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邦多利世界把乐队少女全都送进园区! 第29章

作者:暗血时代Alex

  八城曜梁笑了笑,摸了摸灯的脑袋:

  “果然只要看到老队友,我们善良的偷摸零就心软了呀,我说的对吧?放心吧,等祥子重新来到你身边的时候,我保证她这辈子都绝不会再离开你们了。”

  而且似乎是丰川定治老爷子选择了沉默的妥协,他没有通知丰川祥子提前离开,而是任凭八城曜梁找到自己孙女身边。要知道八城曜梁从丰川宅子离开后,可是基本上全程没有隐蔽行踪,大摇大摆的开着房车在公路上朝着丰川祥子的藏身地驶去。日本警方、丰川定治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情报的。

  也就是说,丰川祥子实际上也被“放弃”了,或者说,丰川定治明白继续让祥子逃避只是在做无用功,他们不可能在躲猫猫上对抗一个会魔法的对手,搜易他们决定执行祥子被掳走后的预案。

  当然这些都是八城曜梁的猜测,他更相信日本官方和丰川家族在给自己准备个大惊喜,而不是沉默着妥协,也许下次自己就会偶然遇到美军的核武器什么的。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根本没在怕的。

  第三十五章:祥前犯灯!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35)

  午夜。

  看着床上的少女已经睡熟,八城曜梁悄悄打开卧室的房门,把门外的众人给放了进来——除了纯田真奈。

  毕竟她和小祥没啥关系,接下来的事情和她无关。

  高松灯、若叶睦、三角初华、长崎素世、八幡海铃五个人呈五角星的站位围绕在祥子的床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味,微微甜丝丝的味道萦绕在众人鼻翼间,结合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人不仅有些心猿意马。

  八城曜梁在五人身后的区域走动着,控制着她们的站位和下一部的行动。确保一切无虞后,他拍了拍睦的肩膀,示意计划开始。

  披着一头淡绿色长发的少女微微点头示意,她挪动脚步,来到祥子的床头处,弯下腰来,看着祥子布满汗水的睡颜,脸上露出一抹轻微的、难以察觉的笑容,开口唤道:

  “Saki。”

  沉睡的蓝头发少女没有反应。

  “Saki。”睦略微提高了音量。

  小祥微微皱了皱眉头,依旧沉浸在熏香带来的春季梦境之中,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胸腔中压抑着的热腾腾的气流被吐出,随着颈部的汗水蒸发,散发出少女独有的灼热荷尔蒙气味。

  “Sakiko!”

  睦伸出手捧起祥子的脸颊,强行让她的脸正面朝着自己,少女终于被这声呼喊给唤醒,祥子金色的眼瞳中布满了迷蒙和恍惚,在模糊之中望向面前的青梅竹马,同时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吐出一口又一口充满了欲望的气息。

  祥子的视野逐渐清晰,她惊愕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睦,身体想要动作,却完全使不上劲,不算厚重的被子压在她的身上,如同一万吨的液压机一样把她的身体控制的动弹不得。可醒来以后,身体的每个部位的感受都如此的清晰,脑内还残存着刚才梦境的幻象,下半身传来的幻觉电流还在身体里流窜着,让少女的腹部肌肉不断抽搐。

  自、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最近两天一直梦到那种事情……

  祥子想缩紧双腿,但是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脖子以下的部位,只能忍受潮湿的内衣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还有那些肿胀发麻、渴求着更多刺击的神经末梢部位,在欲望难以得到满足后反噬而来的空虚沿着脊髓上涌,让少女不禁口干舌燥,她的双眼发直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目光中满是疑惑和呆滞:

  自己、还在梦里吗?为什么会、看到已经被绑架的睦?是我在幻想睦回来了吗?

  “睦兹咪……”

  睦没有回话,她把大拇指插入祥子张开的嘴里,压在她的牙齿上,按住小祥的舌头,打断了她的话语。小祥惊异的想要挣扎,但睦立刻又将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伸出食指和拇指从口腔内部夹住少女的脸颊肉,然后用力的揉搓了起来。

  “啊、唔啊、呜呜、吼、咕啊……”丰川祥子发出口齿不清的呜咽声,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若叶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睦低下头,冰冰凉凉的发丝垂落下来,洒在祥子的脸上,给她的大脑带来阵阵寒意。

  “Saki,现在完全动不了吧?”

