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又是美好一天的日出时光,也本该是11区的帝国子民们享受美好生活的一天,但无奈的事实告诉我,太阳总有它无法照到的地方,也总会有那些不知太阳恩泽的人,固执的要躲在阴影下。”
“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旗帜飘扬在东京湾已经八年了,可总还是有愚蠢落后的人固执的要把它拿走,把它毁掉。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面国旗都代表着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权利,以及绝对的正义,与它作对的人,终不过是不想接受时代更迭的劣等下流,而暗地里想要颠覆这个世界的人,更可以被称为蛆虫,他们只能默默地啃食下水道的污垢,做着侵吞苍穹的梦,实际上不过是等着某天溃烂罢了。”
“可显而易见,蛆虫再令人不齿,也会活上一两个月,对于我们,对于我们布里塔尼亚的子民来说,飞到眼前的苍蝇,多活上一秒钟都是浪费和令人厌烦的。因此,我们必须要明白,将这些害虫、这些不局限于11区血统的劣等人,统统赶出我们的生活,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而我们,在这里,就将会为11区的安宁,尽我们所能,给11区的人民从根本上带来一个和平安全的环境。就由我,海茵哈德·卡尔施塔特少校在此向众人宣布我们的誓言。”
“世界永远的主宰,我以忠诚和勇敢向您宣誓,我们必将将伟大的帝国元首之名铭刻于我们的心中,我们将会以毕生之力与任何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合者作坚决的斗争,作为勇敢的士兵,时刻准备用生命为了誓言而全力以赴。”
“现在,我替罗森堡伯爵在此宣布,11区雅利安特别行动队,今天正式成立!——”
……
话音刚落,戴维斯一抬头,就看着原本卷在大楼外的两条巨型条幅被解开了,随着汹涌的红色波涛泛下,纳粹鹰,铁十字,黑白相间,肆意起舞在了惊愕的美苏官兵和摄像机们的焦点上。
与此同时,站在屋顶旗杆前的施莱伯,一边得意的笑起来,一边慢慢地拉动起绳子,将同样构造的铁血旗升上了11区的半空。
“开玩笑吧……”戴维斯和斯塔谢维奇不禁瞠目结舌的对视了一眼。
“从今天开始。”卡尔施塔特开始做着结束语,“我们将贯彻我们的职责:监督盘查一切有反叛倾向的,包括但不限于11区人的本州岛住民,同时会对效力于东京租界的外籍士兵进行审查,保证11区的社会稳定。届时,我们将成为维护治安的一柄利剑,处死任何有他心之人。”
“Es lebe Deutshces Reich(德意志帝国万岁),Sieg heil!”
“Sieg heil!”随着两边德国兵们的举手礼和伯爵等人满意的掌声,卡尔施塔特在那些神态各异的双眼里满意的收揽了无上富足的名誉本钱,才悠然地把右手紧贴着耳边一挥,示意众人礼毕。
“啧啧,看看你们呐……”傲慢的双眼和狞笑的嘴角,好似无数把刀刃剜进了那些人的心里。
……
“好了,一切都开始了。”
仪式结束后,他把冈瑟尔和亨里克叫到了一起。
“下一步我们需要主动的在布里塔尼亚抓到的德意志民众里,寻找我们原来的信徒,还有支持我们的民众,让他们也加入进来。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美国和苏联士兵,甚至还有英国人、法国人、波兰人,他们不管对我们还是对布里塔尼亚,都是非常不稳定的存在,就像这本州岛的原住民一样。”
说来说去,卡尔施塔特发现冈瑟尔那张脸有些不愉快的颜色。
“你有什么是需要瞒着的?”
