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多谢,我也相信我们可以依靠人民的力量完成统一。”毛委员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索恩突然想起来些什么。
“你们要注意防范一下日本。”
他将今天遇到日本的驻华武官的事情告诉了毛委员,“日本在中国的人员投入非常大,而且时间也很早,如果你们两国在未来会发生冲突的话,我建议你们要早点做好防范。”
索恩可是知道当年侵华战争时期,日本派到中国的特务们广泛的收集情报,绘制了各地详细的地图,他们比中国早了十几年做战争准备,让开战之初的中国遭受到了非常巨大的损失。
“哦?为什么阁下要告诉我这个?”毛委员看向索恩问道。
“那是因为日本是我们在东亚地区最大的威胁,而且我本人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之前在广州海面,他们似乎还派过军舰与我们德国的战舰对峙,虽然具体原因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建议国民政府对这方面注意一下,日本民族一直居住在那几个岛上,危机意识很强,对大陆非常渴望,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发起袭击。”
“据我说知他们似乎每隔个几百年就会对你们发动战争,唐朝和明朝都是你们胜利了,但是在清政府时期你们输了,所以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趁着你们现在实力不如他们,再发动一次袭击。”
这种可能毛委员其实也想过,如果国民政府北上击败清国,那和奉天开战的时候,日本极有可能干涉,日本一旦出兵,那整场战争的性质也就会发生改变,所以他们现在才会这么着急提高自己的技术力量。
“需不需要我派人过来帮你们训练一下,德国的情报技术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一流的,你放心,这是我赠送给你们的,就当交个朋友。”
“那多谢了。”毛委员没有拒绝,他现在对这个来自德国的亲王越来越有好感了。
那边收拾的差不多了,人也挑好了,索恩的这次外出巡游也可以画上句号了。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会变成真正的朋友。”
索恩一脸真诚的看向毛委员,此刻他还不明白索恩的意思,不过下次再见面毛委员就知道了,那时候他们就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登上轮船,缓缓驶出广州港,索恩终于又要开始应对欧洲那些破事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元帅
“在我们朴质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一个自由的新法国,向您致敬,元帅!爱着您的子民们,祈求您青春永驻!”
这一首《元帅,我来了》作为法兰西的第二国歌,它的传唱程度比第一国歌《马赛曲》还要广泛。
在法兰西共和国,贝当一个人就是天,所谓共和国也只是名字上比较好听,实际就是贝当的独裁军政府。
在官方的场合,法兰西共和国每次要演奏国歌时,总会在《马赛曲》之前演奏这首《元帅,我来了》。
说是因为是为了赞美贝当可以从邪恶的红色匪帮下面挽救自由平等博爱的共和国,但是大家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天无二日,在法兰西共和国,贝当大元帅是唯一的太阳。
“您那崇高的诉求,已经得到了应许!元帅,我来啦!向您效忠,法兰西的救星!我们发誓,祖国的儿女,永远支持你跟随你,元帅,我们来啦!是您给了我们希望,伟大的祖国,将获得新生!”
就这么演奏着军歌,士兵们列着队一个接一个走过主席台,在主席台上的贝当看着下面的士兵不断地鼓掌,时不时对着那些人敬礼。
说贝当是法兰西的大功臣,这里有一部分说对了,贝当确实是当时那些在法国有权有势的人的大救星,要不是没有贝当带着他们逃到北非,估计这些人现在已经成为路灯挂件了。
贝当现在在共和国的权力是巨大的,在大战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前线的元帅,但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独裁者,手上掌握的也成了一个国家的军队。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似乎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显得十分屈辱,共和国在第二帝国因普法战争的失败而倒台,巴黎公社被成功镇压后而建立。
新建立的共和国并没有重拾拿破仑时期的辉煌,或者说拿破仑之后的法兰西就没有崛起的意思了。