  睦低下头,鼻尖顶住祥子的鼻尖,睁大了眼睛用近在咫尺的距离和她对视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收敛,依旧控制着祥子的嘴巴和舌头,她的手指塞在祥子的牙齿中间,指间浸满了少女的唾液。而祥子却也不敢真的咬下去,只能这样任人摆弄。

  “身体动弹不了,只要我抓住saki的舌头,这样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呢。”

  “Saki,从前的我,就像这样哦?什么都做不了,连话都无法说出,就像一只人偶一样。唯一喜欢的Crychic,也被小祥毁掉了。而在mujica里,我从来没感觉开心过。”

  “Saki总是只想着自己呢。”

  “为了小祥,我做了好多事情,也愿意做很多事情,但是小祥总是看不到我、小祥看到的,永远是你想看到的睦兹咪,其实我就是祥子的人偶,不是吗?”

  “现在,我终于、终于等到我的结局了。saki,我成为了别人的人偶。”

  睦的脸上出现一抹微笑,她直起身,把手指从丰川祥子的嘴里抽出,把湿润的唾液抹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

  “你会来把我抢回来吗?Saki?你在做梦的时候,会梦到什么呢?会发觉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吗?会因为一意孤行而悔恨吗?都是小祥的错,Tomori,Ta

第70章

  ki,Soyo都已经成了别人的玩具了哦?睦兹咪也一样,大家……都是因为在你身边,才被觊觎着夺走的呀。”

  躺在床上的少女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放大,双目失神的看着卧室的天花板,两股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一股酸涩和恐慌的情愫填满了她的胸腔,灯、立希、素世、还有曾经的小睦……她们的身影在祥子的脑海中闪回着,然后全都坠入黑暗的深渊之中、因为自己而遭受着可怕的折磨。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不可以,不行、绝对、绝对不可以……”

  祥子喃喃自语着,但在寂静的房间中,她的声音正在被卧室里的每一个人清洗的听见。眼泪模糊了少女的视线,可她又无法伸手去擦,只能在泪水婆娑中无助的抽泣起来,仿佛一个要被自己的眼泪溺死的虫子。

  “Saki,不仅是Crychic的大家,连mujica的大家也会受害哦?喵梦和我一起被掳走了,就在两天前,初华和海铃也都已经遭难了哦?小祥恐怕还不知道吧,因为丰川定治先生把消息都瞒住了呢,但是初华,也已经变成了别人的玩物喽?”

  睦趴在丰川祥子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她招了招手,满脸愁容的金发少女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祥子的视线里。三角初华咽了咽口水,目光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祥子,她抽了抽鼻子,难过的双眉微蹙,眼角低垂下来,哀伤的气质令人不忍。

  “Uika……”祥子机械的重复着初华的名字,而三角初华忍耐住回应和伸手触摸祥子的冲动,默默的随着睦的手势向后退出了祥子的视野范围。

  “还有Umiri,海铃同学也是,小祥从来不关心队友吧?Umiri好可怜,明明没有被小祥关注过,却也因为小祥而被抓走了呢,Umirin那样漂亮的脸蛋,一定会被人喜欢的。Umiri可是为了立希酱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了哦?对未来的一切遭遇,Umirin都只能默默忍受了。”

  海铃低下头,和祥子的眼睛对视着,她有些怜悯的看着神志不清的丰川祥子,心中有些沉重。

  随着海铃也退下,素世紧张的跟上前,出现在丰川祥子的面前。她看着一副任人鱼肉样子的小祥,嘴唇蠕动了两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soyo为了小祥、为了Crychic努力了那么久,那样恳求小祥,却只换来了小祥的冷漠和攻击呢,Saki,有时候真是个冷血的动物啊。”睦的声音继续响起:

  “明明亲手毁掉了Crychic,又刚刚撕碎了soyo的尊严拒绝她的挽回,却转眼就组建了mujica呢,连tomori被绑架这种事也唤不醒小祥,Saki就像入魔了一样,伤害了别人又想忘记吗?小祥,也许你应该为Soyo、Tomori和taki道歉呢,尤其是Soyo,也许别人可以责怪她,但唯独毁掉了别人所爱的事务的小祥没有资格呢,我说的对吧?”

