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警惕懈怠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客人远比机器的零件要复杂多端,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能把什么摆到阵前。
“嗯,有了能精准打击百余公里外的火炮,有了能一口气将轰炸机群屠戮殆尽的强子武器,现如今又告诉我他们能把战舰举到天上去开?”艾克总觉得是不是哪本之前看过的朋克小说,被掺到这封电报里来了,“防空炮火只能被一面坚不可摧的绿光玻璃统统拦下,战斗机也无法突破这些庇护着战舰的存在,噢老天,毛子们在德国过的太苦了。”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回答他?”
“很明显,我们要在波茨坦早早地和他们说再见了……命令第一、第九步兵师和第三装甲师即刻着手全面撤往易北河以西,礁石行动因意外变动暂时停止,注意在撤退时与苏军方面保持联系,掩护好盟友的侧翼。同时再命令全体驻欧航空队,休息的时间要被压缩了……”
……
正当两人打算唏嘘着终结话题时,警卫却带来消息,蒙哥马利元帅突然不期拜访了。
“我早就知道这些麻烦了。”元帅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不要灰心,先生们,至少目前的状况不至于干扰每天一杯红茶的习惯。”
“我们都明白您的绅士们都不善于与谢尔曼坦克竞速,但是……米字旗离波茨坦似乎隔得不止几个村镇?”
“只需要告诉你们的小伙子。”元帅微微一笑,“让他们放心撤退,大英帝国的绅士们会路上保护好他们的脚印,在此之前,那些巨人玩偶别想做成合格的寻味猎犬。另外,我是来要一个东西的。”
原来在这堆来自苏军的情报里,还有一封关于修正敌方超远程火炮大致方位的。
“目的为何?”艾克有些奇怪,“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先生,柏林的天空有多么不安全,您应该是明白的。”
“我们写的来危险,但何妨呢?”蒙哥马利轻轻地用指尖划了划自己微笑的胡子,“你知道为什么1940年,那黑暗无比的秋天,皇家空军仍要坚持轰炸柏林吗?”
第311节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惩戒海王
当那轮太阳落下之后,德国的天空再也没能放晴了。
“趴下,同志们!趴下!”
过了几个夜晚,从柏林城中播撒而出的战火肆意侵袭着南下,本就沾满了弹孔与泥巴的镰刀锤子旗愈发显得力不从心了。列米利亚跟自己连队的同志们守在一处林子里,守在这摇摇欲坠的阵地中,苍穹之上的星空到处都被那些外乡人的航行灯点缀,死亡没有从天而降,而是从树林外的旷地接连不断的奔向他们的头顶。
“这是我们最后的炮弹了!”还剩一门野战炮和这些勇敢的英雄,硬生生在这里坚持了两天,敌人的攻势愈发疯狂,干涸的鲜血与烧焦的电子元件早就成了大地上如杂草般的存在了,失去了支援,失去了友邻,留给他们的只有九死一生的退路。
最后一个目标倒下了,那个从战场侧翼迂回过来的KMF,还是幸运的被炮弹刹住了车。
“按照团长同志的命令,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可以离开,同志们,但愿敌人也知道累。”
面前的枪炮口都已经被赶走,剩下的只有暂还遥远的炮火连天环绕在彼方的战场了,同志们可以利用这时间,清点新的伤亡,整理剩下的弹药,当然还可以再处理一下“支援”的坦克们。
来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坦克部队们早就打光了,留下几堆篝火和狼烟,与远处忽闪忽现的电火花交相辉映。既然不能开火和行进,卡在战壕上的可以作为掩体,挂在车身上的被服织物可以裹伤口,纷飞散乱的履带片甚至都可以安置在机枪手的胸口前提供保护,只是阵亡于舱内的同志,只能惭愧地给予他们一个简陋的墓碑。
这样的掩体和墓碑,现如今在柏林南方的土地上越来越多了,列米利亚他们都是放弃了好多北边的阵地,辗转了好久才到了这儿缓了一口气来。
“你的腿好些了吗,安东?”列米利亚回到阵地的深处,安抚着之前受伤了的上尉,“现在德国佬的故土都对我们不客气了。”
没错,安东受的不是战伤,好死不死在从前方的阵地撤回来的路上摔了的大跟头,被地上的树枝刺伤了韧带。
“呐……”上尉咕噜着,把手里的日记本放到了一旁的油灯旁边,列米利亚的双眼里映着那行摇曳在火光与轻风下的文字。
……
“第一次,我踏过了勃兰登堡门……第二次,我远远的望着勃兰登堡门……第三次,我远远望着柏林的市区……今天,我连去往柏林的路牌都找不到了……”
“我总是以为希望和胜利就在眼前,就像去年一样,就像挣扎在斯大林格勒的生死线上那样。直到现在,我才不得不承认,柏林是起 点——既是这新的战争的起 点,也是敌人再临祖国母亲前的起 点。”
“我们马上又要后退了,这次,但愿我还能在莱比锡轻松的按下钢琴琴键……”
……
“还能看见苏军地面部队吗?”