“少校。”没错,他们几个都被许诺恢复原来他们在军中对应的军衔了,“你应该明白你在做什么吧。”
“呵,收拾美国人俄国人,他们是敌人;结交与布里塔尼亚的情谊,他们是敌人的敌人。”
“但你现在的做法无异于把德意志民族送给这帮满口‘all hail Britannia’的外客去糟蹋,你不明白吗?我们现在,做这样的事情,初衷是什么?取得比美苏战俘们更高的行使权和更宽裕的自由,不是吗?现在这样下去,迟早我们连Deutsche这个单词都写不了。”
“我还是没明白你的意思,上尉。”
“我们,现在给布里塔尼亚干活,帮他们处理这个11区的事情,那以后呢?是不是什么命令都得听他们的?我知道,少校,你是在你的演讲词里偷梁换柱的在赞扬大德意志,那些穿金戴银的人,他们以后知道了会给我们好果子吃吗?”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亨里克插话进来,“布里塔尼亚是我们值得依靠的,现在我们……”
“这么依靠下去我们就永远和德意志道别了。不瞒你们说,前几天我主动问了罗森堡伯爵,我们以后能不能重新回到柏林,回到德意志的首都去,他却跟我说,在11区没有安宁前,你们的一切类似的要求都只能被称为,过于急躁。听明白什么意思了吗?拿我们当打工的呢。”
“这就是你不对了,冈瑟尔。布里塔尼亚愿意与我们合作,但我们也要拿出诚意啊,况且,他们那么好的条件,不加以利用,不是浪费吗?”
“哦,原来你对这另一个世界的朋友还有抵触情绪呐。”卡尔施塔特站起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肩膀,“这种事情不能像你这样急的,德意志的宴席,不怕晚。”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纳粹德国获得成就:第一面飘扬在11区的异国国旗
第268节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适应黑夜
贝恩堡的夜空下,星条旗在这战事平息的城市中随风飘扬,街道边大兵们在这寒冬中生起的篝火,莫名有些令人惶恐。
城市里没有什么电灯亮着,在城郊望去,只能看见由一点点月光和白雪反射而去的光晕,淡淡的盖在这片死气沉沉的砖瓦丛林里。
“呼,又开始过一年前的苦日子。”
乔纳森带着帕特巡逻在城市北边的郊外,后面汤米和另一个大兵也跟着,为了方便行动,汤米的M1919机枪临时换成了一把BAR。
“德国的冬天还是这么冷。”帕特把拳头攥在嘴前哈了口气,“还好没一年前那么恼火。”
是啊,看看几位大兵的脑袋——自家橄榄绿的铁锅不戴了,现在扣在脑门上的是敌人的黑色玩意儿,因为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和它是连为一体的,夜视仪。
“嘶,有点热哈?”汤米忍不住把夜视仪抬上去,擦了擦眼眶边的汗珠,“早知道老子把这保暖内衬给卸了。”
“戴好了看路,你个蠢东西。”中士忍不住骂几句,“这会儿别人就戴着和这一样的东西瞧你丫腚眼子的。”
“嘿,你别这么说,头儿。起码两三个月前在柏林,还有咱们最近从法兰克福出发到现在,你见过他们的狙击手吗?阿登跟德国佬打一天,赶上和他们丫两条腿的搓半星期的。”
“所以这才要小心。”
“啊?”
“小心他们的步兵往后跑的比德国人往咱们面前突的速度快,明白?”
“对对,所以上尉叫我们出来巡逻城边就是为了这个?哈?哎呀,说实话这帮外星人是把琢磨步兵的法子全给用得到他们那四五米高的科学怪人上了吗?”
“所以这些怪人也能在晚上看见你,就这样。”乔纳森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可以捡头盔,坦克兵们就……总不能总戴着这东西蹲那水柜里吧,难不成把这头盔绑在潜望镜上?”
“嘶。”帕特忍不住笑了笑,“我看,工兵们要拆也是从KMF的脑门上拆下来安坦克上吧……wait!”
小哥哥一声低声惊呼,其他三人立马蹲下身子单膝跪在了冰凉的雪地上。
“sir,前面有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中士指过去,“看见没,那个坑里,有人站里面。”
“啊……”乔纳森拿着望远镜扣夜视仪前瞧了瞧,“还真是。”
“我们,怕是离敌人的阵地很近了吧?”
“怎么可能,这里离城就四五里地,不可能一晚上修起阵地来吧。”他继续观察了一番,“咦,不对,八成是今天从贝恩堡逃走的那些敌人。”
“啊?”
“喏喏,你仔细瞧,这一不是弹坑。喵的,咱们落了架战斗机在这儿,然后看样子,这帮崽子好像是觉得晚上这里很安全,逃命逃到这里累成狗了?幸亏他们明白找个人站岗,没有全眯眼了去。”
“所以我们怎么做,sir?”