  睦用双手扳住祥子的脸,强迫她和素世对视:

  “难道小祥能忘记这双眼睛吗?如果祥子真能心安理得的继续下去,就真的成了一个冷血的怪物了啊。”

  长崎素世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眼睛的泪水。少女的手指收紧,喉咙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控诉,却无法说出。

  没有给祥子缓和的机会,睦屏退了素世,继续补上下一步的正菜。

  “最后是灯,Tomorin酱是小祥重视的人吧?为了小祥,Tomori就要成为别人的星怒了呢,今天晚上,就要在saki面前……和我一起,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了哦?”

  “丰川祥子,你就好好的看着吧……”

  八城曜梁从睦的身后出现,他牵着高松灯的手,出现在了丰川祥子的床边。

  没有言语,他低下头,睦也随之默契的仰起头颅,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嘴唇相接,少女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唇舌间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牙齿与牙齿碰撞、舌头与舌头交缠,一个湿润的、深切的充满了爱玉的吻就这样炽裸的展示在丰川祥子的眼前。

  八城曜梁的手轻车熟路的解开了睦衣领和胸前的纽扣,提前准备的衣服立刻便脱落下来,露出少女白皙的胴体,素世、初华和海铃三人自觉的退出房间,将场地让给他们四人组成的舞台。

  他的大手沿着少女身体的中线向下,一路来到它的目的地,在祥子的眼前抚摸上绝对领域的禁地,睦的身上传来费洛蒙的气息,沁入丰川祥子的的鼻腔。随着八城曜梁的手指熟稔的摩擦拨扫,睦的神经之弦也随之悦动,从喉咙里发出被男人的唇舌压抑住的声音,湿滑的声音在道路上随着行驶的进行而不断传出,一声声的涌入祥子的耳膜,让她即使闭上眼睛,大脑也能不由自主的构建出正在发生的事情。

  良久,随着怀中的少女颤抖的愈发剧烈,八城曜梁松开了少女的唇,睦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她抱住男人的胳膊,不住的喘息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划过少女失神的眼睛,混合着少许的泪水滴落下来,散发着属于少女的强烈费洛蒙气息,冲入丰川祥子感官中。

  “唔、啊……我、我要、去、太、舒服了,Saki,小睦像这样、被玩弄的话……”

  睦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连贯的话语,将灼热的气流喷涂道丰川祥子的脸庞上,她的腰跨在八城曜梁的协助下难耐的律动着,绝对领域的湿润度不断的上升着,水流沿着少女诱人的大腿肌肤缓缓流下,落在木质地板上。最后,她的话语没能说完,伴随着睦的腰肢死死的挺起,八城曜梁的手指在少女的动作下重重的按在小径内的那个小角落,给少女的神经带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瞬间让睦有如的大脑体会到了升仙般的快赶。她张口咬住八城曜梁的胳膊,一双金色的眼瞳和丰川祥子的泪眼对视着,彼此传达着全然不同的情感。

  八城曜梁把手指抽出,睦的身体立刻瘫软下去,跌落在祥子身边的床铺上,他转而搂住另一边的灯,灯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多余布料解下,露出匀称而美丽的少女躯体,灯的脸色晕红,只是在黑暗的卧室里看不出来,她已经在刚才抚慰过自己的身体,做好了接受激烈运动的准备。少女的小径和花园谷地已经湿润,乳鸽也苏醒过来昂起脑袋,迎接着男人的手掌,连血液也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沸腾一般发热、加快了流动的速度,皮肤仿佛变薄了一般更加的敏感,灯咬了咬嘴唇,她没有和八城曜梁对视,而是低头看向尽在咫尺的丰川祥子,小声的说道:

  “Saki,请,好好的看着,我、已经是曜梁君的、星怒了哦?”

