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于是,当佩洛斯准备把氢氧素爆雷丢向舰桥时,雷声大作,6门主炮的炮口飓风直接把她的座机给掀倒了——就像用扫帚把笨猫从冰箱上打下来一样。
佩洛斯就觉得满脑子嗡嗡乱响手脚麻木,等她还能看清甲板时,乔治五世号的损管们已经冲过来,一边把未激活的爆雷推到海里去,一边拿着水枪冲她了。
于是没过多久,前几分钟还不可一世的文森特,发出了短路的声音。
“跟情报人员说一下。”菲林撇了撇嘴角,拍着参谋军官的肩膀,“1946年4月18日,皇家海军的舰艇损管首次亲手击毁并抓获敌方飞行员,哦对,是王牌飞行员。”
……
这封电报在传到汉堡的北联总部时,被正要去往通信部的艾森豪威尔顺路看到了。
不过艾克却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确定这个消息是不到一个小时前发生的?布里塔尼亚现在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存在?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的对手正把自己“还未沾染过45区鲜血的新兵”,打包着送到这儿来适应战场。
“噢,这可就糟透了,蒙……”艾森豪威尔一进房间,本要把自己的预感吐出来,却发现在这儿等他的只有坎宁安将军——一问,蒙哥马利因为英军战线出现危机,临时走掉了。
至于把这一番话听完,坎宁安本身忧虑的眉头就锁的更紧了。
艾克自然也意识到,前不久苏联方面给他们的电报带来了什么样的坏消息。
“红海军的潜艇这几天在吕根岛沿海侦查,发现布里塔尼亚在夜晚都有向东部海域调遣运输船,之后进一步确认,那些运输船全都停到了施特拉尔松德的港湾内部,而目前苏军似乎没有打击运输船队的计划。”
坎宁安的想法很明确:如果帝国要硬闯丹麦诸岛,没有必要在攻占苏军把守的什切青前,把运输船预先布置在那么个偏远又有些危险的地方。那么看来在短期内,布里塔尼亚似乎有染指博恩霍尔姆岛,以图制霸北欧和东波罗的海的打算了。
加快北联在瑞典南部部署空军基地的日程,这自然是没的说,不过能不能硬闯吕根岛,把那些运输船打沉在泊地呢?
坎宁安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航母战斗群还是老问题,空间的问题注定没有必要为了几艘运输船和一个波罗的海里的小岛而冒险进入敌人的岸基航空兵打击范围。
而让战列舰突袭就更不靠谱了,想想看,Z舰队的事情才过去几年啊全忘了?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还在马来海下,看着皇家海军的老水手呢。
“你们美国人的船还在路上,艾德礼首相既不希望把约克公爵号和安森号从太平洋调回来,又不愿皇家海军加快前卫号的进度,甚至所有1930年前落成的战列舰重新安装主炮副炮的提议,几乎全部以重建本土的理由拒绝了。”
“而且有一说一,唯一批准重新武装的老舰声望号,以及英国政府答应全盘负责北联舰队的后勤事务,都是高度主战的丘吉尔先生拼老命帮皇家海军坚持下来的。”
是啊,如果战列线能把德国沿海铺满那是真的可行,怎无奈加上法国人的黎塞留号,当下北联能即刻调用的高速战列舰也就三艘啊。
……
两人正商量这事呢,杜立特来了——没错,恐怕能干上面这件事的只有美英的陆基航空兵了,就看这位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可以带来。
“我刚刚和东盟那边通了个电话,最近随着战机出击率的下调,布里塔尼亚对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空袭力度,也减少了。”
坎宁安觉得这是个好事,因为这就代表东线以及吕根岛附近的空中压力变少,那陆航的轰炸机和战斗机们可以完成这个任务。
可艾森豪威尔不这么认为,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只说了一句“我们和皇家空军们研究研究”,然后就把话题带到了坎宁安对防御日德兰半岛的看法上来。
当坎宁安转头去拿自己的手记时,艾克把一脸疑惑的杜立特给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
……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先生?”杜立特对他也是难以理解的,“您是担心西线的空中压力增大吗?还是说您觉得东盟空军需要降低战场的烈度,好好休整和整编?”
