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少女:请告诉我为何会转生成宝箱怪! 第175章

作者:四宫耀

理用念话发动的言灵把这两个疯子给弹开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把被子缠在身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警戒着这两人,时空龙王的权能在不经意间发动了,一个无色的结界将这张床和这个房间给隔开了。

朝阳和朝阴被理的突然反击给弹了出去,原本的兴致也被她给弄没了,现在这两人相当的生气,黑盾和白枪都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的手中。

“还欠点调教呢。”朝阴的枪尖指着理,“是淫纹和项圈没起作用吗?”

“啧,谁知道呢。真是条顽固的母狗,明明只要被我们使用就够了。”朝阳架好了盾牌,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依照现在理的状态,这个结界毫无疑问会被直接撞碎,接着她会受到比刚才更加粗暴或是非人的对待。但是她现在却出奇地冷静,也没有害怕,她感觉自己能挡下来。

听着,蠢箱子,把魔力集中到一点,这样才能实现魔法局部效果的最大化。

那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这个声音给予了理力量,她对自己的手施加了力量,伸了出来,像是要支撑结界一样给这个结界注入力量。

咣——!

“什——?!”朝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有撞碎,别说裂痕了,连一点波动都没有,这个结界的坚固,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为什么?明明都把她给无力化了,为什么还能使出这样的力量来?

“哥!我们一起!”

“好!”

兄妹两人齐心协力,对这个结界发起了挑战,但还是没有效果,两人就算是想要靠近也会被这个结界给硬生生地推回去。

居然在绝对的优势下拿一个俘虏没辙,他们两人作为『神罚者』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哥……”朝阴寻求朝阳的意见。

“嘁……”朝阳咂舌道,“就这样放着她不管吧,我就不信了!被项圈和淫纹折磨着它还能撑上一晚上!我们走!”

谢天谢地,这两人很干脆地就这么离开了,理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维持了十分钟,一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之后,她才放下了手,结界并没有因为她的关键行为结束而散去,就好像那个默默守护着她的人一样。

“……!”

当暂时安全下来以后,理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个时候崩溃了。

她解开被子,用被子拼命地擦拭着身上被他们接触到的地方,就算破了皮渗出了血也不停地在擦着,就像是要把他们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都给擦干净一样。

但是他们给心留下的创伤,是这样的行为无法治愈的。

不管怎么做也没办法安心下来,她自暴自弃地抱膝缩在床角大哭着,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周东、晓……蕾尔珐、娜欧……

她想起那些人们,那些陪着她度过了最初那段时间的家人们……

宁…… 救救我啊……

第39章 接近

“喂喂,彼得,不是这么下的吧?这里应该这样走,这样,然后再这样……”

“大叔你闭嘴。”

“是啊,扎诺巴你好烦啊。”

在娱乐室里,『七星』彼得潘正在和『王后』爱兰下着棋,这是娱乐室里配备的娱乐道具。

赛里克说这东西叫『国际象棋』,然后把规则教给了神罚者们,并且实际和他们玩过这个。对这个非常感兴趣的人有爱兰、彼得潘还有扎诺巴。

“将军。”

爱兰自信地放下了她的王后,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子,彼得潘的王被爱兰的王后给将死了。彼得潘拼命地寻找着破绽,但是始终都找不到突破口,于是乎他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彼得潘苦笑道,“你太强了。”

“哼哼哼~是吧?”爱兰得意洋洋地笑着,“像你们这样的杂鱼怎么能保护好王呢?”

这个人,大概是把现实代入到这棋盘上的战斗中了吧,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但绝不是能相提并论的东西,而且……

“我说,彼得啊,”扎诺巴突然伸手重新整理棋盘,“你看,你其实是是可以赢的,如果回到五步以前,你可以这么做,然后再这样,这样……就能将死爱兰。”

“噢……”彼得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啊……”

“还有爱兰。”扎诺巴又把目标指向了爱兰。

“干、干什么啊?臭大叔!”爱兰莫名感到一丝压迫感。

“我承认,你下得很不错。”扎诺巴严厉地道,“但是,为什么王没有动过一步?”

“有什么关系啦!”爱兰怒道,“部下不就是应该保护王吗?!为什么王要四处逃窜啊!明明有我就足够了!我会瓦解一切对王的恶意!”

“所以我才觉得小孩子很麻烦啊……”扎诺巴伤脑筋地挠挠头,“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总会遇到没有办法保护王的一天的,到那个时候,为了保护你的王,你要怎么做?”