  祥子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呼吸更急促了些,不知是不是因为泪水流的太多,少女的眼睛发红,怔怔的看着灯在八城曜梁的手掌下发出嘤咛声。

  灯的脸颊温度越发升高,她察觉到压在自己后腰处的那柄灼热的武器了,知道下面才是正菜,少女强

第71章

  行在心底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把自己的身体向后依偎进男人的怀抱中,让对方支撑起自己的体重,可爱的小肚子因为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嘻嘻。”睦突然扑了上来,她骑在祥子的身上,双手抱住丰川祥子的脖子,和她一起头碰头的看着面前的H直播,然后扭头亲吻上了祥子毫无准备的嘴唇,将嘴里的涎津度入了丰川祥子的口中,接着睦抬起头来,笑着对祥子低语道:

  “是法图姆先生的味道哦?祥子感觉到了吗?我很喜欢呢~”

  “啊!”灯小声的惊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睦的行为,而是因为她被突然抱了起来,两条腿被男人用双手架起,中门大开暴露在祥子的面前,而即将冲杀在峡谷间的枪兵也已经抵达了山谷径道的入口,让少女的脸颊温度再次升高,连耳根都彻底红透了。

  没有再犹豫,八城曜梁立马和高松灯开了一局——全战三国:红警帝国时代的联机,选择了第五张地图:子午谷奇谋。

  随着双方攻守阵营数据加载完毕,大汉整装待发的大军开始进入狭窄的一线天谷地,此时随机刻决定的天气转阴,谷地下起雨来,但并不能阻碍大军的前进,铁蹄踩过泥泞的道路,发出黏糊糊的声响。看着畅通无阻朝着自己的长安城涌来的汉军,高松灯紧张的霎时间失了声,她下意识的咬住嘴唇,肾上腺素快速分泌,身体因为即时战略游戏快速的节奏和你来我往的战斗而忍不住颤抖起来,

  少女的两只可爱的小脚在空中摆动着,脚趾头在空气中抠挖,仿佛这具娇小的身体承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击,正如同她控制的魏军不能接受长安遭到大汉突袭造成的代价一样。。

  “Tomorin,不要想的太多,尽管去享受游戏就好了。”

  八城曜梁咬住少女发烫的耳垂,低声的嘱咐道:

  “这张地图只有一条进攻道路,很好防守的,只要集中力量在峡谷两侧,夹击从中间通过的敌军就行,玩过塔防游戏吗?就像保卫萝卜一样。”

  简单教学完灯这个刚接触游戏不久的新手,八城曜梁便彻底放开动作,指挥着大军肆意的冲撞起来,铁蹄碾过因为雨水湿滑的道路,溅起阵阵水花,宽大的冲车架着盾牌撞上两侧的崖壁与土墙,被撞的震颤不止的墙壁努力着压迫抵挡着敌人灼热的兵锋,却被毫不留情的一次次冲开道路,灯手下的魏军溃败不止,倒地的士兵流出被和谐后的透明血液,冲刷着峡谷湿热的地面。

  “哈啊——哈、唔!要、要不行了,城墙的耐久已经变成见底了……”灯的声音带有了些哭腔,连带着操作单位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和慌乱起来。

  对局中,凶威正盛的大军兵锋继续攻伐着子午谷内险峻狭窄的关口,同时也没有留情的从蹂躏着谷外的粮豆,为生产士兵收集更多资源,不过片刻就让魏军丢盔弃甲,溃兵不断涌逃,然后被大汉追击倒地不起,溅起星星点点的液体特效,洒在一旁观战的祥子和睦的脸上。

  睦的眼睛明亮,一副痴相的抬头看着灯脸庞上幸福的红晕,而祥子则是浑身颤抖着,头发和脖子上浸透了少女的香汗,脸色发白,仿佛发了高烧一般,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令她绝望的一幕。

  “没有结束哦,灯,今天要直到我游戏玩到满足为止,过去那么多天,我可是一直想着和灯一起……但一直没有机会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和灯一起玩咯。”八城曜梁亲吻着少女温热香软的躯体,从脖子,到肩膀,再到手臂、腋下、侧肋,仿佛品尝世间难得的珍馐一般。