“抓舌头。我和你待在这里,汤米、海勒,你们两个慢慢摸过去,只要那个站岗的臭小子要开火或者乱叫,帕特,毙了他。”
“Yes sir。”
也得亏有点灌木什么的,两人才没被发现,摸近了捂上嘴往脖子上一刀,然后给中士打个手势,清点下来四个还在打呼噜的黑皮狗子就被这么缴械生擒了。
“走吧,带回去。”捆实了这几个家伙的手,再把嘴拿东西塞上,正准备开溜,几人就听到远处有点动静。
“刮风了哈?”
“不,不对……shit。”乔纳森脑子里弦一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布里塔尼亚的KMF,这是KMF身上的声音……”
“啊?要跟上尉呼叫一声无线电吗?”
“那你还愣着干嘛?”
……
“快点快点!”
德鲁克上尉这边已经慌得不行了——他们所在的可不是易守难攻的城内,而是城郊的一处重火力阵地,按照中士通告的方向,敌人还恰恰是从侧翼摸过来的。
这可真是不妙,为什么他们居然诡异的渗透进来,还恰恰摸到了薄弱处?这万一是敌人反攻的征兆?
上尉可不敢怠慢,顾不上保持安静什么的,一边命令旁边的迫击炮兵们准备把照明弹准备好,一边大声呵斥起不长眼睛走路上的大兵们,别被来车给撞到了。
按照中士的情报,敌人不是很多,但大兵们手头也没多少重武器可以及时调转火力的,所以就开来了这么个拉风的玩意儿——M16武器运载车。
“检查武器,准备!八点钟方向!”横着身子往矮墙后面一停,M3半履带车的车身,带着车厢里由四挺M2型.50重机枪武装起来的机枪塔,在迫击炮打上天空托着降落伞慢慢落下的照明弹中,锁定了那些妄图隐藏在雪夜里的人偶们。
“Fire!”
随着四串机枪弹链曳着光发出沉闷电钻般的回响,带着周边几十名大兵手中枪火的暴躁嗓门,只见得那些做着小心前进样的钢铁巨人,开始乒乒乓乓地被一枚枚弹头打满全身的火花。
步枪和冲锋枪确实很难创伤这些金属的皮肤,但这可不是大兵们憋一肚子气躲掩体散兵坑里不开火的理由,飞溅起的火花就像落在瀑布下磐石的水幕一般把那高大的身影裹得严严实实,这样的心理压力对机师们不容小视。
然后,就到了.50子 弹下刀子的时候了。KMF们开始在M2重机枪“半吊子”却富有劲头的轰击下,随着一颗又一颗空弹壳的抛下,装甲和肢体内部组件亦如同被慢慢压塌的朽烂木板似的,被蹦碎着洒到了雪地上。
“Two down!”
上尉躲在远处的屋子窗口,瞧着局势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敌人就不是来决死的,机枪塔是扫的起劲,这几个开着机器人过来的好像也不是傻子,不但队型分散,还颇有点要跟机枪塔方向机比灵活的意思?KMF离大兵们越来越远了,看起来,他们是要放弃行动?
“我们要追上去吗,长官?”
“不了,不了。”望远镜里,KMF的影子在炮火的映射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在夜幕里失踪了,只留下面前这些燃烧着的残骸。
……
“哎嘿。”无线电里,随着远处KMF身上火光映射着的人影们,传来了乔纳森的声音。
“什么发现,中士?”
“太霉了,长官,刚刚帮你们检查一圈了,这些玩偶里面都没活口,估计他们的作战计划是摸不出来了,我抓到几个舌头,但他们的通讯设备不能使用,没有和他们的头儿建立起联系。”
“不用太在意了,能被.50口径子 弹打中的肉身子基本和泥巴没什么区别了,回来吧。”
“回来,那我们这是无功而返?”
