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
“我们该怎么办！这下死定了！——”
而攻击机们飞过的地方呢？比起苏军战士们的意气风发，正排着蓝紫相间的长龙的KMF们就吃了当头一锭锤了。它们正要沿着公路前往对施托尔科的侧翼进行掩护，谁曾想敌人的坦克步兵还没来，一组又一组编队而来的飞机倒是先一步泼凉水了。泼要命的凉水了啊！管你什么型号的机甲，管你手里什么武器，管你爵位军衔是个什么档次，机炮炸弹火箭弹的组合拳里谁都他妈的跑不了！
是啊，他们只是按命令前进的一拨士兵，空地协同这事儿他们没资格管啊。这下好了，航空KMF们和武装直升机来不来还不知道，估计他们这群领队先锋是要完蛋了。
“动起来！动起来！勇士们！”带领这些士兵的是个少校，他正惊慌失措地指挥起附近的机师以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空袭。“往天上打！打它们！别管能不能打中先！”
并不是很见效，有些飞机挨了几枪后匆忙飞走了，也有一架飞机被打了下来，但地上被打燃的钢铁巨人们却是有增无减。
“啊！该死！”打着打着，少校突然发现自己的驱动轮不知道怎么回事抱死了，现在根本没办法机动，只能迈步子——这对于KMF和断腿杀没任何区别！
也就是这时候，天空中一组四架战机开始慢慢分开，沿着一个以这些先锋部队们为中心的十字的四个方向飞走，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默契地保持着十字的方位，加大马力，开始朝十字心扑过来了！
“不！——”
少校急忙拉动了脱离装置，就在驾驶舱拖着火尾巴飞走的一刹那，他原本的座机，和身边一大堆无辜的KMF们，被这四架合围的战机，就像一张渔网般收紧，用机身之下的烈火将一切打捞进了冥府的船舱之中。
“咳咳……勇士们……”这个时候航空KMF们才姗姗来迟，战机们跟他们一边颤抖一边飞走了，先锋们才在一个幸存的上尉呼喊里缓过神来。
“咳……少校撤了，现在由我来带领你们……听好了，重新集结，我们……”
这时一回头，后方的主力，由更多的KMF和装甲战车们组成，在他们身后露出了一些影子。
上尉抹了抹脸，刚想说什么，结果一回头，突然看见，施托尔科方向的一座山坡上，窜出来了好多坦克的影子！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在无线电里大声喊道，“不用害怕勇士们！后方就是我们的大部队！战斗！按照少校之前给我们的作战计划！撕碎那些‘野牛’的攻势！战斗！”
“万岁！——”
那头的T-34坦克们打响了这次战斗的第一发炮弹，后方的突击炮和扛着无后坐力炮的KMF们也忙开了把火力朝苏军的方向送回来，而夹在两者中间的这些先锋们，则成为了第一批直接杀伤的受害者。
炮弹在他们冲锋的方向上如放肆的野花般开了满路，滚滚灰烟和冲天而起的沙尘，还有蝗虫般的石子在风浪中被掀到地上，被溅到KMF们冲锋的钢铁盔甲上。而钢铁骑士们呢？除了在这尴尬的生死存亡境地上，孤注一掷的用机枪和无后坐力炮进行并不准确的行进间射击外，没有任何可以生还的办法，甚至连延迟死亡的办法都没有了！
并不是所有的机师都可以在枪林弹雨中来去自如，谈笑间几个大头的KMF已经不幸的成为了爆炸中的牺牲品，炸碎成连片的电火花之灰了，而这些名为T-34的野牛们，顶着野性的外号也懒得绅士一点点，除了两三个或被炮弹命中或被刮了履带，这绿油油的钢铁潮头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无后坐力炮不是餐具！中士！”还在冲锋的上尉激情澎湃地回头朝一个格洛斯特喊道，“你最好能不辜负你神射手的称呼！”
“是！”紫色的巨人慌慌忙忙的玩着杂耍，装好了新一发弹夹，赶忙继续抬炮射击。出膛的弹头幸亏没有丢人现眼，四发炮弹弹无虚发，四辆T-34坦克转瞬间就被烟团和火球包裹，成为了大平原上的钢制掩体。
