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噢,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赛飞儿笑道。
“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
白厄望向天空,“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讨伐艾格勒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赛飞儿精准抓住重点:“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
“…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溜溜他们,对么?”
白厄肯定地点点头,目光带着几分钦佩:“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
“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带着一起蒙蔽。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嗯哼……”赛飞儿笑着看向他,“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白厄笑了笑,看着赛飞儿的眼神比她还要自信。
“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赛飞儿:救世小子不得不说,阿格莱雅离开之后你还真是每天都在变化,不愧是众人认可的领袖。】
【白厄:哈,多谢赛飞儿前辈夸奖。】
【阿格莱雅:白厄,你可以永远相信赛法利娅。只要是她口头答应过,即便奥赫玛被毁,火种也不会被盗火行者拿去。】
【妮可:她真的有那么厉害,赛飞儿?】
【薇薇安:谎言的运用关键在于人,我想在翁法罗斯无人能超越赛飞儿小姐,她可是令诡计泰坦活下来的黄金裔。】
【巴特鲁斯:大姐头最厉害,毋庸置疑!】
【赛飞儿:呵,别说了,再夸下去我都能站在阿格莱雅的桌子上吃饭。】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今日的小鱼干减半。】
【星:你的保护不会就是直接拿走吧。】
【赛飞儿:欸,你还真别说灰子,这个‘拿’就使用的很好,我确实打算拿走火种,放在我手里才安全。】
赛飞儿转身,语气颇为满意,“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盗火行者——根据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你的意思是……”白厄隐隐不安。
“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件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赛飞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
“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白厄感慨。
既要夺取天空泰坦的火种,还要保护奥赫玛的火种,城中战力严重不足。
看向悠闲的赛飞儿,白厄开口:“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猜,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
赛飞儿双手叉腰,一副你便宜大了的表情,“你猜的不错,就把这当做买一送一的特殊服务吧,出了保护刻法勒火种…我会在卖你们一个人情,顺带陪那条疯狗玩玩。”
“感激不尽。那盗火行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对于白厄的提醒,赛飞儿自信表示。
“记住咯,救世小子,这个世上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一位半神操心,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
“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来古士:再创世接近尾声,作为神礼观众,我为白厄阁下夺取天空之火种送上真挚的祝福。】
【白厄: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发话。】
【星:你*啾啾啾*…*啾啾*……】
【迷迷:星,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哪里的语言。】
【加拉赫:呃…骂的真脏。不过,来古士他值得被骂。】
【盗火行者:开启下一轮回…必须……】
【小蜡烛:你话别总说一半行不。开启下一世,那就是我们,这么说拯救翁法罗斯的机会在这一轮回。】
【白厄:麻烦事接踵而来,看来要从盗火行者的脑袋里得知一些隐秘才行。】
【魔术技巧:为什么不合作呢?如果他的目的是救世,那我们完全可以一同商讨解救翁法罗斯之路。】
【白厄:不行…盗火行者必须死,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
【遐蝶:我可以尝试触摸来古士,万一源自翁法罗斯本身的死亡机制判定成功,便能为逐火增添几分成功的概率。】
【来古士:……】
【星:羡慕,竟然能和遐蝶贴贴。】
【尾巴大爷:逆天。】
第450章 你的理想是什么?
与此同时,神悟树庭。
“我回来了……”
自从树庭被黑潮破坏,风堇就待在奥赫玛,原来这些悲痛的回忆。但是,风儿最终还是将她吹了回来。
“大概这就是昏光庭院的使命吧?”
小伊卡陪在她的身边,“嘟…嘟嘟。”
本次风堇冒着危险回到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任务。白厄已经选定了征伐艾格勒的时日,而她作为天空一族的后人……
风堇轻声道:“先祖们,请稍等我片刻。我在树庭留下的回忆…值得花上一些时间来缅怀。”
【风堇:作为天空的后人,我也想为白厄阁下做点贡献。】
【缇宝:小风堇,其实你就是继承天空之火种的黄金裔啊。阿雅说过,你总是把自己当做凡人,一名拥有金血的普通人。】
【缇宁:但是,你一直都是阿雅心中最好的继承人选。】
【风堇:啊?我不行的,天空之试炼肯定要打败艾格勒,我只是普通的医者。】
【白厄:不必畏惧,我和伙伴会与你一同前往。】
【星:没错,再说试炼不一定非得是武力,说不定是考验你治疗呢。】
来到熟悉的场景,风堇还记得是那刻夏老师的最后一堂课。
当时,白厄、遐蝶、风堇和同级的学生聚在一起听台上的老师讲话。
那刻夏面对学生开口:“…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堂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未来你们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事,千万别对外宣扬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白厄提问:“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明明还有其他课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
“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那刻夏打断白厄。
“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执教的最后一堂课。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啊,我懂了。”白厄忽然就想皮一下,“教授的言下之意,实在暗讽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够不上格吧?”