“至少他们再也没能靠近了。”
伊丽莎白和凯利尔总算是在柏林安安心心的睡了几夜,远去的炮火声如同渐止的雷雨,响彻了夜晚,在黎明前缓缓平静。
不用担心红旗下遮天蔽日的军阵了,也不用担心镰刀和锤子割烂砸断远征军的进攻了,即使是暂时的。而当波茨坦传来西方盟军也退远了的消息后,像是在冰冷坚硬的床板垫上了软被子一样,更让人睡的安稳。
不过仍然有几条夜晚的蚊虫扰着她。这段时间,美英两军的空中力量出没倒是越来越频繁了,白天一如既往的跑到大军前进的路上来作威作福,甚至一度让阿奇维克号的舰长都有些顾忌,一再跟伊丽莎白强调,白天不能在的战场前去支援——美英战机可比苏军更让人窒息。
更过分的是,自从给罗斯托克港添了麻烦后西边的敌人就再也不消停了,白天大张旗鼓的出没在追击部队的前进路上就算了,到了晚上都还肆无忌惮的跑到易北河以东来,去空袭地面部队驻守着的村庄城镇?
不过轰炸的不是什么柏林以南的重镇,飞来的也不再是突袭罗斯托克的兰开斯特机群们,就是三两成群的双发或单发战机们,带着炸弹火箭弹,点燃了易北河下游、柏林以北的地方?
这就奇怪了,那里既不是盟军和他们在地上搓火的地方,也不是他们的防御重点啊?难不成美军或者英军有一支大部队准备从河下游冲过来?再想想,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伊丽莎白他们把太多航空力量都投入到了南边,北边少有顾及,敌人来试探深浅,然后再从天空把柏林以北的土地狠狠地宰一刀?
越想越担心,自己又不好离开柏林以外的天空,皇女只好在今天一早就亲令调派一堆航空KMF,专门去到那边不断地的阻击和驱逐美军和英军的战机,一直到今天晚上,总算是让恼人的爆炸声从北边淡出脑海了。
夜空下的勃兰登堡门,安详的令人心神从容。
“点亮柏林还需要多久呐,萨斯莱尔?”皇女问着身旁的公爵,“啊当然,我是指照明的灯光。”
“我想波塞冬之戟应该足够了,殿下。”
两人交谈的同时,市区那头的地平线,还能隐约看见列车炮的呼吸脉搏,电磁炮口与蓄电装置如同一尊灯塔,格外闪亮。
啧,怎么突然又有来报,盟军战机又在易北河下游搞动静了……
……
“蒙哥马利元帅已下令,石堤行动开始。”
……
本斯多夫,位于波茨坦以西48公里,柏林以西66公里,目前还处于盟军的占领中。
一线离这里还有相当距离,大队的人马也在接二连三退去,可这儿的探照灯就有些奇葩了。
乔纳森在一旁的卡车上坐着,他很奇怪,那些先生们正忙着把这两三个探照灯往西边的天空对去,不仅如此,甚至还往探照灯的玻璃面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布,将通天的光柱染红如吸血鬼的瞳孔一般。
而上士现在还不知道的是,这些焦急的士兵隔壁的空地上,一个无线电信号发射器正在不断地向着天空发散着电波,他更不知道的是,红光的探照灯和跃动的无线电,此时在马格德堡也正上演着。
随后,紧跟着从易北河而来的螺旋桨轰鸣声,方才让他和四周的大兵们顿悟了——德鲁克上尉要求大家今天晚上保持镇定,西边会有朋友过来,为的就是这个吗?
乔纳森不太认识蚊式战斗机,这个肩扛两个发动机、身披红蓝同心圆的精灵多多少少让在晚上难得见到她的步兵们不禁驻足。对照一下地图,她们飞来的方向正是马格德堡,同样用红色探照灯和无线电波引导她们的地方。
紧接着,伴着遥远的东方落下布里塔尼亚列车炮的惊天雷鸣,蚊子们飞过了这本斯多夫的一亩三分地,朝着北边飞去。
“所有机组飞行状态确认,航向58,高度500米,最大速度,还有8分钟抵达目标上空。”
……
“快给我接通柏林!”
谁呢?熟悉的面孔,达尔文上校,此时他被换防至另一个敌方了,刚刚本想着手里的苏军勋章分量有多重,就听见士兵们一个个惊呼着看到头顶几队战机飞过去了。
“喂!我有要紧事必须报告伊丽莎白殿下,快告诉她,我们这里发现若干敌机朝着柏林以北偏西的位置飞去。基本确定是英军的双引擎战机,我们已经锁定了他们的大致航向,是朝着奥拉宁堡的!”
