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大西洋和太平洋渐渐没有了EU的战旗,北冰洋似乎有变成了布里塔尼亚内海的可能——帝国海军的驱逐舰上起飞的武装直升机肆无忌惮掠过格陵兰岛的海岸,正说明了这一点。
海上黑烟升起,在军舰与战机的围堵下,一艘小邮轮被逼停在一块大礁石上,慢慢地被海浪侵蚀。
布里塔尼亚的士兵早就乘坐着VTOL和小艇冲了上去,这个百米多长的小船上并没有多少人,负责驾驶操控的水手们没有武器很快束手就擒,士兵们随后在一个小库房的箱子里,拖出来了他们欲要猎取的目标。
“啊,吕特晏斯上校,好久不见。”等这货被押到甲板上来,摆到了作为行动指挥的伍德面前——后者在日后出征45区时已经成为了将军,现在还仅仅是个中校。
“真麻烦你出动了这么多船,呵。”被枪顶着后腰跪在地上,吕特晏斯倒是不甘心的露出了一副不屑。
“皇历2009年8月14日,在阿拉斯加湾与多名部下一起混在一艘民用轮船中,携帝国海军多份机密情报脱逃出境。”伍德有板有眼的念着吕特晏斯的罪行,“随后在帝国与EU的战斗中,多次协助后者,给帝国海军短时间内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同时在日本亡国后,曾协助部分前日本政府官员脱逃至中华联邦,以及给日本解放阵线提供武器的行为,使得11区建立初期治安极度不稳定。”
“现在知道我能力究竟如何了吗?呵,蠢货。”吕特晏斯上校大笑起来,“伍德,我想你应该明白你在做什么,看在我们以前的情面上,允许你帮我去说点好话,我还会考虑重新为布里塔尼亚效力,当然EU那边,你想知道多少,都可以……”
“根据帝国最高military法庭的命令。”伍德完全不在乎他在说什么,“费舍尔·吕特晏斯上校叛国罪罪名成立,允许任何布里塔尼亚军方人员在发现其行踪后就地处决。”
……
“放开我的父亲!”
甲板上的众人惊闻到一声打斗从面前甲板上层客舱里传来,只见一个白色短发的女孩子攥着一把手枪,跳到了栏杆前,死死地瞄着伍德中校的脑袋。
“莉莉!”就在大家全员瞄准了她准备射击时,吕特晏斯上校突然激动地抬头大喊。
见状,伍德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应该就是上校的女儿吧?看样子是不好好躲在哪里,忍不住窜出来了。
冷笑了一声,一架武装直升机被他唤了过来,停到了莉莉齐亚面前的半空,还没等机炮摇几下脖子,探照灯的光已经打得女孩子不住遮掩低头了。
“把枪放下!莉莉!”
女孩的双眼藏在交叉于额头前的双臂下,呆呆地望向下方的甲板,不敢相信这个声音发出于自己的父亲。
“我再说一遍!快把枪放下!”
伍德口中一直在迟疑着开火的命令,准备把这个女孩用机炮裁成碎布和烂骨头,见上校的呵斥难得如此的真诚,他还真耐心的等到了莉莉齐亚丢掉了手枪,然后被身后摸上来的士兵制服。
吕特晏斯上校心里像石头落地了一般长舒了一口气,手枪也随着他的乞求从窗户上滑下来,落到了甲板上。
“叛离祖国为敌人出谋划策,成千上万布里塔尼亚人的鲜活生命因你的几句话归于地下,而自己的女儿在自己临死前,还顶着死无全尸的风险,孝顺而忠心的听着你的命令。”
伍德捡起了莉莉齐亚的手枪,检查了没什么损伤,便对着上校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这是你作为一个叛徒,一辈子最耻辱的事情。”
……
“很幸运,至少在上校死前认识了你,我今天才见到了他唯一的女儿有多好看。”
“很抱歉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但我抱歉也仅仅为此而已,因为15岁的你已经不小了,应该明白他是因何而死的。”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说一不二的女孩子,这很难得,至少你父亲想让你活下来这一点,你也听了他的话,只是这份忠心可能用错了地方。”
“你可能发过誓要听父亲的话,但父亲死后呢?他不会复生,他也会犯错,他更不像一个伟大的帝国会永恒存在,他为了一己私利而背叛永恒的誓言。”
“我想如果你活着是为了效忠于什么,千万要深思熟虑,一来是你的道路正确与否,二来,那将是你需要为之奋斗一生的存在。”
……
伍德很快因为这份功劳变成了将军,而有位勋爵作为他的一名好友,随后也半推半就的接收了这名头顶白发的女孩子,留在了他自己居住的庄园里。
没人清楚为什么伍德将军原谅了一个叛徒的女儿,各种各样的猜测也在莉莉齐亚换上一身女仆装后,溜进了庄园中每一个家丁的耳语间,她的身世自然也成了人尽皆知的存在。
这样一个离奇而神秘的经历让人不住害怕,而受自己父亲传染的军人气息已经在身上扎根了不少,谁跟她对上双眼都有种被盘问的感觉。作为女仆长,肯定是不允许手下哪个女孩子比她还有气场的。
至于莉莉齐亚自己,突然又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本身就挺不好的,过去十几年里也尽是跟父亲一起东躲西藏不见天日,心里早就封闭而孤独不堪了,哪来心情再跟别的小姐姐们争来争去?
