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继国家开始 第85章

作者:一只玄鸟

  甚至族中的男丁在年幼时如果不当做女孩子来抚养,也都会因为体弱而普遍早夭……

  所以,产屋敷一族的男性在年幼时的女装习惯,并非是出自他们的本愿,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神明还真是恶趣味。

  当然了,对于这些秘辛,眼前这些来参加最终选拔的预备剑士,自然是不可能清楚的。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此刻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小女孩”,其实就是他们未来的主公大人……

  对于产屋敷耀哉而言,这次是他第一次来主持最终选拔。

  实际上,这并没有什么困难的。

  只需要前往位于藤袭山半山腰的营地,等待今年来参加选拔的预备剑士都到齐。

  之后宣布选拔开始,打开山门,放这些剑士进入山中,然后在营地里继续等待七天的时间。

  七天之后,打开山门,还能完好无缺活着出来的人,就宣布他们成为了正式的猎鬼人。

  最后再让这些人各自挑选一块猩猩绯矿石,用以锻造属于他们自己的日轮刀,并为他们各自配上一只能用来通讯的鎹鸦就行了。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情,还需要历代主公大人的子嗣去亲自主持呢?

  这其中,除了一些必要的仪式感外,更主要的,其实是为了让这些未来主公们,能更早地了解自己未来的剑士。

  不至于等日后自己成为主公了,还对自己手下的剑士们毫无认知。

  除此之外,如果当年的预备剑士中出现了比较有天赋的优秀人才,也能更早地发现并挖掘出来……

  而在今年的剑士选拔上,就有这么一位特殊的存在。

  藤袭山,半山腰营地。

  年幼的产屋敷耀哉坐在椅子上,目光穿过营地中三三两两站立着的众多预备剑士,落在了站在他们后方的其中一人身上。

  那是一位少女。

  少女显然是独自一人来的,身边既没有同伴,也完全没有要和其他人交谈的想法,只是独自一人抱着日轮刀,靠在一棵紫藤花树下,闭目沉思。

  从外貌判断,其年龄大概在十五岁左右,容貌清丽绝尘,暗红的长发高高束起,浑身气场沉静,给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

  产屋敷耀哉知道这位少女的身份。

  一个月前,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在外出时,于一座小镇上偶然遭遇了一只正在行凶的恶鬼。

  在将这只恶鬼斩杀后,鳞泷左近次顺手救下了一位差点被恶鬼杀害的流浪少女。

  然后,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位看似寻常的少女,竟然能一眼辨认出鳞泷左近次使用的水之呼吸剑招!

  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细问之后,鳞泷左近次才得知,原来是少女的家中,有一本从祖上传来的特殊“剑谱”。

  这本“剑谱”之上,详细记录了以日、月、炎、水、风、雷、岩为名的七种不同流派的剑法。

  每种剑法都包含数目不一的剑招,并辅以配套的呼吸诀窍。

  编纂者唯恐后人难以领悟,还特意为每一式剑招都附上了图谱,注解极为详细。

  然而,说是剑谱,但据少女所说,她之前的历代先祖,包括她父母生前,都难以领悟其中记载的那些诡异剑法。

  就算有能勉强施展者,也发挥不出多大的威力。

  但少女却是个例外。

  在从病逝的父母手中接过这本剑谱的第一眼,少女就对剑谱中记载的这些剑法入了迷。

  这些对先祖们而言难以练就的诡异剑法,在少女眼中却都无比简单。

  这其中,尤其是那被冠名为“日”的剑法,少女练起来毫无滞涩,格外顺手,就好似这剑法是专门为她而生似的……

  少女的这番讲述神乎其神,若是落在旁人耳中,恐怕只会以为这是什么被编纂出来的奇妙小故事。

  但身为猎鬼人的鳞泷左近次却瞬间意识到,少女口中这本剑谱所记载的剑法,很可能就是鬼杀队内流传的各类呼吸法!

  在鳞泷左近次的请求下,流浪的少女最终拿出了身上的这本剑谱,允许他仔细阅览。

  最终的事实,也印证了鳞泷左近次此前的猜测。

  剑谱上的炎水风雷岩五种剑法,都与鬼杀队内的五大基础呼吸法相互对应。

  但奇怪的是,这其中有些剑法的剑招,比起如今的呼吸法来,却是稍有不全。

  就比如剑谱上记载的水之剑法,就比如今的水之呼吸要少了好几式剑招。

  此外,同样在鬼杀队内流传许久的霞之呼吸和花之呼吸,在这本剑谱上却没有任何记载。

  更让人觉得怪异的是,剑谱上首推的“日月”这两种剑法,在鬼杀队内也毫无流传……

  内心隐隐觉得,自己很可能意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鳞泷左近次当晚就带着少女和剑谱一同返回鬼杀队驻地,拜访了产屋敷耀哉的父亲,也就是鬼杀队的当代主公。

  随后不久,这位主公大人便急忙召集各位当代柱,前来宅邸会面。

  在经过一晚上细致的讨论和分析后,众人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本剑谱,很可能就是由在鬼杀队传说中的,曾经真实存在于战国时期的起始呼吸法剑士,所编写的呼吸法大全!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本剑谱上明明详细记录了五大基础呼吸法,却唯独没有后来才演化出的霞之呼吸和花之呼吸。

  因为它是几百年前就已经完成的东西,在战国时期,后来的这两种呼吸法都还没有出现,自然也就不可能被记录。

  那么,剑谱上有记录,鬼杀队内却没有流传的日月呼吸法,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答案呼之欲出。

第129章 鬼杀队的“天命之子”——继国三叶!

