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今天是1946年3月17日,汉堡市纳什达特大楼的主会议室里人员攒动,艾森豪威尔在主席台下几十件来自不同国家的将军制服面前,慢慢走上演讲位。
在他身后的蓝色幕布两侧,竖立着包括美国、英国、挪威、丹麦,以及比利时、荷兰、卢森堡等国家的国旗,就在上台前五分钟,几位士兵将角落阴影里一根裹着白套子的旗杆搬上来,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法兰西三色旗。
幕布中间的一块区域空着,似乎在这里面有什么需要展示的。
“非常荣幸能来到这里,先生们,迄今为止距离纳粹德国投降的那一天,仅仅过去了290个昼夜。而更为令人不安的是,在这之前,扰动欧洲乃至世界的另一团战火,就早早地在这片废墟当中燃烧。”
“长达6年的世界大战,是一场令无数生灵涂炭,令无数家园湮灭的浩劫,我们失去过住处,失去过亲人,失去过祖国,失去过一切。曾几何时我们举着不同的旗帜,远望着飘扬的万字旗在欧洲大陆上肆虐如瘟疫,势要夺回这片美丽的人类摇篮,捍卫失去的一切。”
“我们的战斗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杀戮,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土地,这是我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土地。唯有坚决的武力才能将失去的一切夺回,唯有必胜的信念才能将侵略的爪牙拒之门外,这是自古以来文明发展的铁律,之一。”
“不仅仅要与侵略者寸步不让,也要与协力者互相支持,在维护世界和平的道路上我们并非形单影只,也无法在这条道路上独木成林。”
“如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敌人已经将自己的野心毫无保留呈现在了我们面前,掠夺着我们的土地,屠杀着我们的人民。不再同于昨日,今天,我们都是欧洲大陆的保护者,我们都是世界和平的捍卫者,我们以正义之名集结在这面旗帜之下。”
“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后代,为了和平终究常驻于这个世界。”说着,艾森豪威尔身后的幕布渐渐拉开,露出了一面深蓝色的旗帜。
“现在,我以联合部队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宣布,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今天正式成立。”
……
几天的时间里,会议进行的很顺利,挪威和丹麦两个在英美盟军帮助下复国,又离波罗的海战场特别近的国家,很快就同意加入了这个联合军事组织。
不过这其中有一个特殊的客人,就是同为北欧但一直坚持中立的瑞典,为此坎宁安还专门跑来一趟,和布拉德利一起应付。
三位将军明白,加入北联后他们就可以大量接收美英的先进装备,同时也有权利进驻博恩霍尔姆岛,瑞典南部归属丹麦的一大海上要冲。
但同时,也极可能在仅有美英航空兵的援护下,独自担负起整个岛屿,甚至还可能要负责整个波罗的海内的防御,立刻变成压力最大、离战场最近的联盟非主要成员国。
“不用说我也明白。”斯特伦贝克将军一开始就一脸嫌弃,“如果要加入,代价是什么?”
“您需要多想想,如果瑞典的领海朝不保夕后,代价是什么。”坎宁安看的很明白,“将军,如今瑞典人民需要面对的是一两代人未曾见闻的战争,以及底细毫不明了的敌人,红海军与其交锋的结果尚且如此,金十字的船儿们很难有扭转乾坤的可能啊。”
“我已经下令给海军造船厂了,让他们全速加快两艘三王冠级轻巡洋舰和两艘奥兰级驱逐舰的进度,我们有能力独自完工我们最大的四艘军舰,并且在波罗的海上我们也并不孤单,即使没有米字旗与星条旗。”
“凡是您都需要留多条退路,这对瑞典海军有好处。”坎宁安继续劝说道,“这四艘军舰目前没有战斗能力,一旦瑞典遭到入侵,要么毫无武装的开走要么船台上毁掉。您不觉得英伦三岛是背井离乡时的避风港吗?而且即便是挪威的峡湾,也是不错的地方啊。”
“元帅,我们因皇家海军的到来而喜悦,不代表我们会像对待救世主般服体投地。”道格拉斯将军作为瑞典陆军总司令也比较强硬,“加入的协议中明确指出成员国需要完全听从联合部队最高指挥部的安排,我们守护了这里40年,您想让它一夜之间遍地英语?”
