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糟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艘驱逐舰逃过一次生死劫,又要被红海军追着跑了。
“开火了,敌舰开火了!”舰桥里的众人大声传唤着这句话,远远地听着大海那头传来可怖的雷响,化为逼近而来的气流刺刀呼呼作响,炸成军舰远处的一簇水珠松树。
“该死,我们都已经进入他们射程了吗?”舰长有些焦急,因为自己的船没有朝后的舰炮,导弹剩的不多不说,现在这剧烈机动下全舰都跟着倒,还怎么稳定发射?保命要紧,只好先做着持续的规避吧。
“噢,又有个坏消息,舰长,吕根岛西岸的方向,有疑似巡逻艇的目标正在快速接近?”
“我的天,过分了!”舰长胡子都气歪了,“因为数量不占优被小一点的驱逐舰追着跑就算了,怎么巡逻艇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给我通知全体作战人员,把所有的武装直升机与KMF都拉出来,安娜塞勒号的也叫上,宰了那群沙丁鱼!”
就像从卡车翻斗里吐出来的一个个大箱子似的,两艘驱逐舰一边在那头的舰炮追打里穿行过海,一边把两侧的停机坪全部打开,放出武装直升机,或者让KMF开上去,不管是站在甲板上开火也好,还是钻入水中准备从海面下逼近突袭也好,仿佛整艘军舰上的舰员们都要将被穷追猛打的怨气发泄在那些渺小的身影上。
有架武装直升机是最先逼近的,探照灯一打,结果发现这六七个巡逻艇上统统都只有一挺重机枪?欺人太甚了,直升机的飞行员一股脑的就把机炮和火箭弹统统如泄洪闸门似的放出来,三下五除二的将巡逻艇们屠戮了大半,殉爆的水花甚至还飞进了发动机的进气口里。
“堇了,个头不小肚子里挺足啊。”舰长看了看远处的战况,就先命令直升机们终止行动了,“敌方巡逻艇编队已经准备掉头了,接下来由波特曼小队进行下一步的驱逐。”
“OK。”波特曼的领队舒了口气,喵的幸亏不是什么大问题,“似乎是想来自杀式攻击未果悻悻而归了?所有人加速前进,准备释放鱼雷弹幕。”
“没问题队长,不过……怎么有东西在朝我们靠近?”
“什么?是海面上吗?”队长清点了一下,敌人的巡逻艇确实只剩这么多了呀,“你的声呐是不是有问题?”
“我猜不是的……噢妈呀!”
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还真的是有东西自杀式的往驱逐舰这边冲过来——是两枚壮壮实实,个头比自己大一倍的鱼雷!
“卧槽他们的目的原来是这个?!所有人规避!规避!”
……
“怎么回事,上士?!”
舰长这边拼命的呼喊着KMF小队,然而在电波中传来了一连串KMF相互碰撞的声音后,留在眼前的就只剩下那团突然间炸开了海面,窜起十几二十米高的水波了。
“该死……”
红海军的驱逐舰们去远了——拖着一点被导弹命中后的火光,看来他们还是担心离大陆太近,会遭到伏击。
“哈哈,我们成功了舰长,成功了呀。”舵手本开心的笑了笑,却发现舰长开心不起来了。“我们不是要回港了吗?他们总不会把入港通道的水抽干了吧?”
舰长不说话,慢慢地走到舷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皇家空军机群,气冲冲地叹了口气。
“罗斯托克来信,刚刚发现敌人在港口里外投下了大量的水雷……我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第307节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还有希望
“一场灾难……”
怎么形容这样的心情呢?伊丽莎白刚刚得知海军成功用导弹攻击了吕根岛,却突然又被告知他们回不了家了——皇家空军轰炸机在罗斯托克港内港外投下的水雷,溅起的水花不远万里的飞来,浇了她一头冷水。
没有办法,罗斯托克的驻军们绝对无法保证今晚就能清除掉这些水雷,除非不计人命与物力的成本;同样,让驱逐舰们拼命的在水中趟雷,不惜龙骨膏肓也要让他们沉在海港里,这更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总不能让刚来的两艘军舰直接再掉头去战场决死突入吧?也更不能让他们像绝望的流浪者一样,往未知的波罗的海北部游弋吧?或许能像哥伦布一样发现新大陆,但新大陆上绝对不可能有来给他们助阵的及时雨。
“冲滩搁浅!”
嗯,无奈的选择,让两艘军舰在罗斯托克东北方45公里的自家区域里,就在一个潟湖旁边选了一个浅滩冲了上去,人员都撤下来,KMF和武装直升机还能动的都保留,再把剩余的导弹转移出来,就没什么太重要的了。
至于是否毁掉军舰?还是等战事最终明了了再决定吧。
啧,细细想来,这次略带试探性的海上攻击居然就这么收场跟笑话似的?不过想一想,当初第一个从传送门里踏进柏林城的贵族们,在最开始那几天落得的下场也不过如此不是?
