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41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我们德国人在本州岛建立特区,关你们11区人什么事?”暴躁的德国平民们终于不甘当“乖娃娃”了,撩起袖子挽好裤腿,一时间本州岛上上下下都乱成了一锅粥,大街小巷都在日本人和德国人的斗殴中弥漫着友好和谐的节日气息。

  还好没出现枪战,这还得归功于德国人们踊跃的举报11区人的造枪窝点。

  如此空前的人民拳王争霸赛总算是踢醒了枢木朱雀的石头脑袋,“大乱斗”爆发了三天,他才终于批准军警去武力干涉平民间的冲突——当然,只是允许用警棍等非枪械装备。

  一直以来窝着火的布里塔尼亚军警们总算找到了发泄点,每次一出任务,不管挑起争斗的是哪一方,基本都会先往11区人的头上来几脚。

  德国兵的雅利安别动队因需要保护玛丽贝尔的人身安全没参与进来,而美苏官兵们依然在忙着抢帝国军警们的风头——东洋小子在斯拉夫人的块头面前俩都不是个儿,至于美军大兵,一听说可以放心的揍日本人,一个个都欢脱的往死里下手。

  记者们自然也跟在军警们的后面,架起镜头转播到每家每户的电视上,那想必结果是意料之中的——电视观众们很容易就能注意到黑压压的军警里有美苏官兵们独特的蓝白色制服,自然更会注意到美军大兵骂咧咧的样子。

  一般的布里塔尼亚公民自然是喜闻乐见,而11区人看着肯定是不爽到砸电视,包括那些从军警追捕里逃掉的“积极分子”。

  他们决定干一票狠的。从欺软怕硬和发泄兽欲出发,他们盯上了和斯拉夫壮汉、扬基小子们一样穿着蓝白制服的“女孩”。

  ……

  于是乎没过多久,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就闹得11区满城风雨了——一个喝得烂醉的女兵半夜进便利店买酒的时候,遭到了约10个11区人的“围攻”。

  本该是又一次批判11区男人下半身的日常,然而后续报道一出来,这剧本的味道就不太对劲了。

  当记者到医院探访时,却发现涉事的日本小青年们一个一个全鼻青脸肿的歪在各自的病床上,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甚至还有一个仍然在ICU病房里没出来。

  正当记者对着病房发愣时,一个脸上贴创可贴,胳膊上只包着点纱布的女孩拍了拍摄像师的肩膀,示意她是受害方——哦对,重点是她连拐棍都没拄,自己从隔壁的病房走过来的。

  女兵披着的蓝白色制服,以及身份牌上的俄语名字,记者脑子里恍然大悟:这该不是前不久武装治安团从战俘营里,新招安的几个苏联女兵中的某位吧?

  “关于在夜班执勤时酗酒的这次违规,我对此表示悔过,同时关于这次斗殴事件,我也会自觉配合调查。毕竟,不仅仅是我,整个东京租界都想知道,一个烂醉如泥的斯拉夫女兵是怎么把10个日本人给揍趴下的……”

  

  这篇荒诞又滑稽的报道一出来,着实是给日常流血冲突的11区添了些轻松快乐的笑料,而德意志共助会的平民们又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

  涉事苏联女兵的处罚还没出来,德国平民们抢先发起了一次集会,要求11区总督府宣判这个女兵无罪。

  而集会的形式也比较特别。不同于之前11区人二话不说赌高速公路的操作,德国人们在集会前预先跟军警们申报了人数规模和集会地点,军警也会在现场目睹着整个集会过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每个在西太平洋播出的电视节目都会出现这50来个规规矩矩的德国平民,一如既往的站在一个公园大门前的人行道上,安安静静对着来往行人和车辆举起标语,与天天将集会和打砸挂钩在一起的11区人大相径庭。

  “为什么要委屈他们?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偏袒11区人!”一来二去,不但有朝鲜半岛和菲律宾那边的帝国公民声援德国人,连不少贵族老爷们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纷纷来信责骂朱雀和娜娜莉,“伊丽莎白和凯利尔殿下从45区,给我们抓来这么些比11区人靠谱到不知哪里去的劳动力,你们就是把好牌打成这副臭局的?”

