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82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立刻报告给伦敦号。”中校心里发怵了,看了看地图,“这个位置,罗斯托克?这些天外来的冒名鬼是把德国佬的潜艇基地改造成什么了?V2发射场?”

  “他们哪来的V2?”副官嘀咕道,“另外,这东西不会又是朝着伦敦去的吧?”

  “嗯,还好。”

  “好?怎来的好?”

  “它去的是London,不是HMS London,不然它肯定什么都打不到的。”

  “emmmmmm……”

  正在这时候,无线电突然响起来了。

  “诺福克号呼叫迪亚登号,方位角82度,距离4英里,有飞行物体靠近!”

  “什么?!”中校惊了一下,很快负责观察的水兵也向他传达来了这个消息。

  “舰长,防空雷达收到有物体高速朝本舰移动!”

  “全舰一级战斗准备!右舷全体防空炮组开火!”

  漆黑的大海突然被满天的曳光弹链与大口径火炮的光亮驱走了幽暗,仿佛漆黑的煤炭被数把火炬照亮烧红,在水兵们的双眼中,他们看见负责唱对手戏的人点亮了天空。

  它们在升上天空后又慢慢地朝着海面飞来,继而再抬高弹头维持着勉强水平的轨迹,带点火蓝色亮光,如流星一般从德国的陆地上划来一条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头上的圣乔治旗。

  水兵们并非每个人都下意识的明白这是哪路神仙,他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炮长的命令和身下火炮的嘶吼,用双眼顺着弹头远去的身影,等待着目标化为焰火落水的消息。

  “One down!”三颗流星中的一个在空中曳过一条火焰后炸碎成了满海的渣滓,然而仍有两个登门拜访的火尾巴紧盯着水兵们依靠的舰体,身后的尾焰似不灭的山火,袭来的弹头与海水粒珠都将于其中熔化。

  “敌方飞行器,距离1.5英里!”巴罗德中校带着一票军官们静静地待在舰桥里,看着流星飞来的方向,略微弯了弯自己的腰和膝盖。

  “该死,是朝诺福克号去的吗?!”

  “又有一个打下来……噢不好,舰长,这东西朝我们来了!”

  “冲击准备!”在舰桥里的诸位在看见其中一颗火箭似的东西,拖着一侧的流火慢慢乱划在半空,原本笔直的航线突然像被风吹完的旗杆,偏向了迪亚登号的舰首。

  巨人的水花如座头鲸一般涌出海面,吞没了巡洋舰的右侧船锚和两座舰桥前的双联炮塔,迪亚登号如同一只被野猪撞歪的大西瓜,随着舰桥里忽闪的灯光在泥泞的海水中震荡起来。舰员们呢?不过是野猪奔跑蹄下的石块,被踢得满地乱爬就是了。

  ……

  “舰首右舷,近失弹!”

  “所有人!报告舰舱状况!”

  中校长舒了一口气,确认没有一个火球被点亮在自己的爱妻上。

  “见鬼,出事了!”他想起来,确实听到了爆炸从外面传来,也确实有在迪亚登号中弹前见过一道亮光飞过舰首。

  “喂!你们看诺福克号!”大家往左舷瞧去,那艘重巡洋舰很不幸成了一号伤病,舰体中部靠后的水上飞机弹射器,已经在爆炸当中乱成一锅燃烧的枯叶了。

  “Jesus。”确实有些可怖,因为他们甚至连雷达上出现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就成了这番田地。

  “伦敦号上有灯光信号,先生们。”看着前方的旗舰上一闪一闪,“左满舵,护送诺福克号返回。”

  ……

  这边是被推到海中闪闪冒火的弹射器,天际的那头,罗斯托克残破的灯塔亮光,也在这边陪着忽闪。

  这座位于波罗的海南岸的繁华城市是万字旗飘扬时的一处新船的暖巢,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枚飞机投下的炸弹,为了葬送名为纳粹党的存在,毁掉了多少砖瓦混凝土以及血肉的命脉。

  “OK,三枚导弹两枚命中,一枚在中途被击落,飞行控制系统无异常,记录中,稍后确认是否有军舰被击沉。”

  海港边的导弹发射架旁还有燃料的气味,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正在记录着导弹攻击英军军舰的成果。

