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继国家开始 第70章

作者:一只玄鸟

  正是在这其中,三叶了解到了欧洲的“占卜”。

  当然,三叶并非是为此着迷了,身为掌控这世间因果的可怕恶鬼,她自然不会信这种

  她只是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用来赚钱的好手段。

  没错,赚钱。

  俗话说得好,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比起在过去数百上千年间早已被看惯了的算命和卜卦,对这个小小岛国而言,欧洲的占卜可是个新鲜玩意儿。

  在那顶小小的帐篷内,昏暗神秘的氛围,一点安神的迷香,一颗漂亮的水晶球,还有那符合权贵阶级期盼的奢华装潢,最后再加上一位漂亮的欧洲姑娘……

  相比起支个摊子就在路边蹲一整天的算命大爷,这难道不是更有吸引力吗?

  尤其是对那些富裕得整日无所事事的地主老爷和太太们而言,你越搞得神神叨叨,他们越信你。

  更别提,三叶本身就有着能够看透因果的能力。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继国三叶,就是如今这个世界上最准确、最权威的占卜大师!

  或许可能有人会问,如果只是为了赚钱的话,直接用血鬼术让别人乖乖把钱交出来就好了,何必还要进行角色扮演呢?

  哎~这你就不懂了。

  生活,总是要有一点仪式感的嘛~

  漫长的鬼生,总是要给自己找一点乐子的,要真就是为了那点钱,她直接去抢钱庄岂不是更快?

  “是的!三叶小姐你说的没错!上次都怪我,是我不信你……拜托您了!求您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做?

  我、我要杀了那只狐狸精!我要让那个死鬼永远离不开我!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宫野夫人瞧您说的,占卜可不是万能的,我可没办法操控您那位先生的思想,让他永远围着您转。

  不过,如果只是帮您简单处理一下您口中的那位狐狸精,我或许可以做到……狛治。”

  随着三叶话音落下,帐篷的角落里,原本百无聊赖躺在那看书的猗窝座闻言,当即板着张臭脸,起身抱起旁边的那只铁盒就走了过来。

  “夫人,请先付钱。”

  猗窝座,这是狛治在化身恶鬼,并跻身上弦叁之后,无惨亲自赐予他的名字。

  对于猗窝座而言,三叶是个特别的存在。

  猗窝座并没有自己人类时的记忆,他所能回忆起的最远记忆,就是自己变成恶鬼的第一天。

  而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三叶。

  这个看着很漂亮,同时又莫名有点熟悉的女人,出于某种猗窝座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从他鬼生开始的第一天,就一直在对他进行各种管教。

  他想要找人打架,她说不准随便使用暴力,要打架只能找猎鬼人。

  他肚子饿了想随便抓个人吃,她说生命是很宝贵的,不能随便伤害,要吃只能吃猎鬼人。

  他在路上看到一个弱者,莫名觉得心烦想杀了对方,结果她又跳出来阻止,说不能仗着自身武力强大就随便欺辱弱小,要欺辱也只能去欺辱猎鬼人……

  他想练习武艺,结果她偏要他去读书识字,还要背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三字经、论语、德道经……

  该死的臭女人!那些比我拳头还厚的书是人能背的吗?!

  你这女人真的好烦啊,十二鬼月那么多鬼,你为什么就总是盯着我这个下弦壹不放啊?

  就这么一直忍受了几十年,终于忍无可忍的猗窝座,向三叶发起了他第一次,也是鬼生中唯一一次的公平挑战。

  这是一次不依靠血鬼术和那传说中的至高领域,单纯只用武艺切磋的公平挑战!

第104章 猗窝座只想摆烂

  凭借着自身精湛的武艺,那一次,猗窝座成功狠狠揍了这个总是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女人一拳!

  虽然打女人很不道德,但看着独自一人落寞离开的三叶,那一天的猗窝座心里,还是感觉无比畅快。

  终于了!他终于解放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臭女人!他终于把她赶走了!从此他就要正式开启他新的鬼生!

  彻底由他自己做主的新鬼生!

  然后仅仅只过去了几个小时,正准备去大开杀戒一番,好好释放一下自己过去十几年憋屈的猗窝座,就被再次出现的三叶,用一柄竹刀给抽到怀疑人生……

  什么情况?这臭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直到又是许久之后,从下弦跻身上弦的猗窝座,才终于得知了那晚的真相。

  据说,当时在被他揍了一拳后,深感自己懈怠的三叶当即返回无限城,去找她那位同为上弦壹的兄长练了几个小时的剑术,然后回来就把他给揍了一顿……

  也就是说,这女人就认真练了几个小时,就能把刻苦钻研武艺几十年的他给吊起来抽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诞生出这种超乎常理的天才?!

  神明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世间?!

  继国三叶……

  你就是个怪物!你这种人的出现,只会打破这世间的常理!