  “咿呀啊啊……哈、哦……我知道了。”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局势不断败北,灯的眼泪有点委屈的沿着脸颊滚落下来,早已无力的脖子让灯不住的点着头,从闭合不上的嘴巴里吐出模糊的叫喊。

  大汉的兵锋在谷地里搅动着,绞杀残余的负隅顽抗的敌军,而因为游戏内的局势彻底糜烂,过多的画面信息量彻底的摧毁了灯的语言系统和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点击控制着她能看到的己方单位。最终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股突袭的兵锋占据长安,画面上出现失败的字样,灯的身体无力的伏在丰川祥子的身上,第一阶段的作战才算结束。

  “Sa、Saki。”灯勉强的仰起头,看着祥子呆愣的表情,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没完呢。”八城曜梁捉住灯小巧可人的脚丫,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嗅闻着上面少女刚刚释放的费洛蒙气息,他将灯的身体翻转,把她的双腿并起,一双嫩足向上踩在自己的下巴上,处于自己的舌头随时能舔到的位置,重新开了一局子午谷奇谋,再一次将兵锋挥入了灯据守的关隘之中。

  “让我看看这次你比起刚才那局有没有进步一点?”

  “呜!”灯的头颅依靠在祥子的腰部,大腿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身体再一次前后颤抖起来,从足底和腰跨传来的双重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血液涌向她的大脑和脸蛋,都让她的呼吸有些不畅了。

  “曜梁君、喜欢玩的话……我、会努力的,……给、给我更多练习的机会,让小祥看到、我、我们的幸福吧……”

  灯此时早已把什么计划都忘在了九霄云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她用力的将双足踩在八城曜梁的下巴上,指挥着己方力量死死的夹住让她城关摇摇欲坠的兵锋,彻底沉浸在了游戏画面和博弈带来的快感之中。

  此时,从灯身上不断传导来的设备音响带来的震颤一次次的冲击道祥子的身上,同时还有睦的手指不断的在她难以动弹的身体上游走,丰川祥子咬紧了牙关,一股股空虚的痛苦感让她的脊髓发酸,她只能吞下所有的难受与绝望,闭上了眼睛,在灯的娇声嘤咛中,祈祷这个噩梦早点结束。

  三十六章:金牌话聊师长崎素世(36)

  走廊外面。

  长崎素世,八幡海铃,三角初华,纯田真奈几个尴尬的呈现四角形方位站着,耳边不断传来房屋内令人耳红心跳的声响。

  但其实只有素世一个人在偷偷脸红,因为有所联想而耳根发热,不过在夜色下旁人也看不出来。八幡海铃则是面色阴沉,脸部肌肉僵硬的像是一具尸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三角初华扶着墙壁,脸色惨白,眼皮颤抖,表现的像是心脏病发作了,纯田真奈担心的在一旁扶住她的胳膊,表情上含有着深深的恐惧。

  ”大家……别这么站着了,稍微坐一下吧。”

  素世张开双臂,好心的劝说三人,同时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几张折叠凳,放在了地板上,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

  “这么黑,你能看见吗?”海铃注意到素世的动作,低声问道。

  “我的视力被八城先生强化过,有夜视能力的,这听上去很离谱,但是是真的。”素世抬头看了海铃一眼:“你没看到刚才我凭空拿出来的凳子吗?那也是最近八城先生才给予我们的能力

第72章

  ,这样我们平时就不用携带行李,可以轻装上阵了。”

  海铃想了想自己如果不用到处背着沉得要死的贝斯包,那的确是件大好事。

  她在素世身边坐下,继续和soyo找着话题聊天,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从房间里正在发生的犯罪活动给挪开,否则她会感觉自己的腿脚会一直发抖的让鞋底和地板敲出“哒哒哒”的响声。

  海铃注意到了初华的异常,不过现在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更何况初华身边还有她更亲近的同伴纯田真奈,所以她没有和自己的mujica队友初华交谈,而是选择了看上去颇为镇定的素世。

  “你还有什么能力?那个人……他可以随意把这种力量给别人吗?”

