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管他们闹不闹,反正这些张作霖是管不着,最好是打起来,那样的话日本人就没时间管他们了,要是能闹得大些,等日本人反应过来,谁是爹还不一定呢。
现在东北地区的经济优势比其他地区都好得多,在整个中国也就除了上海周围的圈子能与它一较高下,奉天的工业系统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健全,他的财政状况更是比德国支持的大清帝国要健康不少。
奉天健康经济的基石是它分部广泛的资源,东北有丰富的铁矿资源和煤炭资源,它的黑土地上还可以产出巨量的大豆,这些资源足够养活整个东北,顺带上日本。
鉴于日本本土岛屿的资源相对稀缺,东北的资源对日本工业至关重要,所以日本控制下的铁路公司也是日本政府最为依仗的。
满洲铁路公司高效运营着东北的铁路,让这些铁路可以向南到达大连,物资在大连装上货船,从那里到达日本帝国的其他任何地区。
现在满铁的存在也越来越普遍,它不再局限于旧的铁路区,他开始和奉天政府竞争起公用铁路的运输权,抢他张作霖的铁路。
而且在满铁的控制下,东北地区的工业和农业几乎被日本控制,工厂都多多少少有些日资,街上贩卖的基本上也都是日货,国有的产品很难与他们竞争。
这是在未来几年急需解决的问题,这关系着奉天政府的存亡,日本正在从各个领域一点点蚕食着东北,如果张作霖不做出行动,他的政府很可能就会被日本彻底控制,到时候任由日本人摆布,人家一来个禁运或者制裁,就会把他困死在大陆上。
所以这几年张作霖才不断地修建工厂,高薪聘用日本的技术人员,但是不和日本政府合作,同时也加强了和德国的交流,尽量不让日本的资本掺和进来。
虽然他的努力有一些作用,但是这种积极的表象掩盖了严重的结构问题。他希望自己的工业不受到日本人的控制,那资金就必须自己掏出来,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现在的东北工业大多只能用低廉的劳动力成本来弥补过时的方法和机械。
东北的经济情况有所好转,但是绝对无法与之前相比,那次战争就是个最大的错误,导致了严重的经济危机,使得发行的货币贬值,让财政几乎陷入崩溃。
因为这些改造投入的资金有限,靠自己发展明显没有日本方面的好,东北自主的企业在铁路和电报局等关键基础设施之外仍然相对停滞不前。
这次选择过来看铁路也是这个原因,这段铁路是他们自己修的,虽然因为技术和资金的原因,投入巨大才修了一点点的距离,不过这也算是对满铁的反抗了。
张作霖在这看的高兴,想着有朝一日能把日本势力驱逐出去,不比个谁高谁低,至少也能平起平坐吧,但是很快他的好心情就没了,手底下的人就过来找到他,小声说了些什么。
不用猜也能想到,满铁的那些人又过来找事情了,东北的每一块铁轨都属于满铁,这就是他们的口号,现在张作霖已经不过他们手修了好多铁路了,他这么一带头影响可不怎么好,所以满铁一直叫着中间人协和会和他谈谈。
张作霖做的事情越来越过火了,他在想办法让东北摆脱日本经济的控制,东北是他张作霖单位东北,日本人别想掺沙子。
这些是日本政府无法容忍的,东北比朝鲜和外穆加尔重要得多,日本帝国不能失去这个大血包。
如果张作霖继续一意孤行,他们不介意制造一次意外,让他“不小心”死在自己修的铁道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革命不总是一帆风顺的
巴塔哥尼亚就是那样荒凉,一眼望过去,除了荒地就只有荒地,没有繁华的城市,甚至看不见几个房子。
这里就是这么贫瘠,所以说有勇气过来的都是英雄,那些赶来革命的同志,他们的精神和意志更是值得尊敬的。
荒凉的土地让它的工业能力也是非常差劲,巴塔哥尼亚军队完全由工人民兵组成,而且军队的领导层主要还是外国的移民,因为当地的人完全没有那种军事素养。
可以说巴塔哥尼亚革命就是一场“外国人领导的本土革命”,如果按照阿根廷的说法就是境外势力组织的恐怖的分裂国家的行为。
整个国家只有六个师,而且每个师的人员严重不足,他们主要装备的武器也是来自世界各地,有的来自大战里法国遗留下来的武器,有的则是从智利运来的武器。
最近才建立了属于巴塔哥尼亚的第一家兵工厂,不过产能实在是有限,一天只能生产几十支步枪,而且质量还没有人家用剩下的好。
整个巴塔哥尼亚连一个像样的炮兵部队都没有,这些士兵就是靠着落后的装备保卫着他们的边界。
这天部队像往常一样巡逻,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从智利的边境过来了一大群士兵,看着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智利的人就是这样,先派一大帮士兵穿过边境,然后赖在那不走,过一段时间这块地方就归他们了,他们的士兵就会在那里巡逻,土地就这样被蚕食了。
“不许靠近,前面是巴塔哥尼亚的国界!”
