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她重新展露笑颜 ,完全没有之前的忧郁。涡心响起欧洛尼斯的低语,似乎在催促她的脚步。
“我们走吧…星!”迷迷飘在她的左肩。
几息之后,星和迷迷消失在他们眼前,除了被点亮的岁月,创世涡心没有任何变化。
缇宁再次祈福,“来自天外的旅者,我们祈祷泰坦能认可你的资质。”
“虽然星爱开不合时宜的玩笑,但她的决心同黄金裔一样坚定。她一定会成功。”白厄十分信任这位认识不久伙伴,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随后,他看向一侧,“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阿格莱雅…我想和你谈谈。”
她瞬间就明白了白厄的想法,轻叹一声,“说吧,我在听。”
【凯亚:看来阿格莱雅已经知道白厄小兄弟想说什么,应该是替那刻夏求情,争取一些时间。】
【哲:保老师呢。】
【阿格莱雅:哎,如果火种不在他的身上,我何必追着他不放,实在是你们那刻夏老师的做法太极端,火种也只是他实验的材料。】
【魔术技巧:那叫求证真理。】
欧洛尼斯的声音在星耳边回荡,迷迷率先苏醒,“拍拍…拍拍…醒一醒,星。”
“怎么样,感觉如何?”
星缓缓睁开眼,迷迷飘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说话了?!”
“对,人家也觉得很神奇!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迷迷练习了一下,满足道:“好可爱的声音!一定是因为收集了许多记忆,人家的成长远超预期!”
“而且,听——泰坦的话语也变得更清晰了。”
【*芽衣:咳咳,爱莉希雅不给个解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瓦尔特老师一样去了那边的世界。】
【*爱莉希雅: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
【*凯文: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爱莉希雅,即便她们的经历相似,声音相似…我只认一个。】
【迷迷:人家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是独一无二的。】
【瓦尔特:来到翁法罗斯真是和回家一样,既熟悉又陌生。跟我说实话凯文,你的圣痕计划难道成功了,我一定还生活在梦里。】
【*凯文:我的目的只有战胜崩坏。如果要阻止圣痕计划,那便要越过我,飞的更高更远,直到我遥望你们。】
【*琪亚娜:那你便等着吧。】
【星:所以,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感觉对迷迷比我都熟悉。】
【瓦尔特:我已经可以肯定,迷迷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昔涟,也就是白厄故乡…哀丽秘榭之中,那位被盗火行者杀死的粉发少女。】
【星:所以,迷迷还真的能变成美少女!】
【迷迷:星,人家也很期待。】
迷雾之中,欧洛尼斯如太阳般散发金色光晕,“母亲…母亲……”
“好痛…我走到尽头了吗?孤独的岁月…要结束了吗?”
“欧洛尼斯…它好可怜,被黑斗篷抢走了火种,只能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孤独等候…”迷迷询问,“我们会帮它化解痛苦的,对吗?”
泰坦之声,“记忆…破碎…母亲…何处……”
迷迷跟上星的脚步,好奇道:“母亲…它究竟在呼唤谁?”
是谁?她也很好奇,自从上次在命运重渊拿出相机,它就在喊母亲,总不可能是小三月吧。
不久后,她便走到觐见泰坦的平台之上。
欧洛尼斯的声音尽显虚弱之感,它的时间仅剩不多,“你…是你…我记得你。”
“天父…凝视了你…母亲…呼唤着你……”
星抬头,“天父…是浮黎吗?”
泰坦的话语模糊不清,从迷雾后传出的每个音节,其末梢似乎都覆上了一层寒霜——象征记忆的寒霜。
“天父…选中了你……”
“你的母亲…是谁?”星追问。
雄浑之声穿透金色的迷雾,触及远方目不可及之地的山壁,反射,再以回声的形态传入耳朵 。她似乎从回声中捕捉到了…婴儿的啼哭。
“母亲…不再回应……”
【符玄:既然天父是浮黎,那母亲很可能就是三月七,还记得吗?她的过往被六相冰包裹,无人可以探查她的记忆,这绝不是简单的力量。】
【姬子:从忆庭的态度中,我们也能看的出来。你是想说,三月身上的状态是星神的手笔。】
【芙芙:你们星穹列车身世没一个简单,最普通的就是帕姆吧。】
【帕姆:列车长才不普通帕!】
【白厄:看来三月小姐已经和翁法罗斯有很深的牵扯,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如果有机会,我定会帮助你们寻找。】
【丹恒:那我便先在此谢过,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又是谜语人,星上前一步,不再考虑其他,准备接受考验完成神权继承,“我们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重要…之事……”它一直重复,却没有回答。
迷迷也随之飞到前边,“欧洛尼斯,请听我说——”
“你很累了,对吗?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守护翁法罗斯的命运。人们从记忆中汲取力量,每一丝涟漪都落在你的肩上。”
“不必再独自承受这些啦,欧洛尼斯 。从今以后,会有人替你支撑起岁月,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第369章 承载神权
欧洛尼斯的低语,“…解脱…解脱?”