  起始呼吸法!

  是的,一定就是这样!

  这本剑谱上所记载的日月呼吸法,一定就是鬼杀队内失传已久的起始呼吸法!

  在得出这一结论后,产屋敷主公激动得只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谁能想到,失传了这么多年,传说中曾一度将鬼王逼至绝境的起始呼吸法,竟然会以这种无比偶然的方式,再度回到鬼杀队的手中?!

  甚至,还额外附送了一位起始呼吸法剑士的后人!

  没错,在确定剑谱的由来后,这位少女的真实身份也随之浮现——

  她必然就是传说中,那位起始呼吸法剑士流落在民间的血脉后人!

  而更令人惊喜的是,这位少女还有着极高的呼吸法天赋,尤其是对那日之呼吸,用得更是极为顺手!

  幸福突如其来,差点就把众人给一下子砸晕了过去。

  在那一刻,众人心中都无比确信,随着这位少女的到来,猎鬼人在过去数百年间一直被恶鬼压制的这一局面,即将迎来终结!

  这位起始呼吸法剑士的后裔,这位天命之子,必将能带领鬼杀队,再一次复刻猎鬼人于战国时代的传奇!

  甚至很可能,彻底斩杀那传说中的鬼王无惨!

  就这样,在众人的请求下,这位孤身一人的少女最终答应留在鬼杀队内,成为了一名猎鬼人。

  而她的名字,就叫——

  继国三叶。

  “……”

  “童磨骑士,你知道吗,天上的神明其实是没有'眼睛'的。”

  深夜的某座小镇,与童磨一同行走在那漆黑无人的街道上,三叶忽然说道。

  “圣女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童磨闻言,疑惑地看了过来。

  “意思就是,神明并不是通过'眼睛'来观察这世间的,祂'看向'这世间的方式,只有因果线。”

  摆弄着手里的那朵黑色曼陀罗花,三叶缓缓解释道:

  “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正因如此,在面对我们这些恶鬼时,神明才总是那么地无力。

  既无法干涉,也无法看见,更无法预测我们的行为,为什么?

  就因为我们的身上毫无因果线,我们是不被神明所创造的生命,是完全超脱祂掌控的存在。

  因此,在神明的视野中,恶鬼,其实是'透明'的。

  只有当我们真实地出现在某个人类的面前,并且让他们身上的因果线产生了与之相应的反应,神明才能短暂地'看到'我们的存在。”

  “哦~我明白了!”

  眨了眨眼,童磨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因为神明无法直接'看见'我们,所以不论我们在这里怎么大声预谋,他都不可能听到我们的计划?”

  “没错,甚至祂都不清楚,我们二人此刻已经来到了这座小镇上。

  毕竟,眼下并没有任何人看到我们的存在,不是吗?”

  说着,三叶的目光还稍微瞥了眼旁边宅院内,那对正在忘我偷情的男女。

  诚然,此刻只要这对男女稍微转过头,就能看到正从窗外街道上走过的三叶和童磨。

  但令人遗憾的是,这对男女眼下很投入,也很忘我,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周边的事情。

  也因此,他们并没能注意到三叶和童磨的存在。

  而对于这种本人都毫无意识的事情,他们身上的因果线,自然也不可能去记录。

  这进而也导致了,通过因果线去观察世间的神明,同样也不可能察觉到三叶和童磨此刻的存在。

  神明并非全知全能,只要知晓规则和限制,祂一样能被愚弄。

  “不过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再回来这里的一天啊……”

  漫步在这无人的街道上,三叶口中感慨着,目光反复打量着四周。

  “圣女大人以前来过这个地方?”

  “何止是来过,我人类时的所有生命,都是在这座小镇里度过的。

  这里,可是承载了我人类时的所有记忆啊,虽然绝大多数都是悲伤的……

  看到前面那座天守阁没,我人类时就是住在那里面。”

  “既然悲伤,圣女大人为什么又要回来这里呢?”

  “倒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单纯只是我认为,在这个地方,或许更容易找到我们想要的主角。”

  面对童磨的疑问,三叶给出了耐心的解释。

  “数百年前,在德川幕府建立之时,站错队的继国家,随着丰臣氏的政权一同遭到了清算。

  这其中,有一部分族人逃出了这座他们世代统治的城镇,隐姓埋名,从此不知所踪。

  但也有一部分在当时镇民的帮助下,改姓后流落民间,至今仍生活在这座小镇上……”

  “所以圣女大人的意思是,您想找和您有着同样血脉的后人,来担任我们这次表演的主角?”

  “纠正,是拥有继国家血脉的后人,毕竟我们身上都流淌着与神之子相同的血脉。

  相同的血脉成就同等的传奇,这难道不是很符合世人一贯的认知吗……哦呀。”

  二人说话间,正好走过镇上的一处贫民窟。

  在这污秽不堪,恶臭熏天的环境里,三叶一眼就看到了那裹着一张草席,躺在路边的少女。

  少女衣着褴褛,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那单薄瘦弱的身子,哪怕是在沉睡中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任谁都看得出,少女已经生病了。

  少女自己肯定也清楚这一点。

  但清楚又能如何呢?

  身为一个流浪儿,她既无去处,也无钱看病,在这天寒地冻的夜里,她甚至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