“收到,上校。”回话的却是一个将军,“命令你立刻把所有的空中力量派出去,不惜一切代价拦下敌机,完毕!”
“什么?”妈的将军是干脆利落的切断了通信,达尔文可急了,不单单是敌人大半夜的单刀直入吓坏了他们,本属于自己的航空KMF们又有多少被抽调去易北河下游以及柏林以南了?最要命的是被抽调的可还不止他一个人的部队。
“把武装直升机也给我派上天!打不下来也要吓吓他们!”
……
“什么?其他方向的空中支援还要五分钟才能赶到?!……该死,命令全体士兵,撤离!”
还算及时,奥拉宁堡响起了警报声,四面八方的不断地有KMF飞过来,朝着远方逼近的身影展开了架势。波塞冬之戟的操作组们方才将炮弹推入膛中,就要准备给火炮充能,现在统统像被掀了窝的蚂蚁般,从这庞大的身影下四散跑开。
第一波蚊子从天空中高高的冲下来,动用着鼻子上的数挺机枪机炮对着地面一顿乱扫,步兵战车和KMF们根本吃不住这些凌厉的攻击,不断地有被打出火来的废铁,一个个散落在奥拉宁堡的里里外外。
等第二波战机飞了下来,却带着一个拖着一肚子火的倒霉鬼,可地上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们反而露出了比听闻空袭到来时更恐惧的表情——因为接下来更倒霉的是他们,那架被打下来的蚊式居然是硬 挺挺的朝着波塞冬之戟的炮弹堆放点去的。
刹那间奥拉宁堡就像深夜中孵出来一颗太阳般,列车炮炮弹殉爆的火花、蚊式战斗机的碎片,还有被扬起来如洪水一样的飞沙走石,令整个小城笼罩在了火药的电闪雷鸣之下,映得四方街道比正午还要光明。至于波塞冬之戟,在爆炸冲击波里战战兢兢的摇晃了几下后,它的身躯棱角更是像晒在烈日沙滩上的海龟般过于引人注目。
本想着让第一波机组投下照明弹以指示目标,可曾想对手点燃了炮弹,弄得弹坑像个大火盆似的来接客?辛苦赶来的幸存战机们可算是食欲大开了,根本不想去顾及屁股后的追兵,大概十架蚊式战斗机满载着500磅炸弹和RP-3火箭弹,统统对准了这敦实的身影。
这比巨星演唱会舞台还要斑斓和喧闹,爆炸的火球和四处分散的泥巴,还有数不清的断臂残肢,完全就把列车炮的身子裹成了一个棉花糖,火药味的糖丝如毒蛇般在空中肆虐,撕咬着众人的神经。
逃命吧!这个庞然大物的命运已经由不得你们做主了!
……
蚊子们飞走了,留下它们和航空KMF追击的引擎作响,留在奥拉宁堡城中的士兵们不由得胆战心惊的望着忽闪吞吐着火光的波塞冬之戟——一小时前还在给苏联红军带去死亡的它,此时却像森林山火中的一棵枯树,滚滚的浓烟和四溢的电火花,恐怖的如即将决堤的洪水。
“消防呢?”众人这下回过神来正要打算抢救它——保不住火炮至少别酿出更多的灾难啊。
“喂等一下!”一个眼尖的发现异样了,虽然列车炮的结构看上去没什么损伤,但那喷涌电火花的位置,好像是给大炮蓄电充能的大型电容?
那如果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里被塞进了个点燃的小鞭炮,会发生什么事呢?
雪花般一般冲上云霄的,不仅仅是耀眼的电火花,还有被电磁场撕碎的列车炮部件,仍然指向天空的炮管却真如波塞冬的三叉戟一般,引来了天界之上宙斯的闪电,火闪雷鸣之间混着腾空而起的火球,将奥拉宁堡从初春的寒冷硬是扔到了夏日的雷暴之中。
留在这座小城外的,只剩下焦黑的大地、碳化的人体,以及如同被肢解的军舰般支离破碎的战争巨人了。
一声霹雳,惊走了伊丽莎白的梦乡。
……
等到太阳再次升起,雷电的余声却还牢牢地咬在这片大地上,从天上往下看,奥拉宁堡如同一块丑陋的黑斑,染黑了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国旗。
达尔文上校惊魂未定的从城里参观完出来,根本不敢再回头看那么一眼。
再也没有那个可靠的灯塔了,几十上百万的将士眼睁睁的瞧着波塞冬之戟化为了一摊灰烬,唯独能慰藉他们的,可能只剩面前那些被击坠的英军战机了吧。
“我们的战果?”他问着战机面前的瓦拉尔少校,“就这样?”
“就算把返航的英军全拦下,我们也是输了……”少校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英军的战斗轰炸机?或者按照咱们的代号来,贼鸥?”