“西边的天空确实有压力,东边的朋友也需要我们去帮忙分担困难,不过最主要的不是这些。”艾森豪威尔顿了顿,“我先问你,皇家空军最近的出勤率如何?”
“呃……自从巴顿将军一个劲的兴风作浪以来,他们的出勤率就一直是个不乐观的数字。”
“那你明白为什么吗?打了这么久,英国飞行员太累了。而他们为什么累?是因为找不到给他们顶班儿的飞行员们。”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坎宁安有些驼背的劳累身影,回来继续凑着杜立特的耳朵。
“现如今皇家海军都得不到英国工党的鼎力支持,你觉得皇家空军们面临的内部压力,在战争结束前会有变小的那一天吗?”
“那您的意思?”
“用不了多久,美洲送来的飞机和飞行员也要到了,编制的事情不是小事,你们航空队就以此为借口,把一些任务推到皇家空军的头上。”
“什么?!”杜立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这大敌当前开得起这个玩笑?
“我会给你们安排记者的。”艾森豪威尔继续解释,“皇家空军如果真到了因为艾德礼先生而心力交瘁的那一天,他们自然会和皇家海军联合加大对工党的施压力度。”
“然后我们把前线英军的情况,通过报道、拍照散到英伦三岛上,民众们对于艾德礼的态度自然会爆炸的。到时候工党被赶下台,我们就可以顺水推舟的帮憋着一肚子火的丘吉尔先生上来,有了他,英国这头斗牛犬才有可能亮起全部的獠牙啊。”
第395节 第三百零七章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波罗的海(下)
坎宁安元帅没太在乎艾克和杜立特聊着什么,只是把北欧沿海的地图拿了出来,一个人专心致志的备着自己的说词。
等两位商量好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给地图做好了记号了。
“首先我说说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的安排。我们手头的力量是四个舰队,共计7艘航母两艘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分别是6艘和30艘,而且由于地理环境的问题,也不能集中布置。”
“第三战队以乔治五世号和豪号为中心,负责在博恩霍尔姆岛至基尔的海域进行游击,期间由海军航空兵和北欧方面的陆航负责空中掩护。这是在布里塔尼亚海军卷土重来前,制约他们登陆博恩霍尔姆岛的最简洁方案。”
“第45.1特遣队以两艘光辉级航母,可畏号和不挠号,以及轻航独角兽为中心,部署在西兰岛的北部近海,一方面可以保护第三战队,另一方面也可以保护哥本哈根等城市的安全。”
“然后你们美国人以两艘中途岛级为中心的第45.2特遣队,我安排在了可畏北边20海里的区域。”
“稍等一下,恕我有些冒昧。”杜立特提出了点看法,“元帅先生,据我所知中途岛号和罗斯福号的舰载机总和是接近200架,而你们英国人的三艘加起来也不到130,并且论防护性不相上下,为何……”
“我想,在从去年9月服役以来到今天,中途岛级的舰员更多的是在瞄着标靶而不是敌机敌舰,对吧?”坎宁安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是你们新航母的首战,也是目前北联舰队的底牌,在美国海军的小伙子们真正受过实战研磨后我才能放心。现如今身经百战的埃塞克斯级还没到位,尼米兹先生也会明白我意思的。”
