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航
「是你救了牛奶吗?」
把牛奶抱在怀里的丰腴美女问我。
「嗯,算是。」
我坐起身子。
「谢谢你。虽然称不上什么谢礼,请务必到我家一趟,我帮你准备一套乾净的衣服。不介意的话还可以冲个澡。我老公出差了,现在不在家。」
「呣……这个情境,不会有错……」
材木座咬牙切齿地说。
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等等跟重要的人有重要的约定。」
「比企谷同学……」
雪之下看着我。
我对她微笑。
没错,我跟人有约。
「好~你们两个,来去超级澡堂啰~!」
然后冲向材木座和户冢。我现在全身都是汗水跟沙子,有够不舒服,真想快点洗个澡清爽一下。
「呣。那我就先不摄取水分,把胃留给泡完汤喝的咖啡牛奶吧。」
「走吧走吧。」
他们也兴致十足。
「八幡男人祭!要开始啰!」
我们三个勾肩搭背,迈步而出,这时雪之下追过我们。
「你说的重要的事,下次有机会我再听。」
她转过身,表情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冷淡。
「总有一天会告诉你。」
我刚才讲到一半的,是非常老套的台词。老套到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同样的话如果对象是户冢或猫或千叶君,明明能随口说出来的说——呃,三个里面有两个是动物。户冢也跟蜜蜂没两样。我果然是兽控吗?还是连昆虫都能接受的类型。
「总有一天吗?反正八成是随便的约定。」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户冢露出淘气的微笑。
「八幡挺天兵的耶。」
「我吗?是喔……天兵……豚骨(注8)……讲一讲肚子都饿了。」
材木座听了笑出声来。
「那泡完澡我请你们吃拉面。有家店我很推荐。」
「加面也包含在请客范围内吧?」
「这还用说。」
我和材木座用力握手。
男人的友情果然最棒了!
我们发出「Rassera<裸裸>——Rassera<裸裸>——」(注9)威猛的吆喝声,慢步走向男人祭的会场超级澡堂。
另外,雪之下蹲在我身旁时我不小心看到她的内裤,这是秘密。
完
1注 水树奈奈的个人演唱会名称。
2注 梗出自《小气财神》。主角史古基在过去、现在、未来的圣诞幽灵出现后痛改前非。
3注 千叶的吉祥物。
4注 Lowland gorilla为低地大猩猩的英文。
5注 北海道的乡土料理之一。
6注 《七龙珠》中达尔制造月亮时说的台词。
7注 「巴黎先生」为刽子手的代名词。
8注 「天兵(Ponkotsu)」与「豚骨(Tonkotsu)」日文音近。
9注 青森睡魔祭上人们会发出的吆喝声。「ra」音同「裸」。
短篇集1 雪乃side 将棋真有趣!!!
作者:相乐总/插画:ももこ
那一天,雪乃一如往常来到侍奉社社办,映入眼帘的是难以用「一如往常」形容的景象。
两位陌生男性坐在社办的正中央。
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面色凝重,低头沉吟着。
往桌上一看,是日本最大众的桌上游戏。
他们在下将棋。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将棋社了?」
雪乃轻声——至少对她而言已经有在控制音量——叹息,戴眼镜的男生似乎吓到了,身体向后仰去。
「啊,啊,啊?」
对不起、不好意思——听不清楚的软弱道歉声,落在社办的地上。
「你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见。讲清楚一点。」
雪乃温柔地——至少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亲切的语气——回问,戴眼镜的男生都快哭出来了。
「——啊,啊,啊!」
他留下另一名男生,逃也似的冲出社办。
明明没人会对他怎么样。
单纯的问题都能让他慌成那样,八成是因为提问者的表情太恐怖。当然,从雪乃本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这一点来看,理论上来说,怎么想都是眼镜男孩看见幻觉了。
