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约瑟夫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次没有阻拦是因为要出去执行任务,不会影响俄国派的利益,他来法国这么久,已经学习到了足够的知识,现在巴黎的俄国派不待见他,那他还不如自己出去,不受这鸟气。
“我去重新建立联络点。”约瑟夫的内心做出决定后举手站了起来,“我去重建波兰同志的联络点。”
“很好,既然约瑟夫同志自告奋勇,那你就去执行这次任务吧,注意安全,同志。”大会的主席称赞着约瑟夫,“这次联络只有你一个人,因为我们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同志一定要提高警惕。”
“明白!”约瑟夫回答道,随后他拿到了情报,知道了联络点,回去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启程。
下一站,德国,柏林。
第八十二章 戈林的奋斗
赫尔曼o麦耶,啊不是,现在应该叫赫尔曼o戈林,大战王牌飞行员,荣获过二级铁十字勋章和一级铁十字勋章,名副其实的战斗英雄。
1917年10月,戈林获颁霍亨索伦皇家佩宝剑骑士勋章以及莱茵王国的尼科拉斯·查理曼军事骑士十字勋章。
接着1918年6月2日,德皇威廉二世为奖励戈林击落18架敌机的功勋,亲自颁发普通军人的最高荣誉勋章——功绩勋章给戈林。
一般来说蓝色马克斯是颁发给至少击落25架飞机的飞行员,但当时戈林被视为一位特别优秀的军人,故作为特例,他的受勋在当时还是个不小的话题,在德国引起热议,鼓动了不少人参军,这也给戈林涨了一小波名气。
在整个大战过程中他一共击落了22架敌机,作为空战英雄,威廉皇储还亲自接见过戈林,并且与他合过影,莱茵王国也为他颁发了纪念奖章——莱茵之鹰勋章,以此来表彰他在莱茵的天空上英勇奋战的经历。
在大战快接近尾声的1918年,戈林突然被通知升职,他在接下来被任命为素有“里希特霍芬联队”之称的第1战斗机联队的队长,这次任命之后,也让他对空军的感情上升到了别样的高度。
这个联队的第一任队长就是外号为“红男爵”的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男爵,这位红男爵在空军的高度让后人难以企及——拥有80架击落敌机的战绩,这位翱翔在蓝天拥有高尚骑士精神的雄鹰就算在协约国阵营也备受尊敬。
但是他在1918年4月21日被一颗子弹击中心脏,不幸阵亡,继任者威廉·莱茵哈特也在几个月后的阿多拉秀夫第二届“战斗机竞技会”中试飞新型的战斗机时因机体空中分解而坠落身亡。
几个月时间接连失去两个王牌飞行员,这给当时的德国空军带来不小的打击,人们纷纷猜测着下一任的队长会是谁。
所有人当时都认为下一任的队长职务将在击落数排名第二和第三的恩斯特·乌德特与埃里希·罗温哈特当中选出,但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戈林被选为了下一任飞行联队队长。
虽然戈林也击落过不少战机,但是在这个人才辈出的联队里并不是特别耀眼,大佬的击落记录往往都在三十架往上,所以他被选为队长的时候并不为多少人看好,联队里很多人都不服气,觉得这就是在侮辱里希特霍芬飞行联队。
刚刚被任命为队长的时候,戈林也非常尴尬,你是队长,指挥手下,可是手底下的那些人击落的记录都在戈林上面,你去指挥教导人家,学生教老师上课吗?