“那,剩下这两艘航母是?”杜立特指着地图上,日德兰半岛正北偏西的位置。
“噢,那是第45.4特遣队的巨像级,巨像号和英仙座号,负责给前面两支主力航母战斗群堵漏的。”坎宁安顿了顿,“顺便有件事跟你们补充一下:艾德礼首相只是拒绝了我们皇家海军对战列舰的整备提议,至于航母们,只要没有在欧洲以外地区的首要任务,都没有问题。”
嗯,看来工党只是太谨小慎微了,而不是懦弱怯战嘛。
“接下来的事情,您需要认真听一下。”坎宁安看着艾森豪威尔的眼睛,“北联陆军们的计划我无权干涉,只是有一条:如果因为战事吃紧,日德兰半岛守不住了,你们哪怕把吕贝克和基尔都放弃,也绝不能丢掉汉堡。”
艾克就不太理解这句话了——按理说,如果布里塔尼亚将这两个城市的海港转化为他们的海军泊地,海军元帅可是会更头疼的,他之前和蒙哥马利制定计划时可是把这里设为重点方向的。
紧接着,坎宁安拿笔画了一个圈,把汉堡、库克斯港、不莱梅和威廉港等廓在了一起。
“汉堡是北联地面部队目前最重要的第一后勤海港,同时也是北联总部的驻地,失守就是对欧洲各国的军备士气极大的打击。”
“而这不是重点,这些深水港位于日德兰半岛以西,直通北海。一旦落入布里塔尼亚的手中,以图靠斯堪的纳维亚的地利制约敌方舰队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换句话说,一旦有了汉堡和威廉港,布里塔尼亚舰队离突袭英国沿海和斯卡帕湾,就差从我这里要点笔记了。”
“笔记?”
“对,我写给塔兰托突袭战的总结,或者日本人对珍珠港的奇袭计划也可以。”坎宁安点了点头,攥了攥手里的笔,脸上严肃的很。“相比之下,他们的军舰能不能过基尔运河都不重要了。”
艾克和杜立特相视了一眼,回过头来问坎宁安还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的事情,需要您帮我一起来做成了。”海军元帅也不藏着掖着,把另外一沓报告拿了过来,“将军先生,想必不少有意愿加入北联的德国士兵里,有不少是海军出身吧?同样,荷兰、挪威他们想帮我们打下手,也需要合格的硬件对不对?”
“您对威廉港里的德国军舰一直有想法是吗?我猜到了,我们也有考虑过把这片区域的厂房整修一下,用于德国军舰的补给,当然也能维护我们自己的船就更好了。”
“作为英国人,痛恨纳粹在海上的狼群们是自然而然,但另一方面,他们的船再有不堪,至少那些Z驱拿给各个小国,总比他们自己的巡逻艇好多了不是吗。”
“那我算算。”艾森豪威尔掰了掰指头,回想着威廉港内停着的德国军舰序列。“纽伦堡号已经给苏联了,就还剩一艘重巡洋舰,10艘Z驱,还有一大堆潜艇巡逻艇……”
“朴茨茅斯港内有Z38,挪威的奥斯陆还有Z4、Z30,法国人手上也有一艘Z31。”坎宁安一边倒背如流,一边又递过来份文件,“基尔港里还有个Z34,莱比锡号稍稍加装些防空炮也是可以的,至于重巡洋舰希佩尔是没法动了,只能赶在第三战队撤出前组成基尔的防御工事之一。”
“这个我们倒是有考虑……等等?”艾克发现了不对劲,“你是说那两艘战列舰还不能长久待在波罗的海?”
“如果从今天开始,布里塔尼亚的空中武力继续加强,那不就得快点走人吗?等希佩尔立住了,莱比锡号和Z34也可以开走了,把乔治五世和豪号带出危险区域,理所当然不是吗?”