  ……

  “我记得说过,如果联邦的并入失败,就会加快45区的公布,而整个布里塔尼亚帝国见到新的‘成员’来到我们之间时,也不希望以一种比下有余的眼光看待11区人吧?”

  看着11区的事情一天到晚解决不了,修奈泽尔似乎也坐不住了。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如果45区人和11区人闹矛盾的事情得不到解决,长此以往,同化和平复45区反抗情绪的工作就会受到很大阻碍。

  凯利尔也明白这一点,不过和姐姐不同,他和修奈泽尔皇兄还没到互相猜忌的地步。

  于是顺水推舟,他在娜娜莉和朱雀举棋不定时,力排众议将女兵无罪处理,而甲府市屠城的后续,玛丽贝尔也听了他的意见,亲自主持了甲府市街道的维修。

  至于“德国特区”,当下建立肯定是不妥的,本着先安抚两方考虑,凯利尔和远征军的将军们商量了一下后,向11区的德国平民们发布一条通告。

  ……

  “告全体在11区的德裔无籍居民,如果有能够指认柏林等德国城市的地标建筑、人物雕塑、人文资料者,请尽快前往东京租界市政厅报名,有功劳着可得奖励巴拉巴拉巴拉……”

  没过几天,斯塔谢维奇和汉克斯在私下碰面时,手中的报纸里就见到了这样的消息。

  “这是一个大好消息,同志。”汉克斯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镜,“布里塔尼亚开放我们的世界,让他们的国民自由出入可是指日可待,我们的工作就好展开了啊。”

  “所以您现在需要抓紧时间。”斯塔谢维奇领会到了,“另外我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布里塔尼亚从咱们的世界抓平民来的频率在大幅下降。”

  “我早知道是家乡上有人反抗,不怪我们,毕竟情有可原。”汉克斯翘了翘嘴角,摇了摇头,“不过还好,我们共助会里有一个女孩子争取到了名额。”

  汉克斯说着,指向远处一个满头白色长发的人影。

  “女孩子?你确定那不是个老太婆吗?”

  “嗯哈,我也不太好想象一个女孩子是怎么一夜愁白了头的。”汉克斯朝斯塔谢维奇一耸肩。

  “好,那你记得让她找到这个人。”斯塔谢维奇悄悄地,把手里一张字条放到了汉克斯的口袋里——上面写着之前偷渡回柏林的美军大兵布兰科的相关信息,“话说这样的女孩执行秘密任务……不显眼吗在人群中?”

  “当然,因为她的名字更显眼,你知道几十年前我们德国人造的飞艇吗?”汉克斯微微一笑,“我都没想到,齐柏林伯爵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重孙女。”

第423节 第三百三十章 德国往事(上中)

  “德国是整个45区殖民计划的起点,德国人也是同化45区人的第一批试验样本,除了要明白他们能做什么,还需明白他们要什么。”

  这是修奈泽尔作为幕后的主导者不变的理念,自然,身在45区的每一个高官们都烂熟于心。

  本该是路易塞斯侯爵全权负责的,伊丽莎白却意外要求参与进来——或许是柏林这座城市在她心中已经有了别样的地位,亦或许,是想排解排解之前汉堡失利的烦闷。

  弟弟在11区发布公告后没几天,陆陆续续就凑了一百五十多个德国平民从那边送回到了柏林来,还包括之前关押在东京租界的一名苏军上校安德烈亚维奇——按照卡隆维尔的说法,一些连德国人可能都不通晓的秘密,就在他的脑子里。

  老百姓回到了自己国家的首都,最多只过了半年多,却觉得这里变了不少。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入侵者为了今后的殖民计划,不惜花这么大的力气全速修缮市区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完全的废墟,布里塔尼亚的工人和工程师们基本没有改动城市里的建筑布局,是直接修缮或者按照原来的占地面积重盖,目的就是避免万一挖错了柏林的哪一条“民族命脉”导致日后同化工作不好展开。

  勃兰登堡门、国会大厦,以及陈列着大量文物和艺术品的博物馆,布里塔尼亚人没动其一根毫毛,甚至住宅区的花坛草坪都没敢用挖掘机刨个底朝天——只有倒霉的胜利纪念柱,马伦多将军一开始是讨好修奈泽尔,把顶端的青铜像拆掉搬回11区献礼,然后就把石柱给爆破推平了。