自然,她就成了被孤立的存在,虽然没有人敢当面为难她,私下的小绊子却是隔三差五,甚至休息的时候想去书房借几本这个年纪女孩子看的故事书都没成。无奈,那几本吃了几斤灰的骑士小说和勇者传记,反倒成了她床头的好玩意儿。
至于平常的工作就更是如此了。子爵阁下的庄园有一个大马圈,在离中央宅邸最远的地方,养着的几匹马中,有一匹是伴着子爵的成年礼活到现在的宝马。
庄园里除了守卫,干活的男丁们少得可怜,于是就定期有个独特的风景:女仆长们带着各位花龄少女花式抽签,谁倒霉谁就去这个离花香最远,离臭气和肮脏最近的地方,帮马圈唯独的一个马夫大叔打下手。
莉莉齐亚顺理成章变为了女仆长指定的埋坑对象,一来而去,大家极不情愿的游戏变成了喜闻乐见的迫害大会,马圈里唯独的一个马夫大叔很快便认识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
不过,庄园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新的传闻:有时候,她们会在休息的日子里,看见莉莉齐亚一个人拿着根木棍子,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像剑一样挥来挥去。
以及后来在她每次去清理马圈时,那里都会远远地传来骏马的奔腾和嘶鸣声。
……
直到有一天夜里,女仆长跑进了宅邸里,找到正在弹钢琴的子爵。
“我的马被偷了?!”他马上下令大家四下检查,然而等子爵亲自去马圈里看的时候,却发现怎么又少了一匹马,还没了一套马具?
“我刚刚点了一下到位的家丁们,发现莉莉齐亚也不见了。”女仆长轻轻地一说,“马夫也不在自己的岗位是,而我没记错的话,平常这两个人走的挺近?”
“好小子,我把马交给你,居然给我来这套?!”子爵勃然大怒,看着大叔一脸的百口莫辩,似乎他和女孩一起偷马的罪行已经坐实了。
很快附近的警察便传来了消息,子爵便先令守卫们把马夫押起来,自己带着女仆长和几个人一起去查看。
到了地方,几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捆在一棵树上,不是脸上有被棍子打的淤青,就是躯干四肢上有锐器刺伤的创口,附近的地上还有马蹄印,可以分辨出是有两匹马跑过的。
“我似乎见过这几个家伙?”女仆长推了推眼镜,“上上个星期,马夫不是家乡来了几个友人吗?没记错,其中有一个油腻的胖子,就是这货吧,看起来这是场里应外合呢。”
“混蛋。”子爵怒不可遏的从旁边警察手里夺来手枪,逼到那个胖子的舌根下,“快点说!跟你们同伙的那个女孩呢!”
“女孩?我们原本的计划中没有女孩啊!”
