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阳神尼卡
他的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正伸。
陈尘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客厅,瞬间将沙发上的护川和站起身、姿势暧昧的知子尽收眼底。
气氛,瞬间凝固!
护川脸上的狂喜僵住,瞬间转为极致的恐惧,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
知子则完全懵了,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黄发不良帅哥和自家儿子,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漂亮的脸上只剩下茫然和错愕。
陈尘冷笑一声,迈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哟,挺热闹啊?”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看来,我来的好像正是时候?”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护川脸上的那点可怜相和即将得逞的淫笑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这混蛋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他手指颤抖地指向陈尘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尖声叫道:
“是、是你?!正伸!!你他妈竟敢——!!”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再也伪装不出之前的虚弱。
陈尘根本没理会护川的犬吠。
他的目光先是冰冷地扫过一脸错愕的护川,然后落在了还站在那里、双手微抬、姿势尴尬又诱人的正伸知子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欣赏,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啧,”
陈尘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说,这位......阿姨?
你是这里缺根弦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随便一个脸上贴点胶布、装得像条丧家之犬的阿猫阿狗敲敲门,说两句屁话,你就二话不说放进门,还差点要把自己那两坨肉送上去给人摸?”
他话语粗俗直接,像一记耳光扇在知子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是谁啊?!
怎么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知子瞬间涨红了脸,又羞又怒。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和羞辱过。
对方轻蔑的眼神让她感到无比难堪,那点自以为是的“帮助”在对方眼中显得如此愚蠢可笑。
愤怒压过了最初的惊愕,她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她的曲线更加突出,指着陈尘质问道:“是不是你!
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在霸凌我家正伸还有护川君!
看你那头发和样子就不像好人!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负他们,我、我一定去学校找老师告你!”
她试图拿出作为家长的威严,但在陈尘强大的气场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陈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耸了耸肩,都懒得跟她辩解。
他侧过头,对身后吓得快缩成一团的正伸冷冷道:“喂,怂包,你自己跟你这个智商感人的蠢妈妈解释一下,到底谁才是那个天天把你揍得哭爹喊娘的杂碎。”
正伸被点名,浑身一颤。
他看看一脸凶恶的护川,又看看怒气冲冲却完全搞错了状况的母亲,最后对上陈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猛地涌了上来,或者说恐惧陈尘多于恐惧护川。
他猛地抬起头,指着护川,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妈妈!你搞错了!
是护川!
一直是护川他们在霸凌我!
抢我的钱,打我,逼我给他们写作业!
陈尘前辈......陈尘前辈是上次他们打我时,救了我的人!
护川脸上的伤,就是当时陈尘前辈为了阻止他们,教训他们时打出来的!”
“什......什么?!”
知子如遭雷击,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她看看儿子,又看看一脸阴鸷的护川,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巨大的反转。
“你他妈放屁!正伸你找死!”
护川见事情败露,凶相毕露,还想威胁。
但陈尘已经没耐心了。
“吵死了,垃圾。”
话音未落,陈尘猛地动了!
速度快得知子只看到一道残影!
下一秒,陈尘已经一脚狠狠踹在护川的肚子上!
“呕——!”
护川惨嚎一声,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间爆裂开来!
没等护川挣扎起身,陈尘已经一步跨上前,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往地板上砸去!
砰!砰!砰!
动作粗暴狠戾,毫不留情!
沉闷的撞击声和护川杀猪般的惨叫充斥整个客厅!
“啊!别打了!住手!会出人命的!”
知子吓得花容失色,看着眼前暴力的一幕,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劝阻。
她虽然知道了护川是坏人,但眼看着一个少年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殴打,善良的本能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忍。
“闭嘴!蠢货!”
陈尘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反手将一个手机甩到她怀里,“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你刚才差点要主动献身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知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中,正是护川和他那几个小弟,将正伸堵在墙角,肆意地扇耳光、踹打、嬉笑辱骂,甚至扒他的裤子......
而正伸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绝望无比......
视频里的护川,表情狰狞嚣张,与刚才那个装可怜的少年判若两人!
“呃......”
知子猛地捂住嘴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视频里的暴行和儿子绝望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大脑!
刚才护川那些拙劣的表演、自己那些天真愚蠢的话语和举动......
此刻回想起来,简直荒谬可笑到了极点!
后怕和强烈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她!
陈尘停下了动作,像丢垃圾一样把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护川扔在地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知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这下,看明白了?蠢女人。”
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知子,对正伸抬了抬下巴:“喂,剩下的,你自己跟你妈详细解释。
要是再这么怂,连话都说不清,下次被人卖了别指望我再救你。”
说完,他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护川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不断呻吟哀嚎的护川拖出了客厅,拖出了玄关,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知子和正伸母子二人,以及一片狼藉的客厅和死一般的寂静。
知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她看着脸上还带着恐惧却又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儿子,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不是委屈,而是无尽的后悔、后怕和羞愧。
“正伸......妈妈......妈妈差点就......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太笨了......”
良久之后。
陈尘才拍着手,神态轻松地从外面重新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瞥了一眼地上相拥哭泣的母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当然还没杀护川,那种杂碎,一刀结果了太便宜。
他还有用,比如......
作为以后需要杀鸡儆猴时的“鸡”,或者废物利用一下。
彻底摧毁一个贱人,有时比杀死他更有趣。
此时,正伸已经断断续续地将所有事情都跟母亲解释清楚了。
包括长期的霸凌,护川的威胁,以及陈尘是如何救了他,又是如何让他发信息预警,并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粉碎了护川的阴谋。
知子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个看起来像不良少年、说话粗鲁刻薄的黄发少年,才是真正救了儿子、并将她从可怕的陷阱边缘拉回来的恩人。
而那个看似可怜、博取她同情的护川,才是内心肮脏、手段卑劣的真正恶魔。
她抬起头,看向陈尘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无比的感激、深深的羞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她张了张嘴,想道歉,想道谢,却发现喉咙哽咽,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以后你能长点。”
陈尘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得知子脸颊滚烫,羞愧地低下头,却无言以辩。
她确实蠢得可笑。
陈尘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一旁身体微微发抖的正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冷酷:
“感谢就不必了,我不稀罕那玩意儿。
我帮你,不过是偶然听到那帮畜生算计一位母亲的恶心计划,纯粹是看不惯。
路见不平,顺手踩死几只臭虫而已。”
他顿了顿,“但我没义务一直给你当保镖。
我们非亲非故,今天之后,依旧是陌生人。
你得自己想办法硬起来。
指望别人?
呵,你妈这脑子......”
他瞥了一眼无地自容的知子,“......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他的话语尖锐如刀,剖开血淋淋的现实:“所以加油吧,小子。
你也不想哪天放学回家,看到这栋大房子里挤满了刚才那种垃圾,而你妈......”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知子成熟诱人的身体,“......正在‘热情招待’他们,沦为他们的公共厕所。
而你这个儿子,只能在门外听着吧?”
“呜......”
正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想象着那幅画面,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正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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