“这一切是由于统帅不够沉稳导致的,一直如此。”伊丽莎白认定了这句话,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离整整12个集团军出发前来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可她对目前制定的反攻计划还有些犹豫,到底好不好这样做呢?
她又瞧了瞧手里的两套方案:一个是自己和弟弟拼起来的,让新来的部队们小心谨慎,一步一步的把敌人占下来的地吃回来;另一个是综合了自己的将军们,还有卡隆维尔中校的意见,整合起的一个大胆的夜间进攻计划——有点类似于两个多月前远征军第一次突出柏林的大规模空降行动。
就剩下几天了,却迟迟不好敲定,谁知道这一小段日子会不会又有什么战场变故呢?
“负责首次实战测试的天空舰是阿奇维克号,卡利安级,未曾参与过预测试的‘纯种’。”算了,接下来还是看看这个空中的庞然大物能在45区先闹起多大的波澜了。
“为了传送门以及天空舰的安全起见,依旧是在夜晚开始行动,在传送完成后,由阿奇维克号的护航力量负责舰艇的安全,不需要我们再投入兵力进行保护了。”
……
“唔,殿下。”还在跟公爵交换意见,伊斯卡先过来报告了一声,“昨天晚上叫到您屋里的客人,需要跟她道个别吗?”
“还是不要吧,毕竟还是要给那个阳光活泼的上尉一点面子的……不过你既然说了,就你帮我送送客吧,哦对,把他们俩先带到勃兰登堡门那边,那里我预备了个礼物给他们。”
“礼物?呃,遵命。”
礼物是什么东西?皇女并没有告诉过伊斯卡,带路的时候那两人也挺意外这个事情,看来有够惊喜的,不过就是,这对恋人的气氛比昨天尴尬多了……
“昨儿晚你和伊丽莎白殿下,交流的有够深入的,安吉莉?”格里芬一脸颓废揉着惺忪的双眼,“醒了身边没你啥感觉你不知道吗?”
“闭嘴……闭嘴……”小姐姐脸涨得通红,至于为啥,不言而喻。上尉似乎也猜出了个大概所以然?因为安吉莉的耳朵根下面似乎有点发红,至于是唇印还是草莓……没太阳,看不清。
所以,这都到了勃兰登堡门了,礼物在哪儿呢?伊斯卡手里只有张照片,上面有一个带月牙角装饰的翡翠,皇女说它和礼物有点关系?
“上尉!——”一声满带久别重逢的兴奋呼喊吓了三人一跳,一回头就看见个活泼的小姐姐,带着满头跃动的黑色长发跳过来了。
“伊佩尔?噢天哪你康复了?!”格里芬激动地语无伦次,“哇太好了,皇女这个礼物简直太好了。”
“今天完了绷带就可以拆了,嘻嘻。”伊佩尔亮了一下胳膊,“你们怎么样啊,上尉?朱莉艾,莉莉她们呢?”
“莉莉的药瘾又犯了,希希安和朱莉艾受了伤需要看护……”安吉莉接过话,带着一声叹息,“庆幸吧,你躲过了相当多的生离死别和命悬一线,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修整,我想留在你心灵上的伤口会比皮肤上的更快感染的。”
“我知道了,这些我想到过了……”伊佩尔眼里带着点意料之中,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安吉莉倒是有点没想到——这一次住院修养还升级了心理承受能力?
“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在担心我还能不能见到你们,病床上的梦里,每次你们留下的血都是醒来枕头上的泪水……我害怕失去上尉你们,所以我只能先让自己拼命的去想这样的结果,时间久了习以为常,当真正听到这样的消息时,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看来你又长大了呐,你哥哥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的。”格里芬微笑着,弯下身子摸了摸伊佩尔领口前的新勋章,猛地就把她给抱了起来,“嘿嘿!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天使一定还会来找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安吉莉看着两人,白了一眼,噘着的嘴就像醋瓶口一样,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本想顺势捋一下头发,却摸到自己扎马尾的绳子上感觉不对劲。
取下来拿手里一看?喵的,我这是错拿了皇女殿下哪个侍卫小姐姐的头饰?绿油油的翡翠在掌心里,和还在格里芬怀抱里嘻嘻哈哈的伊佩尔头饰一个成色,闪闪发亮。
“我们要走了,格里芬,前线还需要我们。”
“啊没问题,那,伊佩尔,你?”
“我等等就回来的,跟你说个好消息上尉,我的座机彻底改头换面了,嘿嘿!”