  你、你……!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猗窝座的内心就此涌现出了那汹涌得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

  无力感。

  没错,对于三叶,他没有产生任何嫉妒,只感到无力。

  这很正常,大多数情况下,当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看不到尽头的时候,人是很难再产生嫉妒这种感觉的,只会选择摆烂。

  你厉害,我服了。

  正是从成为上弦叁的那一天起,猗窝座不再对三叶的管教有任何抵触。

  她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不滥杀无辜就不滥杀了呗,不欺凌弱小就不欺凌弱了呗,让我读书那就好好读呗……

  反抗?

  这种行为完全没有意义的啦~

  就算他再练上个几十年又能怎么样?

  他们之间的天赋差距是根本就没办法跨越的,这臭女人随便练几个小时,就能再把他吊起来抽。

  几十年的努力,还比不上人家几个小时,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啦~躺平看开点啦~

  鬼生嘛,怎么过不是过?

  反正过去也一直都是被这臭女人管着,都一样的啦~接受就好了啦~习惯就好了啦~

  猗窝座从此开始摆烂。

  如今的他,不说是熟读四书五经,通晓古今中外,至少比较简单的三字经和论语什么的,基本还是能倒背如流的。

  同时也不再像最初刚变成恶鬼的时候,戾气那么大了。

  既不会随便看到个感兴趣的人,就非要拉着对方打个你死我活,同时也不会走在路上遇到顽皮小孩挡路,就要冲上去踹个两脚了。

  甚至不少时候他都还挺尊老爱幼的,路遇老奶奶需要帮助,偶尔也会去帮一下……

  而三叶,也终于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么整天死盯着他不放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会放他去外面随便逛,只是每隔几个月才会把他喊回来观察几天,看看他有没有“长歪”。

  眼下正是如此。

  猗窝座时隔数月,又被三叶给抓了回来,以例行观察为由给她打工,专门负责收钱。

  “慢走,宫野夫人,千万记住,您的丈夫今夜必定会去和那位狐狸精见面,您如果想做什么的话,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哦?”

  微笑着送别了这位被男人伤透了心的美妇人,三叶这才转头,看向抱着那装了不少铜钱的铁盒躺在角落里发呆的猗窝座,无奈说道:

  “狛治,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对于我们的大客户,不要总是摆着一张臭脸,要微笑,微笑懂吗?

  你这孩子,为什么总是学不会以礼待人呢?”

  “嘁!”

  对于三叶的说教,猗窝座只是撇了下嘴,然后翻了下身,直接用背对着她。

  以礼待人?

  搞笑呢,连他一拳都扛不住的人,他干嘛要以礼相待?

  “真是的……”

  见他这副模样,三叶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可不记得狛治你人类的时候是这样的啊,怎么成为鬼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我人类时的记忆还给我?”

  见三叶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猗窝座当即翻身坐起,很是在意地问道。

  对于自己人类时的经历,要说猗窝座自己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毕竟上弦中的其他鬼对自己人类时的过去,或多或少都有记忆,唯独他一个人什么都记不得,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这种与众不同的情况,总给猗窝座一种“我被排斥了”的感觉。

  就这样,出于对自己过去的好奇,猗窝座也曾向三叶询问过。

  毕竟再怎么说,这臭女人也是他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而且还莫名其妙就和他很熟,整天就爱管他个不停。

  毫无疑问,她绝对是和他人类时就有交集,而且肯定很熟!

  说不定……这臭女人其实是他老妈?!

  不不不,这臭女人虽然总爱管着他,但给他的感觉和老妈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难不成她其实是他姐?或者青梅竹马?甚至是他老爹老妈生前的朋友?

第105章 上弦会议(加更)

  就这样,对于猗窝座这忐忑中带着些许紧张的询问,那时的三叶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就是一个镇上的普通朋友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当然是因为我看狛治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所以就带着你咯,毕竟我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嘛……

  你说你的记忆?哦,那是因为我把你的记忆暂时都给删了,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故事里那些失忆后掉下山崖又能获得奇遇的天命之子吗?

  想不到狛治你原来这么有童心的吗,真是可爱呢……”

  ……哈?

  什么叫做普通朋友?什么叫做看我可怜才带着我?什么叫做我的记忆是你给删的?!

  还有什么叫有童心!臭女人你不许嘲笑我!

  本以为自己肯定有着一段坎坷身世,并且和三叶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的猗窝座,在听到她这番好似毫不在意的轻飘飘话语后,差点就破防了。

  不是!既然我们没什么关系,那你这臭女人整天盯着我做什么?你闲得没事做吗?!

  虽然猗窝座明显感觉到三叶在撒谎,但无奈他根本没办法让三叶开口。

  因为他打不过她。

  “狛治,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等到你做好准备的那天,我一定会把你的记忆还给你的……”

  “所以到底什么才算是做好准备的那天啊?你这臭女人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就是等到你,真正想活下去的那天。”

  看着抓狂的猗窝座,三叶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认真,她一字一句说道:

  “等到你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在活着,同时也真正想要继续活下去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话音落下,帐篷内突然安静了下来,猗窝座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三叶,脑海深处,突然有那么一丝刺痛。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大笑着的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