戈林发现莱茵王国的军队气氛都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那里军官和士兵相处的很融洽,士兵和军官没有这么多的隔阂,平时相处起来和朋友一样,军官也没有什么特权,和士兵同吃同住,军官关爱士兵,士兵尊重军官,一起团结协作,这也让莱茵王国士兵的战斗力在全德国所有邦国里面数一数二。
戈林深深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担任队长的时候干的最多的不是下达命令,而是征询意见,他从来不端架子,对待新兵也很客气,经常会和其他飞行员一起讨论战术。
同时,他还经常会去莱茵王国的王牌飞行员李特尔o冯o恩斯特那边听课,这位飞行员可以说是仅次于红男爵的战神了。
“莱茵之鹰”恩斯特在大战中一共击落了78架飞机,他和里希特霍芬并称为德意志空军的双子星。
这位前辈的战斗经验可以说非常丰富,所以每次讨论会戈林都会去听,莱茵王国军队里面有个传统,每次战斗结束后都有一个战斗总结大会,军官会和士兵一起讨论总结战争的细节,讨论各自的经验与收获,找到这场战斗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发扬的战术,改进不足之处。
讨论不分级别,就算是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在战斗结束后也可以和将军一起讨论总结,改进不合理的战术,这里没有等级限制,所有人都畅所欲言,戈林虽然不属于莱茵空军,但是他们并没有排斥排戈林,反而很欢迎他过来一起进行总结。
戈林就在这一场场讨论会中不断学习,他在这里收获非常多,不禁感慨起那位查理曼国王的英明神武,简直就是天降神君,就算是过了七十多年他的思想还在影响着莱茵王国,影响着德意志。
戈林在学习中深刻认识到,在战斗中个人主义是绝对不会取得特别大的成功的,只有团结在一起,与队友紧密合作,才能让战斗力彻底爆发,战争考验的不是个人的勇武,是团队的协作能力。
所以戈林在战斗中发挥了他的领导能力,他并不像其他飞行员一样追求击落敌人的战机,他追求团队的合作,而非强调个人的击落战绩,戈林强调团队配合,有很多时候他都把击落的机会让给了其他的飞行员,给新人很多实战锻炼的机会。
这些举动让戈林很快赢得了联队里所有人的尊重,让他有着与第一任队长里希特霍芬相当的人望。
联队里诸多的王牌飞行员也愿意听从他的命令,并且在戈林的指挥下,航空联队的伤亡率降到了历史最低,这多要归功于戈林成功的协作能力。
不论是从战斗意志还是战斗技巧方面来说,戈林都让人找不出什么大毛病的,他在成为德军飞行员中最优秀的一位人物的同时还获得了“铁人赫尔曼”的别名。
与容易被忽略的陆海两军相比,新兴成立的航空部队王牌飞行员更受到瞩目,他们成为全德军的明星,航空联队成员的照片也会出现在各种报纸上。
总之,大战后期的那段时间是戈林名气最响的几年,那个时期需要战斗英雄来激励人心,戈林带领一支传奇的空军联队在西线的蓝天与敌军厮杀的故事显然非常符合大众的胃口。
戈林的照片开始在民间流传,里希特霍芬联队的故事被拍成电影,在当时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正当戈林志得意满,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战争就这样突然结束了,这场该死的大战结束了。
德皇在广播里宣告战争结束的时候,全军都在欢呼,包括他,但是戈林的内心也有很多的不甘,为什么战争要在这个时候结束,他还没有一展自己的才能,没有战争,在和平时期想要获得赏识那可难多了,毕竟没有多少人可以得到那群老东西的认可。
事情和他想的一样,他这种没什么背景的人在空军中很快被遗忘,人们忙着过美好且幸福的生活,享受着战争红利,他们这些战争英雄也慢慢淡出了公众的视野,毕竟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个新时代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里希特霍芬联队出于各种原因最后解散了,曾经的战友以后也要各奔东西,在里希特霍芬联队解散的典礼上,戈林深情的说道:“现在的德国只剩下蒙尘的名声,被人遗忘的光荣,受人嘲笑的军官,但我相信我们的功绩必将永存不朽!里希特霍芬精神与我们同在!”
“我们只是暂时被人遗忘,里希特霍芬联队无论是在战时还是在和平时期都会与荣誉同在!”
“现在是全新的时代,一个属于德意志的时代,我们胜利了,诸位,别苦着脸了,喝一杯吧,干杯!为了祖国!为了里希特霍芬联队!”