“以及最后,我想知道,您和意大利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
同样作为二战轴心国,意大利所遭受的破坏相比德国没那么严重,而在地理位置上,通过意大利的海港为德国南部的美军提供补给也是很方便的。
但不同于已经混乱不堪的德国,意大利早在1943年就在盟军的打击下退出了轴心国阵营,作为如今联合政府的加斯贝利总理面对美英法三国高层的要求,自然也心知肚明,唯唯诺诺的也同意了让意大利加入北联。
得到的好处和代价自然是有的——意大利借着为北联提供后勤支持的同时,获得了振兴工业的小机遇。
至于为一线战场出力的问题,可能大多数人对意大利军人在北非和地中海的表现有些难以恭维,可“这不代表他们毫无可圈可点的地方”,话是坎宁安和法国海军统帅勒莫尼耶说的。
他们两人都有在考虑为英美以外的北联各国收集一切可利用的海上舰艇,也一同搭乘着黎塞留号战列舰去意大利到访,看看那不勒斯的满目疮痍,看看塔兰托军港。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也终于要到了当下最迫切需求的东西。
春末夏初之际的一天,意大利的百姓们蹲在墨西拿海峡的两岸,目送着阔别以久的战列舰维内托号和利托里奥号,在黎塞留与驱逐舰标枪的尾流中为地中海画下一笔道别,向着直布罗陀海峡缓缓前进。
第396节 第三百零八章 安哈尔特·决胜局
即使迄今为止已过去半年之久,镰刀锤子旗始终就像一个幽灵徘徊在德国的上空,哪怕整个德国都不再能见到一颗红星时也是如此。
在几经确认了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方向的敌人真的没有能力和条件发动进攻后,部署在这德国东部的大队人马才转既一路西去,填进了对付英美盟军的战线上。
现在在西线,布里塔尼亚的远征军几乎什么都不缺,唯独可能就是需要打一仗磨合一下新旧血液。
辛德拉和阚鹄也是,本想趁着打赢了苏军休息一下——至少填给他们的新兵们需要调整状态,这下只能把警戒敌人的任务当做同伴们的欢迎仪式了。
赶来西边支援的航空兵已经给地面上的战士开了个好头——他们这行徒步的小队甚至完完全全可以在路边,拿坠在地上的一架哈利法克斯轰炸机的残骸,就是一个完美的遮蔽。
脚下的这片土地据称叫安哈尔特自由州,从1918年德意志第二帝国的破灭消殒,一直保留到如今第三帝国的一败涂地。而当日后东德建立起来,人们仅仅记住了这里是四通八达的欧洲心脏,而安哈尔特的名字,险些淡化在了冷战的风云里。
但无论昨天,还是明天,都不会改写今天——盲进的英军很快就要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面前,输掉一局重要的比赛了。
“有客人了嗯?”远处传来了汽油发动机的声音,阚鹄的望远镜里渐渐出现了个坐满了英军士兵的方方正正铁盒子,但显然没有丘吉尔坦克长得那么憨。“emmmmm,那不是巨鳌蟹……你见过这个吗,辛德拉?”
“最近被友军遇上的一个新的,貌似挺像?”上士接过望远镜,在手里的镜筒和脖子前的图鉴档案里翻找着。“妈的,什么叫‘可能需要动用无后坐力炮,但也有可能拿UL弹就够了’?英国人开了一队魔方过来是吗?”
“稳妥起见吧,毕竟这是英国人的坦克。”阚鹄掰掰手指都点的出来——丘吉尔、瓦伦丁、玛蒂尔达,仨坦克其貌不扬的厚实装甲过去给他们喂了多疼一口鱼刺,不是吗。
……
也就是这个时候,这队载着步兵列成一串,沿着公路前进着的克伦威尔坦克,丝毫没有注意到轰炸机残骸下的危机。
“面包师一号呼叫斑马一号,请注意车速,注意四周情况,听到请回答。”
“呼叫面包师一号,前方有我方坠毁战机,请求当即停车检查。”
“呼叫斑马一号,这里已经交由其他步兵检查,并且没有任何生还痕迹,我们的任务是尽快攻入敌方侧翼,以其为最高优先,完毕。”
“斑马一号拒绝,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在战场上搭救我们的队友,不能为了所谓的行动而置自己人的生死于度外。”
说着斑马一号把刹车一踩,可就当车上的英军步兵们跳下去的时候,远处农庄里的突击炮开火了。
“这里是面包师一号!斑马一号被击中!全队远离路面展开还击!”