“哦不！”然而就在他准备打出这最后一发时，一枚从绿色炮管里飞出来的85mm穿甲弹直接盯上了他慢一拍的步伐，如同飞来一脚，把这个出头鸟一跟头踢成了碎满天空的玻璃渣子。
上尉却也没什么反应了，他已经懒得顾及随行伙伴们的生死，只是木然让KMF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奔驰着，惊慌失措地换弹射击着，直到最后一杯镰刀般的炮弹飞来，剜掉了座驾的大腿，烧成了一地恶臭的电子垃圾。
“先锋……全灭了吗……”
在后方主力阵型里的指挥官，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些野牛们的势头根本没被多出来的几个自家人残骸所影响多少，因为那些还在前进的势头已经高过那些滚滚升腾的浓烟了。它们把地上的电子元件碎片一脚碾碎，把挡在身前的人偶残骸粗暴地踹开，任凭这些后来的机炮子弹在身上摩擦出一簇簇火花，任凭那些上百毫米口径的炮弹在它们眼中如儿戏般炸到一旁来。
随行坦克的后方步兵已经跟了上来，那就更有必要壮大这次进攻的势头了！D-5T坦克炮如晴空炸雷般的嗓音意外整齐地在破败的大地上奏响，灰烟鼓动着掠过钢铁的外衣，将一枚枚闪光的弹头送到远处的暗色靶子们身上去。
放远了望向天空，又有新一波的对地空袭高速逼近，败退的瘟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了。突击炮和步兵战车不断地在掠空的炮弹前被打燃，钢铁人偶们继续被威压的火药锄头一锭子砸烂，只剩仓皇逃出载具的士兵们，或带着满身大火，或带着残缺的肢体，在钢铁洪流吞没他们前做最后几分钟的挣扎！
……
失去了侧翼掩护并陷入三方包围的施托尔科，其陷落于苏联红军面前就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在T-34坦克的履带们碾平所有放肆者的躯壳同时，列米利亚中尉和他的部下们，已经和满地的同志们一起，攻进了这座小镇，这座形似被蝗虫侵蚀过的麦田般的小镇。
踏着被炮火准备撕碎的残垣断壁和黑色铁骑，士兵们的脚部混在枪声掩护中已经踏进的离镇中心越来越近，一辆轻盈的SU-76自行火炮也跟在他们的后面，时不时停下来，开上一炮，把一些挡在步兵同志们前面的或有意或无意的障碍，一拳头送进阴曹地府。
快到目标地点了，那里有一座谷仓和几栋小楼，也就是这时候，中尉下令让战士们赶紧往街道两边散开——镇中心的建筑那还算完好的外形显然证明其没能在炮火覆盖里出多少血，那么，就意味着这里……
“停车！”也就是当他一声令下喝停自行火炮的时候，一栋不知什么时候被掏空的小楼屋顶突然被一只机械臂掀开，钻出来了那个熟悉的人形兵器，把手中的机枪举过肩膀，朝着士兵们的脚下开了火。
SU-76当然眼疾手快，还没能等人偶再换个弹匣，装弹，瞄准，开火一气呵成，直接用一发76mm炮弹连砖带瓦地把人偶埋进了那栋不幸的小楼里。
“漂亮！……喂，等等？”SU-76的车长用战斗室前面的潜望镜貌似发现什么——那个谷仓的大门被什么东西给推开了？
“不好！”糟了，是敌人的一个突击炮！它从谷仓的阴影遮蔽中溜了出来，在另外两个手持机枪的KMF掩护下，对着SU-76结结实实的来上了一炮！
“啊！——”
列米利亚此时在一间屋子里，看着自家同志的自行火炮被一炮裹成了黑烟馒头夹铁生菜，战斗室里的车组三人，或是已经被一炮打昏了，软绵绵的摔了出来。
“希望我们的支援不会太晚！”中尉抱着脑袋，向一个中士喊着，“带着你的同志们想办法靠近那几个铁东西！等炮火来了你们就找机会摸掉它们！”
“是！——”
中尉一把将中士推远，在士兵们乱糟糟的步子里和流了满地的鲜血里，焦急地等待着。在枪械的暴风雨里，越是延迟一分钟，就会多一个班死无全尸的同志。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随着从天而降的呜咽声，他最期待的画面总算是出现了。