“想要…解脱……”
迷迷柔声慰藉,“可怜的孩子,没事的。请让我们帮助你…请好好睡一觉吧。”
它低声呢喃 。
“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大家伙?”星愿意帮助它完成不违背意志的心愿。
“你有…资质…力量…意志…强大…坚韧……”
“但是…你所缺少…之物……”
“惟有…一件……”
星眼中涌出疑惑,缺少之物…黄金之血吗?果然,只有黄金裔才能继承半神,她帮不了白厄了 。
“缺少之物…那是是什么?”迷迷不解。
【白厄:难道只能降低限制,让其余黄金裔尝试通过试炼。试炼之危险,恐怕十不存一也未必能寻得。】
【遐蝶:或许不是说的不是金血,比如阁下缺失的记忆。】
【星:不是吧 ,我曾经的记忆和翁法罗斯有什么关系。@欧洛尼斯,我到底缺少什么?】
【欧洛尼斯:不知道……】
【瓦尔特:看来在视频中的时间线中,发生了我们未知的事情。】
【荧:既然不是金血,以星的实力和意志怎么可能继承不了岁月神权,欧洛尼斯口中的天父浮黎都认可她。】
【橘福福:就是说啊。】
“你所或缺之物……”
“乃是…未来……”
星无暇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急促颤动,快速眨巴两下眼睛,连忙追问,“我去,什么未来?”
“未来…?”迷迷仔细观察她。
欧洛尼斯继续说道:“天界旅者…你本该…消散……”
“天父的凝视…稳固…你的形体……”
没等它说完,星感到一阵恍惚,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周围的色彩都在失去光彩,我…死了?
她伸出手张开手心,身体不自觉地发颤。不知道还好 ,知晓真相后,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头晕脑胀,若有若无的痛感在蔓延全身。
“因你…于穿过天界的一刻…便已将生命丢弃……”
“你如今…仅是一簇独立行走的记忆……”
嗡鸣声不断回荡在耳畔,她的似乎在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不过只是一具拥有躯壳的记忆,这下真成记忆主了。
她紧皱眉头,欧洛尼斯的话语在脑海里循环往复。
【丹恒:穿过天界,它的意思是…那道贯穿车厢的矛头,瞬间就杀死了星的肉体,只留下记忆尚存。】
【白厄:伙伴,我从未想过你会死在纷争的巨矛之下…让我缓缓,我宁愿相信是盗火行者下毒手,甚至都做好复仇的准备。】
【盗火行者:?】
【青雀:我去,谁还记得三月小姐之前发表过的弹幕:我们总不可能落地成盒吧?预言之力,恐怖如斯。】
【黑天鹅:记忆体…星女士,或许你可以加入我们流光忆庭。】
【瓦尔特:好在之前有加拉赫先生帮助,那猝不及防的袭击我们也差点未能反应过来,如若真的发生,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姬子。】
【姬子:翁法罗斯…按照原本轨迹,三月被冰封,星落地而亡,丹恒苦苦支撑,黑天鹅小姐,我们或许要好好聊聊。】
【温迪:之前我还猜测应该是和遐蝶完成死亡试炼发生的意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开局杀。】
【星:这不对吧,星核…你在干什么?】
【黑塔:放心吧。就算真的发生,翁法罗斯的死亡概念混乱,只要能拿回死亡神权,星不会有事。看情况,视频中的轨迹是遐蝶付出代价让她重获新生。】
【遐蝶:我愿意为阁下付出,不仅仅是阁下,还有被死亡困扰游荡在冥河的灵魂。】
【星:蝶…你真好。】
【流萤:翁法罗斯太危险了,我必须贴身保护你。星宝,按照翁法罗斯的时间,我还有三天就会抵达奥赫玛。】
【星:流萤…你真好。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芙芙:不得不佩服,星,你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大。那可是你的死亡啊,居然这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走出了?】
【钟离:或许这便是星女士与众不同之处,乐观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心态。】
【迷迷:所以,我和星谁才是忆灵?】
【白厄:@万敌,都成为纷争半神了,不出来发表一下看法。】
【万敌:虽然此事是尼卡多利的手笔,但毕竟是我继承纷争的权柄。开拓者,只要不违背底线,我愿意无条件完成你一次心愿。】
【星:好耶,那我可要深思熟虑再告诉你。突然好尴尬,之前夸下海口,居然落地就被肘死,甚至盗火行者都在嘲讽我,我的面子!】
【铃:我感觉还是命更重要,若不是记忆星神瞥视,你可能真的会死。】
【花火:所以,浮黎是来救场子的。阿基维利当年的口碑在星神之中都算最好的那几位,星穹列车重新发车,开拓重燃,记忆也忍不住记录呀。】
【黑塔:有些道理。星曾在模拟宇宙也被模拟的浮黎当成阿基维利,她真的很特殊,我很期待你未来的发展。】
【景元:哎,正常轨迹下,我那位老友得知真相,恐怕他会疯掉。命运…何必追着他不放,同伴是他最珍惜之物。】
【星:丹恒,要不要来个拥抱…哇,你终于放得下面子了。】
【丹恒: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从今往后,我会誓死护卫你和三月,我无法容忍同伴在我眼前死去。】
【长夜月:切~】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迷迷摇摇头,不愿相信事实。
星缓一会,抬首,“你是说我已经死了?”
试炼之地在震动,脚下的平台开始碎裂,它的时间所剩无几,已经没有多少力量能维持这里。
“狭间…在崩塌……”
“岁月的权柄…必须有人…承载……”
“失去支柱…时间的法则…将会崩塌…翁法罗斯…永恒的无序…将会陷入……”
星看着濒临崩溃的空间,心中急切,“复活我,快!”
“岁月…从不妥协…从不记恨…从不原谅…从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