【芙芙:哎,当年的白厄和现在的白厄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脸上都没有那种开朗的笑容了。】
【白厄:人…总是要成长的啊。】
【遐蝶:呵呵,白厄阁下那时候经常与那刻夏老师对着干。现在回忆起来,我还是能会心一笑。】
【风堇:皮一下就是很开心,哈哈。】
【魔术技巧:无聊。】
【星:哈哈哈,白厄你可太逗了,有你这样说老师的嘛。】
那刻夏目光不善:“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子功夫——哀丽秘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嘻……”看了许久的遐蝶眼睛眯着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星:哇呜,遐蝶你笑着真好看。】
【遐蝶:(害羞)阁下,我其实应该控制住自己的,我不该嘲笑白厄阁下。哎呀,羞死人了,现在都被大家看到了。】
【白厄:哈,我都没怕你怕什么。还有,原来你那时候在偷笑我。】
【桂乃芬:我都看到遐蝶小姐笑出双下巴了,哈哈哈,如果翁法罗斯都是这种美好的剧情那该多棒啊。】
【铃:学分警告。小白,你不会又要延毕吧。】
【白厄:这…那倒不至于,老师挺包容我们的。】
那刻夏一副赶时间的样子,“言至于此。那么,下……”
“请等一下,教授!”风堇赶紧阻止,有条不紊地列出树庭授课结束该有的规范。
“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教授?”
“嘁……”那刻夏略显烦躁,却无法反驳。
遐蝶微笑道:“作为助讲的风堇小姐…真是那刻夏老师的克星呀。”
“…咳,好吧。”那刻夏仰头无奈发笑,“既然雅辛忒丝如此要求…那就来走一遍流程吧。”
侧首看去,“我看某些人的表达欲如此旺盛…不妨由你先来,哀丽秘榭的白厄——提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白厄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问懵了。
但他很快反应回来,“嗯…理想倒算不上,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所有关心的……”
那刻夏感到无趣,“…明白了,你想当英雄。无聊至极的答案,下一个!”
“呃,我可没说……”白厄讪笑道。
对于师生俩的精彩互动,遐蝶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
【丹恒:走个流程,确实就走个流程。不愧是你,那刻夏先生。】
【魔术技巧:那你还想我怎样?都是成年人,他们应该具备主观思想,未来的路只能由自己选择。】
【白厄:老师一贯的作风。哎,保护所有我所关心的人,到头来却是被你们反过来保护。】
【星:别丧气,白厄。所有人的牺牲都是为了明天,而你就是推开门的那个人。】
【青雀:遐蝶和白厄当时的关系挺好呀,这才是我们爱看的剧情。】
【神里绫华:我同意。】
那刻夏视线从白厄身上转移到遐蝶,厉声道:“遐蝶!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笑,不如接下来就由你来分享吧?”
嘻嘻不嘻嘻。
遐蝶乐极生悲,“咦?我……”
“也许我的回答有些空泛,没有意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我希望这世界能摆脱死亡的痛苦,每一位生者都能拥抱甜美的宁静……”
“天真…天真到让人想为你的童话故事掉泪。”那刻夏撇过头,毫不掩饰自己对传统规矩的厌烦。
“看吧!这就是我不想参考那册陈腐讲义的原因,因为我得到的尽是些无趣的答案。”
“雅辛忒丝——既然建议由你提出,那不妨也以你作收尾——将你的理想与在座诸位分享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答案有没有过人之处。”
风堇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呵呵,幸好我早有准备,可不会被难倒——我的理想,是补全英雄史诗最后的空白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