痛如闪电般劈开黑暗,你咬紧牙关,尝到了唇齿间的血腥味。

  “啊——!”

  你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新移植的眼睛在眼眶中灼烧,川岚死死按住你的肩膀,泪水终于冲破防线,滴落在你的脸颊上。

  “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当夙的眼睛在眼窝中扎根的刹那,澎湃的瞳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失明多年的左眼贪婪吞噬着光明,右眼的万花筒花纹疯狂增殖,最终化作繁复的万花筒图案。

  “这就是...永恒的光明吗?”

  “永恒万花筒...”你喃喃自语,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比巅峰时期更加强大。

  后宅汤池蒸腾着血色雾气,斑浸泡在热水中,盯着自己染血的双手。

  水面漂浮着几片樱花瓣,被血染成暗红,他闭上眼睛,却挥不去良英最后那个释然的微笑。

  你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光芒,川岚收拾着沾血的纱布,眼泪砸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夜风穿过长廊,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长廊尽头飘来腐败的甜腥味,像是打翻的蜜糖混着铁锈,你站在黑暗中微微看见远处议事厅的前院。

  宇智波川岚跪在席子上,怀中抱着半具腐败的尸体。

  那具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绿色瘟疫纹路如同藤蔓缠绕全身,面部肌肉脱落大半,露出森白的颧骨。

  唯有那件绣着宇智波族徽的外袍,还能辨认出是火核的遗物。

  “火核!火核——!”

  川岚的哭喊声撕破了族地的寂静,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位医疗忍者还冷静地为你移植永恒万花筒,现在却像个疯子般摇晃着那具残躯。

  她指甲深深陷入尸体腐烂的皮肉,黑发间沾满尸水和自己的泪水。

  宇智波刹那站在三步之外,写轮眼中旋转的勾玉映出这疯狂的一幕,“川岚,你冷静一点!”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冷静?”川岚猛地抬头,脸上尸水与泪水交织,“你让我如何冷静!这是我的未婚夫啊!”

  她眼中的三勾玉在这一刻扭曲变形,连接成风车状的万花筒图案,你眯起眼,又一个在极致痛苦中觉醒的宇智波。

  刹那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就被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泉奈捂住了嘴,泉奈的黑发垂在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抱歉。”

  川岚身上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干,她瘫软下来,额头抵着火核腐烂的胸膛,声音支离破碎,“我不想要什么宇智波的荣耀...只想让火核好好活着...”

  议事厅内,几位长老沉默如石像,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到墙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

  空气中飘着尸臭、药草和线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你感觉到有人无声地站在了自己身侧,沐浴过后的斑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黑发还滴着水,落在深蓝色族袍上晕开一片暗色。

  他静静注视着失控的川岚,万花筒写轮眼中看不出情绪。

  川岚的哭声渐渐低弱,她拾起地上掉落的苦无,刃面反射着残阳如血。

  “二少爷能为千手桃华赴死...”她喃喃自语,苦无尖端对准自己心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击飞苦无,你收回手指,刚觉醒的永恒万花筒缓缓旋转,斑侧目看了你一眼,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众人这才发现两位大人的存在,纷纷让开一条路。

  斑与你走到川岚面前,阴影笼罩着这个痛失所爱的女子。

  “不是所有的爱都要通过殉情这种方式表达。”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右眼永恒万花筒中浮现出弟弟夙临死前的画面,左眼则倒映着川岚泪流满面的脸。

  川岚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流下血泪,“那该怎么表达?像您一样...冷眼旁观吗?”

  斑的查克拉突然暴动了一瞬,又迅速平息。

  你知道这是斑对川岚的警告,但你的眼睛已经看到了更多,川岚的查克拉正在逆向流动,这是自毁的前兆。

  你蹲下身,手指轻触火核腐烂的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樱花树下,火核单膝跪地向川岚求婚;训练场上,两人背靠背对抗十个敌人;深夜的医疗室,川岚为出任务受伤的火核包扎...

  “他最后说了什么?”你突然问道。

  川岚僵住了,周围陷入死寂,连烛火都停止了摇曳。

  “...他说...”川岚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告诉川岚...别哭...”

  斑终于开口,“宇智波的写轮眼,正是因爱而生的诅咒,你想让火核的死毫无价值?”

