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彦卿:罗浮境内全体云骑敬礼,他值得我们尊重。】
【无名的剑士,你的功绩永垂不朽。】
【世界遗忘我…】
【帕沃尔:树种…对树种,等此事结束我一定要挑选一处好位置将这枚树种栽下。】
孤云呐喊:“你骗了他们,也骗了我。”
剑士:“哦?”
孤云:“你答应在你绝望的时候,会将身体交给我的。”
剑士叹气,“老朋友,仙舟人的余生现在到尽头了。”
“那就给你个报仇的机会,来送我最后一程吧?”
记忆消散,孤云剑也随之崩碎,剑身只剩下半截在空中漂浮。
云璃看着眼前的残剑心情复杂。
“…他早已做好觉悟,我能感受到无数复杂的感受在流淌。”
“这并不是嗜血、嗔怒、畏惧的情绪,他为你留下的是…寄托?”
孤云沧桑破碎的声音在云璃耳边回响。
“他们已知晓如何反抗怪物,而世间仍有最后一只怪物在徘徊。除掉他,我的老友。”
“他将我留下,不再回头。”
【灵砂:魔剑的本质就是岁阳,而岁阳因为吸收人的情绪而改变。孤云从未在剑士身上感受到嗜血、畏惧的情绪,是剑士侵染了孤云。】
【景元:岁阳可以看成是一面镜子,一面反射内心模样的镜子。那位剑士的信念远超于征战所带来的杀念、恶念,因而魔剑也就成为了圣剑…英雄之剑。】
【怀炎:孩子,你父亲打造的并非都是魔剑,真正决定的还是那握剑之人啊。】
【云璃:爷爷…我似乎明白了。但像孤云一样的也只是少数,其他作恶的魔剑我仍然不会放过。】
【彦卿:那是自然。为恶者,不论是物还是人,都不能心慈手软。云璃小姐,凡是皆有例外,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云璃:哼,用不着你告诉我。是非对错,我很清楚。】
【星:你不会是因为彦卿比你小,不好意思被他说吧。】
【云璃:滚呐,我…我才没有。】
破碎的记忆中,已经变成魔阴身的剑士被孤云刺进胸口。
剑士狰狞恐怖的面容舒展开来,眼神中带着解脱。
他的一生结束了。
只等自己的身躯被镇压后,这颗星球将再无怪物出现。
“…谢谢你,老友。”
“岁阳能品尝人类的情绪……”
“我的…情绪是什么味道呢,老友……?”
孤云的叹息夹杂着无奈、愤恨…还有一丝悲鸣。
“一点点苦涩的怜悯,一点点滚烫的勇气,你心底最大的渴望是结束战斗。”
“现在,战斗结束了…你听见了吗?”
“虽然你已听不到了,老友,但我会尽我所能,结束这个世界的战斗。”
大雪随着时间将这一切都掩埋,唯独一尊高耸的石碑矗立与风雪中,万世不倒。
【温迪:曾经答应孤云坚持不了就将身体交给它,谁能想到…这位剑士却整整坚持了一生啊。】
【三月七:难怪孤云说它厌倦了战斗,他带着剑士的渴望真正的结束了一切。】
【姐,云璃我喊你姐了,就别把孤云熔断了吧。它可从来没干过邪恶的事啊。】
【魔剑好有许多,也不差这一把,就如它所愿吧。】
【云璃:我…会认真考虑的。】
第174章 欢迎回家,云骑士。
云璃:“所以,这就是卡勒瓦拉人所说的英雄之剑的过去?你帮助那个世界的人类结束了战斗?”
孤云晃动残破的剑躯。
“不,我没能做到。身为一柄武器,我只会成为下一场争端的开始。”
“卡勒瓦拉人的历代君王视我为天赋王权的标志,他们你争我夺,为了得到我发动战争。”
“我受够了那些人龌龊的念头,我也不愿再为任何人行杀戮之事。”
“于是我回到了埋葬那家伙的石碑前——从此之后,再也无人能将我从石碑中拔出。”
云璃:“…可是,你却将银枝将你取出?”