玩将棋会看见幻觉。真可怜。法律应该禁止这种游戏。
雪乃悲伤地摇头,然后清了下嗓子,调整心情。
「所以,请问你哪位?」
说起来,她原本就没打算质问眼镜男孩。
是因为另一位陌生男性厚颜无耻,不慌不乱地坐在那里,她才忍不住叹气。
全是依然待在社办的这男人的错。
「你好像没打算跟他一样逃走。请问你来侍奉社有何贵干?」
「……呃,啥?」
留下来的男子在雪乃的注视下,发出比表情更厚颜无耻的声音。
一副自己是这间社办的主人的态度。
这么说来,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旁若无人地坐在这里,不像眼镜男孩那样。只想得到他企图靠暴力手段夺取社办,在这里创立将棋社这个可能性。
下将棋会变野蛮。真可怕。联合国应该禁止这种游戏。
雪乃摇摇头,为暴力的桌上游戏的恐怖之处低下脸。
视线就这样落在男子的室内鞋上,「哎呀」了一声。
「仔细一看,这不是比企谷同学吗?你今天真早来。」
「……不要靠室内鞋上的名字才终于认出对方啊。」
比企谷八幡不耐烦地撑着颊。
「对不起,因为你的脸让人不太想留下印象。下次见面时我会努力记住。」
「根本是对待从来没见过面的人的态度……」
「我无时无刻都这么希望。」
「真巧,我也每天都在这么想,要我现在就当成我们从来没见过面都没问题。」
八幡回以讥讽。
离升上高中二年级,已经过了数个月。
以侍奉社的身分共同解决的各种委托,仍然记忆犹新。尽管她也不想,八幡特有的死鱼眼实在无法轻易忘记。
因此,说什么长相不会让人留下印象是一种玩笑。当然了。
与友人的交流,就是由这种无拘无束的玩笑构成的吧——雪乃在内心偷偷这么想。
不过比企谷八幡并非她的朋友,拿来举例一点都不适合。这人为什么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先不说这个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看就知道了吧,下将棋啊。雪基百科不知道吗?」
「我知道。」
雪乃摇摇头,手指抚上桌上的将棋盘。
「将棋这个要用脑的游戏,和比企谷八幡这个特殊人类的组合,我实在无法接受……对不起。我平凡的想像力无法补足你欠缺智慧的外表,我真的很心痛。」
「别用那么诚恳的语气跟我的外表道歉……」
八幡无力地说。
一直是这样。
雪乃跟他讲话时,八幡一定会像这样板着一张脸。
简直像在对拿聊天当藉口逗自己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女生感到不耐。
当然,比企谷八幡对雪乃来说是认识的人以下人类未满的存在,该不耐烦的是她才对。别再让她觉得更烦了。
「那个人是来委托我们的。」
八幡冷淡地说,指向眼镜男孩逃往的走廊。
「委托呀……」
雪乃跟着看过去,这次轻声叹息。
不晓得是不是又是平冢老师介绍来的。
解决了几件委托后,其他人好像误会了。侍奉社可不是打开来就会冒出魔法咒语的玉手箱。
「如果设计成偶尔会有腐烂的比青蛙跳出来,无意义的咨询会不会减少呢……」
「我听不懂这句话,不过别用那种期待我做些什么的眼神看我。」
「可是,这次不就是因为你吓到人家的关系,委托人才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回去了?」
「可以请你不要窜改记忆窜改得这么自然吗?他找我商量时就很正常,是因为你冰冷的语气跟态度才吓跑的耶?」
「再讲下去也没意义。比起那个,把委托内容告诉我吧。」
「唉……」
八幡仰天长叹。
大概是意识到怎么说都没用。证明他认同雪乃是对的。说实话,她不讨厌老实的八幡。
但也一点都不喜欢。这部分可别误会了。
「你……算了……就是,他想改变社团的气氛。」
八幡望向远方,仔细地述说。
眼镜男孩是真正的将棋社社员。
雪乃并不知道总武高中有将棋社,不过大部分的学校,将棋和围棋这类型的社团都用不会进入女性的视线范围的特殊迷彩处理过。这一点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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