“那就马上回……”

“我是说——我们都战死了,要怎么做?”扎诺巴不带丝毫感情地问道。

“我……”

说不出话,爱兰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回答那个答案。既然她把现实和象棋混在一起,扎诺巴就也和她一样代入进去,教她更好地进步。

“但那个情况不会出现的,不是吗?”彼得潘解围道,“我们是不可能输的,也不能输。”

这是他们神罚者的一致共识,托他的福,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气急败坏的爱兰抓起棋盘就往扎诺巴脸上拍过去,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呜哇……这下有够疼的啊。”

棋盘从脸上滑了下来,还有几枚棋子就这样粘在脸上,扎诺巴把这些棋子取了下来,脸上还留有棋子的印。他坐到爱兰刚才的位置上,热心地摆起了棋子。

“惹她生气了啊,”彼得潘看着爱兰远去的背影说道,“过分了,朋友。”

“哼,小孩子嘛,记不住什么仇的。再说了,这下的什么玩意啊?”扎诺巴主张着自己是正确的,“来,彼得,我跟你来两局,和那种小丫头下能下出什么东西来啊?”

“不了,”彼得潘站起身,“找别人吧,下太久了,现在腰都在疼了啊。话说你真的好像个大叔似得啊,居然这么热衷于这件事。”

“我已经懒得纠正你们了。”

扎诺巴爽快地接受了大叔的身份,因为爱兰的缘故这个印象似乎已经传遍全军了,不就是长得老了点,心理老成一些吗?真是委屈得很。

“就这样了,我先走了。”

“噢……”

彼得潘摆摆手和扎诺巴道别,他看着彼得潘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落起来,然后惆怅地看着已经摆好的棋盘,怎么办好呢?自己一个人下棋又不好玩……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来做您的对手如何?”

“嗯?”

这时,扎诺巴抬起了头,看到一个黑发的青年正在靠近这里。

这个青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这边,不知道是想干什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是这样的,”青年解释道,“我一直在看诸位『神罚者』下棋,这个,是叫『国际象棋』对吧?我也对这个很感兴趣。”

“嚯……”扎诺巴开始感兴趣了,“小鬼?只是看了几局,就觉得自己学会了?想试试?国际象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啊……”

他对这样胆大的人不反感,但是他很讨厌肤浅的人,他觉得,这个认为自己看了那么几局就学会了的人,太小看国际象棋了。

他释放出威压,想要试试这个人会不会就这样临阵脱逃。

“是的。”青年点了点头。

青年并没有走,而是接下了扎诺巴的『战书』,这让扎诺巴愣了愣,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这笑声惊吓到了那些把手在这里的护卫,但青年面色平静,仿佛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一样。

“好,有胆量。来,坐那边。”扎诺巴高高兴兴地邀请他坐下,“真让我惊讶啊,要是一般的士兵,是肯定不敢和我们『神罚者』搭话的,你小子还挺莽的啊。”

“不敢当。”青年谦虚地道,“只是看您很困扰,所以想帮您。”

“哈哈,不错。”扎诺巴好像很高兴,“那就开始吧……小子,会下吗?”

“不敢说全部都会。”青年笑了笑,“但基本的规则,我都记住了。”

“哼~”扎诺巴轻哼一声,“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先吧。你的名字是?”

“墨月鸦。”青年道出自己的名字。

在道出名字的同时,墨月鸦不带一丝犹豫地移出了自己的兵,眼眸中闪烁着斗志与自信。

扎诺巴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那无穷的斗志和决胜的信心,这个人刚才绝对是在跟扎诺巴谦虚,他肯定已经学会了全部。

“小子,是叫月鸦,对吧?”

扎诺巴不知不觉中也被带入了墨月鸦的节奏中,两个人明明没有在厮杀,却让在旁边把手的士兵出现了两个人拔剑对砍的幻觉来。

“来战!”

“请赐教。”

第40章 成功融入

棋子不断地落在棋盘上,在激烈的交战中,双方对棋子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响起了声音,棋子被落下的棋子震起来的情况。

战斗还处在胶着阶段,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还差点什么就结束了,双方都在寻找那个机会,最后——

“将军——”

墨月鸦手持的黑色棋子将死了扎诺巴的王。

“哦哦哦,结束了啊!这个!”“精彩,精彩。”“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手啊!”

