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小猫眼神闪烁,内心仿佛被棉花击中,温暖且安心。
故作傲娇,“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可就拿走了,你再想反悔就晚了!”
赛飞儿满怀期待地拿起金靴,就地坐下,准备穿在脚上试试。
“你怎么了?”
她抬起稚嫩的脸庞:“那个…有没有小一码的?这双对我来说也太大了……”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呵…那就等你再长大些后穿吧。”
【佩拉:好满足,真希望赛飞儿和阿格莱雅能一直这么可爱温柔,甜甜的不好吗?非要给我们吃刀子。】
【赛飞儿:烦人,我不要被看到小时候的事啊!】
【星:这不是很可爱么,你为什么要抗拒。】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这些都是你的黑历史,保存、必须保存。】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很高兴,你能一直穿戴者那双金靴。如今倒也算是我留给你最珍贵的东西。】
【赛飞儿:不不不,最珍贵的当然是你啊。】
【阿格莱雅:你最近变了好多,以前可从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赛飞儿:哼。谁让当初都说是你收养的我,现在我要收养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安享晚年吧,裁缝女。】
【阿宝:我竟然在磕自己和赛飞儿,这世界终究是颠了。】
画面一闪,斯缇科西亚的月光下,巴特鲁斯像个史莱姆似的在空中弹跳,“假的!假的!”
“你就非得在我讲故事的中途打岔吗?假的,什么假的?”
巴特鲁斯指向赛飞儿脚下,“你那双靴子,根本就没有扎格列斯的神力!”
“翁法罗斯最会撒谎的女人,也被那个阿格莱雅给骗了,桀桀桀!”
赛飞儿露出猫猫笑,嗔怪道:“嘴欠的家伙,小心我把你丢进冥河喂鱼!”对于靴子有无神力,她穿戴了几百年,怎么可能不清楚。
“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跟那个裁缝女扯上关系的吗?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巴特鲁斯大失所望地扯了下富有弹性的脸蛋,“桀桀…没想到是这么简朴的故事,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啊?”赛飞儿惊讶:“你…刚才是在替她说话?”
“呃…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那么感人,可不能被一句假话给毁了呀——假如我有人的泪腺,现在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吧!”
赛飞儿无奈摇头,“呵!多亏你有油嘴滑舌这项技能,不然早被抓去给人当看门的宅灵了。”
现在,她决定去探索这座破败的城邦。
【赛飞儿:我怎么会不知道金靴没有神力,骗了裁缝女那么多次,让她驳回一局有何不可。】
【花火:哦?这么说你并不在意阿格莱雅对你的谎言咯。】
【铃:穿了几百年的金靴,论脚臭排行榜,赛飞儿你绝对一骑绝尘!】
【赛飞儿:……】
【星:这是一次有味道的对话。我就问,谁敢闻?】
【荧:我…不敢。】
【白厄:哈哈,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不知道赛飞儿会在斯缇科西亚找到什么宝贝,连我都有些心动。】
【缇安:小小白,为什么你历史那么差,对鉴宝却很厉害。】
【缇宁:我也…很好奇。】
【白厄:这是秘密(迷迷),迷迷和秘密谐音,你们有概括到吗?我忽然发现赛诺小哥的冷笑话还挺有意思的。】
【瓦尔特:原来你的冷,指的是冷笑话。】
“喵呜~~~~~!”
赛飞儿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其中蕴含着宝藏的味道。于是,她决定和巴特鲁斯大干一场,八二分成。
可惜,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冥河的水还有残余。
猫猫怕水,很合理吧。
赛飞儿看着寻找宝藏远去的巴特鲁斯,轻哼一声,真是破绽百出啊。
将计就计…就先陪你玩一会吧,巴特鲁斯。
“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靠什么法子寻宝的啊,大姐头!”
“哼,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桀桀桀,你可真机警惕呀……”
对于巴特鲁斯新学会操作岁月神迹的技术,赛飞儿产生了好奇,如此熟练,很难不让人…猫怀疑哪。
循着味赛飞儿就找到了藏宝地。
不多时,一个华丽的大宝箱出现在他们面前。
“哎呀,瞧瞧这紫色水晶的透亮程度…正好跟我的肤色绝配!赛飞儿大姐头,你果真是全翁法罗斯审美最顶级的侠盗!”
