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7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何曾想,这个医务兵是个挺嫩的新家伙,前方枪炮声的密集作响,让他紧张了很多。

  “吗 啡……吗 啡可以止痛……”他心里想着这句话,打了一剂,可没想到大兵还是在地上失控的哀嚎着,下意识中,他又掏出了第二支注射液。

  没人知道当加西亚被送上担架时医护兵在想什么,他一个人坐在地上,似乎突然清醒了般盯着手里没丢下的注射器,露出了些惊恐的神色。

第283节 第二百一十二章 伞花的伤痕(下)

  烧伤,往往极大地烈过子 弹射穿身体的痛楚,它往往会成片的将人的皮肤烤坏,如同滚烫的研磨机咬在身上,哪怕是一口呼吸都会让伤口的疼痛更为钻心,随之而来的,还有因皮肤组织的损坏即刻想趁虚而入的病菌们。

  万幸4月并不是很暖和的日子,而这一年,莱茵河畔的科隆城还来了一次倒春寒。

  经历了连弯腰伸腿的动作都不能做的日子,就这样,带着点出乎意料,加西亚捆着两条大腿和肚子前后的绷带和纱布,在医护站的病床上躺了十多天,总算是得以拿起床头每天望着他的紫心勋章,下地行走了。

  换回军装后的第一时间当然是出军营去找自己心仪的小姐姐——战友伙计?他们这段日子可没少来陪他聊天。女孩来了科隆?这个当然也在伙计们的谈资里,不过这个消息确实是太意外了,米拉或许有作为环球旅行家的天赋?

  今天是1945年4月30日,下午3:30的阳光非常温和的照在科隆大教堂的一旁,加西亚带着米拉,步履蹒跚的走在广场上——同样步履蹒跚的还有一条即将从柏林发往全世界的消息:万恶的希特勒服毒自杀了。

  “So,你有想过以后到底在哪里定居吗?”

  “如果可以的话。”米拉微笑地看着他,舌头在嘴里打转了好久,“我能和你一起跨过大西洋,一起去享受迈阿密的沙滩阳光吗?”

  “真的?”加西亚手里的玫瑰花跟着激动的胳膊一起乱晃,这意思是想和他一起回佛罗里达州啊,“那这样,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虽然有些破损,但……”

  “拿给我看看吧,能从你手里拿出来的就是好的。”

  “好的,你把眼睛蒙上。”

  闭眼前米拉就想到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呢:加西亚的衣兜里可以很清楚看见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这个尺寸,是用来装珠宝的准没错。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接下来她等来的不是一句“把手放下吧darling”,却是几点乱糟糟的脚步后,加西亚一声痛苦的哼哧声倒在了地上。

  “哦不……”米拉闻声不妙,一看大兵在地上拼命的滚来滚去,揪着头发,嘴里还说着不明白的胡话,那串装在小盒子里的项链也跟着落在了脏兮兮的地上。

  “亲爱的,你怎么了?!”女孩吓坏了,大街上路过的诸位也看着加西亚这番动作,一个个吓得根本不敢靠近帮忙——关键谁知道这大兵会不会把枪啊匕首什么的掏出来乱伤人啊。

  “喂,他怎么了?”这时候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了另外两个大兵——其实他们本来是想跟着加西亚来即时记录点大新闻的。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这样了!”

  “妈的,不会是……”两个大兵把加西亚的四肢给压住,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武器,“查理,你赶紧回去叫个车来,我控制住他。”

  ……

  “Yes,就是这样的,当初那个在战场上为了控制你的应激反应的医务兵,他给你注射了过量的吗 啡,于是现在……你的成瘾就是顺理成章的。”

  “那,过去我在病床上,经常冒汗、燥热、起鸡皮疙瘩……我以为是绷带和被子捂的,原来……”

  “很可惜,都是成瘾的症状……很抱歉大兵,现在在这里我做不了更多了。”

  加西亚一脸不解的躺在了病床上,这次他没有再受伤,而是在麻醉的昏睡后醒来的,看着医生走出去的身影,无语凝噎。

  “喂,伙计……”还剩一个大兵留在他身边,陪着他,“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米拉……米拉她知道了吗?”他激动的快从床上蹦起来了。

  伙计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的意思,她现在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以后很可能再次发疯的人……”

  “哦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告诉她?!”

