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露奈比斯疑惑:“这个小家伙,它是……”
“嘟…嘟,嘟!”
风堇翻译,“你是说…你在露奈比斯阁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迷迷看向小伊卡,“虽然形象上堪称天差地别,但说起来…小伊卡应该也是一只翼兽吧?”
“难道……”
“嘟!嘟嘟!”
露奈比斯语调带着欢欣,她赞叹:“真是命运的奇迹。说不定,我们还是给这世界留下了些什么啊…塞涅俄丝。”
风堇迟疑:“露奈比斯…阁下?”
“莫非,小伊卡是你的……”
“请继续前进吧,逐火的英雄们。我能感觉到,艾格勒的光芒愈发强烈了。”露奈比斯并不打算细说。
【花火:再说下去可就不礼貌了,懂的都懂。】
【星:所以…小伊卡是那两位的后裔!我的天,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那么大两只,这么小一只。】
【妮可:所以露奈比斯小时候也是这么…圆润。】
【风堇:那个,其实小伊卡原本也是高大英俊的天马,只是耗尽了力量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小伊卡:嘟嘟!】
【香菱:啊…怎么感觉和我的锅巴一样。】
【钟离:神爱世人。】
【可莉:我想看小伊卡长大的样子。阳光彩虹小白马……】
【白厄:还真是令人惊讶,当初的英雄结伴两位翼兽伙伴,如今终结逐火的风堇与他们的后裔。】
【符玄:轮回的宿命感。】
第460章 逃窜的印记
艾格勒不出所料果然在雨之民的神殿。
几人处理完看守在浑象仪的黑潮造物,通过启动类似硬盘的机关补充能源。
而小伊卡则和露奈比斯独处片刻,相互了解这千年发生的事件。
风堇来到浑象仪前,“晨昏斗转,控驭浑象——”
“遮蔽烈阳吧,天象画壁!”
随着光柱射进画壁,烈阳高照的天象被阴云笼罩,艾格勒的印记四处逃窜。
如今只剩下唯一一处未被更改的画壁,天空子民终日祈望的方向——向上。
丹恒有些担忧,“它…会飞到云层之外,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吗?”
“据我们所知,正是艾格勒对世间降下诅咒,禁止翁法罗斯人触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露奈比斯否定道:“我无法证实这种说法的真伪。即便塞涅俄丝与艾格勒交战时,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飞向高空…但从未试图突破天幕,躲避我们的追击。”
“莫非它也无法突破天穹?”星挠了挠头。
丹恒看向白厄,“不无这种可能。”
“也许对神话的解读是错误的…想阻止翁法罗斯人接触天外之界的,可能另有其人。”
不过真实情况,只有打败艾格勒才能得知。
现在该星和迷迷再一次揭开历史的面纱了,传说的真相,还未完全明朗。
【星:呃…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丹恒:来古士,只有他明确表明可以带我们离开翁法罗斯,而且另一条if线下的我们,就是在一位智械的帮助下返回列车。】
【白厄:黑潮自天外而来,天空是最先受到侵蚀的地方。】
【小鱼骑士:那为何我们这一轮回黑潮却是自海洋萌发,再创世的尽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蜡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星:可是那些窃忆者是怎么进来的?】
【黑天鹅:流光忆庭早已注视到翁法罗斯,如今此地又被浮黎瞥视,为了打捞星神的记忆他们只会更加疯狂。】
【长夜月:荡秋千了解一下,很好玩。】
揭开历史的面纱。
这一次阳雷骑士回到了阴云之子的圣地,身下驾驭的是露奈比斯。
“我曾经的族人啊…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只尚未成熟的雏鸟,我找到了自己的羽翼。”
“你们给我套上的枷锁已经锈蚀脱落,我将决定自己应飞向何方。”
“至于此番回乡——在我踏上弑神的征程前,信仰将死之神的人们理应知晓一切。”
“所以,那可怕的传言是真的……”怯懦的雨之民大惊失色。
“受诅咒的黄昏之女,战无不胜的阳雷骑士,将会飞入云霄,挑战泰坦……”
一位绝望的雨之民发问:“你为何要这么做,塞涅俄丝?你曾是多么热情善良的女孩…在阴云之子的殿堂里,你曾虔诚地向艾格勒祷告!”