士兵们很快反应过来跑向前去,虽然他们的武器装备比起智利差了一大截,但是就是这些连统一的制服都没有的士兵,端着枪第一时间挡在了国境线上。
“禁止向前!”
士兵们很愤怒,他们一再退让,国土被一点点蚕食,自己巡逻的边境一点点在缩水,这些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的心在滴血,因为那些被占领的土地,下面可能躺着当年为了争取独立而牺牲的烈士的遗骨。
他们的任务是保卫边疆,却只能憋着气看着别人欺负到头上,忍无可忍了,这些士兵不愿意成为国家的罪人,烈士的血不能白流,这次他们不会再后退了。
“智利人又来骚扰边境了,快去通知总书记,请告诉他,我们与土地共存亡,智利人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往前一步!”
年纪最小的士兵赶紧跑回去,踩上那个配置的自行车赶紧回去通知,剩下的人就这么对峙着。
如果说约瑟夫在当年的俄国革命里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创伤,那么巴塔哥尼亚则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心理阴影。
当年他和导师一起革命,那个时候的俄国俄已经算得上是地狱难度了,外有十几个国家组织的国际干涉军,内有数不清的白色武装,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们当时还是胜利的。
他们当时是取得的胜利,只是在导师遇刺之后没有能保卫全新的政权,而巴塔哥尼亚的情况显然不比当时的俄国好多少。
约瑟夫看着街边的窝棚,这一个窝棚往往就要往里面塞上四五个人,没办法,如果日子过得下去,谁会起来反抗,他们能在这里住上窝棚,可是在北方,也许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找不到。
“约瑟夫同志,巴塔哥尼亚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好了,前几年的时候,我们中央政府办公的地方就是前面那家小型公寓,一百多少人,全挤在那里。”
听着索托的话,约瑟夫知道这次来要碰到的问题肯定不少。
“这些人就住在这些窝棚里面,那要是刮风下雨,这些房子损坏了,他们住在哪里?”约瑟夫指着前面那个看上去快倒塌的窝棚问道。
“这......”索托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其实这些窝棚都是他们自己造的,我们只能派人做出协助,巴塔哥尼亚的财政过于紧张,我们无法负担大规模的建设,海运被阿根廷政府军的军舰封锁,无法进行贸易,我们的船只只要已出港就会遭到攻击。”
索托总书记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无力,“巴塔哥尼亚在美洲受到阿根廷的全面打压,毕竟他是整个南美洲最有力量的一个国家,有他的阻挡我们根本无法向北进行贸易。”
“我们的牛,我们的羊,巴塔哥尼亚有如此多的牲畜,但是这些根本就无法出港,唯一能帮助我们的就只有智利。”
“因为智利与阿根廷的关系不好,所以也只有他们会和我们进行贸易,不过这些贸易和援助都是有条件的,我们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智利掌控了我们的经济,蚕食着我们的土地。”
为了得到援助,索托不得不“出卖”一些主权,因为要是没有智利的庇护,巴塔哥尼亚此刻可能已经重新被阿根廷吞并了。
虽然智利也进行了革命,变成了一个社会主义的共和国,但是对于同一种意识形态的邻居巴塔哥尼亚,他的态度并没有转变多少,依然在不断蚕食着巴塔哥尼亚的领土,并且对于巴塔哥尼亚的军备和内政变现的“异常关心”。
这让所有的巴塔哥尼亚工人阵线的政府人员都感到不安,他们都认为这并不是一种“临时产生的危机”,而是“长期存在并且非常危险的政治手段”。
安东尼奥·索托的政府在这段时间里只能尽力团结政府内部的人员,以“统一战线”的名义团结一个脆弱的无政府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联盟,反对反动的军国主义国家阿根廷。
尽管索托在当地是一位受欢迎的革命资深领导人,没人可以否认他在巴塔哥尼亚解放事业中的贡献,但是他依然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