因为德国的崛起改变了欧洲的局势,拿破仑三世想要效仿他的叔叔成就新的帝国,但是第二帝国的美梦在凡尔赛惊醒,新的共和国在四十年后同样遭受了和之前一样的挫折。
对外在和德国的战斗中又一次失败,德国的军队耀武扬威的穿过凯旋门,对内也一样,和四十年前一样的暴徒开始在巴黎叛乱。
在法国战败签署投降协议之后,法国国内的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工团主义者们发动了革命。
在紧随其来的内战中,法兰西共和国政府没有像之前那么幸运了,他们再次被击败,被革命者击败。
但是这次的共和国政府并没有投降,而是选择了流亡,他们没有放弃挣扎,这次他们要偷偷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共和国政府撤退之前把能带走的全带走了,在革命者刚开始在巴黎起事的时候,共和国政府就开始转移贵重物资,黄金等等。
而且他们还抓了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因为这些共和国的政府官员们知道,仅仅凭借自己手里头的一点兵力,是完全震慑不住非洲殖民地的那群地头蛇的。
随着革命军的势力越来越大,整个法国北部都基本被公社武装控装制,共和国政府军只能一路向南撤退。
贝当在号称“里昂奇迹”的罗纳河大撤退中奇迹般的化险为夷,让共和军可以从公社的包围网中安全逃出。
成功保住了共和国的将近五万部队,在一路撤离到马赛港后,法国的一些不愿意起义的海军带着共和国政府航向了阿尔及尔。
在共和国政府人员的心中,眼前的失败只是暂时的,他们认为公社的残暴统治无法维持长久,在不久之后共和国一定可以从非洲如闪电般归来。
他们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把希望寄托在新生的法兰西公社政权在不久后会自我崩溃,或者被那群该死的德国佬绞杀干净。
然而这一次共和国政府的希望落空了。德意志帝国并没有像他们设想的那样发动进攻,因为在大战中德国也到达了极限,他们已经取得了胜利,没有必要再发动一场不必要的战争了。
德意志帝国与公社政权签订了和平条约,随后又签订了《凡尔赛和约》,两国关系逐渐降温。共和国之前算盘打的柏林皇宫都能听见,这下变成小丑竟是我自己了。
流亡的共和国政府在这之后便无人理会,成为了国际上的小透明,与德国交好的势力都陆陆续续开始承认法兰西公社是共和国的合法继承者。
只有世界大战中,法兰西共和国的那群协约国难兄难弟们才承认这个流亡政府的合法性,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流亡在外了。
尽管沦落至此,共和国的流亡者们并没有被不利的局势吓到,他们再次宣称自己才是法兰西本土与她广袤殖民帝国的合法政府,也重申了对协约国的承诺,流亡政府准备抓住时机发动反攻,时刻卧薪尝胆,想着能有朝一日“反攻大陆”。
然而想要反攻,现实条件是极其苛刻的,被迫流亡后的政治局势极为动荡,一个软和妥协的议会是绝对不可能掌控得住政权的,在到达非洲的不到两个月后,议会和主流政党就被掌握军权的福煦兵不血刃的赶下了台。
上台后的福煦掌握了军政大权,他成立了林是军政府组织,并且宣布国家进入临时紧急状态,赋予了政府和军队强大的权力来保证国家的稳定,他成为了一名独裁者,公开作为军政府首脑施政。
在他执政的那段时间内,他大肆屠杀反对者和反抗的非洲人,用铁腕的手段治理法兰西共和国,在那段时间光被杀掉的非洲原住民就大概有三万人。
这些残暴的执政措施一直持续到1926年福煦的突然死亡,没有人知道他的死因,对外宣称只是心脏病突发,在福煦死后,他的同僚,战争英雄菲利普·贝当填补空位。
在福煦执政的时候这位大战英雄就像个小透明,平时完全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在福煦死后,他的上台得到了其他多个势力的支持,特别是共和国联盟和民主同盟这两个被福煦压制了很久的组织。
在贝当上台之后有不少人都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在福煦在军队里扶持的一名中将亲信突然消失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情了。
不过贝当的上台其实也不算坏事情,至少对流亡过来的法兰西正白旗的老爷们不是一件坏事。
凡尔登雄狮的统治相对福熙不再那么专断,他在必要时愿意赋权予议会与民政机构,而且选择与中右政党合作,其中当然也包括火十字团。
这些适当的让步使得贝当牢牢地控制住了法兰西共和国的政坛,不过如今火十字团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这个贝当最忠实的盟友,他的势力正在逐步膨胀。
火十字团的领导人德拉罗克上校,似乎想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二个太阳”,这个举动无疑会让整个共和国的政治局势发生一些改变。