塞涅俄丝厉声,“因为我看清了泰坦的冷漠,也看厌了凡人在它的漠视之下跳起的悲哀舞步。”
“我看到了你们怪怨神的偏袒,却不敢对那信仰的中心起丝毫的反抗之心。你们懂得如何将刀子插进同胞的后背,却从未有勇气追溯仇恨的源头。”
“我怜悯你们。我在你们之中长大,也一度将自己视为这部族的一员……”
“你们受到的迫害已经足够沉重。为此,我理解你们对我的憎恨…并原谅你们将我驱逐的决定。”
“也正因为我怜悯你们,我将替你们所有人踏上这次征程——”
“就让晨昏之眼的陨落成为一段崭新历史的开篇吧。在我归来后,世上将不再有不公的神明……”
“当病态的信仰溃散,人子将迎来新生,阴晴得到弥合、晨昏不再分割。”
严苛的雨之民感慨。
“你是多么单纯,黄昏之女…那么强大,却那么天真……”
“我畏惧你…我难以想象,当你发现浅薄且脆弱的凡人无法承受你那沉重的博爱时,会变成多么扭曲的模样……”
塞涅俄丝最后看了眼族人。
“再见了,我的族人。我会记住你们曾经赐予我的,如绵绵细雨般微薄却清沁的温柔。”
“飞吧,露奈比斯。”
【温迪:这位雨之名看的通透,我猜测塞涅俄丝最后发生的事情还真被一语道破。有时候给予太多也是种残忍。】
【钟离:所以这就是几百年不见踪影的原因?】
【琴:巴…温迪他一定有另有深意。】
【风堇:可是,阳雷骑士塞涅俄丝为天空之子踏上弑神的征程不是好事吗?】
【星:得,又出现个预言家。】
【阿格莱雅:她是一位伟大的英雄,却不明白人的心思。弑神之举在她眼中是对凡人无私的爱,可那真的是天空子民期望的嘛。】
【白厄:晖之民和雨之民对神明的信仰已经深入血脉,弑神的结果无非是信仰破裂,族人陷入永恒无序的混乱。】
【铃:原来这才是那位雨之民说无法承受的原因。】
前往下一站,与索拉比斯汇合。
路途中,风堇好奇询问:“像塞涅俄丝那样强大的英雄…与她结合并传承血脉的另一半,传说中却完全没有记载。”
“他也是一位战士吗?又或者……”
风堇作为天空一族承接英雄遗愿的后人,加上历史存在虚假,自认为血脉源自阳雷骑士塞涅俄丝。
露奈比斯轻声道:“…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堇姑娘。”
【芙芙:总感觉露奈比斯话中有话,该不会风堇不是天空的后裔吧。】
【风堇:啊?我什么时候被开除族籍了,芙宝?】
【星:难道说真实历史是塞涅俄丝被黄毛给骗了,最后怒火无处发泄决定猎杀神明出出气。】
【花火:小灰毛,我看你也有虚构史学家的潜质。】
【白厄:搭档,你这……】
【丹恒:或许风堇不是塞涅俄丝的后裔。还记得索拉比斯看到你说的那句话吗?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
【风堇:丹宝,可我们祖上一直都有记载啊。】
与索拉比斯汇合后,艾格勒的印记迅速飞往画壁的穹顶,那是最后可以隐藏的画壁。
那里也是塞涅俄丝和两只翼兽并肩作战的场地。
第461章 被虚构的历史
索拉比斯讲述当年的故事。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
“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露奈比斯:“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风堇接上,“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
“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但总有些事无法被记录下来。”露奈比斯回忆,“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索拉比斯同她一起接着讲述。
“艾格勒发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
“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它们脸上的神色。”
“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祝。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丹恒思考后开口:“塞涅俄丝,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风机迟疑,“但…这和历史的记载不同。天空一族流传的神话中,艾格勒重伤之下,意图鱼死网破……”
“为了阻止艾格勒将整个翁法罗斯的天幕作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丝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泰坦……”
白厄抱起胳膊,冷笑一声。
“抹去残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荣光、赞颂他们的功绩——史诗和传说,自古如此。”
【魔术技巧:呵呵…是非对错任由后人评断,我完全不在乎。】
【花火:哦?那要是神话流传下来,伟大的神悟树庭大贤者那刻夏,意图对阿格莱雅女士行不轨之事,甚至对大地兽……】
【魔术技巧:咳咳,历史需要一些真实。】
【阿格莱雅:呵,原来你也有怕的。】
【魔术技巧:还看不懂吗,阿格莱雅?我只是不行和你产生联系,哈哈哈……】
【阿宝:你这家伙当真无法无天。猫猫,未来帮我偷走他的大地兽玩偶。】
【白厄: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我们或许可以得知一些真想,但大多还是经过后人修饰删改。英雄之路…是踏过无数荆棘的道路。】
【加拉赫:翁法罗斯虚构的事物太多,真真假假连我都难以分清。】
【荧:我感觉天空骑士塞涅俄丝是吃了先行者的亏,作为弑神的开端,人们从未见过这般逆天之事,信仰崩塌也在预料之中。】
【那维莱特:艾格勒具备相当一批狂信徒,剧变只会摧毁他们。】
【万敌:千年之前如果换做悬锋城,我想也不会好到哪去。悬锋人对纷争的信仰即便是现在也依旧留存于心。】
【克拉特鲁斯:王说的不错,当时在奥赫玛听闻纷争火种给白厄阁下继承,我们族人可是起了不小的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