  “很抱歉,她追问的很紧,我们没能藏住更多的话……抱歉,加西亚……”

  ……

  他现在有行动能力,是不应该在这确诊完成后占着床位的。

  1945年5月9日的夜晚,这一天是VE-Day,欧洲战场随着投降书上签上了德国海军元帅卡尔·邓尼茨的名字,彻底从战争的迷雾中脱出,成为了今日的高歌欢唱。

  飘着星条旗的科隆市虽只有懵懵懂懂的德国平民,唯独美军的军营里传出来有声有色的欢歌笑语。只有加西亚一个人在城市的街道,拼命地在口中重复着一个街道的门牌号,在黯淡的废墟之间狂奔而去。

  在这个门牌号,等着他的美丽身影不见了,只剩下一间没有光的屋子和大门上紧紧的锁,再怎么用力而真切的叩响,也没等来那声期待的回音。

  他绝望了,没有任何留言,也没有任何征兆,失去了心中连接这光明未来的纽带,加西亚一个踉跄瘫坐在了马路边的路灯杆旁,失望与不甘与闪烁的电灯一起,爬上了他挂着泪珠的脸。

  整个欧洲都在为战争的胜利结束谱写着欢乐的乐章,却没能有任何一个人陪着伞兵痛哭在这里,昏睡着度过了迷茫的零点时分。

  ……

  宪兵们在后半夜找到了他,以为他是又病发了,把他又送到了病床上。

  经过了几天的看护,他从红十字的房屋里出来了,可同伴们眼中那个沉浸在爱河的伞兵却永远见不着了。

  欧洲战事的结束,第82空降师有幸被安排到了柏林从事占领区的任务,虽有些劳累,但再也没有坦克和战机的隆隆作响,甚至还有幸躲掉了前去终结小日本的安排。那么这就给了加西亚在例行任务和医护检查后非常多的自由时间,不过没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按照伙计们的话,他突然开始独自出行,去哪儿,干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后来他甚至还从军营外带回来了一个上锁的小箱子,每次外出回来,他都会往里面塞进去一张笔记纸什么的。大家都是老哥们了,也知道他的经历,并没有对他多有盘查,只是大家很奇怪,几乎每次加西亚回来总是带着异常的——要么浑身发冷的哆嗦,要么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再要么就是一副中暑似的脸色。

  大家也没多问什么,他也背着大家,拿钥匙打开箱子。

  “苯丙胺可以做兴奋剂”、“巴必妥可以让人镇定”,一堆堆在大兵们看来不知所云的纸条,跟着加西亚胳膊上的针眼或嘴边的药粉,一起被隐藏了起来。

  ……

  后来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女孩?

  他说,他打心底就决不允许自己拖着这身药瘾去见她,即使米拉不会介意,但他自己可不会原谅自己。甚至为了弄到那些写到纸条上的公式为了日后自己能调试药品,惊人的意志力从心脏扩散到了全身,在医生、战友们面前克制住了好多次药瘾的发作,以此为“药瘾减轻”的借口,有了更多远离病床方便外出的机会。

  不过这掩盖不住他自己内心未尽的躁动,每次营里的邮差带了家信过来,他总会去看看有没有米拉写给他的——很抱歉,要么收信人不是自己,要么则来自大洋彼岸的家。

  一直到了9月,东京湾的上空由蓝色的舰载机们遮蔽了垂暮的红日,这场世界大战也随之结束了。

  为了庆祝,柏林也跟着举行了美苏英法四国的大阅兵,荣耀的82空降师作为驻守部队,自然成为了阅兵方阵的一员。而这一天,加西亚收到了一封,与这个欢快的日子大相径庭的信。