  “我很欣慰你学会了克制和隐忍,马伦多,至少你没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从胜利纪念柱到勃兰登堡门这一整条夏洛滕堡大街两边,铭刻着优秀的莱茵子嗣——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与露易丝王后的浮雕,还有瓦格纳、歌德,甚至老毛奇、罗恩和俾斯麦的雕像,也都奇迹般的活过了二战风雨。

  险些一念之差,让伊丽莎白没法给这些平民们一个安抚,更难以见到这些石头撰记着的面孔,并通过它们了解这个世界的德国有着多么丰硕的历史。

  他们是政治家、军事家、音乐家、作家,作为一个民族的榜样,作为人类文明的精英,带着这个世界的德意志走向了欧洲乃至世界的舞台中央——他们当中,没有一人的脚下萦绕着无数无辜者的冤魂。

  诸位做“导游”的德国平民仍在耐心讲述,诸位将军和高官们听得入神,伊丽莎白也不由得默默思忖起来——在我们的世界,德意志留给我们的,又有多少佳话呢?。

  在欧洲各国的贵族们逃离至美洲与新生的布里塔尼亚交融血脉后,一百多年内EU的历史就仿佛天外之物隔绝在大西洋彼岸。

  时至今日EU兵败如山倒,身为其领袖的法国已经日渐衰颓,徒留德意志和波兰引领众人奋力抵抗,留给世人的,仿佛只剩下两者的官兵在镜头前的背影。伊丽莎白拼命回想帝都行宫里那些藏书,可除了帝国贵族们的家谱,德裔之名甚至都难以在乐章和诗歌的作者署名里找到。

  ……

  德意志给世界贡献了不胜枚举的先驱者,也包括人类航空史的先驱之一,斐迪南·齐柏林伯爵。

  虽无人愿为其立一座雕像受人敬仰,却还是让布里塔尼亚的将军们认识了他,只因平民之中有位自称名为苏莉安的夫人,她是齐柏林伯爵的重孙女,亦是平民中为数不多能听懂些英语的。

  她和几个知识分子出身的德国人带头,还有苏军上校安德烈亚维奇,领着伊丽莎白等人从国会大厦出发沿着逆时针转了一个大圈到勃兰登堡门前,随后便继续开拔向北过了施普雷河,来到了一段绿意和残垣并存的岸边。

  这里是便是柏林荣军公墓,德意志便是在安息于此的伟人们引领下慢慢地从中欧大地脱颖而出的。

  格哈德·沙恩霍斯特伯爵的灵柩有安葬于此,施里芬元帅和小毛奇将军也在这里长眠,当然,还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名扬天下的红男爵,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

  “30年前,德法边境的天空上一直有道赤红色的风景:涂着血红色与铁十字的德国战机,和涂着红鼻子和同心圆的英法战机在天空中厮杀。他们像桀骜不驯的老鹰一样翱翔,又像持剑披甲的骑士一样决斗,在炮火和枪弹交织的战壕上……”

  “……那个时候,天空还像是那些男孩子们用来绘梦和立名的天堂,每个人都记得红男爵穿过战线飞抵敌人后方,只是为了给一位敌手飞行员的葬礼投下花环……但谁都未曾想到过红男爵会从天空中坠落,普通的如一只走到了生命终点掉在地上的蜜蜂……”

  齐柏林夫人讲故事的劲头愈发停不下来,可布里塔尼亚的诸位却有些半信半疑。

  “像骑士一样翱翔在天空”?“穿越敌方阵地只为投下一个花环”?这怎么可能是30年前的45区?

  看看今日,美苏英法与自己所对峙的前线,天空的战场早已双翼机的芭蕾剧院,而是航空机枪与防空炮所主宰的死亡地带。

  从红男爵如工蜂般坠地,到如今飞行员们在天空中像狗一样毫无理由的死去——45区给人的第一印象,向来是毫无人性法则的战争之乡,这短短30年,到底带给了这个世界什么?

  ……

  “您的故事很精彩,夫人,不过,能否介绍一下其他安息的人呢?比如,那堆烂石头下睡着的?”