  川岚浑身颤抖,万花筒中血泪滑落,泉奈松开刹那,他们默默退到斑身后。

  整个庭院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腐烂的声音。

  你望向远处南贺川的方向,忽然明白为何斑要亲自带回夙的眼睛,不仅是族规,更是一种残忍的温柔。

  让至亲之眼继续见证这个世界,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夜雾渐起,笼罩着火核腐败的尸体,也模糊了川岚脸上交织的泪痕与血痕。

  斑转身离去,族袍下摆扫过满地纸钱,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亡魂在窃窃私语。

  “族长大人。”川岚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刀刃刮过骨髓,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宇智波斑的脚步停住了。

  他背对着川岚,黑发垂落在深蓝的族袍上,月光从廊外渗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幽光。

  “我和火核的婚礼……还能正常进行吗?”

  她的手指扣紧了火核已经冰冷的掌心,指节泛白,像是要将他从死亡的深渊里拽回来。

  火核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腐败的皮肤上爬满瘟疫的绿纹,可川岚的眼神却温柔得可怕,仿佛他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对她笑。

  宇智波刹那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川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你是真疯了?”他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颤抖,“火核的尸体就在这,还进行婚礼?难不成你要和死人结婚?”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是的,宇智波川岚就是这样想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其余族人面色各异,有人惊愕,有人沉默,有人甚至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恍然。

  是啊,这才是宇智波,这才是他们这群被诅咒的血脉会做的事。

  这个词像是一块寒冰,沉沉地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宇智波一族的志怪手札上记载过这种禁忌的仪式,活人与死者的婚礼,跨越阴阳的执念。

  空气凝固了。

  泉奈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刃口。

  他想起很久以前,火核曾笑着和他约定,“等我和川岚结婚那天,你可得多喝几杯。”

  现在,火核死了,而川岚,要和尸体结婚。

  疯子,宇智波全都是疯子。

  “正常进行就是了。”

  斑的声音低沉、冰冷,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纵容,说完,他一把拽住站在旁边的你,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侧眸看了一眼斑的侧脸,发现他的嘴角绷得极紧,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愤怒?痛苦?还是...理解?

  毕竟,斑比谁都懂执念成魔的滋味。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火核腐烂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火核,你听到了吗?族长大人答应了……”

  “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的。”

  刹那的呼吸滞住了,他盯着川岚,看着她那双已经扭曲成万花筒的写轮眼,看着她嘴角病态的微笑,突然觉得可怖。

  宇智波的血脉里,流淌的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疯狂,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疯狂。

  如今,喜酒仍在,可喝酒的人,却只剩下一具腐烂的尸体。

  “真是都疯了...”泉奈低喃,却不知是在说川岚,是说为爱殉情的良英,还是在说默许这一切的斑,亦或是……整个宇智波。

  看似傲慢强大的宇智波,骨子里不过是一群疯子的聚集地。

第72章·冥婚

  泉奈闭了闭眼,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长廊上,只剩下川岚抱着火核的尸体,轻声哼着婚礼上该唱的歌谣。

  那歌声凄美、温柔,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祝福。

  黑暗中的喘息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沉寂的空气。

  宅邸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一缕冷月渗入,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你拽进内室,反手扣上门扉的瞬间,你的后背便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你的声音冷静,掌心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炙热的体温烫得指尖微蜷。

  斑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不累。”他的唇几乎贴在你的耳垂上,嗓音沙哑,“我很想你,想得发疯。”

  你的睫毛颤了颤,能感觉到斑的手指已经滑进衣襟,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既深情,又阴鸷。

  “……你真是无可救药。”最终,你还是让步了。

  “适可而止。”

  斑充耳不闻,埋头在你的脖颈处放肆舔舐,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处跳动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会咬穿你的喉咙。

  他的吻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从锁骨蔓延至肩胛,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痕迹。

  你被他咬得生疼,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暧昧地舔过你的指腹。

  “还要打么?”他哑声问,眼底翻涌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你被他这无耻的行径气得别过脸去,可斑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低笑着将你搂进怀里,手指穿过长发,扣住你的后脑,再次吻了上来。

  斑强硬地扳过你的下巴,迫使你直视他,月光下,他的面容一半隐于阴影,一半被冷光描摹,俊美得近乎妖异。

  “看着我。”他命令道。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你太了解这种偏执的占有欲,他总会像这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你还活着,确认你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疯子。”

  “你明明就喜欢我疯。”

  斑挑开你的衣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冷空气侵袭肌肤,却很快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你剧烈起伏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