  ……

  不是来自米拉的绝情,而是来自自己工作在家乡的哥哥,写在一个月前的。

  “亲爱的迈菲克,我现在压着满肚子的火在给你写这封信。”看得出来,信纸的最开始几笔都被捅了一刀似的,“就在昨天,父亲和母亲坐着海勒大叔的车去旅游的路上,被另一辆天杀的卡车给撞上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我在听到他们两人都没能被及时抢救回来的消息时,我的心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事情的后续:肇事的畜生还活着,而他肇事的原因是,在他开车前,他吸食了海洛因……没错,父亲和母亲就是因为一个被海洛因捅烂了娘胎的婊子养的而没了命……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很难接受,但,听好了迈菲克,我现在打算跟着一群反对毒品的民间协会,去加入他们的事业,我现在不能听到任何与这些毒品有关系的消息,更不希望我们兄弟俩,还有我们的亲戚,他们成为瘾君子。”

  ……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落在了伞兵的头上,那时的他险些昏死在了军营里。

  “为什么又是这样……”阅兵场上有慷慨的军乐,有威武的士兵,甚至还有让当时在场的西方盟军士兵们难得一见的IS-3重型坦克,只有加西亚的病床,死一般寂静——一切都和几个月前的VE-Day太相似了。

  但生活还是要走下去的。

  过不了多久,全美师也要回本土修整了,留给加西亚穿军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回国的时间表向上级申请延迟到最后一批,以图给自己多争取点时间——事情的确在向着他期待的方向好转,他犯瘾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反应也越来越小了。

  可惜,在10月末的柏林被天外来客入侵后,一切回家后的愿望都成了泡影。

  ……

  “上帝应该是把他的命交给了个玩杂耍的天使在管,一会儿丢上去,一会儿落下来。”这是从泰勒口中听完了故事的约翰,对于这个悲喜剧的总结。

  “说真,我也觉得要命。”泰勒捂着脸,“妈的不愧是全美师的老弟,这魄力丫能掐死十个希特勒。”

  等两人抬起头来,却发现加西亚的病房前,有两个布里塔尼亚的士兵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

  “咋了?”

  “恕我们冒昧……刚刚我们有听见你们一个同伴的故事?”其中一个列兵谨慎的询问道,“我叫格林,是这样的,我们对你们45区……出于尊重称呼你们叫美国人吧,你们那个世界的大战我们很想听,请问,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交流历史吗?”

  “哦?有意思嘿。”泰勒一脸嘚瑟的站起来,拍了拍列兵的肩膀。“老子有故事,你他娘的有酒吗?”

  “我可以请。”

  “行,先陪我进去。”他带着约翰和另两个士兵一起进了病房,看着加西亚默默地望着窗外,眼睛里有一点点闪光。

  “你没事了老弟,想开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上次是18天,这回你是一个多月了才这样的,对不对?”

  “你们,能帮我买支玫瑰花吗?”伞兵漠然的看着天花板,“再帮我写个……”

  “行行行,我们答应,我们答应啊,但麻烦先等医生允许你下床再说它好吧?来来来,是不是想睡觉?我帮你把窗帘拉上。”

  “算了,看样子他不喜欢黑乎乎的晚上。”格林拦下了他,“况且,如果在黑暗中聊着更黑暗的战争,会不会有点让人还没上战场就得病了呀?”

  正准备开聊,众人突然听着窗户外一声呼啸擦着玻璃而过。

  “那特么是个啥东西?”约翰眯着眼睛瞧过去,是个类似战斗机的玩意儿,但和自己的野马、汉斯的BF-109样子差太多了——十字形的机身完全没有,飞过天空的,居然是一群翅膀后掠的玩意,隐约间还可以看见它们的屁股上,有两个倾斜的垂尾。

  “奇怪,那不是我们早就不用的战斗机吗?差不多已经被KMF从天上比下去了啊。”那个列兵嘟囔着,“为什么他们突然飞到这儿来了?难道是准备去45区送死?”

