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这…这到底是什么…“她喃喃道,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她下意识地凑近了采样管,鼻翼微微翁动,贪婪地嗅闻着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
之前在王座大厅感受到的那股莫名的躁动,此刻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瞬间在她体内燃烧起来。
那股陌生的热流再次涌现,并且比上一次更加泌涌。 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种带着腥气的味道,按理说应该会让人感到不适才对,可她..她竟然觉得这味道该死的好闻!
甚至。甚至有种想要尝一尝究竞是什么味道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希露瓦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的想法驱逐出去。
“冷静,希露瓦·朗道!你是个科学家!要理性分析!她对着自己低吼,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分析仪器上,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向那支小小的采样管。那里面黏稠的液体,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正无声地呼唤着她。
“只是....只是尝一点点,确定一下它的基本味觉特性....嗯,这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对,研究的一部分
希露瓦在心中为自己辩解着,这个理由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但她却追不及待地抓住了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希露瓦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甚至可能很危险,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大约过了。嗯,两分半钟。希露瓦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摘掉了手套,工作室内的暖气让她感觉有些燥热。
她看着那支采样管,眼神复杂,既有科学家的探究,也有女性本能的好奇,更有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欲望。
她小心翼翼地将采样管倾斜,倒了约莫一滴的量在自己白智的食指指尖。那液体比想象中更加黏稠,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
希露瓦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看着指尖那一抹晶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般,缓缓将手指凑到唇边,然后,用舌尖轻轻甜了一下。”
一瞬间,希露瓦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僵直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妙滋味,在她的舌尖炸裂开来!
那不是单纯的甜,也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一种仿佛蕴含着生命最原始力量的醇厚与甘美带着一丝丝咸鲜,又有一缕缕奇异的清香。
这味道复杂而又和谐,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蓄,然后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哦滑下,直冲脑海。
“嘴——”
希露瓦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愉悦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实验台。“这这是。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喘息,湛蓝色的眼眸中水汽氙氩,平日里的精明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迷范与沉醉。
太……太美味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干了数个世纪的沙漠旅人,终于寻到了一汪甘泉;又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灵魂,终于看到了一缕救赎的光芒。
希露瓦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科学家的羚持,什么研究分析,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一还要!她还要更多!
第160章希露瓦也沦陷了!(修)
希露瓦几乎是本能地将沾着液体的食指再次送入口中,仔细地、贪婪地甜着,仿佛要将指尖上残留的每一丝味道都吸干净。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双眼微咪,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鸣咽声。
渐渐地,希露瓦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稚嫩却又带着奇异魅力的男孩的脸庞,一双清澈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眠..是洛宁!
那个在王座大厅被侍女提及的男孩!难道..这些液体...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希露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八岁的男孩。怎么可能但身体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些画面的浮现,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涌,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小服的最深处升起,让她渴望自己能够被什么东西沾有。
洛宁。
那个名字,那个稚嫩的面庞,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正是这个念头,让那股汹涌的热潮在她体内彻底爆发,焚烧一切。
希露瓦的呼吸因此愈发粗重。她的脸颊彻底红透。
皮肤下的热度惊人,几乎要灼破而出,化为血珠。
平日里那份属于朗道家长女的骄傲与冷静,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欲望彻底冲跨。
它们碎裂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她无意识地伸出手。
那只熟悉机械、描绘图纸的手,此刻却带着全然陌生的战栗。它缓缓探向自己技师服的裙摆之下。
那里是一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领域,那是她自己也未曾探寻的未知。在此之前,希露瓦一直将这种男女方面的事情视为对生命的浪费她认为那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冰冷的机械研究,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照顾妹妹玲可。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纠葛,她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可可利亚在担任大守护者之前也曾旁敲侧击地劝过她
但她总是一笑置之,认为那与自己绝缘。然而,一切都变了。
在接触到那神秘的“洛宁弟弟的丰饶之液“后,希露瓦内心那道尘封已久的闸门,第一次被叩响不。
不是叩响。
它是被一种粗暴无比、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撞开。
