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第304章

作者:纸城境介

短篇 前女友的结女同学偶尔会用Line过度撒娇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三千三千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精灵

校对:Zilean

有句名言曾说,爱的反面是不关心,但也没有证据表明爱的反面就不是厌恶。当一种对应关系的成立并不等同于否定了另一种对应关系,所以,「爱的反面既是不关心也是厌恶」的命题,也该理所当然地成立才是。

就像表的对立是里,右的对立是左,对立的两个事物是很容易通过反转来确认的。

只要用手指抛个硬币,只要你肯转过身去,这些事总是能轻易反转过来。

到了这一步,爱反转成不关心也好,不关心反转成爱也罢,人们便会觉得这些都是几乎不可能见到的事态了——至少,与爱反转成厌恶相比。

与和睦相处转变为恶言相向相比。

是的,一直都是这种罕见的事态——虽然不知道特蕾莎修女是如何考虑的,对于我来说,爱反转成厌恶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爱的反面便是厌恶。

并没有如同名言般的内涵深度,只不过是些浅薄而又理所应当的事情,我可以这样断言道。

和刚分手的前女友成为了义理兄妹的我可以这样断言道。

【——一个人的话就连早起都做不到了吗,水斗同学?】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洗手间时,已经认真穿好制服的长发女用蔑视至极的眼神看着我说到。

伊理户结女。

作为义理的家人生活在一起的——直到半年前还是我恋人的女人。

【不要每天早上都这么贪睡啊,不然的话我就要变成负责喊你起床的那个人了】

【……那还真是抱歉啊。但这不是正好物极其用吗?毕竟比起手机的闹钟,你那聒噪的声音更提神啊】

【跟你那阴湿的蚊子叫比起来倒是要好上一亿倍吧?】

冷哼着靠近洗漱台后,结女则是一边梳着头一边让到了一旁。我拧开了水龙头,啪沙啪沙地用泪水洗着脸。

虽然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估计这世上不存在比前女友更不想见到的人了。

当然了,如果是关系好到可以正常沟通的程度,说到底也就不存在分手这回事了——双方都没有留恋,对分手这件事反而感到如释重负的我们俩来说,现在的事态只会是画蛇添足,成为我们多余的负担。

【真是难以入耳啊,你的声音。从以前开始就是】

我擦着脸回应道,

【因为你自己说话声更小,那个时候。你不也因此搞得自己听不太清东西了吗?】

【是啊。与你不同,跟那些大声直白的阳角讲得多我才适应过来了也说不定】

【阳角阴角这种词,也只有阴角会说吧,你这高中出道】

【能不能按照实际经验来说这种话?不懂装懂难道不会害臊吗?】

偷偷瞄了一眼,我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我看着那装作从容不迫的态度就不顺眼。

以前是那害羞的,怕生的,我只要稍微捉弄一下就会脸红心跳慌慌张张——啊啊,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还会因为那时的愚钝和蒙昧感到不爽,但和眼前这个被虚荣与自尊框柱的女人相比,我觉得我应该还算好的。

明明是这个笨手笨脚,迟钝,不解风情,唯有上进心是多人一倍的家伙——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地方】

我悄声嘟囔后,结女也轻声回应道。

【……彼此彼此吧】

结女似乎是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哎呀哎呀。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给父亲他们的哦。我们过去曾经交往过的这件事,对我们再婚的双亲应该是保密的才是。

……总之早晨这段时间就尽量不麻烦她了。这家伙的话,刚刚分手的男人的睡脸什么的,其实也不想看到的吧——

叮叮

嗯?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着信音。Line?这么早会是谁啊?

看了一下,是结女发了张表情。吉祥物一般的卡通人物像是在在开心的蹦蹦跳跳……

嗯嗯?——

叮叮

<水斗露着肚子睡着~~~❥好可爱啊~~~❥>

嗯嗯嗯???