  而一旁,温德索尔将军由几个军官陪着,在关心其他的事情。

  “OK,这是‘永恒协议’他们试验的结果是吧?”将军瞧着面前的视频画面里,几艘海军的登陆艇在两个传送门之间来回穿梭,“可以啊,至少能让我现在放百分之五十的心。”

  罗斯托克的水道因战争的阴霾堵塞了很多,前后半年多,在东方的占领者和天外来客的“合作”下,终于有了些成果。现在,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在宽达六七百米的港湾里,安装好了两个庞大的电子设施——为了接下来的一幕。

  刹那间闪着金光的丝线如常青藤一般缠绕着爬上半空,一时间罗斯托克港里突然水波滔天,涌潮从无形的门中窜出,暴躁的打碎在海岸的堤坝上。

  “将军?!”有些军官请求温德索尔找安全的地处,但显然,这个结果是将军更在意的事情。

  等到海水宁静了下来,渐渐地,海港里警报声响起,一个光鲜亮丽的驱逐舰舰首,慢慢出现在了这耀眼的门廊下。

  “全港注意,安娜塞勒号驱逐舰正在穿过传送门。”在翻腾如疯狗般的水花簇拥着,这个长达一百八十米的庞然大物,终于得以完全容身于这个世界了。

  “安娜塞勒号已完成传送,正在检查全舰状况。”驱逐舰没有停下,继续朝着海港外慢慢航行着,一边还打开了军舰两侧的平台,还有KMF从里面走出来的身影。

  ……

  “嗯,军舰状态正常就好。”传送完成了,门暂时关闭了下来,留得两艘驱逐舰开出港后,在近海的地方环绕了一圈掉头后,这才得以归位于罗斯托克的泊位上。

  “这会是海军的第一步。等时机成熟了,她们就会向东前去担负攻占吕根岛的支援任务,即便现在全港的设备没有维修完成,维修船坞是坏的,吊车也是坏的,但,能把她们停在这里,就可以解决源头问题了。”

第297节 第二百二十二章 御寒

  欧洲的冬天都长的有些令人厌烦,没人知道这德国什么时候才能吹起春风。

  躲在马格德堡东边20公里的小城里,没什么无事之人会往西边的易北河跑去——没有夜幕时,这条公路就成了涂着白星和同心圆的战机日常关顾的地方,从马格德堡回来的伤员,去往马格德堡的卡车和装备,死神的骰子给生者留下的点数实在太少了。

  而到了夜晚,有河对岸的隆隆围城轰响,有飞过来的无线电波,当然,河东几公里内都可能会是美英火炮骚扰的地方。

  20天了,在45区三个劲头最足的国家的军队绞杀下,甚至连喘着气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也许都值得庆祝,谁还能睡个安稳觉呢?

  可无奈,太累了,太累了,精神已经透支了,这种情形下任由谁都可能倒在烂地里就入眠了。

  ……

  “OK,距离上次起床……过去了39个小时……”

  格里芬打算躺一会儿,不过,这次可不是以往在柏林周边,设施齐全的骑士团驻地了。

  日益严峻的局势,他和自己的小姐姐们在这条河水的上空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地上的车辆需要他们保护,天上的战机需要他们保护,身后不到一百公里的柏林更需要他们保护。长久的高强度作战与极不平衡的休息时间,快要榨干了阿金库尔骑士团的每一个人。

  这次他们卧枕的不是软和的床。空袭下伤兵们的安置都成了问题,更不用说完好的前线住所了,隔着几栋房子就是他们的KMF维护的地方,为了能尽可能的压缩时间,他们就躺在了这个酒窖里,和随意堆放的木箱子没什么两样——对过儿同样是一群累得枕着木板睡的小伙子们。

  五个人各自拿了一张毛毯,莉莉齐亚裹成一团低着头,坐在角落里;希希安和朱莉艾肩靠着肩坐在个空酒桶前,后者看着对方的毛毯滑下来,轻轻地帮着提了上去才闭上眼睛。

  至于安吉莉,拿块木板往几个桶子上一摆,就躺上面睡了,说是空袭来的时候木桶倒下可以有效把自己叫醒——或许这是个子矮的好处吧。

  “妈的,老子怎么突然又睡不着了……”格里芬躺地上,疲惫的双眼跳动着如不安的神经,“亲爱的,你还醒着吗?”