“桀桀桀,快让我戴上试试…啊?”
只见赛飞儿轻指一弹,眼前的宝箱变成了一个花瓶。
“咦?!这、这是…我的宝贝呢?!”
“哈哈哈哈——”赛飞儿嘲笑道:“咱俩都认识多久了?没想到呢居然还会上这种当!”
巴特鲁斯不知所措,“呃…这,这是…哎呀,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
“人人信以为实,谎言即可成真——多方便的能力啊!”
赛飞儿开口:“这就是诡计半神的神赐,比什么金线、魔法传送门之类的实用多了,是吧?”
“好了好了,不耍你了。真品给你——接着带路吧。”
虽然赛飞儿赚取了数不尽的钱财,但她还是决定分文不花,那个愚蠢的预言,时刻悬挂在她心头。
【芙芙:什么意思?赛飞儿貌似一直在试探巴特鲁斯,难道它是假的?】
【丹恒:巴特鲁斯与赛飞儿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不可能忘记她的习惯,可以断定不是巴特鲁斯本人。】
【巴特鲁斯: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惹本大爷,小心我趁着晚上给你一棒槌。】
【赛飞儿:那我给你指条明路。去吧,奥赫玛权力和财富之巅的黄金裔,我很期待你敲闷棍的模样。】
【阿格莱雅:你果然看出来了。】
【赛飞儿:跟你躲藏了几百年,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永远是敌人。当然,我们倒算不得敌人。】
【巴特鲁斯:丸辣,吾命休矣!】
第440章 别了
“快快快,冲冲冲~”
“两脚贼灵在行动~”
赛飞儿‘噗’笑一声,“…你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不在调上吧?”
解决眼前的敌人,她发现一张记录。
那是斯缇科西亚人的逃难记录,无人能抵达圣城奥赫玛,多洛斯起码还剩下赛飞儿一个独苗。
“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巴特鲁斯愤愤不平。
转头想到,“赛飞儿大姐头,说起负世泰坦,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猫猫生疑。
“我…说过?跟你?”
贼灵巴特鲁斯嘻嘻哈哈,“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轻笑,“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他们对发光的石头装神弄鬼。”
从进入元老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千年。
“真好奇,赛飞儿大姐头当时打听到了什么。”巴特鲁斯不经意提了一嘴。
“莫名其妙,走吧。”
【星:我好迷糊啊,巴特鲁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赛飞儿在元老院偷了重宝?】
【赛飞儿:别瞎说,我做人还是有原则的,那不叫偷…叫拿。】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说的没错,我们可是行侠仗义的大盗,从来只拿不义之财。】
【青雀:不是,翁法罗斯人的寿命怎么比仙舟还长,我们还有魔阴的困扰。】
【瓦尔特:他们应该还算不得真正的生命,除非翁法罗斯能升格成为现实,黄金裔才能踏出洞穴。】
【芙芙:连我都看出巴特鲁斯有问题,赛飞儿早就看穿了。】
【赛飞儿:哈,陪她玩玩而已。】
巴特鲁斯可以任意操控扎格列斯之手,并且不借助机关。
“熊熊火种在胸中凝结!胸中凝结~凝结!”
“…超越时~空~逐火旅~途~”
赛飞儿也不禁展现歌喉,虽然不那么好听就是啦。
来到藏宝地,这一次两人挖到了…黄金替罪羊。
据说这山羊头还有一个神话: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赛飞儿猝不及防地推开巴特鲁斯,箱子上黄金色若虫闪烁着点点星光,一动不动。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她决定会会阿格莱雅,“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若虫发出阿格莱雅微弱的声音,“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不满:“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说过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若虫:“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闻言,赛飞儿眼底有些黯淡。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赛飞儿撇过头,“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金丝若虫叹息:“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赛飞儿目光低沉。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赛飞儿蓝宝石般的瞳孔闪烁,快速眨巴两下,内心早已五味杂陈。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嘁。”赛飞儿故作轻松,声音隐约带着点哽咽,“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若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难以言说的悲痛自心头喷涌,赛飞儿却不能将这份苦闷宣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仿佛沉醉在了谎言的房间,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