当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希露瓦的身体剧烈地一题。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
陌生的刺激感表挟着些许羞耻,却又异常清晰。
一道锐利的电击感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都因此而收缩,随即又舒张开来。她的手指有些生涩。
它们在那片柔软的秘境边缘排荷
她的动作笨,全然不像平日操控精密仪器时的灵巧。她不敢贸然深入。
那毕竟是她守护了三十多年的秘密花园。
那是她作为“黄花大闺女”最后的防线,也是最坚固的防线。可那股源自“丰饶之液”的奇异力量,却在不断地蛊惑着她。
那力量的蛊惑低沉而持续。它不断瓦解着她的意志。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一种焚烧般的滚烫感席卷全身。她的内在越来越空虚。
一种令人发慌的空洞感噬咬着她
那种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喝
玉指终于不再犹豫,仿若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题抖,也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够....希露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支采样管上。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如果..如果用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夹杂着羞涩、决绝与浓浓好奇的复杂表情。
希露瓦的另一只手微微题抖着伸出。它再次探向那支细颈的采样管。
从中沾取了些许黏稠液体,奇异的甜香瞬间更为浓郁。这香气霸道地侵占她的感官,蛊感着她仅存的微弱理智。她猛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扇动。
这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仪式已然开始。
它神圣。亦禁忌。
沾染的“丰饶之液“,承载了她此刻全部的愿望。
她甘愿沉沦。啊
一声压抑至极限后的啰叹,带着极致的欢愉与彻底的解脱
终于从希露瓦微微开启的唇间逸出,轻柔却穿透一切这叹息在冰冷的机械工坊内悄然弥漫。
为这永冬之地,凭空注入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灼热春意。那春意,是她沉寂的生命力,在此刻全然苏醒的证明。
(未删减请全订后进全订裙,给管理员发送粉丝榜榜单总榜即可。)
每一次的触碰禁忌,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希露瓦的身体逐渐紧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她的背部微微弓起,脚趾也不由自主地缩起来,紧紧抓住地面,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内部逐渐升腾的异样感觉。
她的嘴唇紧紧咬着,用力到甚至能看到下唇微微泛白。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让她既感到羞差耻又无比沉醉的体验。
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够。 希露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支采样管上。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如果。…如果用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夹杂着羞涩、决绝与浓浓好奇的复杂表情。
希露瓦伸出另一只手,再次从采样管中沾取了些许那黏稠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液体。“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叹息,从希露瓦的唇齿间逸出,消散在充斥着钢铁与机油味道的永冬机械屋内,却又仿佛为这间冰冷的工坊,增添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火热的春色。
第161章希露瓦的沦陷
余韵如同退潮后的细浪,一遍遍冲刷着希露瓦的感官。
她瘫软在冰冷的实验台边,身体微微颤抖,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与颈侧。
工作室内的暖气似乎失去了作用,她却觉得浑身燥热未退,反而有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希露瓦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又逐渐清明。
那些先前被她之以鼻,偶然间警见的、据说是从旧世界流传下来的【禁忌录影带】中的画面,此刻竞无比清晰地浮现。
画面里那些女性扭曲的面容,夸张的吟,她曾一度认为那是拙劣的表演,是毫无意义的感官刺激。
可现在
希露瓦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升温。
她低头看署自已微微颤抖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某种奇异的触感与气息。仅仅是这样...自己探索...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愉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初尝禁果后的迷茫与恍然。如果,如果这种快乐,是与另一个人分享。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那个叫洛宁的男孩。
他那双清澈又仿佛蕴藏着什么的眼眸,他身上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奇异气息。如果对象是他
希露瓦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荒谬。对方只是个孩子。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在短暂的满足后,竟隐隐有再次苏醒的迹象,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渴望。
她强迫自己从这种危险的臆想中挣脱出来。“冷静,希露瓦。
她对自己说,声音却缺乏说服力。她扶着实验台,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腿间传来一阵黏湿的不适感。
那是她先前失控的证明,是那【丰饶之液】与她自身交融后的产物。
那些“水渍”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她必须清理掉。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希露瓦的动作有些笨拙,全然不似平日操控精密仪器时的熟练。
她找来干净的布料,一点点擦着自已,也擦拭着可能被溅到的地面。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回忆起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指尖的触感,身体的战栗,那股直冲脑海的电流。
她的呼吸又开始有些不稳。“真是…疯了
希露瓦低声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管神秘的液体,或者...那个叫洛宁的男孩。
清理完毕后,她将用过的布料扔进焚化炉,看着它们化为灰爆。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差耻与失控也一并焚烧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轻易熄灭了。她走到窗边,金属卷帘依旧紧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永冬机械屋里只有仪器的低鸣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上一篇:乐享APP:女神们由我指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