随后戈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并把玻璃杯击碎,其他队员也跟着照作,但是随后他们就全部抱在一起痛哭起来,联队虽然解散了,但是戈林一生都不会忘记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之后戈林退出了空军,并于1922年至1923年期间就读慕尼黑大学,专攻政治经济学和历史学。在军队的失意让他在大学受到了有左倾思想的教授影响,开始逐渐倒向了社会主义思想。
另一件事也深深刺激到了戈林,他的父亲海因里希在德意志帝国高级官员中算是少见的自由派人物,他在地方担任总督时常为受德国殖民的有色人种发言,这就让帝国中央政府有些为难,所以在他返回德国后被贴上了社会主义者的标签,不得不提早退休。
戈林随着父亲他们居住在柏林,虽然他的父亲曾任非洲地方总督,但子嗣众多的他不怎么富裕,同时他的生活也过得也相当严谨,这些在不同程度上影响了戈林的思想和行为习惯,尤其是在听闻父亲说当地政府是如何压迫非洲的有色人种时。
剥削,压榨,剩余价值,这些词语逐渐开始影响戈林,戈林惊叹于在遥远的非洲,不仅那些黑人被压迫,就连底层的德国人也同样被压迫。
这让他开始怀疑起德国的制度,德皇所说的完美体制的正确性,就算这套体制帮助德国打赢了大战,那它就一定正确吗?德意志的人民在这个体制下真的幸福吗?
随后戈林就开始努力考取公务员,他要在这套体制内部了解体制,了解德皇这套所谓的完美体制究竟是否完美。
更重要的是,戈林想知道他的父亲和老师口中说的那一套理念是否正确,德国是不是需要一套更加先进的制度来引导它前进。
第八十三章 那个大胡子
约瑟夫并没有从法国直接到德国,德法两国虽然接壤,但是除了贸易以外很少有交流,文化上的交流那是更不可能,德国为了防止法国的意识形态入侵,严禁法国的任何影视或者文化产品流入。
两国在文化领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法国讽刺德国的艺术让人堕落,是“腐朽的资产阶级的靡靡之音”,德国讽刺法国已经从当年的欧洲文化中心变成了现在只会让野蛮人在台上抡锤子的粗俗国家。
两个国家在各种领域针锋相对,试图证明自己的优越性,倒也促进了时代的发展,那个时代的文化真是百花齐放,两国艺术一个走上流线,一个走平民线,都在不同程度上推动了文化领域的快速发展。
总之两国边境的审查非常严格,直接过去很不安全,约瑟夫只能绕路走,从法国出发先到荷兰。
荷兰在大战中保持中立,而且对德国也构不成意识形态威胁,所以从荷兰绕道比较安全。
从荷兰绕道比利时,由比利时进入德国境内,法兰西为约瑟夫伪造了假身份,所以约瑟夫先要在莱茵王国待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前往柏林。
法国的一些社会研究学者和大部分人都相信德国必然亡于内部的崩溃,德国内部的邦国林立,长久以后必定会深陷内部的混乱,所以现在要做的是等待,等待德国自行崩溃,这种观点的支持率也不在少数。
另一种观念认为现在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力量最接近的时候,必须趁早彻底的对德国作战,趁早击败这个欧洲罪恶的源泉,如果长期和德国对峙,无法确保将来会不会被腐朽的资产阶级思想渗透,导致革命失败。
所以每次第三国际大会,只要是针对这个问题,总会爆发激烈的争吵,约瑟夫也见识过那个场面,那个场面简直是像乡下农夫吵架。
但是也没办法,第三国际大会就像一个大杂烩,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左翼派系,没有统一的思想指导,走向一个目的地,就是各有各的路,看上去好像十分团结的阵营,内部其实也存在危机。
加上法国政府的内部混乱,当初法国革命是统一战线革命,左翼联合阵营团结在一起推翻了资产阶级政府的统治,革命后依旧是左翼联合执政,现在的法国政府内部存在着很多党派,时间一长就显现了弊端,没有一个相对大的党派,无法有效的掌控法国的政坛,政府中的不同职务由不同党派的人士所担任,难免会出现因为理念的不同,办起事情相互掣肘。
现在是法国的领导人是一个温和派,这对法国的政治局势实际上是不利的,一个温和派的领导人很难有效掌控法国政局,大多数时间都在和稀泥。
约瑟夫不看好这种政府组织形式,无产阶级要团结起来才能办大事,一个统一的思想指导,一个党派的统一领导,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才能让一个国家真正爆发潜能潜能。
现在约瑟夫到了德国,在这个欧洲反动势力大本营,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资本主义的爪牙抓获,所以约瑟夫要保持一万分的小心,他现在暂时停留在莱茵王国,他本来想住在法兰克福,但是他在法兰克福,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作为一个革命者,约瑟夫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他也是在革命一线待过的,他有着一个基层革命者该有的警惕,他感觉法兰克福非常危险,所以他很快就离开了法兰克福,前去了离法兰克福有一定距离的达姆施塔特。
在路上,他随手买了一份报纸就登上了去达姆施塔特的车子。
“《莱茵报》?有意思。”
约瑟夫看着报纸的名字发笑,《莱茵报》,当年那个大胡子导师的报纸也叫莱茵报,约瑟夫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发现这份报纸讲述的东西都很通俗,没有德国政府一直提倡的什么“艺术性”。
约瑟夫看着故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个《静静地莱茵河》,很明显是借着历史故事的外衣,宣扬着一些其他比较“违禁”的内容,书里的主人公看起来是和拿破仑在作战,在斗争,更像是同封建势力和反动势力斗争,他很好奇这样的内容是怎是么能在报纸上刊登的,他不怕哪天警察敲他家的门吗?