  “嗯,等着你的屁话。”安吉莉的声音爱理不理的。

  “所以前几天皇女殿下是赶走了去柏林的轰炸机们,但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再亲临奥得河来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皇女殿下只有一个,而且也不是无敌的一个。”

  “你咋就这么清楚?”

  “看起来少护航几次圆桌骑士在45区战斗,就少了些觉悟呢。”女孩叹了口气,翻了翻眼皮。

  “行行行,你意思是放弃治疗咯?”说着,格里芬忽然发现恋人一旁的木桶上是她的机师服,虽有些战伤破损,但规规矩矩的叠好了放在那儿——当然人家肯定是穿着衣服睡的,是常服而已了,“这?”

  “你知道这东西有多没用吗?”心领神会的安吉莉慢慢把右胳膊伸出来,给格里芬看了看上面由绷带缠着的一圈烧伤。“以后你带着些王牌跟上面建议不要给我们装备这些用料少的衣服了。”

  “为什么?不是超棒的吗?”

  “至少,下次受伤,有更多的织物可以撕下来包扎住伤口……”

  ……

  “这个消息……太糟了……”

  此时的柏林也是病恹恹一片,萨斯莱尔公爵带着几个将军,看着地图,摇了摇头。

  “苏军在奥得河西岸,开始由南方向北进攻,直奔科斯琴了……奥得河上游的防线要保不住了吗……”

  “这太可怕了,公爵阁下。即使爱德华三世军团已经回来了,但易北河这边的苏军赶不回去了,奥得河这下起了火,柏林南方的危险也不可能有太大改观。伊丽莎白殿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亲自出击,阻挡地面攻势呢?”

  “看来她真的成长了吧,成长的比其他人更有警惕心了……”公爵意味深长的吸了口气,“诸位还记得特里斯坦和莫德雷德之殇吗?”

  “阁下是说,皇女殿下也在担心着银鸽?”

  “帅若死,军非溃则靡,远征军可以没有强子炮,没有圆桌骑士,甚至连KMF都可以没有,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一个最合适的统帅。”他顿了顿,“论经验她和基诺阁下完全不可能有对比的,她自己也明白,特里斯坦会遍体鳞伤的回来,那兰斯洛特审判者呢?银鸽或许销声匿迹很久了,但会不会有第二只更可怕的鸽子呢?”

  “那,公爵的意思是。”

  “抓紧时间,准备让南线抵御苏军的部队全线后撤至柏林南方五十公里的防线吧。这几个集团军和军团再怎么身心疲惫,也是久经沙场的勇士,他们必须活下来,哪怕面对比一两个月前苏军的夹击更凶猛的攻势。”

  “一边顶着苏军可能的狂风暴雨,一边还要有秩序的撤退……阁下,这个事情有点难度吧?”

  “难不难是一码事,伊丽莎白殿下有没有决心做到,是另一码事。”公爵淡淡的一笑,“走吧,在会议上跟殿下说清楚,顺便,我可以推举一个人来胜任战略撤退的指挥任务。”

  ……

  “这次是个机会,但也是个挑战,将军。”

  太阳要下山了,马伦多将军和卡里上下久违的离开了阴影中,来到了柏林市区的施普雷河边。

  “嗯,到时候,这个撤退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引导……”

  “我希望您不会再说是有人要加害您。”

  “环境是能改变人的,上校,我不再会那样了。”将军叹了口气,“45区的存在就一直在极力把我们内部的针尖麦芒掰到朝向美苏的枪口上,不是因为我们被迫暂停争论,是因为我们有缺失,有很大的缺失……诸位将军们还是明白,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需要有人在前者的步伐上再推波助澜。”

  “嗯,即使您的桌子会被砸烂,也不会让您手里的本子被毁吧?”

