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继国家开始 第114章

作者:一只玄鸟

  在青年的左手边,正是前些天和香奈惠一同前往东京讨伐魇梦的义勇。

  而右手边,则是一位有着深绿色瞳孔,容貌可爱,嘴角总是带着丝丝笑意的温婉女子。

  毫无疑问,这两男一女的组合,正是鬼杀队如今的水柱三人组——

  锖兔、真菰和义勇。

  三人同为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门下,是在鬼杀队历史上都极为罕见的“一门三柱”!

  只不过,三人虽是师兄妹,但各自的性格却颇有不同。

  义勇整天板着一张死脸,还总会无意说出一些容易得罪人的话,因此很不合群,虽然他自己可能对这一点毫无认知……

  真菰则是沉默寡言,有些内向。

  反倒是锖兔热情开朗,在鬼杀队里和谁都是一副好哥们儿的关系。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三位水柱平时也都是以锖兔为首,只要是他做出的决定,其余二人几乎都不会反对。

  “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半年前,无一郎晋升为月柱的时候吧?”

  回答锖兔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音柱宇髄天元。

  这是一位体型健壮,满头白发,衣着华丽,浑身上下几乎到处都佩戴有宝石的英俊男子。

  音柱宇髄天元,他原本出身于一个忍者世家,因为受不了家族中自相残杀的传统,于是便带着自己的三位妻子一同脱离了家族。

  之后偶然与产屋敷耀哉相遇,并在对方的劝说下,从此加入了鬼杀队。

  这是一位与恶鬼没有任何仇恨的男子,他之所以选择成为猎鬼人,纯粹是出于对产屋敷耀哉个人的效忠。

  宇髓天元所使用的呼吸法,是他结合了自身忍者技巧后,所自创的“音之呼吸”,其中忍者技巧的占比很高。

  也因此,这套呼吸法整个鬼杀队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用,其他人都学不会……

  “喂!无一郎说你呢,别坐在那发呆了!”

  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那位少年,音柱从桌上随手抓过一颗花生,抬手扔了过去。

  这少年名为时透无一郎,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容貌清秀,个子矮小,可爱得甚至有些像女孩子。

  无一郎,年仅十四岁,据说是起始呼吸法剑士的后裔。

  半年多前,失忆的无一郎被主公大人的妻子带回鬼杀队,从此开启了他那传奇不断的猎鬼人生涯。

  身负起始呼吸法剑士的血脉,是鬼杀队内唯一能够修行月之呼吸的存在。

  明明毫无基础,却握刀两月就可成柱,其天赋之高,仅次于十多年前的那位继国三叶!

  毫无疑问,年幼的无一郎正是如今整个鬼杀队中天赋最高的存在,其未来不可限量!

  面对音柱扔过来的花生,看似在发呆的无一郎连头都不转一下,只轻轻一个抬手便将其精准抓住。

  “无聊。”

  低头看了一眼,少年便毫不客气地将它原路扔了回去。

  “嚯!这小子还是这么臭屁啊……”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出了点状况,东京的火车稍微晚点了……”

  就在这时,花柱香奈惠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朝屋内众人面露歉意。

  “不打紧不打紧,反正主公大人也还没到~香奈惠你快来我这里坐~”

  回应香奈惠的,是鬼杀队的当代恋柱甘露寺蜜璃。

  她笑着赶忙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招呼着香奈惠过来坐。

  甘露寺蜜璃,一位颇为奇特的女子。

  她生来便拥有着颇为特殊的体质,肌肉的密度是正常人类的八倍!

  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实则隐藏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但也因此,让她同样有着极大的饭量。

  由于性格比较偏向男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缘故,这导致了甘露寺蜜璃从小到大,都不太被身边的男性喜欢,长大后更是连续经历了好几次相亲失败……

  于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够接纳自己的地方,同时也是为了找到一位自己喜欢的男性,甘露寺蜜璃就此加入鬼杀队。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抽象,但事实就是这样。

  没错,甘露寺蜜璃也是鬼杀队里少见的,与恶鬼没有什么仇恨,纯粹出于其他个人原因成为猎鬼人的存在。

  只不过,这姑娘虽然思维抽象了一点,但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凭借着那常人八倍密度的肌肉,再加上自创的“恋之呼吸”,甘露寺蜜璃很快便成为了鬼杀队的“恋柱”。

  顺带一提,由于经常跑去蝶屋咨询“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变瘦一点”,以及“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狂吃不胖的药”等,各种奇怪问题的缘故。

  甘露寺蜜璃和香奈惠的关系其实很不错,两人算是好友。

第173章 当代柱级剑士

  “说起来,这次会议的主题,你们知道了吗?”

