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漫:我终将登上天堂! 第119章

作者:太阳神尼卡

  这跟他想象中的、可以用来“交差”的普通魔物完全不同!

  那只巨大的黄色竖瞳,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距离它最近、并且身上散发着强大魔力波动的娜可莉。

  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拟人化的、混合着占有欲的邪光!

  “嘶嘎——!”怪物发出一声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嘶鸣,一条比其他触手更粗壮、顶端带着奇怪伞状顶端的触手,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射向娜可莉的胸口!

  那意图,绝非简单的攻击,更像是一种亵渎的侵犯!

  而娜可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超出预期的召唤结果弄得有些愣神,或者说,她强大的实力让她并未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只是有些呆萌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恶心的触手朝自己袭来,竟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娜可莉!

  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尘的怒喝声炸响!

  尽管被这怪物的形态和气息恶心得够呛,但看到自己的斐济杯即将被侵犯,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其他所有情绪!

  “锵——!”

  腰间的长剑应声出鞘!

  陈尘将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身影一闪,挡在娜可莉身前,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银亮的弧光,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条袭来的触手之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切割声,那截布满青筋和粘液的触手前端应声而断,掉落在地,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疯狂扭动,喷溅出散发着恶臭的血液。

  “嗷——!!!”

  怪物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那只巨大的独眼瞬间布满血丝,死死地盯住了胆敢切断它慧根的陈尘!

  剩余的触手如同狂舞的毒蛇,铺天盖地地朝着陈尘抽打、缠绕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力量也大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抽打都带着破空之声!

  陈尘瞬间陷入了苦战!

  他咬紧牙关,将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格挡、闪避、劈砍!

  剑锋与触手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偶尔能斩断一两条,但更多的触手前赴后继!

  那怪物似乎认准了他,疯狂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狭小的木屋限制了陈尘的闪转空间,让他险象环生!

  鲜红的血液和粘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恶臭扑鼻。

  “该死!

  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缠!”

  陈尘手臂被震得发麻,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毕竟实力有限,面对这种充满克系风格的诡异怪物,显得十分吃力。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愣神状态的娜可莉,终于彻底回过神来。

  她看到了陈尘为了保护她,正与那只由她亲手召唤出来的、丑陋而危险的怪物进行着激烈而危险的搏杀。

  她看到了陈尘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愤怒以及对她安危的担忧。

  紫色的眼眸中,那一丝迷茫瞬间被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它……

  居然敢伤害陈尘?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那点因为自己失误而产生的混乱瞬间消失。

  她甚至没有再去翻动那本召唤之书寻找反制咒语。

  只是抬起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对着那只正在疯狂攻击陈尘的扭曲怪物,五指猛地收紧!

  “嗡——!”

  一股无形却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怪物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实质性的枷锁,将它所有的触手、连同那巨大的肉块主体,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任它如何挣扎咆哮,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那只巨大的黄色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紧接着,娜可莉的手指轻轻一搓。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碾凭空出现,狠狠地碾压而过!

  “噗——!!!!!”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裂声响起。

  那只不可一世的、充满亵渎气息的触手怪物,连最后的哀嚎都没能发出,就在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之下,被瞬间碾爆!

  化作了漫天飞溅的鲜红色肉泥和粘稠血液,将大半个木屋的内壁染成了一片狼藉不堪的污秽!

  战斗,在娜可莉出手的瞬间,便宣告结束。

  陈尘保持着持剑格挡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浓郁恶臭,半晌没回过神来。

  娜可莉缓缓放下手,走到陈尘身边,无视了满地的污秽,轻声问道:“……没事吧?”

  陈尘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起长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他看了看娜可莉,心有余悸,“下次……我们还是别随便召唤不认识的东西了。”

  娜可莉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结局也一片狼藉,但好歹……“魔物”的材料是有了。

  地上那截被陈尘斩断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触手尖端,以及一些勉强能看出原本形态的、较大的肉块碎片,被陈尘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起来。

  这下总算能回去交差了吧?

  陈尘看着手中那恶心的“战利品”,心情复杂地想道。

  这15个金币,赚得可真是不容易啊!

  ......