谁也不明白这帮二货回答的什么玩意,就在子爵忍不住要开枪的时候,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缓缓跑出来了两匹马的身影。
后面点的是子爵的爱马,光溜溜的背上满是泥巴,有些一瘸一拐;而前面那匹则是女仆装之前发现新丢的那匹,除了装着马具,精疲力尽的莉莉齐亚也在上面,伤痕累累的胳膊虚弱地抱着马脖子。
警察见状赶紧上前去把她抱下来,这才看清,她的女仆装早就满是脏泥巴和血痕了,更没想到的是,她腰间别着个扫把杆,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只草叉,就像攥着根骑枪一样,两个东西上都沾着些许腥红色。
刚下地,莉莉齐亚却主动把扶她的警察们都推开了,抽出腰间的扫把杆,就像给领主行礼的骑士一样单膝立剑而跪。
“很抱歉,阁下,请任意处罚我……”
这时候莉莉齐亚摊开手掌,子爵看清了,她的掌心里,躺着自己爱马的一只变形了的马蹄铁。
……
“这个马夫以前在军队里还当过剑术教官,直到那天大家才知道,痴迷骑士小说的莉莉自从开始了马圈生活,就和同样无人问津的马夫大叔有了共同语言,后者还悄悄地教会了她一些剑术、马术、如何装配马具,以及……喂你有在听吗?”
卡隆维尔都听入神了,表情楞成一坨,安吉莉见状戳了他几下。
“这……我怎么听这故事都有点离谱……各个方面。”
当然,如果这都算离谱了,故事的后续就更不可信了。
马贼确实是马夫的同乡,但他们确实不认识莉莉齐亚,一丝异样让子爵没有立即私下处决这两个家丁,马夫被他送给了警察盘问,莉莉齐亚没有像以往交给女仆长看押,而是拿给庄园警卫们丢到地下室里,被锁链铐住鞭打折磨了几天。
之后警察们给了子爵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原来当初莉莉齐亚下马的时候,悄悄告诉了一个警官,她在马鞍里藏了个东西,是从马贼身上搜出来的,并且说千万不要当着女仆长的面交给子爵。
顺藤摸瓜,马夫的老乡们是被一个马匹走私犯出高价忽悠他们动手的,人赃俱获之际,警察把走私犯和之前莉莉齐亚藏在马鞍里的书信摆到了子爵面前。
原来,自恃高傲的女仆长早就希望那个和子爵走的近的马夫滚蛋了,于是在马夫的老乡来做客时主动邀请了他们进来游玩,特别是还专门带去了马圈看看。随后她联系到了走私犯,称一起把子爵的马偷走,事后赃款五五开。
走私犯自然也得找个去过庄园的人替他和女仆装挡枪,找到的自然就是马夫的老乡,谈妥了后,女仆长提供围墙缺口方位图和庄园大门钥匙,在偷马的那天晚上把大门守卫支走。
至于莉莉齐亚,日常和马打交道自然是日久生情,那天晚上本想再去跟马儿聊聊心事,却见一伙儿贼人挖了墙洞进来,她静静地躲在草垛旁看他们牵走了子爵的爱马从大门溜之大吉,接着又看到女仆长来到了马圈,意外淡定的瞧了一眼,慢慢踱步离开了。
敏锐的感知到一丝不对劲后,莉莉齐亚装好马具,把马圈里的草叉和扫把带好,骑上另一匹马追了出去。
……
“至于最后,子爵是怎么处理女仆长的,就比较血腥了。那个马夫到头来还是被子爵请走了,不过把莉莉齐亚骑过的那匹老马送给了他。”希希安补充着故事的结局,“这件事也让伍德将军知道了,随后她亲自领走了快要成年的莉莉,把她送进了一个内卫部队里。”
“嗯哼,随后他和其他几个将军筹建阿金库尔骑士团后,考虑到女性成员太少了,于是乎。”安吉莉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莉莉测试通过了,看台上传来一句话,‘格里芬,这个小姐姐归你了’,那个时候我甚至都还没加入。”
就这样,三个人静静地在病房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白发女孩和一个同为骑士团的小哥哥一起,逗着一只傻乎乎的柯基犬。
“她这一生挺残酷的不是吗?”卡隆维尔不由得叹了口气,“甚至都没能和几个人人开心的聊几句,一切的怨恨都只能发泄到自我的修炼上来。”
“不管是马还是宠物狗,跟她有过的脸贴脸比任何人都多吧?哦,可能只有她的叛徒父亲了,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卡隆维尔上校,皇子殿下指挥中心有请。”欢乐时光就这么短,他又得去开会了。
“行吧,看来我也是使命在身呀,先撤了……哦对了,格里芬是谁啊?”