……
就在这一会儿,他们或许知道的是,那面恐怖的镰刀锤子旗,已经快要看见柏林的市区楼房了——这是作为驻德苏军总司令的朱可夫元帅想看到的,但却并不能乐观的起来的。
“我们晚点了。”并不只是他们在围歼南部的敌军时遇到了磕磕绊绊,以至于现在还有很多圈子里的猪吞不了,计划渡河而击的英美部队也晚于预期过的易北河。现在三方终于又几经周折的汇在了一起,和近十个月前的不一样,美洲大陆的血脉和西伯利亚的子嗣还来不及拥抱庆祝胜利。
情况不算很糟,按照最后一次的回报来看,南边的苏军集团军离柏林市中心起码还有约50公里,而这群汇合了星条旗与米字旗的西部勾拳颇为顺利,甚至还夺下了几座机场。不出意外,今天中午他们就可以在某个湖岸边架设起炮兵阵地,朝着对岸的波茨坦发动火力轰击了。
一切似于去年围攻柏林的风景,又胜于那道风景,不仅仅是元帅自己,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艾森豪威尔将军也颇为无奈。大家都有难处,有对手造成的,也有自己造成的。
“美军航空队暂时还难以接近柏林上空,皇家空军亦是,吕根岛的苏军遭到敌人大型水面舰艇的攻击的消息我们也已经得知,盟军方面已经对罗斯托克港进行了空中封锁,接下来我们会寻找那几个逃之夭夭的军舰并予以击沉,同时皇家海军也将重新评估在波罗的海方面的投入力量。”
已经没什么需要安排的了,元帅接下来只用等着什切青方面的苏军,从波兰境内一口气突破,把柏林城中的敌人勒死,战争就将见分晓了。
第308节 第二百三十三章 春雷天降
午夜时分的波兹南,静悄悄。
大街上和白天一样,没有任何的行人与过客,只有巡逻的苏军士兵和随时待命的防空炮组们驻守在岗位上,几乎没有灯光,连城郊外那栋严加看护的楼房也是。
那是一个庄园,上方飘荡着苏联的国旗,牌上写的是“北方集团军群总部”,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
屋子里什么灯光都没有,不代表屋子的主人休息了,因为当一个人失眠时,也很有可能在外面转转,他去了哪儿,卫兵也可以告诉你。
在什切青东边50公里的波兰境内,主人带着胸前两颗金灿灿的五角星,平静的听着位将军的汇报。
“什切青的状况有些异样,罗科索夫斯基同志,布里塔尼亚甚至连拯救被朱可夫元帅包围的部队都来不及,铁了心要把我们这个方向的进攻路线搞坏。第二突击集团军和从德国撤回来的第三突击集团军部分部队,本身已经基本完成了集结,又被那些柏林打来的炮弹和轰炸机们弄得一团糟。”
“沉住气,同志。”元帅微笑地摆了摆手,“如果我们能按时出发,就相当于给敌人的绞绳拧上最后一个结,如果不能,那我们就是在给南方的同志们分担压力,而且现在第65集团军已经在着手从科斯琴附近,利用浮桥渡过奥得河了。我们的所做总是有意义的,敌人并非缜密的毫无破绽。”
“就像在库尔斯克一样,我们明白,元帅。”将军点了点头,然后从一旁拿出来一个文件袋,“另外这是换装了新单兵武器的第三突击集团军的报告,来自近期进行渗透侦查的部队。”
“同志们对于这些东西的评价如何?”
“SKS步枪,用过SVT40的同志都表示还适应,至于RPD,大家都很奇怪……”
“奇怪?”
“奇怪它是怎么用更轻更短小的身形力压DP,而且还达到近乎郭留诺夫的能力的。”
“那对于武器设计局的同志们就是个好消息了哈?”
罗科索夫斯基很高兴,准备想着再说点什么。
“将军们,什切青来报!敌人又开始对城区发动空中打击了。”
“多少飞机?”
“没有飞机,同志。”
“没有飞机是什么意思?”
“来了比飞机更触目惊心的机器。”
……
先要回到十几分钟前的什切青东边的郊外了。
第三突击集团军终于要回德国了?那对于这场战争来说真是好事,喏,瞧见那两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了吗?
“来,到时候比比我们谁先到施特拉尔松德?这块金表我赌。”啧,这么久没见叶卡捷琳娜,狙击步枪还是光鲜依旧,可脾气怎么是越来越阔气了?伊利亚都不太想搭理她,天还有点冷,依然是自顾自的枕着自己的枪,靠着一块墙睡觉。
同志们还没high够,拉起手风琴唱起歌,围着篝火在初春的夜晚里享受战斗前的恬静。叶卡捷琳娜毕竟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抱着枪坐在前面,不知不觉在手风琴悠扬的旋律和同志们的巴掌节奏里睡着了。
……
我只是林间的一棵白桦,默默将你的心湾点亮。
秋日快要来到,请披上我暗红的衣裳。
融化的冬雪早已埋葬了过往,春天已经归乡。
我还会在这里等着你,我的姑娘。
……
本该悠扬的曲子已经终末,是段渐渐消失的哀伤,可半梦半醒的她却依稀听见手风琴的音调越来越高了?