反对者们认为他出卖了国家利益,要求他下台,联盟内部也有人批评他过于软弱,认为这会断送巴塔哥尼亚的未来。
党派内部的割裂与不满让索托陷入了巨大的压力之中,他现在只能尽力去维持这个脆弱的同盟和这个弱小的国家。
索托必须要撑住,不然政府内部的党派割裂可能在一瞬之间就摧毁这个无数革命者费尽心血建立的国家。
虽然很多人担心可怕的入侵将会在不久之后发生,而且在国际上人们也不对这个国家抱有希望,他们在巴塔哥尼亚这个脆弱的防御阵线里看到了这个国家黯淡的未来。
这个拉美洲第一盏明灯正陷入可怕的危机之中,连共产国际其实也不对这个国家抱有什么希望,他太弱小,共产国际认为他毫无战略价值。
索托认为约瑟夫是共产国际派来指导工作的,但其实是人家主动来的,如果真的要认真进行援助,比起巴塔哥尼亚,共产国际更愿意去援助智利。
尽管如此,索托还是没有放弃,他依然勒紧裤腰带发展军事力量,巴塔哥尼亚武装部队的军事改革和现代化已经开始准备工作,此外,这盏无政府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灯塔并没有丢失,也并没有被遗忘。
国际的左翼阵营,无政府主义团体和布尔切维克残余依然为他提供了援助,国际主义精神没有消散,在巴塔哥尼亚荒凉平原上的工人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将他们的理想撒遍整个美洲大陆。
解决一个国家的问题,一天两天是无法完成的,革命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的,约瑟夫虽然是过来指导的,但是他没有蠢到一过来就瞎指挥。
自己是个空降过来的顾问,对于当地的情况肯定不如本地人,所以对于索托提出的问题,他只是听听,并没有做出什么建议和指导。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巴塔哥尼亚的政府办公中心,这里也是整个巴塔哥尼亚工人阵线的中心,那些关乎国家命运的政策,就是从这个小小的三层小楼里面发布出去的。
大楼前面竖立着一座雕像,是一个身后背着锤子和镰刀,拿着步枪的男子,做出准备冲锋的样子,虽然工艺比较粗糙,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他神色中的那股坚毅。
约瑟夫走到雕像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摘下帽子表示致敬,这座雕像是巴塔哥尼亚无数牺牲的革命者的缩影,他们为后人争取光明的生活而牺牲,甚至有很多人连名字都不曾留下,这些人值得被尊敬。
“来自欧洲的同志果然不一样。”索托看着约瑟夫脱帽致敬,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约瑟夫戴上帽子,对索托刚刚说的话有些不解,他不知道刚刚索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跟您说吧。”索托看见约瑟夫疑惑的神情也不再卖关子,“您是我看到少有的对这座雕像致敬的人了。”
“这座雕像的原型是一个叫胡安诺的年轻人,他当初跟着队伍从北方逃过来,在大北方战役里炸掉了那座桥梁,要不是他,现在就已经没有巴塔哥尼亚这个国家了,可以说他凭借一己之力挽救了我们。”
“他本可以在北方继续他的学业,在将来成为一名医生,成为一名律师,但是他就是为了心里面的信仰抛下了一切,冲过封锁赶到了我们这,在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这是个感人的故事对吧?”索托看着雕像,“可惜巴塔哥尼亚的人民并没有记住这个英雄,他的故事也就这样和他本人飘进了地下。”
“比起胡安诺,他们更愿意信奉另一个人。”
“谁?”
“就是他。”
索托伸出手指向对面,约瑟夫顺着看了过去,那是一座教堂。
“人们更愿意信仰那位,他们有些人甚至连饭都吃不起,还会去教堂捐出那点可怜的积蓄。
即使是难缠顽固的老人们,当教士们过来的时候也立马讲理起来,他们更愿意去追求心中的那个天堂。”
“我们把办公的地方搬到教堂对面,那是因为教堂几乎是最繁忙的地方,我们的宣传只有到这里才可以影响当地人,了解一些情况,要是在别的地方,十几天你都看不见一个人。”
“那这些当地的教会,他们收到这么多人的捐赠之后,会干什么?”