  “我的能力嘛……只是力量变大,动作变得更协调和精准了,反应也更快,如果我集中精神,身边的其他事情就像慢镜头一样可以被我完全知晓,头脑可以处理许多以前无法注意到的信息,还有感官也更敏锐,总之就是整体变得更强更好了,先生说如果让我去参加奥运会,是可以轻松获得许多冠军的。”

  素世有些腼腆的说出了自己的情况,并没有把自己一拳干碎防爆盾牌的事告知给海铃。

  “话说他……八城曜梁先生,是怎么知道祥子在哪里的?”

  海铃有点绝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只感到自己的青筋在突突直跳:隐身、瞬移、力大无穷、还有超乎常理的情报能力……如果对方是个有点能力的成年男子,靠着自己的同伴,她还会寻思是否有机会逃跑或者反杀,但是现在看来,警方的警告不是没道理的,她一个JK妄图对八城曜梁做些什么就是在送。

  素世转头看着勉强支撑的海铃,面色露出一丝怜悯,海铃的情绪控制已经濒临崩溃了,表情管理也到了临界点,她很容易察觉出这位贝斯手同行的心理和情绪,而且八城曜梁一向对他们这些“自己人”都是坦荡的,不屑于营造什么神秘感和恐惧感,所以她并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把八城曜梁的情报坦白给了海铃:

  “八城曜梁缔结了恶魔契约后,他就可以花费一定的金额购买他需要的大多数情报,具体的条件我不清楚,不过我想找到某个人的位置这种信息,应该很便宜。”

  海铃的手指攥紧又张开,然后狠狠的扣住自己的膝盖,低下头一言不发。

  长崎素世知道,八幡海铃现在还处于被现实打击的第一阶段:难以接受、痛苦,愤怒、压抑。就像当初被八城曜梁找上门的自己一样。

  这种时候只能靠着自己的适应和心理调整能力去扛,或者靠同伴们相互支撑,但显然海铃如今只能选前者了。

  事实和她想的差不多,如今的八幡海铃脑子里全是“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的人生就要毁掉了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只有死亡和生不如死两种结局吗”之类的言语。

  和海铃状态差不多的甚至更差的是三角初华,有所区别的地方在于除了对自己未来的痛苦,初华还多了一层对祥子处境的痛苦——一想到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那个男人正在祥子身边做那样龌龊的事情,甚至以后还会把毒手伸向祥子本人,三角初华就已经要发疯了。

  她正感觉自己的皮肉正在和骨头分离,仿佛命运的利爪正在从她的头顶把她的头皮剥下来一般,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严重的恶心感充斥着她的胸腔,冷汗如瀑布般涌出身体,让三角初华的手脚冰冷,手指想要攥紧却虚弱无力,少女蜷缩在凳子上,她现在只想要呕吐出来。

  和立希不同,当初的立希有一个多月的缓冲时间,期间还能从高松由司那里接受来自灯的视频消息,而且灯本人的表现也很好,她本人乐意,立希更多的情绪就只是发于她自己身上,这削弱了立希对八城曜梁犯罪感的认知,更多的是在于认为八城曜梁“诱骗”了灯。

  而在初华这边,八城曜梁的行为简直是在用沾满了泥浆的靴子去践踏一朵娇嫩的鲜花,充满了对美的毁灭和玷污,是凌辱、破坏和暴力的综合,简直是在不可逆的毁灭她心中最美好的东西,可以说刚才还貌似镇定的三角初华在见到祥子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不短内耗,已经要让自己晕厥了。

  她痛恨自己没有勇气去反抗,事实上现在的三角初华身体里正有一股冲动叫她去打开房门、狠狠的击倒那个男人,把祥子救出来——但是残酷的现实冻住了她的手脚,理智告诉她这样只能让事情变得更遭,这样只会害了祥子。

  纯田真奈只能伸手轻抚金发大明星的后背,尽力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心底里默默泛苦,既为了自己陷入狼窝,也是为了初华居然因为那个女人如此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