“瑞典人的自力更生我很敬佩。”布拉德利也紧接着劝说,“但光有强大的勇气是不够的,就连瑞典空军现在都有向我们美国和英国继续订购P-51、喷火以及更多喷气机的打算,加入了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们热爱装备,也热爱朋友,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道格拉斯摇了摇头,“除了挪威我们还有个一同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如何战斗于斯堪的纳维亚的崇山峻岭和皑皑白雪。”
布拉德利明白他说的是谁——芬兰。冬季战争时瑞典为其提供过帮助,而如今瑞典有难,芬兰肯定是会帮忙的。
但是,作为在世界大战中把东西方同盟国都得罪了一遍,以至于都没收到会议邀请的它,一来要面临美苏英的惩办,二,如果瑞典加入了北联,“成员国不允许与联盟非成员国建立任何Military合作关系”是目前既定的条例,换句话说,芬兰将与瑞典惜别,被苏联嫌弃,孤独的坐以待毙。
“给海军多找个避风港,坎宁安元帅的想法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斯特伦贝克冲着布拉德利摇了摇头,“但是,我觉得美国人没必要这么着急,卡特加特海峡甚至有的是时间空间,等大西洋彼岸的军舰慢慢挪过来,相比之下,我听说易北河上美军抽完的烟头都比敌人的人头少了,嗯?”
渐渐地,布拉德利这次打算将瑞典变成盟军前哨站并将其拉拢的意图,在瑞典与芬兰倔强的自由之心中陷入了僵局。
……
十多天后,朱可夫元帅在德国的郊外视察军队回来后,收到了一堆加密电报。
“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啧啧啧。”似乎美国和英国做的事是不出他所料,“我也料到这一天了,不过想不到挪威和丹麦答应的有点快啊。”
朱可夫犹豫了一下,示意军官继续念。
“目前,莫斯科方面仍然没有收到来自美英两国的会议邀请,同时也驳回了其邀请波兰境内波兰政府人员前往会议的企图。另外为了避免美英对芬兰进行‘不必要’的意图,斯大林同志同意暂时减轻对芬兰方面的压力,包括暂时取消要求芬兰海军销毁潜艇的要求。”
“呼。”朱可夫长舒一口气,心里算是有块石头落地了。
“然后第二件事,可能会让您生气,元帅同志。”军官表情有点不知所措,“我们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美英现在正打算将大量控制的原德军士兵进行重新武装,同时他们似乎在打算将关押的部分德军将领和元帅放出来以便集结德国士兵,同时还授权他们加入北联的军事指挥参谋层。”
“什么?!”朱可夫这下有点吃惊了,要知道德军几乎所有的核心将领,包括一大堆十恶不赦的混蛋都关在对方的管辖范围内啊。
“那个……你先说,现在他们安排了些什么人。”
“目前可以确定的话,陆军将领古德里安、施坦因纳、曼施坦因和龙德施泰特,海军元帅雷德尔和邓尼茨,以及空军元帅凯塞林。然后陆军元帅勒布、屈希勒尔、魏克斯,以及空军元帅施佩勒和格莱姆似乎还在考虑。”
“emmmmm……那么戈林、凯特尔、约德尔这几个呢?”
“只有约德尔他受到了点去向的正义,其余两个牢门被多加了几个锁。”
呵,说着说着,朱可夫有点想念斯大林格勒投降的保卢斯元帅了,然而他正想找点什么来消愁,电话却响了。
“喂?”电话是罗科索夫斯基打来的,“什么?这怎么?”