姗姗来迟的120mm迫击炮弹接二连三的砸在了顽抗于谷仓旁的敌人身边，火爆的烈焰就像栀子花般怒放着裹严了那些倒霉蛋。一个KMF当场被一发炮弹砸穿了天灵盖，一记断头重击死在了谷仓前，另一个KMF见状不妙立刻开溜，只剩下突击炮在灰纱的包裹里，茫然地停在原地。
炮火的制裁结束了，该到了步兵们显身手的时候了。就刚刚中尉他推出去的那个中士，沙土还没全落地，他就带头领着一堆战士冲到了那个黑色战车旁，爬上去撬开了舱盖，另一个同志往里面开枪的同时，中士拧了个手雷，数了两三秒就一合盖子，两人跑开了。
没隔多久，一声闷爆响起，突击炮的脑瓜子被从车里冒出来的黑烟给罩住了。
“他们已经完蛋了！同志们！”列米利亚大喜过望，“前进！别给他们活路！乌拉！”
“乌！拉！——”
第165节 第一百零八章 恐怖的伊万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塔卢文少校！不是让你们即刻装备飞行翼前去支援空中作战吗！”
“很抱歉将军！敌人的飞机太多了！我们现在被另一群敌机包围着！现在连抽身的时间都快没了！”
“好吧，少校，希望你诚实而且尽忠职守！”
柏林的国会大厦里可算是炸开锅了，苏军咄咄逼人的攻势已经有些令几位统帅难以稳坐，再看先前温德索尔上将那踌躇满志的表情？早就没了！他现在连一声轻蔑的“哼”都哼不出来。
“你还在等什么呢？将军？”萨斯莱尔公爵开着小玩笑，“不多派上点军队，把那些‘落后’的坦克们打回去？”
“嗯……呃……”上将低头四下看了看，似乎是为了排解尴尬，“没必要了，没必要了……”
“怎么？难道说看了刚刚传回来的实时画面里，KMF、突击炮和步兵战车构成的机械化机群，被那群坦克和飞机们打得丢盔弃甲，这不应该是所谓的‘个别现象’吗？”
“别……别说了，公爵阁下……”上将抿了口嘴唇，“战斗……战斗不应该是这样……我的确低估了那些绿皮野牛们的实力，替阵亡的将士们说这句公道话……”
“才从现在开始吗？不应该是午夜时分东京租界发来点关于那辆坦克的初步消息时，关于那辆坦克具体有多重，有多皮实的消息到来开始，就应该明白的事情？你何必又多执着几个小时，然后让……”
“够了！阁下！”上将抬了抬手，走到了一个屏幕前去，“让我再看看那些野牛是怎么在我们面前啃出这么大的伤亡的……就让我自己再看看……”
上将的面前开始不断地闪烁着刺眼的亮光还有惊慌失措的通讯记录，双手只是撑在桌上，勉强支撑起身子，一副忧心忡忡的背影映在指挥中心里。
“哎。”公爵却微微笑了笑，似乎是解决了什么难事般，他开始问起另一个通讯兵了。
“第4纽芬兰旅的状况，有统计报告吗？士兵。”
“回阁下，他们在刚刚五个小时的战斗中伤亡惨重。最开始的炮兵攻击还有空中突袭对城内的部队造成了堪称致命的毁伤，不少中队直接被打崩编制甚至被当场全歼，而在后来苏军的正面进攻和迂回包抄里，各个还能战斗的中队再怎么拼命也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攻势，旅部指挥官也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最后整合下来，除了约24个残缺不全的中队在旅部副官的协同里勉强突出外，其余的皆匿迹于这场战斗里。至于其他原计划对第4纽芬兰旅进行侧翼掩护的那些团旅部队，其伤亡数字也基本全部都在编制力量的百分之二十以上。”
“恕在下冒昧，长官。”士兵回过头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敌人这得动用了多少力量撕开了这么大个口子啊……”
“现在不要顾及这些了，赶紧命令第4纽芬兰旅的指挥部幸存成员，让他们就地解散以在后方待命，到时候按照我的命令作为预备役补充吧。”