但不论如何,贝当现在依然是法国唯一的领袖,宪法仍处于中止状态,军队主宰着政治和经济,议会虽然有一定的权力,不过他们最终依然只是边缘团体。
虽然贝当的政治手段堪称一流,但是总理莫里斯·雅南将军的能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有不少人都称他是“来自公社的卧底”,认为他的错误终将反噬其本人和贝当的政府。
大革命和流亡的现实让贝当元帅和大多数人确信,只有强硬专制的政权才能拯救法兰西,这种状态至少应持续到本土光复。
但是长时间以后,极右翼的保王派和自由派逐渐开始反对军政府,国内对变革的呼声也在不断增长。
莫里斯·雅南总理的无能更是令局势雪上加霜,他的种种失误令政府屡次陷入危机,而且同一个失误往往会发生多次后才能改正。
就连甚至贝当在火十字团和共和联盟的盟友也对现在的局势开始不满,整个国家现在就相当于坐在了火山口上,急需一次紧急的泄压。
用白话来翻译一遍,军政府正在逐渐丧失公信力,现在基本是在靠贝当的个人威望勉强维持着。
不光是缺乏民众的支持,作为政权支柱的军队内部也开始对大元帅失去信任,贝当将自己的众多亲信安排在了许多关键职位,让整个政府沦为贝当的一言堂。
虽然他们其中的一些人确实有能力可以胜任属于他的岗位,但是与贝当不亲近的军官纷纷感到被冷落,还有些人则是担心如果贝当一直这么重用属于他的自己的势力,那可能会导致军事学说研究走入死路。
贝当派的内斗也正在激化,戴高乐将军和达尔朗海军上将的光复计划大相径庭,他们都有自己的主张,就军队将来应该如何解放本土的方案争执不休。
然而,国家最需要注意的还是现在处于一个流亡状态,尽管阿尔及利亚在19世纪末期就被法国吞并并成为了法国的海外殖民地,流亡者和阿尔及利亚本地的法国人占据了国家人口不少的一部分,在一些主要城市甚至占据多数。
但总体来看依然是少数欧洲人统治着数百万土著,这些土著们虽然被承认是法国人,但本质上仍是二等公民,需要承担沉重的赋税以及强迫参加劳动,服从由土著精英和军队执行的来自阿尔及尔的统治。
在大战之前,对这些人用高压的统治没问题,但自从在大战中战败后,殖民局势就愈发不稳定,曾经的主子现在都逃到非洲了,还对他们趾高气昂的,当地人显然会非常不满,而且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独立机会。
这些反抗法国的非洲土著必定会得到公社的支持,运气好点德国也可能援助他们,即使每次动乱都会被粗暴无情地镇压,但是反抗者是永远无法消灭干净的。
公社和泛阿拉伯主义特务大肆宣传,反对殖民政府当局,在远离法兰西共和国政治中心的南方领地,这些地方紧靠着中央非洲,大批的武器都会从中央非洲的边境通过走私送到反抗者的手里,让当地政府疲于奔命。
不过大多数传统土著精英依旧忠诚于法国,在法国受过教育的土著知识分子已经成为了黑皮白心的“精神法国人”,尽管他们同样渴望改革,但仍然对政府保持忠诚。
但是有一件事再清楚不过,如果政府继续纷争不断无所作为,那么在之后必将会迎来更大规模的叛乱。
军政府确实也多次试图巩固其权力,例如他们正在考虑是否要将法兰西共和国的国名改为“法兰西民族国”。
去掉“共和”一词昭告了完全民主的暂时中止,增加“民族”一词则主张自己才是唯一真正能代表法兰西民族的国家,与具有普世主义与国际主义色彩的公社政府对抗。
不过这项决议暂时没有通过,毕竟现在的国家格言还是“自由,平等,博爱”,改成民族国之后,这个格言就总觉得怪怪的。
面对当前国家内部的种种矛盾,贝当不是没想过解决,只是暂时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他现在还不能一下子让国内所有的势力团结在手底下,所以决定玩一票大的。
这次阅兵,他就是看看现在法军的水平,在经历了十多年的建设,现在法军的总体实力已经不弱了,海军现在也能多添几艘新船去科西嘉岛巡逻了,作为反攻的桥头堡,他们必须要守住这座小岛。
“大元帅,卡特鲁将军的部队已经到前线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阅兵结束后,一个军官手拿文件走了进来。
贝当要做的就是奇袭奥斯曼,这个“西亚病夫”在非洲仅仅剩下了利比亚地区的一点地盘,要是可以把他驱逐出去,贝当就会有足够的威望进行国内的改革。
“德国人那边怎么说?”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德国的态度,如果奥斯曼和法兰西发生冲突,他们希望德国可以保持中立。
只要德国不介入,那法国基本上是稳赢,埃及和中东就足够让奥斯曼焦头烂额了,他们是绝对分不出足够的兵力与法国对抗的。
“德国人那边没有说话,他们正在和公社对峙,所以暂时应该抽不出时间干涉我们。”
听到这,贝当反而犹豫了一会,他站在地图前,过了好久才缓缓张开口“叫卡特鲁将军暂时先不要行动,等我命令。”
“是!”得到指示的军官敬了个礼离开了。