……
“突击炮组和KMF无后坐力炮组火力优先。进攻!”
一声令下,二十多个KMF和突击炮,裹挟着步兵们一拥而上,面对着那一列阵脚大乱的英军坦克们展开围攻了。
虽说面对日常成事不足的75mm坦克炮,KMF和突击炮照常是难免挂彩或者一命呜呼,但这回可算是好好的发泄了一番——被M4的满身机枪打的焦头烂额就算了,M26和丘吉尔日常的厚甲碾压还快成了家常便饭。而说到东边的毛子……别问,问就是心理阴影。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朝着克伦威尔一通乱打,用拳拳到肉的弹头把对方的装甲都给撕开。终于是出了口恶气了。
“你们在哪里,上士?我需要你们帮助压制这些在45区当冒牌货的脚男们。”
这个时候辛德拉和阚鹄一行人正躲在战场的一个土包下,不远处的英军步兵们早就摆开了阵势,一边后退一边用轻武器来还击——他们正急匆匆的把反坦克榴弹往自己的步枪口上套。
“坦克就交给我好了。”军士长的步兵们负责用突击步枪压制,辛德拉则独自忙着装火箭筒,硬是都没注意到旁边的新兵们正慌张的趴下来。
正举起火箭筒大头朝上,一个士兵急忙顺带着拉倒了她,紧接着一辆克伦威尔坦克就轰隆隆的腾空而来。辛德拉只觉得举着火箭筒的肩膀一阵撕裂的痛楚,坦克的履带一把攥走脱手的发射筒和大片沙石,差点把她的脑袋瓜都给割了。
“噢老天爷啊……”阚鹄见状也吓得不清,简单看了看上士的胳膊,幸亏还有知觉。
那辆急速行驶,哦不,那辆低空飞过的克伦威尔,带着火花和飞沙走石狠狠地降落在了地上,裹着炮口风暴绕到了自家装甲队列的侧翼,迅速展开了攻击。
战场完全乱成一锅粥了。阚鹄和另一个步兵赶忙前去捡起火箭筒来——还好,把废掉的火箭弹拔出来,接着把发射筒抵在石头上磕几下,就可以继续勉强用用了。
“你干什么呢?”军士长本想借这个机会练练新兵让他打坦克,可面前的坦克不是顺茬啊,那比苏军的野牛还澎湃的车速在林子里窜过来窜过去的——英军长期是一步一蹲稳如狗,什么时候还有这等货色?
“我……我怎么打啊?”列兵急的冒汗,瞄准线跟在克伦威尔四处狂扭的屁股后面,让他个菜鸟算这鬼畜的提前量确实难为人。
“你个死脑筋!”阚鹄这边拿无线电提醒了装甲队列的伙伴们,“找它路径上比较粗的树,深呼吸放松,瞄准了就干!”
按照军士长的点拨,在克伦威尔和KMF们的互搏中他趁机扳倒了一棵栎木,刚好绊在了坦克的履带前,就这么一侧身打滑一减速,随即一枚炮弹砸裂了它的诱导轮,变成燃烧的固定靶了。
“上士!”这时候辛德拉的副手把她的步兵战车开了过来,跟在三两个追击的KMF后,把他们拉上了车,“‘冒牌货’们要撤退了,你们没事吧?”
“开你的车,我来开火!”辛德拉骂咧咧的捂着肩膀,钻进了步兵战车的副驾驶,趴在舱门上继续握着望远镜,“我倒要亲眼看这些坦克逃跑时还能不能飞的再快点!”
……
千百个和辛德拉一样望着英军仓皇后撤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仿佛一个个将胜利的朝阳从地平线拉起的车夫,照在战争中央通往吕讷堡的道路上,照在那些瘫了满地的丘吉尔步兵坦克上。
炮火中只剩下这最后一只缓缓爬行的“螃蟹”,挡在一个个头戴铁斗笠的士兵前,迎着布里塔尼亚军的重火力,频频开火。
“我们没有突击炮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