在不知不觉中,在旁边把手的士兵们都好奇地聚集了过来,围观着两人之间不太一样的战斗,他们之前也看着爱兰和彼得潘下了不少,也对国际象棋有些兴趣。

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下得如此聚精会神,他们也开始安耐不住好奇心,尝试着靠近一些看的更清楚,就是不知怎么的,回过神时他们已经聚在棋盘边上围观了。

因为扎诺巴没有什么表示,他们干脆就更大胆地围观了起来。

扎诺巴看着自己被将死的王,沉思着在棋盘上寻找着突破口,他或许会花上很多时间,但是墨月鸦很有耐心地在等着他。

“啊啊啊,该死的,”扎诺巴抓狂了起来,“你这家伙早就算计好了是吧?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有能突破的地方,但是再走一步,我就会被将死。”

“过奖了。”墨月鸦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算的步数比较多罢了。”

“嘿,这局算我投降了。”扎诺巴爽快地认输,然后重新摆盘,“我告诉你,别赢了就想跑啊,再来一局,我绝对要赢你。别放水。”

“您要下多少局我都奉陪。”墨月鸦又重新进入到下棋的状态,“这次就请您先吧。”

“来吧来吧!试试看你能不能防住我的进攻!”

他们斗志满满地开始了第二局,围观的几个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也开始有些手痒着想要试一试。

墨月鸦不得不承认,扎诺巴是一位强敌,为了赢他不得不拿出全力来。其实刚才那一局也挺险的,如果扎诺巴发现八步以前那个破绽的话,被将死的人可就是墨月鸦了。

他很享受和扎诺巴的对局,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和他下棋的理由,那是为了接近『神罚者』而做的布局,在十一位『神罚者』中,最好接近的就是眼前这位扎诺巴。

和周围人的评价一样,是一位豪爽精明的大叔,战场上也是一位拥有高超战斗力的战士兼指挥官。但是,墨月鸦在想,如果真的从这个人身上下手,他会不会暴露呢?

也许,其他『神罚者』看上去无比凶暴、冷漠、嗜血,但他们都不如眼前这位大叔让人看不透,是说他太简单呢?还是说他城府极深?墨月鸦无法评价。

“怎么了?该你了。”扎诺巴凝视着发愣的墨月鸦,“这才刚刚开始,没有那么多需要思考的吧?”

“抱歉,稍微有点累了。”墨月鸦移动棋子,“但是不妨碍我们继续。”

“这才像样啊!月鸦!”

扎诺巴满意地推动他的棋子,明明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刚才那个眼神却让墨月鸦的背后发寒。这之后,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扎诺巴就这样和墨月鸦下了一个下午的棋,两个人一刻不停地下了四局,带上之前那一局的话,墨月鸦赢了三局,扎诺巴两局。

“哈啊!下爽了下爽了!”扎诺巴放松全身躺在沙发上,“你这小子,挺厉害的啊。居然能和我不相上下啊。”

“哈哈哈……还差得远呢。”墨月鸦也精疲力尽地躺在沙发上。

他们两个人全力地用国际象棋战斗着,一直战到了现在,双方都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办法再战一局了。但是,很高兴……

墨月鸦嘴角微微地扬起。

情绪,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他现在由衷地感到痛快,这是在尽情尽全力地做过某件事之后才会有的满足感。

扎诺巴很强,两人重复着你来我往,周围围观的几个人惊呼连连,上演着精彩的棋盘战斗,让人几乎忘了时间。回过神的时候才警觉已经到了晚上,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精彩的战斗。

“跟你下棋真是种享受啊,”扎诺巴毫不保留地赞赏他,“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对手啊,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这样,刚才那局我差点就输了啊。”墨月鸦苦笑道。

“嗯,要是我注意到早一点的话就是我赢了啊。”扎诺巴拍拍他的肩,“真想把你介绍给王,王也一定很乐意和你下一局。”

“那还真是惶恐。”墨月鸦摆着手,“我实在不敢和一国之主下棋。”

“诶,怕什么?”扎诺巴嘿嘿一笑,“王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人。不过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可给我听好了啊,明天同一时间,到这里来,别·想·赢·了·就·跑。”

后面那一句加重了语气,扎诺巴的表情也变得凶恶起来,比起约定更像是威胁一样。

“可是,我只是一个打杂的而已啊。”墨月鸦耸耸肩。

“嗯……我会提前跟管事的说清楚,你明天还是到这里来,明白了吗?”扎诺巴不容分说地替他决定好一切,“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