孤云:“因为即便过去了那么久…我依然想让那人回到故乡。”
【这就是纯美啊!】
【景元:落叶归根,这不仅是孤云,更是那位剑士的心愿。】
【三月七:银枝你还真是无论在哪里都能出人意料的拯救一些东西。】
【砂金:呃…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哎,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托帕:噗。砂金啊,你当然是东西了。哈哈哈…】
孤云最后带着云璃来到一处巨大石碑前,旁边还有一颗金色虚幻的大树。
“在赠剑仪式上,我得知自己会被赠给做好的剑士重新上阵杀敌时,我感到了痛苦。”
“那人将自己最深的渴望:结束战斗,铭刻进了我的剑身。”
【芙芙:那得是有多么强烈的渴望,才能抵过无尽岁月中的杀戮。】
【钟离:战斗是为了不在战斗,牺牲是为了不在牺牲。当年的璃月亦是如此,正是仙人和千岩军的牺牲,璃月才能在几千年中归于平静。】
【止戈为武,铸剑为犁。】
“身为被锻造的器物,我的功能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注定,我必须成为一把武器,不断砍杀。”
“可是当我的使命完成时,我是否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呢?因此,我请求纯美骑士帮助我离开,不必在陷入杀戮和战斗的轮回。”
画面一转,红发银甲的骑士正对那棵金色幻树而站。
云璃以孤云为媒介看到了那名剑士的一生。
“这千百年的时光,在一瞬之间成为了我理所当然的回忆。”
这一刻,记忆中的风雪也随之停息。
“…我好像,我好像明白了那位骑士所说的纯美究竟为何了。”
【银枝:美丽的小姐,看来你已知晓纯美真正的意义。作为纯美的骑士,我再次感谢孤云阁下为我们带来的这场回忆。】
【孤云:是我该感谢你您,没有您我和他永远将留在卡勒瓦拉,我也无法倾诉心愿。】
“我不想成为一柄杀人的剑。”
“属于我的战争早已经结束了。”
“作为墓碑的岁月,是我最好的岁月。”
回忆到此结束,银枝已经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尽数道出。
怀炎上前两步看着孤云,“老朽虽然听使团讲过这柄剑的传奇。但深入剑的记忆,其中的故事仍有一番离奇。云璃,我相信孤云的经历会让你有所改变。”
云璃轻叹一声,陷入纠结。
她何尝不是入了魔呢。
既然连魔剑都能改变杀戮的初衷,她又为何不能改变。
人正是在经历一次次的错误,才能从中吸取教训变作成长的养料。
“是我太过偏激了。”云璃拍着胸口。“孤云毫无疑问是一柄英雄之剑,我…我为此前的冒昧向各位道歉。”
“…对不起!”云璃猛然低头,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众人的指责。
银枝微笑回礼。
星点头赞同。
怀炎嘴角上扬。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人的一生何其漫长,更别说仙舟人作为长生种,谁还没有犯过错。
不正是一次次纠错的过程,才逐渐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人。
【云璃:我明白了。爷爷、星…还有大家,以前是我错了。对不起!】
【怀炎:哈哈,孩子…爷爷一直相信着你。】
【彦卿:恭喜云璃小姐,解开心扉。】
【星:加油,小云璃。】
【三月七:云璃师父,我们已经抵达仙舟了,是不是能带我练剑了。】
【云璃:没问题三月徒弟,等我处理完孤云就去找你,这次一定要先学我的剑法。】
【彦卿:哎哎哎,别把我忘了!三月小姐,你的剑我都准备好了。】
既然云璃的嫌疑已经解开,宝剑也找到了。大毫也准备将它送还武库。
云璃言辞坚决:“不,我仍然要熔了这柄剑!”
怀炎看了眼云璃似乎明白了她想如何。
银枝&大毫:……?!
孤云叹息,看来这是我命中注定的结局。
星也被云璃的操作整蒙了,挠着头满眼的疑惑。
【妮可:?】
【胡桃:云璃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啊?】
【派蒙:对呀。】
【三月七:呃…云璃师父你不是应该放弃吗?】
【这,还真是不忘初心。】
【温迪:哎嘿,我知道了。哎,就是不说急死你们,略略略…】
【芭芭拉:今夜的风儿甚是喧嚣,风神大人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诺艾尔、可莉…我们上!】
【可莉:冲鸭,花火姐姐炸弹。】
云璃对孤云道:“我倾听到了你真正的愿望,孤云。我感受到你已经厌倦了继续成为一柄剑,落入不止何人之手,进行你所不愿的战斗,难道不是吗?”
孤云:“这是作为剑与生俱来的命运,我注定会落入某人之手,进行战斗。风能选择停止吹拂吗?…不能,这便是受造之物的命运。”
云璃否定:“不,呢件事过无名的剑士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孤云,当然你也可以。”
孤云:“我实在想不到,我作为剑以外的命运……”
云璃:“你记得吗?你在剑士的石碑前孤高的伫立,人们望向你,是因为你承载着对英雄的追忆。于是,那时候你就不再是一柄剑了,而是一块纪念碑!”
孤云接过话,“…后来的我斑驳不堪,清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
云璃听到了孤云的愿望,受造之物有资格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我会将你铸造成另一种器物。”
【铃:虚惊一场,原来云璃是想听听孤云的愿望,并帮它实现啊。】
【*伊甸:音乐承载着时代的声音。】
【温迪:乐声也能传扬故事,播撒希望…哎呦,我的屁股!这是哪来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