  “该死的。”加西亚心里不安地盘算着,“难道我们还在打仗的伙计,有难了?”

第284节 第二百一十三章 舍讷贝克,水火棋盘(一)

  阳光方才爬上地平线,易北河又度过了冰冷的夜晚。

  舍讷贝克的星条旗飘扬了一天,远远地立在杆子上,招着手,欢迎着来自南方的大兵们。

  源源不断的跟在车辆前往这座城市的大兵当中,有一辆吉普显得过于冒失——开车的大兵慌得一逼,副驾驶上的乔纳森抱着一大裹白花花的降落伞,一边跟着颠簸摇摆着身子,一边看着后排位置上的两人。

  帕特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个水壶,慢慢地给一旁头戴飞行员皮帽子的伙计喂水,看得出后者很虚弱,以至于帕特举着水壶的同时还要拖住他摇摇欲坠的后脑勺,免得他呛着。

  真的挺不容易,当时上士他们找到飞行员的时候,由于断了腿不能行动,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半昏半醒地祈祷着不被布里塔尼亚的巡逻队发现是唯一的救命措施,迫降后没有起火爆炸的战斗机也是成功掩蔽着他的声息。

  “快!带着他去找医生!”吉普车在城里停了下来,上士叫来个担架,让帕特和司机护着飞行员过去。

  “呼,生死快递,哈?”这边德鲁克上尉看见了,从一旁打了个招呼,“这坨伞花算什么?救命的答谢?”

  “暖和。”乔纳森俏皮的笑了笑——能不暖和吗,这堆没染色的玩意儿可是绸布做的,他们一个排的军服凑一块儿都没这大伞贵重。

  “太棒了伙计,数来数去这段时间我们都救了多少飞天boy们的命了,进来吧,这里有个客人,咱们来聊聊。”

  ……

  到了屋里,看着屋子中央的桌子,有个脖子上吊着胳膊的伙计,也是一身飞行员皮夹克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之前上尉玩弄过的PDA。

  “嗨。”飞行员先跟乔纳森打了个招呼,“抱歉,最近上帝在天堂种的天使树收成有点好。”

  “哈当然,我们当农民的也得拿筐接的稳。”上士满意一笑,顿了顿,“话说伙计,你们是不是在纳粹老坟的头顶遇到啥麻烦了?”

  “咳,怎么说呢,有点复杂。”飞行员皱了皱眉头,“我想你们平常都看见我们在天上和那群洋娃娃玩命时是什么样子,干脆,我从他们起飞开始说吧。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出勤这么多,但这堆人偶的数量就是不往下降吗?首先这堆狗东西拆了翅膀就是地爬子,装了翅膀就是家雀儿,神出鬼没跟野兔子似的,之前你们在城里搜到的就是证据。”

  “而且它们起飞,起飞根本就不需要跑道。我记得是上次我的僚机老弟跟我讲的,他亲眼看着一个洋娃娃直挺挺的从地上冲起来的,就在一个小镇的房间小路那里。所以你跟我说整天带着炸弹去搜他们机场在哪儿有用吗?对,特别有用,因为我们总算知道这群狗日的哪里有驻军哪里就是窝。”

  “Jesus,犯规啊。”乔纳森听得脑袋都大了,“我还寻思他们就直升机才是直挺挺上天。”

  “你知道这什么感觉吗?”飞行员无奈一笑,“yes,你俯冲了,瞄准目标了,准备投弹了,突然间地上就窜了个猴子上来要追着你打,要么赶紧改出要么和那混蛋撞成一堆。这就跟你脱了裤子蹲下来稀里哗啦开始畅快方便,结果东西落下去溅了一屁股的屎和尿,就特么这难受。”

  “老兄,我还没吃早饭呢。”德鲁克苦笑看着飞行员,“能跳过这些吗?”