“都对,不过有个更合适的名字……勇气。”
……
瓦拉尔少校一边跟身边的人聊着天,一边耳朵上的无线电里还在和另一个人打交道。
“OK,马伊尔,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波这头,是另一群奉命升空的航空KMF们,他们正在按照命令飞向西方的天空。
这些于过去一两个月颠沛流离的老兵们,在援军到来时曾有一丝相信,和平的天空将不再仅限于柏林,他们,将会有更多的天空坦途。
然后,在今天早上,他们等来的是将军带来皇女殿下的急令,主动前去压制西方的盟军。
再然后,就在这一刻,他们于几千米的高空云层中,远远眺间成片的黑影斑斓从云朵中,白星与同心圆连接成片,一架架野马,一队队雷电,一双双喷火,如蝗灾般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打起精神,勇士们,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呢。”
第312节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向骑士道别
一切向在传送带上的一堆沙子,平稳中带着不安的震颤。
涂着绿漆的坦克和载着盟军士兵的卡车,正缓缓开过马格德堡的大桥——一星期前,他们一路东去前往柏林,现在,护好镰刀锤子旗撤退路上的侧翼,该轮到他们也被敌人追着打了。
“放弃东岸的全部防线,回撤。”这是上头一条简单粗暴的命令,而印证着这条命令的情景同样简单粗暴,坐在易北河的西岸上,太阳升起的天空只能看见不计其数的战斗机和那群满天乱飞的人偶们绞杀成一团乱麻,进逼而来的也只剩下了那些黑色钢铁丛林大踏步前进的声音。
马格德堡的对岸是一个村庄,抵御布里塔尼亚军队追击的最后防线,西边的部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盟军主力的最后几班车回来,就炸掉这座大桥,同时让前来追击的敌人丢下遍野的尸体悻悻而归,短时间内敌人也无法渡过易北河天堑了。
不同于四个月前的柏林,乔纳森和自己的班组有幸不是乘的最后一班车,他和其他的大兵们一起守着西岸的一线阵地,身后的楼宇间留着空地,仿佛在等着什么。
“小心点天上,伙计们,这次换我们当阿登森林的德国人了。”
他们待在这里也只能为对岸的伙计们干着急,远处的硝烟如同黑色的沙尘暴般渐渐逼近了,身后的榴弹炮不断地在投射炮弹砸往敌人前进的道路,天空中的战斗机和人偶也在如枯叶似的拖曳着烈焰坠落而下,可还是没能等到电波中的一声任务完成。
他们不负责炸桥,但他们需要守在河流上游的渡口旁,注意着是否有敌人迂回攻击。
“Incoming!”
毫无征兆的炮弹就随着一声厉吼砸到了身后的屋子去,大兵们被飞散而来的碎石沙粒赶着趴倒在地。
“干他姥姥的。”乔纳森慌慌忙忙的把头盔重新扣好,从夹缝里看着对面的情况,“又是突击炮又是KMF的?我们怎么漏掉的这几个东西?”
“我也想问你,上士。”卡尔在一旁,一边回答他一边忙着把汤米推回到机枪手的位置上,“所有人就位!还击!”
运气还不错,这波前来偷袭的敌人阵势不算大,打头的三辆突击炮没多费神就被反坦克炮和另一辆谢尔曼击毁了,剩下的就是扎堆的KMF需要解决——邻近的重火力还暂时叫不来,谢尔曼却也在一朵火花后冒出了滚滚黑烟,这些四米多高的东西更加肆无忌惮的,拿起手中的机枪无后坐力炮开始一边沿河机动一边打得大兵们缩头缩脑。
看涂装能发现五颜六色的,再瞧瞧那花哨的规避路线,不用说,遇到大号麻烦了。反坦克炮还没能叫出来几声,乔纳森他们这几个班先把烟雾弹扔了个遍,白色的滚滚云朵中闪烁着曳光弹从头上呼啸而过,烟墙可以遮蔽大兵的身体,却挡不住飞来的索命弹头。
刹那间有类似攀岩枪的钩锁声砸到了一边来,对面的枪炮声也稍稍安静了些,大兵们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绝不是好事。
紧接着就还在烟幕里,身后的建筑群中传来了汽油发动机的声音,乔纳森一回头,一辆半履带车和一个霞飞坦克的车体停到了自己的身后来。
“OK,军士,你最好挪开点,当然,不是为了躲开敌人,是给我们让地儿。”
……
河对岸打过来的是什么呢?一对钢索,这头固定在东岸,那头打到大兵来,那些KMF就打算摊开双脚驱动轮,走着钢丝冲向美军的阵地。
打头的老哥,看着烟幕也快散了,便提前掏出来KMF上的氢氧素爆雷来,打算在大显身手前先给大兵们来道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