“哎?”一阵惊醒,抬眼一看,手风琴已经在愣神的同志手里停止了歌唱,却还在嘶吼着——嘶吼着与纳粹轰炸机一般的恐怖回唱。
“我们有麻烦了,同志们,敌人,把军舰开到天上来了!”
消息从西边传来,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防空警报声早已掩盖了一切,在太阳落下的方向,天空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银河般的金色星星簇拥捧成天空中的庞然大物,光临了什切青的夜晚。
“全舰注意,我们已经进入敌方占区,各炮塔组员与护盾控制中心全员戒备,展开炮击!”
阿奇维克号的欢迎仪式颇为热烈,它绿色的航行灯还没能多打几声招呼,整个什切青里外,外带奥得河东岸的纵深区域,防空炮火和探照灯的光柱就密密麻麻如暴风雨里的麦穗般摇摆着冲上了它的身躯。
地上的苏军士兵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从未见过除了飞艇外的事物能存在于千米高空上,而这个机械结构感极强的金属野兽怎么也不像满肚子氢气的玩意;更令人崩溃的是,本该碎裂在其之上如泄洪一般炸开的防空炮弹,好像根本没碰到它的丝毫?
“护盾系统稳定,可以承受。”
挡在阿奇维克号和大地之间的,是一面变幻莫测的绿光玻璃屏障,一块一块的六边形拼图般的接在一起,构成一张球面大网,将所有射向舰体的火力统统拦下。它就是块玻璃,一面挡在衣衫靓丽的贵族前的玻璃,你可以用炮火化为污水肆意往上泼去,但污水只会顺着玻璃的亮面流到地上,不会脏掉贵族的衣服,甚至连玻璃自己都很难变脏。
“不愧是45区的敌人,反击火力确实猖獗啊。”护盾总长皱了皱眉,漫不经心似的又吐了口轻松的空气,脚下没有任何颤动,根本感觉不到炮弹炸响在下面不到一百米的身下,“炮组什么时候可以锁定这些目标?”
“已捕捉敌方火力阵地。”
说着,保护着天空舰的护盾出现了几块缺口——噢,当然不是防空火力导致的疲软,因为护盾是把双刃剑,可以挡住外来的火力,但有了它,自己的炮火也会炸响在上面,应当的时候就需要网开一面,为自家人放行。当然,这些漏洞不足以让地面的敌人过分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飞出炮膛与护盾层的庇护,一枚又一枚硕大的炮弹从阿奇维克号上喷涌而出砸向大地,什切青的市区今晚没有成为千里之外列车炮的打击目标,却依旧被同样硕大的火云撕裂着。街道与楼房,树林与山上,一切对立于其的光亮,接二连三的被大口径的火炮锁定,化为照亮夜空的篝火。
“我们应该怎么做?像躲避空袭一样?”
叶卡捷琳娜拉着才惊醒的伊利亚,钻到了一处偏僻的壕沟里——很明显了,人家这飞上天的军舰就是盯着同志们的重火力来的,那还是别逞英雄了。
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看见对过儿山头上的85mm防空炮了吗?对,就是那个掉一旁的废铁,现在你连山包都找不到了,即便如此,伊利亚手里还是紧紧攥着一个25mm防空炮的弹 夹,可怕的是身边基本就找不到还在开火的同志了。
……
新客人带来的压力实在不小,罗科索夫斯基元帅也第一时间命令麾下的第四航空集团军,只要还有夜间战斗机能就近起飞的,全部来挑战这个怪物。
“三点钟方向以上,有苏军战机逼近,左满舵二档航行速度,护盾控制中心注意应对。”
舰长急忙通知起阿奇维克号附近的护航力量——一个非常尴尬的事实,除了几挺机枪以外,他们的卡利安级天空舰就只有这五门大口径火炮,关键时刻还得要可以在其身上起降的直升机和航空KMF来负责空中的威胁。见状,控制人员也只能把护盾开始分配到右舷上来,多亏还有剩余的预备资源。
“动起来,上尉,45区的天空是容不下方阵的!”
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确实不如摸爬滚打了几个月的老油条们干练,一架架战斗机从他们身旁掠过,擦着阿奇维克号在空中慢慢掉头的身躯,不断地在夜空中对这些菜鸟们进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