第370节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两千六百六十万滴鲜血(上)
“我需要确认一下您的命令,凯利尔殿下,现在您居然把南线驱逐苏军的大部分兵力全部投入西边,只给我们剩下三个集团军?”
卡隆维尔和几个将军在指挥中心里,对皇子发表着疑问。
现在攻击美军占区的莫里森将军,和他的第39集团军现在陷入了灾难性的境地:美军和英军毁掉了其连接易北河两岸的桥梁,如今集团军的三个师止步东岸焦心如焚,剩下的四个师则被美军截断了 退路。
现在莫里森将军除了朝北部突围,和进攻英军的黑太子军团汇合是唯一的办法了,结果谁知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现在包括将军本人在内的两个师陷入了美军的包围之下,危在旦夕。
“如果不能救出他们,我们就等于给那个喷粪的死马上将刷士气了!明白吗!”凯利尔怒不可遏,仿佛先前巴顿在无线电里对他姐姐打的嘴炮,烫的他脑门子都要炸了,“我们从来没在一局对决的最终局输给过该死的美国人,如果莫里森将军回不来,你们也别混了!”
“但殿下您也明白,过易北河的通道就那么少点,修复全部毁坏的桥梁也要时间。”
“那就把这些时间用在每一天美军的坐如针毡上!”凯利尔胳膊一挥气冲冲的走了,“我要每一个美军士兵握着他们的破枪,祈祷着布里塔尼亚的国旗不要勒断他们的脖子!哪怕只是把那些集团军和军团摆在易北河边上,他们缩头打盹的战壕散兵坑,也必须垮在防空火力和远程炮击的地震里!”
……
“远征军的统帅应该以大局为重,每一次决定都关系着那么多士兵的性命。因为几句对姐姐的嘲笑就怒不可遏,伊丽莎白殿下怎么能放心把远征军的指挥权交给还没长大的弟弟啊……”
倚在两人各自的座机脚下,希希安不住地跟安吉莉面对面的吐槽起,刚刚卡隆维尔上校告诉他们的些许事情。
“那么这样一来……”安吉莉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划了几个圈算了几下,“我们接下来攻占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的行动,虽然进攻主力不受太大影响,但就没有足够的后备队应付突发状况了。”
“对,凯利尔殿下不是伊丽莎白殿下,但现在的苏军也不是五个月前的苏军了。”冒出这句话的是两位士官从KMF旁边闪过来,安吉莉定眼一看,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记得我吗,中尉?在下辛德拉下士,这位是阚鹄军士长,吕根岛上你们帮助过我们。”
“哦,记得。”安吉莉点了点头,微笑着跟他们握了握手,“你们第33集团军是撤回来了吗?”
“特罗莎将军现在没法指挥,集团军在吕根岛的后勤受到了极大影响,虽然苏军无力完全收复岛屿,但起码我们部分人得离开那边。”辛德拉捋了捋头发,“我看得出来,吕根岛可能不那么急于拿下了,所以把我们暂时调到南方驱逐苏军的阵列来,用于填补战场空缺吧。”
“那看来我需要写封遗书了。”安吉莉一边继续微笑一边点头,“如果我和希希安在哪天牺牲了,务必将您保送到阿金库尔骑士团来做联络官。”
“这不就是战争嘛,两位佳人。”阚鹄淡定的道出了真相,“45区是一锅从高处淋下的开水,给我们的挑战和教训都是同样多的,在这水流下被灌进开水的杯子,终究会被提到同一条水平线。只是,每个腥红的杯子颜色略有些深浅不一罢了。”
说到了这里,不管是安吉莉希希安,亦或者辛德拉阚鹄,四个人的脸色都略有些暗沉了下去——是啊,他们的战场阅历相比初到时能装满一箩筐,但谁的身边没有同样一筐多的,叫出去再也没人答应的名字呢。
……
“行吧,我再给几位重复一下,这次我们联合进攻的行动。”希希安率先把尴尬扫走了,“按照计划,我们这边将动用三个集团军,以及包括阿金库尔在内数个骑士团的力量,彻底将莱比锡、德累斯顿和奥得河三者的联系切断,让苏联的地面部队完完全全从德国的土地上消失。”
“要么被困死在这里,要么被我们用攻势赶出这里,对吗?”辛德拉微微一笑,“但按照这个前进路线,我相信制定计划的人是更想力争第一个结果吧。”
“所以这会是非常大的一次挑战。”安吉莉把眼镜摘下来,“如果不能短时间突破苏军的防线,合围歼灭就成了空谈,特别是……”
说到这里,她发现两位身着普通黑色军服的士官并没有什么惧色。
“奇怪,以前大家不是都最害怕和苏军对峙,担心他们的突然进攻吗?”