  甘露寺蜜璃的另一侧,蛇柱伊黑小芭内用他那沙哑低沉又黏黏糊糊的声音,忽然开口问道。

  伊黑小芭内,二十年前被继国三叶和前任炎柱,从某个供奉蛇鬼的家族中救出来的孩子。

  自那之后,他便一直留在了鬼杀队里,努力修炼剑术,并自创“蛇之呼吸”,成为了如今的蛇柱。

  或许是因为对自己家族过去所犯下的罪孽的负罪感,伊黑小芭内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也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唯有在杀鬼的时候很有干劲。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什么时候,伊黑小芭内都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距离甘露寺蜜璃比较近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听说好像是和今年的最终剑士选拔有关!”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当代炎柱炼狱杏寿郎。

  年仅二十岁的杏寿郎,身上同样有着炼狱一族那独特的特征——

  性格永远热情开朗,容貌永远像只黄色猫头鹰。

  “行冥!主公大人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杏寿郎转头,看向了那坐在自己身旁,从刚才开始就始终一言不发的男子。

  男子双目失明,身披袈裟,手持念珠,额头上有着一条横向的伤疤,体格极为健壮。

  他就是鬼杀队当代岩柱,那个能将岩之呼吸发挥到超越巅峰的男人——

  悲鸣屿行冥。

  如今的鬼杀队中,若论天赋最高者,首推时透无一郎,其两月成柱的传奇,仅次于曾经的继国三叶。

  可若要论实力最强者,那只可能是悲鸣屿行冥。

  这位岩柱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因为儿时的高烧导致双目失明。

  可即便是这么严重的高烧,悲鸣屿行冥最终也还是凭借自身那不可思议的身体素质,硬是挺了过来。

  不仅如此,从小生活在那有一顿没一顿的穷苦寺庙中,他不但没有因为缺乏营养而导致发育不良,反而还硬生生将自己的个子给长到了惊人的2.2米,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类!

  这简直不可思议!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物学所能解释的范畴!

  神明的伟力,真是令人赞叹。

  也正是凭借着这极为过硬的身体素质,让在天赋上并没有那么突出的悲鸣屿行冥,直接坐稳了当代最强柱的位置。

  众柱之中最年长的年龄,还有那最强的实力,让他毫无疑问成为了这一代柱的领导者。

  同时,也是产屋敷耀哉最为信任和倚重的柱之一。

  “阿弥陀佛,主公亦未向我透露详情,只嘱咐待诸位都齐聚后,再一并告知。”

  岩柱双手合十,沉声回道。

  “不过就是一次选拔而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音柱闻言,忍不住开口问道:

  “话说,我们现在都已经到齐了吧,主公大人怎么还没来?”

  “那个,不死川先生好像还没到呢……”

  甘露寺蜜璃举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

  是的,当代柱中还有一人尚未抵达。

  那便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一位有着稀血体质,性格粗鲁暴躁,做事我行我素的男子。

  “哈?又是这家伙啊……”

  瞥了一眼角落里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音柱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每次开会都是他来得最晚,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啊……”

  “我、我想不死川先生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在路上有事耽搁了吧……”

  “就那整天满脑子只想着杀鬼的暴躁狂能有什么事?

  看他杀鬼时那不要命的样,就算真有事,恐怕也……”

  “喂喂喂!我好像听到有人想咒我死啊?”

  音柱话音未落,屋外便响起了一个沙哑的男声,随即,一位有着白色短发,袒胸露乳,浑身上下布满伤疤的凶恶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便是那不死川实弥。

  进屋之后,不死川也丝毫没有要和众人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闭目养神。

  随着他的到来,让屋内原本有些热闹的气氛,一时间冷了下去。

  由此可见,不死川平时和众人的关系,确实并没有那么好。

  当然,他本人也完全不在意这点就是了。

  而打破屋内这份沉默的,则是此前从未开口说过话的义勇。

  只见他缓缓转头,用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看向闭目的不死川,忽然问道:

  “不死川,你没死啊?”

  “噗!咳咳!”

  义勇话音刚落,一旁正在喝茶的锖兔,猛地一口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

  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锖兔当然清楚,义勇这是在关心不死川。

  是的,义勇真的是在关心不死川,不是在诅咒,也没有在嘲讽。

  他这句话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

  虽然不死川你这么晚才来,但能看到你没事,而不是遇到什么意外,这真是太好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义勇就是有这么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将原本关心的话语,以几乎完全相反的意思表达出来,从而给人一种“我在嘲讽你”的错觉……

  不,严格来说,这或许已经不能说是错觉了……

  “富冈义勇!”

  果不其然,一听到义勇这简直贴脸嘲讽的话语,原本还闭目养神的不死川,瞬间怒火中烧。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

  “主公大人到!”

  就在不死川即将发作之时,更里侧的房间内,产屋敷耀哉,这位鬼杀队的当代主公,终于在自己子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见过主公大人!”

  众人闻声连忙端正坐姿,低头回应。

  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产屋敷耀哉,也从当初的几岁孩童,成长为了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

  产屋敷一族的诅咒,已经在他的脸上彻底显现,那丑陋的疤痕,几乎将他的上半张脸完全覆盖。

  按照过去先辈们的经验,他的大限,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年内了……

  站在鬼杀队主公的这一位置,产屋敷耀哉自认为,自己这一生还是比较成功的。

  在他的主导下,鬼杀队不但顺利完成了内部改革,一扫过去千年留下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