“是。”
公爵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慢慢走开，一边想着。
“施托尔科丢了，不把他们挡住怕是要出大事啊……”
“士兵！联系塔卢文少校！”公爵突然回头来，“立刻报告空中战场的情况！”
……
“报告指挥中心！我！我现在已经忙得没工夫张嘴了！——”
现在，那位少校坐在天空中的座机里，心惊胆战的瞧着四面八方烧成了一片的天地。
“敌人起码派了共计百架以上的战机前来攻击我们！这规模已经比过去两天的势头大多了！”吼叫的同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把操作杆一扭来了个大机动，“阁下的命令如果并非是想让我们在这里拖住他们，那最好给我们派来一些支援！”
“很快了，少校，努力战斗！”
努力？说来容易啊，少校可是早就想把这锅烂局给扭转过去的。他的座机，正挣扎在一片混乱不堪的空域里，不管从哪儿看，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到处都是苏军的战机和己方的航空KMF们纠缠在一起。像搅拌机里的果蔬汁液，像夜晚灯光下的飞蛾之网，拖曳着亮闪闪的弹链，或衔着条炽热的火尾，在天空中胡乱地泼洒着。
战机和机甲不断地有被击中者，化作折翼的大雁和七零八落的碎片坠向大地，坠入下面更为混乱的大地和超低空。在这里，原本要对地支援的武装直升机们，被施瓦克机炮的裁刀接二连三地切碎剥落，给那些绿色的攻击机们以可乘之机：它们带着满腹的火力和弹药，冲破了被战斗机撕开，甚至被攻击机自己亲手撕开的超低空防线，突破到了后面地上还在行进的地面支援部队上。
战车和KMF们还来不及躲避天空落下的断翼战鹰，攻击机们这桶滚烫的燃油就毫不讲理地泼到了大家头上来。一枚枚从飞机上落下的弹头弹体构成了一柄柄长而锋利的犁刀，这片本无亮点的土地立刻被耕成了并不那么井然有序的麦田，炽热的奔腾火焰以苏联母亲的名义从弹坑里迸发生长，已经把这些被孤立在天空之下，这些黑色杂草的生长养分惨无人道地给吸干了。
“我们该怎么办！少校！”这时候一个航空KMF飞到了他座机旁，没停下，一直在打转转，“这漫天的敌机我们有点应付不过来了！支援什么时候到！”
“冷静！士兵！只要按我说的，之前第41集团军们的经验，在空中别列阵！保持移动！”
“哎……”这时候少校发现这位说话的小女孩有点不对劲，“你要躲避不至于这么样吧？还有，你的座机是不是有什么事？”
“啊咳咳……少校，我的探测头被打坏了，就在刚刚追击一架在对地攻击的飞机的时候，我没发现那个机舱后面居然还有一挺机枪，就是那东西……”
“啥？就那些个头要相比其他大出去一半的吗？”塔卢文有点吃惊，毕竟自卫火力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出现在大得多的运输机们身上吗？
“别管那些了！地图还能运行吗？你快点降落！”
“是！……哇！——”
话音未落，几簇子弹飞了过来，像裁卡纸一样就把女孩座机的双腿打断了，就在它一边下坠一边努力保持平衡的时候，两架飞机的影子窜到了少校的屏幕上，宣示着这所作是何方神圣所为。
“跟我来！”他叫上几个KMF，冒着天空中的“缤纷”火网前去追上了那两架飞机，显然机舱里的对手也察觉到了他们，朝两边散开后，另外一队战机直接从他们头上俯冲而下，少校左右两边各一个的小伙子，一个直接绽放在了空中成了烟花，一个被生生地剁掉了机械臂，唯一的武备跟着碎片在地上就摔烂了。
“咳，你们俩去保护他撤退！”少校无奈，只好让这三人离开了战场，自己操起机枪追击起了一架飞机来。
“别跑！看我怎么把你打下来！——”
面前追着的一架飞机全身灰白色，应该是早就发现少校的到来了吧，已经开始左右晃荡着，如灵活的毒蛇般在天空中起舞起来。
“咳！站住！”