在空荡荡的房间内,贝当看向共和国的南部,不知道德国会不会干涉,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现在先处理一些南部的事情,避免到时候节外生枝。
在马里地区的反抗势力,是该好好处理一下了,把他们送到前线当炮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危险的邻居
过了不知道多久,索恩终于返回了德国,记得刚走的时候还只是有些微凉,现在回来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冷意,这一年看来又要过去了。
索恩按照前世的记忆只知道在三十年代之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冲突和战争爆发,但是谁也不知道因为世界线变动,在这个二十年代末尾的时候会不会爆发什么冲突。
西班牙内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次预演,这个世界的西班牙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公社的建立已经完全改变了世界格局,也不知道伊比利亚半岛的西班牙能不能抵挡得住这个冲击,弗朗哥估计是不能一天干爆全世界了。
不过这些事情暂时还和索恩无关,世界的事情他再怎么强,能干涉的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再说了,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还有威廉这个老家伙呢,这世界格局现在还用不着他来操心。
这一次的旅行收获满满,他从美国拐回来不少人才,又从中国带回来不少过来留学的,一些研究也可以提前进行,到时候就算战争来临他也不会害怕了。
不过让索恩有些好奇的就是,为什么港口这有这么多人守着,看这架势就跟进入战备状态了一样,就算他回来也不必要搞出这么大阵仗吧,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索恩下船,在那边等候已久的管家也走过去迎接“索恩殿下,欢迎回来。”
“用不着这么客气,这些人你先领过去安置吧,到时候我有安排。”索恩指着一旁的中国留学生说道。
这些来留学的人都经过了精挑细选,可是说是未来国民政府发展的希望,虽然过来的留学生不多,但是这些人比索恩在中国开的厂子还值钱。
这几十个留学生就占了协定的一大部分,国民政府几乎一半的费用都花在培养他们。
他们涉及到各种领域,医学,化学等等,甚至还有关于核物理研究的学生,索恩同意了三个名额,当索恩看过名单之后就知道又是三个巨佬,施士元,赵忠尧,王淦昌。
按照一般来说,来德国留学其实也没有什么,德国又不是没有外国留学生,但是索恩答应过来留学的学生可以直接参与到一些研究的某些项目中,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学到更多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反正来都来了,索恩手头还有这么多东西只停留在想法上面,那他就不客气了,让这些人先替自己打几年工吧。
哈莫看见索恩指了指后面的人,就知道这些人应该和之前的那一批一样,是带来德国的人才,他向旁边吩咐了一声,就有人带他们往安排好的地方去了。
“哈莫管家,这到处巡逻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走的时候可没见到这阵仗。”
“殿下,确实是出事了。”
哈莫管家叹了口气,随后就开始把事情的原委向索恩说了起来,听着哈莫的意思,索恩也明白了,这原来就是法国那档子事情事。
法兰西公开宣布废除《凡尔赛和约》之后,整个王国就陷入了高度的神经紧张之中,他们也不知道法兰西公社会不会突然发动袭击。
阿尔萨斯洛林地区从被占领开始就一直需要驻军才能维持稳定,一听到公社再武装之后,那边又开始闹腾起来了,而且那边的人好像也和法国搭上线了,他们居然能搞到枪,在边境闹得不可开交。
王国的神经本来就紧绷着,阿尔萨斯洛林那边一出现暴乱,奥托的心提的比威廉还紧,立刻就派出军队,整个王国也进入了战备状态,而且在之前的行动之中,王国的军队意外抓到了一个法国特工。
这个特工被抓获的时候正在烧毁文件,他在反抗的时候被我们的士兵给打伤了,文件我们也抢救了下来,正是因为这份文件,王国才会如此紧张。
“那那个特工怎么样了?王国有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那个特工?”
哈莫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特工被被打伤之后,王国也知道他的价值,被安排到医院里救治,士兵也严加看护,可到最后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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