“你没听错,同志。刚刚华西列夫斯基元帅打电话告诉我,就在两小时前,英国人邀请波兰流亡政府的将领议事了。”
“噢,又是波兰人。”朱可夫难受的捂了捂脸。
“不要上火,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安慰道,“元帅委托我让你把心思静下来,好好处理德国的事情,别的东西会由我们俩还有科涅夫等人来负责,你到时候上台演讲一下就可以了。”
第355节 第二百七十三章 谁是您最大的敌人,我的皇女殿下
易北河与奥得河就像一个展览馆的围墙,将45区的战争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馆内的来客当中。
柏林完全在威胁之外,对于来客当然是一件好事,伊丽莎白自然也不用在苏醒康复后的一股脑奔回指挥中心,甚至还可以和弟弟陪着来客在这片焦灼的土地上观摩。
“恕我直言,殿下。”来客的头头儿是法里奥·奥金尼元帅,“这几天的经历给我的感觉,和我来之前想的一样……一样出色。”
“哟?”姐弟俩有点意外,毕竟包括皇兄派来的那个路易塞斯侯爵,已经很久没有新客人给过远征军如此正面的评价了。
“远征军的士兵们在您的带领下在成长,士兵们也与您并肩作战为荣,这是一个统帅出色表现,也是一支军队勇不可当的表现。”这时元帅却摇了摇头,“您离一个悲情英雄的头衔却越来越近了。”
伊丽莎白有些疑惑但没有愤怒,不明白元帅这是几个意思。
“您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元帅认真跟她解释起来,“您想知道为什么管修奈泽尔殿下需求援军的困难这么大吗?不仅仅是殿下他现在‘不放心’你,那些道听途说的贵族和将军们,似乎也没把您摆在合适的位置上。”
“他们一直觉得您的远征军处于扶不起的情况,具体就体现在不断地要援兵以及居高不下的伤亡。当然,平心而论,布里塔尼亚帝国即便是伤亡几百万士兵也不算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是在这么的时间内,就令人有些费解和手足无措了。”
“呵?”伊丽莎白冷笑一下,“那我可以分点人出来算笔账:他们那些墙头草过来后能让伤亡速率提升几十个百分点吗?”
“您自己在这个城市生闷气是没用的,殿下。”元帅开始给她出主意,“最关键的在于,您需要让那些将军,不管他们身处美洲本土,还是身处EU前线,您都需要把您的成果和理由实打实的呈现在他们面前。相反,您现在如此珍视自己的远征军,反而更容易给人紧握兵权不愿放手的样子。”
“这么说来,您有想法?”
“殿下,我现在可以帮您要来五十万到一百万的后续部队,甚至可以更多,只是有一个条件:您需要借给我一支,或者两支集团军,我要带回我们的世界,即便现在不是满编的也可以,补充兵力空缺的事情会由我负责的。”
伊丽莎白和凯利尔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元帅的意思。
“另外,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说。”奥金尼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您一直想着要强化自己的将士们,这个想法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我觉得您忘了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
“您致力于此是为了减少军队的伤亡,而这个数字是取决于两点的:自己的能力和对手的士气,而您一直过于集中精力于前者,好像从来没想过如何动摇敌人的决心。”
“那,您有什么好的想法?”