  人群中霍亨索伦伯爵和特罗莎将军不约而同指向了远处一个大坑,奇怪的是,齐柏林夫人顺着看过去,脸上原本洋溢着的欢愉却马上收敛了起来。

  “咳咳,我来说吧。”这下总算轮到安德烈亚维奇上校吱声了,“你们看,这些地方不同于前面这几位的目标,像是专门爆破过的是吗?没错,猜对了!”

  是的,柏林荣军公墓在以前是英雄的长眠之地,在纳粹上台后,也成了不少万字旗魂归之所。

  陆军元帅赖歇瑙,空军装备部长乌德特,军需部长托德,他们都在其中,当然,还有第三帝国的黑王子,盖世太保的二号人物,莱茵哈德·海德里希——在柏林会战结束后,他们的墓碑尽数被同盟国军队炸得粉碎,所有的装饰和纪念物全被收缴,只有尸体未移往他处。

  “就像卡隆维尔先生之前问我的那样,伊丽莎白女士。”上校清了清嗓子,“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带您去柏林周边的几个地方,把我所知道的,过去德国的一五一十跟您码清楚。不过,我建议出城时还是不要带上这些平民,毕竟您也看到了,刚刚我一说海德里希的名字,他们是什么表情。”

  几乎完全一致的,包括齐柏林夫人在内的众平民看了看上校,再瞧瞧那些面目全非的墓位废墟,一种难以言状的愤恨早已流淌了一地。

  但很不幸,伊丽莎白似乎错误的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时候不早了,把这些平民们都送回去吧,毕竟我不希望他们和上校先生打起来。”皇女叫来了侍卫,又叫来一旁随行的马伦多将军。

  “给你一项任务,作为之前炸了胜利纪念柱的将功补过:把荣军公墓恢复成完好如初的样子,另外,关于元首地堡及其原址上的纪念碑,我需要你给我一套完美的修缮方案。”

  “什么?”齐柏林夫人听到了皇女口中的几个字眼,本想冲回去争辩几句,却被人流推上了去往安置屋的大巴车。

  ……

  夜幕降临,柏林似乎和半年多前别无二致,漆黑一片。除了按规定亮起的路灯,几乎没什么光源可用于行人看清脚下的路,返乡的德国人更是难以看清两边倒塌的废墟早已修缮成了光鲜亮丽的楼房。

  之前的断水断电,已经变成了物资富足下的灯火管制——这样的规定是史无前例的,在布里塔尼亚的战争史中。

  一开始,前来45区“垄断”民政的路易塞斯侯爵自然是万分反对伊丽莎白的这项举措,但很快也在后者的恐吓下,害怕的选择了妥协,移民的布里塔尼亚公民的夜晚活动,几乎全部转入了地下,早已被改成了地下城的柏林地铁网。

  有劳于远征军官兵们在45区练就的敏锐,迄今在柏林还从未发生过有罪犯或者叛匪从11区逃到这儿来作乱,所以夜晚官兵们的巡逻任务更多的是做做样子,给在这里安居的平民吃定心丸。

  甚至作为伊丽莎白殿下的禁卫们,格拉芙莉娅和伊斯卡两个禁卫队长偶尔也会在勃兰登堡门附近列队巡逻。“毕竟她们的礼兵枪颜值挺高的”,普通的官兵们如是说到。

  比较奇怪的是今天晚上。伊丽莎白被安德烈亚维奇上校领往了柏林北边的奥拉宁堡,后者希望皇女能给他些铲子锄头,说是那里的地下,埋藏着属于德国这个民族的恐怖秘密。

  挖掘工作?脏累粗的纯体力活?那就交给驻守在那儿的部队好了,连带着皇女殿下的护卫工作。

  “秘密?这里能有什么秘密?”格拉芙莉娅和伊斯卡带着部下踏步在威廉大街上,四顾着修缮的楼房。这里是德国统治核心的心脏,繁华,庄严,肃穆,在过去的影像里仿佛展现了这个失落的国度过去有着似乎干净纯粹的一面。

  总理府,空军部,司法部,帝国内政部,陆军图书馆,德意志银行大楼,还有盖世太保的总部屹立于此,与不远处的国会大厦交相辉映——她们早已知道盖世太保就是第三帝国的秘密警察部队,但显然他们也暂未明白,这样一个名字上光鲜亮丽纪律严明的存在,背后隐藏着什么。

  ……

  众人呆呆的站在大街上四顾了许久,终被一阵警笛声吵醒了。

  街道里到处都能看见灯光闪烁的军车和警察,正从四面八方将威廉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在柏林还从未有过!