<消息被撤回了>

【……看到了?】

结女的脸颊微微泛红,瞪着我说道。

【……没,差点看见了】

我撒谎了。

【是吗……。那就行】

安心地叹了口气,结女快步离开了洗手间。

一边目送着那轻飘飘的黑发,我一边在内心吐槽道

……发送消息前能不能好好确认一下发送对象啊。

短篇 愿樱花仍会绽放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Beatrice

一枚樱花花瓣翩然落下。

它以让人心急的速度舞动着,又像是被吸引着一般——贴在了她的秀发上。

我立刻就察觉到了。无论是出声提醒,还是伸手取下,都轻而易举。

「——怎么了?」

她讶异地回头。我的手在她视线之外的腰间停住了。

「——没什么。」

我曾触碰过她的秀发。

也谈过数不清的话题。

但,为何没能说出那片花瓣的事,事到如今我也不得其解。

既不是初二也不是初三,而是在春假的某日——

最后,我还是对绫井的头发上贴着花瓣一事保持了沉默。

既不是初中生也不是高中生,夹杂其间还未成型的这一天,我拥有了同龄的家人。

而且,是认识的女孩。

说来,就在不久之前还是以初中毕业为契机分手的前女友。

在父亲与其再婚对象举行的餐会上知道这个事实的我,脑子陷入了混乱。

大概对方也是一样吧。她在见到我的瞬间凝固了数秒,聚餐时只能作出宛如 AI 的对话反应。虽然向父亲他们解释了是因为还在紧张,但我们只是在拼命地接受眼前的现实 ——或许是拒绝面对它。

不,其实冷静地考虑一下,从概率上看并非不可能。

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就有偶遇的可能性,且二位还同样抚养着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一定能够互相理解吧。但是,即使如此,为什么偏偏是这家伙?毕业典礼当天那个清爽的分手到底算什么?自那以后甚至还没过一周。我们的恋情不是终于结束了吗?续篇什么的也开始得太早了吧?至少给我等一个季度啊。

于是,伴随着这股尴尬的气氛,我们走出了餐馆。

河岸两旁的樱花树宛如乱麻一般连成一片。父亲他们说着得消个食散散步,于是走到了河岸边。我和绫井也随后跟了上去。

父亲和绫井的母亲,都在偷偷瞧着这边。已经到了再婚的当口,他们最在意的就是我们的动向了吧。要是我们俩不对付,父亲他们一定会放弃再婚这个选项。

真是强人所难啊。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正因为无法在一起才分手了。然而这回又要我们成为家人吗?难度一下子提得太高了吧。

我若无其事地看向身旁避开视线的前女友。…如果不是你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我本可以与那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把她妥当地当作家人对待。就因为那人是你——光是像这样走在我身边,就令我坐立难安。

曾经是如此普通的光景。

曾经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正因如此,相比精神紧张的现在,其中显而易见的变化……令我无比烦躁。

我轻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盛放的樱花像拱廊一样,塞满了天空的每一个角落。

花瓣翩然落下。

它以让人心急的速度舞动着,又像是被吸引着一般——紧紧地贴在了绫井长长的秀发上。

「……啊……」

一年前的记忆复苏了。

回忆起了曾经那个没能伸手触碰花瓣的我。

那时究竟是怎么了呢,事到如今我也不得其解。但是现在,面对这周而复始的光景,浮现在脑海中的想法是——

——现在,和那时不一样。

仅此而已。

因此我,自然地伸出了手。

「唉?」

突然被碰了头发的绫井惊讶地转过头。

我取下花瓣给她看。

「粘上了这个。」

「谢……谢谢。」

……说上话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意外地自然。

本以为不会再次开口了。

风从我的手中夺去了花瓣。绫井的头发随风飘荡,发梢在空中舞动。

绫井轻轻地用手压住长发,说道:

「……那个」

「……嗯」

「初次见面——这样说可以吗?」

啊……是啊。原来如此。

「嗯——初次见面,我是伊理户水斗。」

「初次见面,我是绫井结女。」

事到如今,才开始认真地互相进行自我介绍。

「……呵呵」

绫井她——不,结女露出了笑颜。

我也一反常态,微微地笑了。

心情并不舒畅。

只要两人独处就觉得坐立难安。

但是——这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如今的我们,可以做到像这样相处。

愿樱花在枯萎之后,仍会继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