“帮45区人早日实现亲眼见到繁华都市的梦,也挺重要的。”元帅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德国平民的照片,他们忙完了一天正在11区的大街上快快乐乐的合照。
“之前皇帝陛下的钦差大臣,朱利叶斯·金斯利阁下担任欧洲布里塔尼亚军师期间,用一段炸毁EU北海发电厂的虚假影像就唬得全巴黎民众极度恐慌。”
“金斯利?对对对,姐姐你还记得那个怪家伙是不是?”凯利尔拽着伊丽莎白的袖子,“你之前还说他长相和声音好像鲁路修的。”
“既然45区只有广播电台和信件,做假视频自然是没辙了,但同样是传播我们的美好愿望,那就用点稍微落后的方式,飞机撒传单和无线电插播如何?”奥金尼礼貌的一鞠躬,“请殿下斟酌斟酌吧,最后请尽快告知在下要借给我哪支集团军或者军团,过段时间我会回11区,完成我的任务的。”
……
几天后,东京租界郊外的一个军事基地里,奥金尼元帅把十来个将军叫到了会议室里。
“所以您只是当个伊丽莎白殿下的传话筒,然后把她的解释原封不动告诉我们是吗?”一个伯爵还没听完就忍不住带头打断了,“元帅阁下,您如果因为家境中落想去45区那个烂摊子赌运气,我们没有意见,但您不能拉着我们一起去干个赔本买卖啊。”
“您去过45区?”元帅就反问了一句。
“去不去又何妨?我就直接说我的见闻感受。”伯爵硬是没正眼看奥金尼一眼,“11区的医院已经悄悄安置了太多45区的伤兵,或者疯子,再看看从EU前线回来的将士们,谁会整天念叨着一堆有的没的?想知道为什么吗元帅阁下,45区的远征军太贫弱了,伊丽莎白殿下只是在借这些名头,说是锤炼军队,实则是想除掉我们啊。”
“嗯,没有去过,那我就好办了。”元帅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让手下搬进来了一幅油画,当然,是纸质的复印品。
“这幅画,上面有些宝物。”奥金尼在油画四角和中央指了指,“伯爵阁下,请您在这些宝物中选几个您钟意的,然后沿着它们的大小撕下来。”
伯爵有些将信将疑,检查了一下画框没什么异常后方才动手。
“嗯?”当他撕下中间的阿拉丁神灯,却发现纸本的缺口处露出了一个阴暗的骷髅头。
“这幅油画后面还有一张画。”元帅微微一笑,“阁下,请继续,除此之外我无意打断。”
然后伯爵分别在画上撕下了一顶王冠,一柄宝剑,和一个装满了金币的宝箱,结果露出了第二幅画中的,一个沾血的头盔,一件染血的盔甲,和一具残破的尸体。
“你到底想干什么!奥金尼元帅!”伯爵愤怒了,他并不喜欢被捉弄。
“请问,您觉得藏在这后面的画是个很糟糕的东西,对不对?”元帅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你也可以选择让整个帝都都知道,自己是个残暴嗜血的混蛋,奥金尼。”伯爵怒气冲冲的把面上的纸层统统撕碎,可露出第二幅画时,猛地一看,居然是描绘一两百年前平定北美叛乱时的情景。
骷髅,头盔,盔甲,还有尸体,那都是反贼在油画中的陪衬,披着灰暗的色彩。而油画的主体,光鲜亮丽英气蓬发的几位布里塔尼亚将军们,则并不在撕出来的地方,宛如一轮纸上的旭日在扫荡着伯爵脸上的惊愕与不满。
伯爵手不住的发抖,他刚刚一用大力,把这第二幅画的一个人脸给刮坏了。
“如果您真忍不住踩一脚,最好记得去趟潘德雷肯,那里还有这几位将军的画像。”元帅挑一挑眼睛,示意着让伯爵坐回去——您并不希望自己在士兵手中相机的镜头前直播撕伟人像,对吧?
“大家似乎过于在乎自己当前的得失,也太在乎伊丽莎白殿下那管中窥豹般的表现了,那好,我现在给你们一个只赚不赔的机会。我现在奉伊丽莎白殿下的命令,将加布里埃尔将军的第38集团军从45区调回来,替换在非洲刚果战线上部队。”
“什么?”将军们全都惊呆了,要知道他们说话的这个时候,刚果战线上放着他们5个苦战中的集团军呢。
“我跟诸位将军们打个赌,我用第38集团军替换掉这全部的一线主力,让他们孤军面对驻防在此的EU军队,至于撤下来的这五个集团军,有两个归我管,另外三个你们统辖的,是想原地休整还是到45区来看看瞧瞧,由你们自己决定,如何?”