  夜色如墨,将广袤的森林彻底吞没。

  唯一的光源,便是这片林间空地上那堆顽强跳跃的篝火,火光舔舐着黑暗,映照出旁边那座小小木屋的轮廓。

  既然天色已晚,回城不便,陈尘和娜可莉只得在这简陋的营地里“应付”一晚。

  只不过,这应付的过程。

  对于身处野外、精力旺盛的二人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激烈了。

  木屋并不隔音,嘤咛浅唱、高亢呻吟混合着木质床板压抑的吱呀作响。

  毫无保留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去老远。

  那声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嘹亮奔放,仿佛是最原始的乐章,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飞鸟。

  而在这喧嚣的乐章之外,树丛的阴影深处,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间木屋。

  那是一个身形极其庞大的牛头人。

  它粗糙的毛皮上沾满了泥土与凝固的暗色血块,肌肉虬结的手臂提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双刃战斧。

  它的鼻孔喷吐着粗重的白气,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粘稠的唾液,急促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木屋里传出的每一声婉转娇啼,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它混乱狂暴的大脑,让它握着斧柄的巨爪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它在忍耐,在等待,某种黑暗的欲望与毁灭的冲动在它猩红的眼眸中交织、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木屋内高亢的声音终于逐渐平息。

  只剩下一些细微的、满足般的呜咽和喘息,最终归于宁静。

  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动晴后特有的甜腻气息,旖旎未散。

  陈尘躺在铺着兽皮的简陋床榻上,怀中紧紧搂着已然脱力、意识模糊的娜可莉。

  她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俏脸上。

  那双平日里掩藏在刘海后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还挂着些许生理性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尘低下头,脸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深深埋入娜可莉那对因仰躺姿势而更显丰硕挺翘的雪白峰峦之间。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火热的温度,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

  他像一只眷恋主人气息的大猫,用侧脸和鼻尖亲密地蹭弄着那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属于她的馥郁体香与晴动后的芬芳。

  “嗯......”

  似乎是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娜可莉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娇躯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在邀请。

  陈尘勾起嘴角,一只大手原本揽着她光滑的背脊,此刻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掠过不堪一握的腰肢,覆上那同样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峰。

  他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软弹和滑腻,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刚才激烈撞击后留下的微微热力。

  他的唇也没有闲着,从柔软的雪峰间向上游移,轻轻吻过她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最后含住了她一只微微泛红的耳垂。

  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温热的气息灌入耳蜗。

  “娜可莉......”

  他低声唤着她的昵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磁性,“刚才......喜欢吗?”

  娜可莉即使处于半昏迷的失神状态,身体依旧对他充满了反应。

  被他含住耳垂的瞬间,她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更为甜腻的呜咽。

  雪白的肌肤上刚刚开始消退的粉红,再次弥漫开来。

  尤其是那傲人的胸脯,顶端的两颗殷桃因为这番逗弄,不由自主地再次充血挺立,蹭在陈尘结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陈尘的吻变得愈发炽热和具有侵略性。

  他再次低头,张口便将一侧的嫣红殷桃噙住,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舔舐,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地吮吸、啃啮。

  “不行了......”

  强烈的刺激终于将娜可莉从迷离的边缘稍稍拉回。

  她双眼迷蒙地半睁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尘的头颅,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要玩坏了......”

  “怎么会?”

  陈尘低笑,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在她臀瓣间的隐秘幽谷轻轻一按,指尖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你看,它明明还很欢迎我......”

  娜可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地瘫倒下去。

  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在她身上继续点燃一簇簇羞人却愉悦的火苗。

  陈尘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心头满足与爱怜交织。

  他不再刻意挑逗,而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泛着粉色的光滑背脊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大手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圈。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享受着激晴过后的温存。

  娜可莉的喘息渐渐平复,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陈尘脸颊贴着她散发着热意的雪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也感到一阵浓重的倦意袭来。

  就在陈尘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

  屋外,树丛阴影中。

  那尊如同雕塑般凝固了许久的庞大身影,终于动了。

  牛头人那双血红的眼睛因为长久的等待和压抑而充满了更加疯狂的暴戾。

  它看到屋内的火光变得暗淡,听到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彻底消失。

  它知道,时机到了。

  它沉重的蹄子向前,极其缓慢而谨慎地迈出了第一步,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沙”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