“会干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修路铺桥,也不会到我们手里。”索托无奈的耸耸肩。
“那你们不能采取行动,取缔这些教堂吗?这些教士就是寄居在人民身上的寄生虫。”约瑟夫的表情有些难看。
想当年他也是一个虔诚的教徒,直到接触了社会主义思想,才认识到这不过是无聊的骗人把戏。
“这些人毫无廉耻,就算上帝真的降临人间,只要有一句话说的不符合他们的心意,那他们甚至会把上帝绑上十字架,宣称他是异教徒,这些人靠着解释那些真善美,让世人遵守他的道德和秩序,自己却在背后男娼女盗,这种肮脏虚伪的人渣都应该烧死。”
“你可别让他们听到。”索托听着约瑟夫的话有些慌张,“他们这些人可得罪不起,他们的群众基础比我们还好,我们做工作还要找他们呢,你这些话要是被听见了,我们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怕是难了。”
听着索托的解释,约瑟夫有些无力,他现在感觉巴塔哥尼亚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了,外忧内患,他都给占了。
外面有智利和阿根廷,里面党派分裂社会混乱,这种地狱开局对约瑟夫还是有挑战性的,不过约瑟夫是什么人?他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越有挑战性,约瑟夫就越有干劲。
在索恩送给他的书里面,那里的纳粹的军队在半年时间里就横扫了苏联,仿佛就像个不可战胜的巨人,他们打到距离莫斯科只有24公里的郊外,都能看到莫斯科塔上的那颗红星。
但是书里的约瑟夫面对这样的敌人都没有屈服,他甚至还在莫斯科举行了阅兵来嘲讽外面的纳粹士兵。
在他这样钢铁般的意志下,看似已经成为定局的战争突然反转,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反攻,三年之后红军就在柏林插上了旗帜。
他一直以书中的约瑟夫为榜样,希望自己可以跟他做的一样好,甚至超越他。
“苏联虽大,但我们无路可退,因为我们身后就是莫斯科。”
现在的约瑟夫也无路可退,巴塔哥尼亚不能再后退了,再退一步就是地狱深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解放神学
在拉美洲干革命果然是有些困难,约瑟夫摇了摇头,在欧洲革命,虽然欧洲的资本主义力量非常强大,但是在欧洲的工人阶级力量也强大啊。
在欧洲革命,你只要往工人扎堆的工厂矿场走上几次,去了解他们,去争取他们,很快就会发展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如果真的革命,虽然敌人很多,但是朋友也多,欧洲的左派人士也会想办法援助。
可是拉美洲就不一样了,这里主要是农民为主,而且识字率很低,很难动员他们革命,那些理论他们也听不懂,除非你真的给了他们实惠,不然这些人是不会支持你,而且这些人的投机性也很强,要是别人给的多,他们也跟别人走。
“你们平时的收入,难道只能依靠智利的扶持和外部的援助吗?”
“是的,约瑟夫同志,巴塔哥尼亚拢共也就那点收入,不可能维持国家的正常运转,所以必须要借助外部援助,而且这些收入才是政府收入的大头,我们不能失去这些帮助。”
“那为什么不去找阿根廷人帮忙?”约瑟夫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说出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找他们帮忙?”索托脑子没跟上约瑟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您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咱们没钱,可是阿根廷人有钱啊,他们那边有钱人可多了去了,他们的钱这辈子也花不完,那咱们就帮帮他们,去找他们借点。”
看见约瑟夫不怀好意的笑容,索托就明白了,“这,您的意思是抢银行,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那些钱都是他们从穷人身上压榨出来的,也不见得有多干净,这些钱上都沾着无产阶级的血,为什么我们不能拿?”
“而且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工作了,我在海上的时候已经研究了有一段时间了,阿根廷那边有几家大的银行,在他们那里存钱的人都是排得上号的大资本家和大农场主,咱们就找他们借一点,让他们出出血。”
“这些就当是他们的赎罪券了,那些教士们不都这么说吗?财富就是罪恶,那我们多拿一点,他们身上的罪孽也能少一点,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不愧是高加索悍匪,格鲁吉亚教父,就是狠,索托之前也或多或少了解约瑟夫的光辉历史,人家年轻的时候可是敢抢沙皇的运钞车的,要是没有这位,估计布尔什维克也撑不了多久。
“约瑟夫同志您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些人的钱本来就不怎么干净,谁知道这些钱的用处是不是贿赂官员和吃喝嫖赌,您的提议这倒也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行动之前必须要做好严格的保密,并且要制定出详细的计划,这项行动的风险实在太大了,那些人的钱都不干净,肯定早就想到过有人抢劫,不可能让我们轻易得手的。”
正要继续往下面商讨着未来的计划,突然一个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连气都没顾得上喘,赶紧就像索托汇报起了情况。况
“总书记,边境出事了,智利那边又派人过来了,想和以前一样划一块地过去,现在我们的士兵正在和他们对峙,看起来边境的情况非常危险,随时可能会出事。”
索托听完那人说的话,脸色一沉,他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毛在那边思考,权量着利弊,过了一会,索托叹了口气,告诉他通知士兵往后退,避免冲突进一步扩大。
“总书记,那个过来报告的人说,边境巡逻的士兵们要和智利人拼命,说他们不会后退,死也要死在国境线上!”
听完这话,索托只觉得脑子一沉,险些晕倒,还好周围的人把他撑住,国内的这一桩桩事情都压在他的头上,索托每天只能睡上大概三四个小时,心理和生理上的压力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扛得住的。
“索托同志,这件事情我建议您亲自过去一趟,现在双方对峙,而且巡逻的士兵们看样子情绪比较激动,我们要尽量避免事态的进一步升级,而且不能再这么一退再退了,必须要行动起来。”
约瑟夫的神情坚决,他认为这次事件可以很有效的解决边境上的问题,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对于这些人,他们不能再妥协下去了。
“我在法国流亡的时候经常会去巴黎的图书馆读书,在那里我读到过一本来自东方的书,有一篇故事和现在我们经历的事情非常像。”
“在那个故事里面,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如果我们一昧的这样忍让下去,他们就会觉得我们好欺负,就会不停地得寸进尺,直到把我们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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