“不,中士,你及时的报告挽救了起码20条人命,放心,你的军衔晋升已经十拿九稳了。”
第269节 番外篇(六) 我不是美国队长
美国得克萨斯州,狂野的土地,成长起彪悍的人民,达拉斯诞生在这片远离海岸的内陆大地上,随着20世纪30年代大油田惊现在众人面前,深藏于城市街道下磅礴的狂野之心得以释放,石油、军火、飞机,将这北美南部独有的一腔爆烈充入了这名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战争机器之中,才能有星条旗飘扬在莱茵河畔的那一天。
有着狂野的根源,更有着狂野的战士,无数生长于得克萨斯州的公民们曾手刃了无数的纳粹和昭和分子,现在,随着新的战争阴云密布,自然少不了这片土地上的“好客”热情。
但令人悲哀的是,狂野与战意,似乎和太阳一样,无法永远令格兰德河波光粼粼的闪耀。
……
达拉斯的一家医院里,这层住院部莫名有些凄凉——不太整洁的地面,不太规整的板凳,即便头顶的太阳已经可以让格兰德河光彻见底,阳光却无法在这里多再迈开一步。
在最尽头的住院病房前,有两位带着“MP”袖标的美军宪兵,把守着这里,除了医护人员,谁都会被拒之门外。
一旁的报纸夹上,有一张被匆匆塞回去的报纸,首页被编辑用最大的字体和赏眼的大照片,豪迈地向之前它的读者陈述着。
“……在今天,就在达拉斯的温斯佩尔剧院,我们伟大的英雄向众人承诺着,他已经重新穿上了军装,他已经做好了再次打倒美利坚的敌人的准备,‘你们或许无法成为和我一样的人,但美国需要你成为他需要的人,需要为他战胜顽敌赢取和平的勇士,需要为他的心脏搏动起来的细胞,更需要我们在做完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后,一同与我们庆祝胜利的伟大者’。”
“……勇敢的墨菲中尉已经告诉了我们,星条旗会与我们同在,会与我们的胜利同在,这名为布里塔尼亚的可鄙的稻草人,终将被我们丢上烤架,点燃我们庆祝的火把,纵横这片大地。”
……
看看这位中尉在照片里的满身勋荣:卓越服务十字勋章、银星勋章、功绩勋章、铜星勋章、紫心勋章、良好品德奖章……太多了,以至于挂在脖子前的美国军人最高荣誉,荣誉勋章,都显得有些撑台不能,甚至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都出现在了他的胸前。
他不是艾森豪威尔和巴顿,也不是蒙哥马利等伟大的将军元帅,但他的名字却令星条旗都为他动容——奥迪·墨菲,他在世界大战中立下了何等的功勋?
……
一辆燃烧的M10坦克歼击车上,仅仅一挺M2重机枪,面对数量几倍于己方的德国兵,心惊胆战却势不可挡地战斗在这1945年1月26日的阿登森林,长达一个小时。
最终,等姗姗来迟的支援驱逐了德军的攻势,他全身而退,留下来的,是打空了全部弹药的机枪撒满一地的弹壳、腿部被击伤导致的血迹,以及五十多名德军士兵残破的身体。
这只是他欧战之旅最为辉煌的成绩,没有人敢有底气说,自己可以在同样的环境下做出这样一连串足以载入史册的壮举,自然而然,墨菲成为了全美的英雄,百战后凯旋,享受着荣誉勋章为他带来的一切。
没有人敢想象墨菲的成就不曾有过神助……
但,更没有人敢想象,这位英雄,现在就在这两名宪兵身后的病房里,服用完了安眠药,静静地躺着——身高仅165公分,体重50公斤,在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是如此,射杀纳粹时是如此,20岁青涩的脸庞怎么也不像一个坚毅的英雄。
在床头柜上,还有一本漫画,封面是那惊奇漫画所创造的美国队长正在痛揍希特勒的脸,但不知是被时光弃置还是被阅者弃置一般,意外的被垫在了一个餐盘下面,沾着丑陋的油痕。
墨菲带着心跳、脉搏和呼吸,静静地睡在这里,隔着门口站岗的宪兵,隔着几个房间,在一张桌子前,一位将军和医生,正在小声的交谈。
……
他叫玛克斯韦尔·泰勒,大名鼎鼎的第101空降师的师长,经历了几个月前的解散,现在在他重新带着小伙子们飞赴欧洲前,还有些许事情可以做。
“OK,医生,这件事可是令五角大楼里都有备案的。所以请告诉我,关于墨菲中尉,他被送到医院前来的时候。”
“那是很糟糕的一天,将军。”医生摇了摇头,“那天中尉来到这里,和老兵们一起做着重新入役的身体检查,他一直很担心的样子,非常担心,就像几年前犹豫不决的在征兵点发怵的小伙子一样……本来我们以为是他的腿伤让他可能会失望,结果我们通过一系列追查下来……”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