“另外,也跟你们提件题外话。”元帅准备收拾东西了,“似乎诸位和自己的军队一样都挺疲惫的,正好,伊丽莎白殿下在45区安排了一个比较安逸的差事,只和飞机与纸张打交道,不介意可以去看看,放心,不会害你们的。”
……
夜深了,戴维斯一行又照常到了克拉克这里来,研究着七七八八的对策。
“我希望你们也已经找好了合适人选,不止一个的那种。”
“那等等我们就对照一下他们的照片吧。”戴维斯苦笑着回答了克拉克,把手里的地图摊开,“来各位看好了。”
“我们从11区前往原来的故土,只能通过本州岛各地的子母传送门进入,而且两端的世界无法通过无线电或者有线电进行联系,每个传送门即使不处于军事重地当中,也会在偏僻的地方由重兵把守。”
“传送门有军队用的,有经批准前去柏林的民众用的,每个传送门都有士兵看守着的检查站。潜入军队中基本没有可能,只能走民众用的道路,而民众除持有专属特殊通行证的人员以外,必须乘坐带有指定车牌照的车辆才能进入,而且司机也必须持有该车辆专属的身份牌。”
“你怎么想,克拉克?”加西亚听完问道,“你的人有办法仿制那些身份牌吗?”
“别拿我当百宝箱啊,老哥。我只是有权利去市政厅的酒会上蹭点番茄酱,没法拿羽毛笔蘸着百年干红在文件上签字。”克拉克眉头一皱嘴角一撇,“这当中只有平民想过传送门,需要跟相应的部门进行报告登记这一点是我可以暗中帮忙解决的。”
“那你……能跟军队里的人打交道吗?”
“我靠你也是人才,都没法混补给卡车里还想混到军中队伍里?”克拉克烟一甩,吐槽起菲利普的这句话,“这要去柏林的将军们我一个都不认识,我除了变魔术把你变成一把突击步枪,就没别的招了。”
“最关键,就算化装成平民也没办法啊。没法发无线电,从柏林到易北河100多公里的路也不是那么安全的,军队还不允许平民接近到一线20公里以内的距离,这咋整!”
完了,一桌人僵起了。
“呃,那个。”这时候有人敲办公室的门,是克拉克的副手山下进来了,“先生,之前您让我打听的,政府关于招收劳力技术公民的特殊征召通知。这里是登班车的各个地点,这个班车们的样子,然后这个是注意须知。”
“啧,你手底下这个还挺能干嘛。”大家不知道干啥了,只能把这些材料拿起来看看玩。
“……第九条,普通应征劳力公民的薪资报酬最低为一个月一千英镑,技术型应征公民的薪资最低一个月两千五百英镑,根据其技术能力和工作时长会有提升,携带的家眷亲属可以不用工作,同时会有额外的保底生活保障金。”
“……第十条,前往工作地点后可以按个人意愿申请工作岗位,但不允许随意回到11区,同时禁止与一切工作范围外的任何人员进行通讯联系,违规者一经发现,就……就……就特么……”
大家看着菲利普翻到下一张纸的生活,突然舌头就一顿一顿的了。
“咋回事这是。”菲利普傻乎乎的一笑,“来来来,你们看,布里塔尼亚居然还有日文版的公告嘿,还特么手写的。”
“啥?”克拉克抓来一看,这笔迹咋那么眼熟呢。
……
“山下,你在干什么呢?”
“我……我想写本小说,大概是我成为名誉布里塔尼亚人前后的故事。”
“你想给谁看啊?”
“谁都可以看,但是……我怕别人笑我。”
“为什么笑你?”
“因为……很丢人啊。”
“放心亲爱的小兄弟,这为什么会丢人呢。”
……
“山下!你个丢人玩意!”克拉克从板凳上蹭地就冲出去了,“你特么把自己写的草稿跟这混一块儿了你个蠢驴,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