飞机怎么动，少校也只能跟着怎么动，倒不是他身下的格洛斯特性能不行，那是因为如果他真的能一个猛子扎到那架飞机的身上，他可能已经是圆桌骑士了——怎奈本事不够啊！
不过还好，看起来拖住一个就能算一个，他把这架敌机咬的很紧，两个东西一个雁形一个人形，就跟花蝴蝶般成双成对地纠缠在漫天的混战里——妈的这个词太浪漫了一点都不适合这个战场，没见过化蝶飞的一对儿一边拿机枪打情骂俏，一边把焚烧的臭味当花香的！
少校又一个弹匣快打完了，都还是只能看着那只鸟儿在天空中起舞。飞机垂尾上和机身后方上红星没碰到一发子弹依然毫发无损，至于夹在两颗星星间的阿拉伯数字“27”，仿佛无意间表示了他是第几个被这样戏弄的可怜虫。
这个“灰鸽子”突然间一个大筋斗飞向了旁侧，少校预感到不对劲了，回头一看，又是一架飞机逼近了自己的屁股。就在其开火的一刹那他立刻拉杆滚转，躲开了这口锋利的剃刀，幸为飞机尾流后的一名幸存者。
正当他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发现有发动机的轰鸣声逼近，顺着过去一看，“灰鸽子”又和另一架战机一起，齐头并进地朝他飞奔着开火而来了！
“妈呀！”他赶忙举枪开火，一边开火一边想利用一个后空翻一样的动作躲开弹头的摧残。
紧接着，心里像是被什么撼动了一番，一道金属和电火花味十足的迸裂声灌入耳膜，带着战机远去的声波，回荡在了他的驾驶舱中。
“哎！还好！还好！”所幸舱内没有起火，但一直显示着KMF正在下坠。少校仔细一看，刚刚那一通挨打，不但切掉了飞行翼的一端，还把机械臂打出了严重故障来。
“神明保佑……皇帝保佑……”飞行翼的反重力装置已经无法正常运转，现在，他除了稳稳地坐在位置上，胆战心惊地控制KMF飞回地面以外，没有任何选择了——就连抬枪还击都做不到，肩关节不断地升温并迸发出火花，都已经快要落出来的样子了！
“塔卢文少校！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这时候无线电响起来了。
“说！”
“我们是来后方空中支援的，我们将帮助或接替您反击敌方机群，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你们！你们快点……啊！”
“少校！——”
说话间，看来是有别的战机盯上他这个迫降者了，直接飞速跟上来，一簇弹链下去，直接在他座机上开了花。
紧接着，飞行翼烧毁脱离的声音在操作屏上闪动起来，和格洛斯特的钢铁身子，一起重重的摔往了地上。
……
“少校！你还好吗！少校！”
微微睁开双眼，只有闪动的光亮……
缓过神来才发现，KMF并没有摔个稀巴烂，由于高度不算太苛刻，格洛斯特勉强靠完全牺牲了另一条胳膊，换来了少校的一条活命，啊当然，还有那可以运作几下的下肢。
“能听见我说话吗！少校！”
“咳咳……说吧……我没死……”
“我现在已经把你的部队和我的部队合并在一起进行集合攻击了，敌人的机群正在慢慢撤退！请你快点撤往后方进行抢修，如果您还可以操作机甲的话！”
“行，我知道了……不过你注意一件事情……”
“注意什么？……”无线电那头还没多问几句，就传来了一阵惊呼。
“喂喂！你们！快点射击啊！拦住！把那队飞机……啊！——”
电波里只剩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少校绝望地把视线望向了天空……
苏军那绿油油的机群的确正在飞走，但那是那些个头更大的攻击机们，更小巧的战斗机们仍然如机敏的跳虫般在新到的航空KMF集群里上蹿下跳，左突右撞，至于一个全身涂成淡红色，看起来像是刚刚与他联络的集群指挥官的座机，也如同被斧头剁烂的木偶人般，从天空中坠下了……
“啊？‘灰鸽子’？”是的，在发动这一记精准切割的战机小队里，少校又清楚地看见了那个方才差点将他戏弄到死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