  “停下!”格拉芙莉娅见势不妙,拦住了一辆警车。

  “阁下,我们接到民众举报。”警察答复着,“有人在帝国总理府的原址上搞破坏!”

  “总理府?!”两个队长大吃一惊,立马跳上了后座。

  已经有两辆警车和若干士兵赶在他们前面到了。在闪烁的车灯中,依稀能够看到两个警察已经把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女孩给按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白天,皇女殿下接见的齐柏林夫人吗?”伊斯卡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马上命令士兵和警察们收起了枪。

  此时格拉芙莉娅也拿来个手电筒——齐柏林夫人倒地的一旁,除了马伦多将军安排准备栽种的树苗外,还有一柄沾满了泥巴的锄头,原本平缓的土地,早已多了几排坑坑洼洼的沟壑。

  “等会儿?这里是总理府的后院?”格拉芙莉娅猛地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隐约间感觉被齐柏林夫人掘开的地方有些奇怪的颜色。

  土黄色的沙子里,有着点灰白色的粉末,混在石子当中,还有些洁白的星星点点。

  “这应该不是骨灰和人的牙齿……对吧?”格拉芙莉娅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电筒一拐,打在了不远处的元首地堡上,带着颤抖的声音回头问着伊斯卡,“你还记得皇女殿下跟我们讲过……这个世界的德国元首,是怎么葬的吗?”

  “不……不管了!”伊斯卡慌乱的指示着警察,“先把她押到监狱去!我这就去跟皇女殿下报告!”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把祖爷爷的东西还给我们!把德国还给我们!”齐柏林夫人被军警们推上了车,空荡荡的大街如幽灵般回响着她留下的愤恨的斥责,“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

  军警们都散去了,格拉芙莉娅把禁卫们也都叫了回去,留下自己一个人坐在总理府前的路沿上。

  “得是什么样的失望,才能让一个女孩咒骂着一个国家元首?得是什么样的憎恨,才能让一个女孩冒着身死的危险去挫骨扬灰?”

  万分的不安如威廉大街的阴影般笼罩在她的头顶。与其是害怕伊丽莎白的问责,倒不如说,她现在不知该如何看待前一分钟,还在她心里尤为神秘和安谧,却被无数美苏官兵唾弃的纳粹德国。

  “将军阁下?”这个时候,与皇女伴行的马伦多听到了消息,赶回了这里来。

  可顺着格拉芙莉娅的指向,把元首地堡外看了个遍后,马伦多却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而已。

  “发生了什么?”禁卫队长有些疑惑了,“阁下,你们在奥拉宁堡的挖掘行动?”

  “很顺利,非常顺利。”马伦多的面色平静中带着些难以言状的惊悚,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那地堡旁的坑洼,“相信我,如果布里塔尼亚的公民知道我们有做过如此泯灭人性的罪行,他们可能也会这么做的。”

第424节 第三百三十一章 德国往事(中下)

  奥拉宁堡坐落于柏林北方26公里的平原上,作为一座工业小城,甚至在勃兰登堡州的地图上都显得平淡无奇。

  对于布里塔尼亚的军兵们而言亦是如此,以至于在当初突破柏林封锁时,苏军很快就放弃了这里,而当柏林离战火越来越远,它的名字反而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远征军高层们心中。

  这里被作为远征军官兵亲身摸索美苏英各国武器的场所,同时也是工程师们开发新武器的试验场,温和的枪炮声日复一日,没多少人还会注意小城东北方的那些房子,被围墙和哨塔围着的房子。

  一个三角形区域中,以其中一条边的中点为中心,若干长条状的房子一圈一圈的往外发散状布置,等士兵们见到时,已经有少许被拆除了。

  每个屋子早都搬空了,无论是属于苏军的东西,还是属于苏军之前的主人的东西。一些屋子被布里塔尼亚的官兵们布置舒适的床铺,一些则充作库房,至于屋群远处那座留下来的高炉,加装了些废气处理设备后就拿来烧些垃圾,不少的空地甚至至今无人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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