  马伦多手里的手写文字来自哪里呢?沿着河岸往西望去,熟悉而陌生的布里塔尼亚国旗,仍然飘扬在若干高级军官的墓碑旁,划过将军所惦记的那个名字。

  “在苏军仓皇北退时,我曾以为无须再遵循你所说的小心谨慎了,但事实证明我们未到高兴的时候……何时你能带着另一个名字,再出现到我们面前呐,中校。”

第298节 第二百二十三章 镰刀碰骑剑

  大地上总是免不了会有树丛和灌木,即便用数以千计万计的战机和炮火用数月数年的时间犁过,将其赶尽杀绝也并非易事。

  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心,总会有树丛灌木会逃过烈火的刀剑,因为它既可能有利于敌人,也可能造福于自己。

  关掉发动机的轰鸣,谁也不知道有一辆T-34坦克藏在这里——和大群苏军战士们,望着远远的公路和用英语写着“距离柏林65公里”的路牌,当然,还有一辆被击毁在路边的步兵战车,陪一群惨死的布里塔尼亚士兵躺着。

  “任务确实严峻。”没错,安东一个身为连长的上尉要亲自带队来参与这个任务,目标是什么呢?自然就是伏击敌人。来自这条公路上时不时就有向南去往前线,或向北去往柏林的敌人行军,而选择这里并非仅仅如此,他们在渗透进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这个东西。

  “发现敌方的KMF驾驶舱有脱离后遗落在战场的,一定要仔细检查,并尽可能的加以利用。”

  这是上司同志给全军下的一条指示,为什么这些东西很重要,以至于安东他们昨天晚上硬是要费了老劲把这么个东西一起推到树丛里藏起来?望着那个开着门的驾驶舱,或许坐在电子设备发亮的屏幕前的小同志可以解答一下。

  安东的手里有一张被敌人称为解密磁卡的东西,它可以破解KMF驾驶系统的开机密码,而KMF的供能系统和驾驶舱是被装在一起的——先不谈这个设计难度如何,至少,当驾驶室里的屏幕亮起来后,看着电子的战术地图,再关掉识别信号的按钮,你就可以躲在这里偷窥战场了。

  不过有个前提,身边一定要有同志多多少少懂几个英文单词的。

  “这东西好刺激啊,上尉同志。”小伙子一边笑一边看着安东弯腰进来,“我们就差可以把画面去到柏林,看看那个大舌头女孩在哪儿窝着,然后沿街沿楼给她送瓶兑了毒的伏特加过去了。”

  “算了吧,万一人家金餐玉酒的,看不上咱们每天领到的那一小口,哈哈。”他悠悠擦了擦脸边的泥巴,“刚刚你接了哈德罗多夫的班,他教会你怎么用了吗?”

  “知道,知道。”小同志缩放了几下画面,“就等着那些蓝色的箭头出现是吗?”

  “对对对。”说着,他突然看见屏幕上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是个什么?我的天他们是从公路上来的?”

  “有事情干了呐……所有人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

  安东顶着裹上树叶的钢盔,拿着望远镜远远瞧着逼近的一队人马。

  “嗯,这次鱼好像有点大?还有点肥?”一瞧,居然是一队花花绿绿的KMF陪着几辆卡车往南边的前线去——算一算吧,王牌、补给,两大高价值要素都齐了,就该担心一下敌人的数量问题怎么处理了。

  “让我看看他们哪个像领头的,嗯?”队伍停了下来查看步兵战车,就该轮到T-34坦克转炮塔的时候了,车长瞧着潜望镜,分辨着那些涂装,“啊,有个带金色花边的很像嘛,过来点,过来点,对,跟卡车站在一条线上……安东上尉,你能推测一下卡车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伤兵只有可能往北边去,军用设施不太可能现在才去前线,食物药品没必要来这么多人保护,那,或许是金贵的武器?”

  “好吧,我准备开炮了,噢上尉,德什卡机枪的弹链盒好像摆错地方了,往边上挪挪成不?”

  ……

  这个时候,天空中有一队雅克9战斗机,护着另一队伊尔10攻击机,远远地飞在那边的云朵下。

  “情报有误?”战斗机的领队看着四下,“没见有敌人的地面集群呢?”

  “那,让我们飞回去?还是盘旋一下?”

  “喂同志们!7点钟方向!”他下意识的好像听见了什么,惊得回头一看,远处林子那头好似火山喷发一样被抛起来了满天的亮色火花,红色,橙色,或者绿色的,如同被屠刀割开的动脉放出的鲜血。

  ……

  “噢,过于意外了啊。”

  安东和自己的同志们此时不得不把身子死死地埋在草丛里——刚刚T-34坦克的一发AP弹,洞穿了华丽人形兵器的身体,钻开了卡车的外壳,然后将这个黑色的铁盒子变成了无比绚丽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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