安吉莉话音刚落,只听得四人不远处,两门坎特伯雷慢慢地抬高了身管,在飞过头顶天空遮蔽东方旭日的机群下,朝着与朝阳同色的镰刀锤子旗发起了炮击。
“我可以回答你,中尉。”阚鹄抬手拍了两拍,“如果苏联还是一如既往的势不可挡和望而生畏,那么现在他们离柏林应该是20公里,但现在,这个数字是我们离莱比锡的距离。”
……
“收报方:驻德苏军驻莱比锡临时总部。”
从日出到中午的时间,朱可夫元帅一直在城区里的地图前收到了来自各个方向给自己的急电。
“第5突击集团军来报,可以确认布里塔尼亚发动了两支集团军规模的部队朝【莱比锡——德累斯顿防线】发起猛攻,目前敌方已经兵临莱比锡东北方向16公里的艾伦堡,正在有继续向南朝格里马进攻的意图。”
“第69集团军报告,德累斯顿西北方向20公里的迈森城已经遭到布里塔尼亚军队围攻,敌人已经瓦解城南的据点。目前莱比锡到德累斯顿的所有公路已经全部被占领,敌军有至少4个师的兵力准备继续南进,同时我们有收到可靠消息,有敌人的地面部队已经出现在了开姆尼茨北方30公里的位置。”
两封电报,意味着驻德苏军正在以经线的方向被分割成东西两半,白星机徽与红蓝同心圆正为自己的苦手而鞭长莫及,红旗正在以近乎秋叶的姿态,如病痛的飞鸟摇曳在德国的土地上空。
“是敌人真的越发强大了?不,是我们越来越孤木难支了。”元帅下达完防御反击的命令后,不住的在座位上搓着自己的额头。
是啊,就像敌人想的一样,如果他真的能重新把苏联的红旗插回勃兰登堡门前,为何要在这里愁眉苦脸呢。手上是几十万苏联官兵的生死,还有正在有序疏散走的百万德国平民,他们正在按照另一个计划被安置到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
“元帅同志,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急报!”此时又一位军官跌跌撞撞跑进来了,“他们在德累斯顿东部,连接奥得河沿岸大桥的公路线上反击敌方进攻部队的行动受挫,整个集团军现在陷入了多支部队各自为战的局面。崔可夫将军正在带领近卫第八集团军的部分力量帮助解围。”
愣在椅子上好久,正准备抓起电话听筒时,期盼的铃响终于来了。
“噢,罗科索夫斯基元帅,我等了很久了,现在我……”
“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什么,我亲爱的同志。”那头的罗帅似乎都能感觉到朱可夫头上的一滴滴汗珠,“所以,这次我要告诉你个消息,虽然对未来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讲吧。”
“明天中午,斯大林同志和华西列夫斯基元帅会坐飞机来到华沙,科涅夫同志和巴格拉米扬同志都会来,至于您的到场那就更为重要了……”
“但现在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的失陷已经快成定局了,我的同志。”朱可夫很明显懂他意思,只是有所焦虑,“我现在不能离开德国,如果得不到确切的消息。”
“您在等确切的消息,但斯大林同志也在等真切的事实,其中一点就是要我们敢于面对他,指明真相。”罗科索夫斯基的语气就像在安慰一个输了球赛的小伙子,“相信我,同志,苏联红军战士陪您走过了四年卫国战争,他们不会害怕牺牲,毕竟他们相信伟大的领袖会引领他们迈向最终胜利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