此时的索恩正走在达姆施塔特的街道上,和台尔曼一起商讨组建工人政党的相关事宜,他们需要建立起一个有效的政党团结起工人。
台尔曼是个老革命了,他有经验,而且之前也是工人领袖,所以相关的事情主要是他在组织,加上他通过秘密的联络部联系到了之前在柏林的同志,组建工人政党的工作就目前看还是比较顺利的。
“台尔曼同志,关于重新组建工人政党的事情,不光是我们要想办法,我们在柏林可是有同志的,过些天我们到柏林去,听听那边同志的建议,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索恩若有所思的说着,在柏林还有阿道夫他们呢,想必戈培尔那边的工作做的做的也不赖,他们在柏林那边也是也有着不小的力量,在之后的斗争中他们肯定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嗯,这是必要的,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切需要团结的力量,柏林同志的建议我们也是要听取的,而且我接下来也要去柏林,共产国际那边来指示了。”
“共产国际指示?怎么了,叫你去开会?”
“不是的,是去柏林迎接一个同志,共产国际有新的指示,他有任务。”
“哦?那你们怎么联系?”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走到了一片空地,今天是周末,工人俱乐部正在举行活动,一群工人正在那边新修的空地上踢球,这些日常的活动平时索恩都会组织,丰富工人的生活。
“到时候我们有暗号,也约定了地方,到时候就能接洽了。”
“那你不怕认错人或者敌人假装吗?”
“这个,不太可能,这是经过严格保密的,而且那个人的特征我还是知到一点的,是个俄国人,有大胡子。”
“把球踢过来!”一个工人对着站在那的约瑟夫喊道。
“工人?为什么他们会有时间踢球?”约瑟夫有些疑惑。
“嘿,兄弟,把球踢过来!”工人们又喊道。
这时候就体现了约瑟夫在巴黎学习时的好处了,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德语,也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一脚把球踢了过去,工人们谢过他之后继续进行比赛,场面很热闹。
“俄国人?大胡子?”索恩挑了一下眉毛,坐在椅子上,随后指向前面,“你说是那个人吗?”
虽然约瑟夫过来也化了妆,但是对索恩来说,这个面孔过于熟悉,这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他就是那个俄国人。
“那个人?”台尔曼一脸疑惑,顺着看了过去。
还真是个大胡子!
第八十四章 青年大学习
戈培尔最近很忙,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可以说他现在是柏林唯一一位义务法律顾问,帮助工人们维权,戈培尔已经数不清这些日子处理了多少相关的问题了,
几乎没有人会帮这群工人维权,毕竟他们身上榨不了多少油水,但是让他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每天的这些咨询和回答花费了他大量的时间。
他还要负责《莱茵报》的编辑和柏林的发行,以及给附近的一些工人做思想方面的工作。
精力有限,所以在索恩的建议下他扩充了自己的团队,找了些还怀揣着光明理想的律师来做自己帮手去处理一些事情,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办公。
阿道夫从前的那个小酒馆被改造成肯德基餐厅后又经过了几次大的整改和翻修,现在这里可热闹多了,不仅仅卖肯德基的相关产品,啤酒汽水之类的也搬了进来。
希姆莱和里宾特洛甫的店铺也在里面,里宾特洛甫在他的啤酒研制成功后就用剩下的钱开设了雪花啤酒厂,继续一心做起他的酒类生意。
希姆莱现在不单单去推销出售他家的肉鸡了,他也干起了炸鸡生意,推出了属于他的HFC炸鸡,其中卖的最好的一款是他的辣脆炸鸡,深受当地群众喜爱。
现在在阿道夫的经营下,柏林的肯德基是越做越大,每天都会有很多客人,各式各样的信息都会流入这家餐馆,所以索恩也非常重视这里。
有不少的盖世太保和史塔西都在这里负责记录情报向索恩那边传递,这里的肯德基就是索恩的眼睛和耳朵,让他即使在莱茵王国依旧可以很迅速的知道柏林那边的动静。
戈培尔像往常一样回来,对着在那记账的阿道夫打招呼,“嗨,阿道夫,海因里希他们回来了吗?”