  “可以可以。除此之外呢,他们那种很大的轰炸机倒是需要通过大跑道起飞,丫的我们等他们机场露面等了好久了……哦顺便有个东西我可以跟你们重点提一下,那次我有见到地上,那些人偶不是直接发射升天的,他们有时候会踩在一个类似火车铁路的轨道上。这头低一点,那头高一点,然后就跟打气筒似的噌一下沿着轨道骤然加速飞上天,跟普通飞机一样。”

  “奇怪,他们不是可以不要这些占地方的摆设吗?”上尉也好奇。

  “不知道,反正以后你们多在战场上留意点这些东西吧,反正你们的头头儿都叫你们‘不顾一切’搜集新鲜玩意对不对?”飞行员说的差不多了,喝了口水,拿手指捅了捅PDA,“来上尉,我想知道过去几天你对着这个有研究出啥?”

  “行,终于换我讲课了。”德鲁克小心翼翼的把它托起来,屏幕朝上,“跟你们讲可能不信,丫的这些外星人,把照相机、手表、笔记本、还有随军地图和步话机,全集中在这东西上了。”

  “我擦……”

  “我弄了好久才尼玛弄明白的……首先先跟你们讲清楚,这个叫PDA的东西,有三个模式,离线模式,通信模式,战场模式。”

  “啥玩意这么花里胡哨的。”乔纳森一脸鄙夷,寻思上尉是不是扯大话呢。

  “来来来,你们不信给你们看看。”德鲁克驾轻就熟的把屏幕点亮,秀了一下屏幕上以数字表达的钟点,然后朝着几个图标按了几下,“来你们看,现在我开的离线模式,PDA在这个模式里面功能有限,可以不拿交卷就照个相,然后存在机子里面,当然录个小电影都是没问题的,只要,拿着这背面,对准你要取的景,就行了。”

  “我玩玩看?”乔纳森摸索着,对着飞行员的脸按了个快门,然后让上尉刨了几下,“我擦这东西逆天了吧?还有上尉这是你前几天照的照片录的像吗?……上尉这张你冲着镜头张这么大嘴是干嘛?”

  “好了好了,我们接着下一个。”上尉一把把PDA拿回来,“还没完,这儿有个记事本,你们要在这里写什么记什么,哪怕抄本书都可以,不过就是不能拿笔,得拿手。看着这下面的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了吗?你们有干过打字员的应该很熟。”

  “最后还有这个地图,这个地图本身PDA里面是没有的,我待会儿跟你们说这东西怎么来。好了,我现在把信号打开,转到通信模式。”

  ……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PDA屏幕右上方少了个叉,多了四个一个比一个高的并列长条。

  “首先告诉你们,当这个串条儿出现了,才能接下来把它当步话机用。”说着,上尉又随便盘了盘,突然PDA就发出了一声闹哄哄的旋律,“哈喽奥勒格中尉?你的机器没关吗?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你的小子们又惹事了。”

  “闭嘴!你个戏精。”乔纳森简直不敢相信PDA在和上尉吵架,“要不要你看看是谁打人的?”

  然后旁边两人就看着上尉手里的PDA跳上来一个画面,出现了两个被一圈人围着的大兵,然后就出现了中尉的臭脸。

  “老子很不满意这帮外星人的产品,为什么不能把口水也带到你面前去!”

  “等会儿吧先生,我马上交待个少尉过来。”然而德鲁克根本不鸟他,“来我们看下个部分,你们看,我现在已经跟中尉的PDA建立联系了,我接下来只要打开手机里的地图,然后点几个地方,就可以把这个坐标点发到中尉的PDA上,如果我们的地图一致的话。顺便,如果你不方便说话或不能说话,也可以靠打字给别人发文本信息,关键上面这些功能也不是局限在PDA之间,那些KMF的控制机器和他们指挥中心,都是可以的。”

  “Well,你之前确实说过你靠这个向营长他们标记炮兵目标,哈?”乔纳森笑了笑,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哦,话说我们之前被喊着带回来的什么信号中继器,就是给这玩意服务的?”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