“没有呢。”阿道夫抬起头看向戈培尔,“希姆莱他们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他们两个真是干劲十足啊。”
“你也是啊。”戈培尔笑了笑,摘下帽子挂在墙上,走到那个熟悉的位置,他要开始讲课了。
今天来的人依旧不少,戈培尔招了助手之后他的工作压力也小多了,所以每天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到这里讲课,不久之后就吸引了一大批忠实的听众,很多人过来就是专门听戈培尔讲课的,他们通常会点一杯啤酒或者汽水啥的,然后坐在这里静静地等待戈培尔。
戈培尔看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很高兴,这些人在听过他的讲课后会慢慢觉醒,等到他们觉醒之后又会号召更多的人,一批一批的人将在未来觉醒,一定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一直尝试唤醒大众,所以讲的都是一些有关于阶级和他们劳动性质的一些内容,顺便讲讲他们能用到的法律知识。
让戈培尔有些意外的是,在听他讲座的人群里,有一个东方面孔,这个人已经是常客了,几乎场场不缺席,不过戈培尔也没有太在意,多能影响一个人也是好事。
曹宇到柏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个地方学习他要让自己始终保持着政治觉悟,但是柏林对这方面的审查很严格,一般找不到地方,在一次无意的闲逛中,他发现了这里,没想到这家餐馆里面内有乾坤。
居然在柏林还有人讲这些,还没被封禁,通过其他人的对话中得知这家店是属于莱茵王国的一个王子的,当初柏林闹罢工的时候还庇护过躲避抓捕的工人,总之这一家店铺对他们这些平民还是挺友善的。
当时曹宇也只是在一旁听听,但是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了,戈培尔讲的内容可都是“违禁”的东西,警察居然没过来抓他,这真是神奇了。不过曹宇也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可以继续学习政治思想的地方了,所以他几乎每天都过来听课,期期不落下。
曹宇觉得这种定期的讲课非常有益于培养青年的政治觉悟和政治素养。
他觉得这种模式如果放在中国肯定会有很好的效果,中国现在的识字率很低,满大街基本全是文盲,这对革命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革命必须觉醒人们的内心的意识,让群众了解革命的意义,如果这种模式可以推广,在中国开枝散叶,那一定会有非常好的效果。
尤其是针对青少年的教育,青年是一个国家的支柱,只有他们真正崛起,国家才能真正的变得强大起来,所以针对青少年开这种这学习班,让他们先觉醒起来,一定会让革命的队伍多出来很多中坚力量。
曹宇拿出笔开始记录起来,“开办学习班帮助青少年学习,提高青少年的政治觉悟和思想觉悟,培养坚定地共产主义战士,壮大革命的后备军......”
曹宇看着记录的内容写了个总结,他将这个方案命名为——“青年大学习”。
看着曹宇又在那边听课,潘晓宇叹了口气,上次他和曹宇闹的那场不愉快让他稍稍有些触动。
他虽然是个少爷,但是也没有什么架子和恶意,只是比较爱玩,做人也很随和,上次遇到曹宇之后他就去了柏林的那个工人朋友家里,潘晓宇才是第一次看到底层人士的生活,一个德国底层人的生活都过成那个样子了,那一个中国的底层人呢?
他也去听了几次戈培尔的讲座,“上层人士的权力和财富建立在底层人民的尸山血海上,想要翻身做主人就要彻底的消灭他们。”
潘晓宇听着这些话都觉得心惊肉跳,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喜欢享受,过过快活日子,没必要搞这么极端吧,他也没干什么坏事,就要被吊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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