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血时代Alex
“令人感动的亲情,但是我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告诉你,这是个愚蠢而且错误的决定,问题就在于你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估计是日本官方的那些人没有把具体的情报告诉你们?让你们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还以为我已经说的够详细了。”
八城曜梁给椎名真希短暂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其上传到自己的手机中,他低着头马不停蹄的操作的屏幕,甚至没有抬头再看真希一眼,只是伸手把手中的DV塞到了她的手中。
“八城先生……唔啊!”真希还想要说什么,但八城曜梁的手指却已经按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说话的意图。八城曜梁的大拇指甚至直接伸进了她的嘴里,他的虎口捏着椎名真希的下颌,手指的指腹像是在检查牲口的牙齿一样沿着齿面一直向后滑到后槽牙上,直接将她的嘴角给向外拉开了。
“啊……”八城曜梁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将刚才拍摄的照片发送到了真希的父母手机上。然后他笑着重新把目光放到少女的脸上,观察少女屈辱却在拼命忍耐的神情。
“连这种觉悟都没有,你怎么敢用自己去替换妹妹的?”八城曜梁将手指抽出,轻轻用沾着唾液的手掌拍了拍椎名真希的脸颊,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睦,你跟我来,灯,记得把DV里的视频放给真希看看。”
“啊、哦,好的。”灯一脸懵逼的连忙应答下来,她站起身,目视着八城曜梁在门口消失。
见到八城曜梁这个煞神终于走了,帐篷内就像班主任刚离开的晚自习班级,重新变得吵吵嚷嚷起来。不过其实大家都有点诧异,本以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重大事件,居然就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令人摸不着头脑。
真希也茫然的看着手中的DV摄像机,似乎对方刚才只是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还有他说的那个视频是么?
睦将吉他背在身上,平静的路过真希身边,对着她点头示意,便跟着八城曜梁离开了帐篷。
“真希同学,你跟我来一下。”灯的脸羞红一片,她拉着不明所以的椎名真希离开了帐篷,来到了她自己的小屋。
当初立希把DV相机塞进她的手里,只是说要她晚上自己一个人看,就红着脸跑掉了,等到了夜里灯躲在八城曜梁的房车内,才知道立希为什么会表现成这样。
立希居然在镜头前……独自坐那种事情。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缓缓脱下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青涩的肉体,然后在并不熟练的动作中、在内心羞耻、恐惧、悲伤等情绪的共同浸泡下,又不得不接受那生理上的快感,甚至还要把这份影像主动给自己的朋友观看……
估计、又是曜梁君的任务吧?
灯按照约定完整的看完立希拍摄的全片后, 为了不让立希难堪,并没有再提及此时,在相处时也表现的若无其事,只是内心还是会让她不自觉的偶尔扫视立希的身体,将她和视频中的模样对应起来。
如今这份影像又要被自己的亲姐姐看到,灯心中叹了口气,默默为立希默哀。
恐怕这就是网上说的社会性死亡吧?
灯此时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Crychic全员面前艾草的事情了。或许在她心中因为大家以后都要一辈子在一起,所以这种事情其实也无所谓了?
少顷,灯的小屋内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过立刻就被捂住了。
睦跟在八城曜梁身边安静的走着,直到两人在营地的边缘停下了脚步,少女抬起头,她望着男人的脸,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法图姆,终于又想起我来了吗?”
“睦没有什么想做的吗?”
八城曜梁从口袋中掏出一包pocky,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掰成两节,分别放进了自己和睦的嘴里。
睦低下头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
“小祥,吉他,法图姆……我想大家能一起做一些事情,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昨天的演奏很开心,虽然不是灯的作词,但也是灯的心声,让我想起了曾经的Crychic。如果大家可以一起继续这样就好了。喵梦……一开始有点讨厌,不过现在也变化了,会为了大家主动去做事情。”
“让我跟着法图姆一起吧,这次叫我其实是为了新的任务吧?我想和你一起冒险,最好……能见到小祥。”
“要是能帮到你的话,大家都幸福的那天,一定会尽早到来吧?“
睦一边缓缓的说着这些内心的想法,一边把pocky咬碎咽下,看着少女的唇齿翕动,洁白的牙齿切碎巧克力脆棒,“咔啦咔啦”的可爱声音传入人的耳朵,似乎都沾染了些少女的气息。睦鲜艳的嘴唇和粉嫩的舌头轻轻蠕动,把巧克力棒运入少女的咽喉,舌头与口腔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不禁让八城曜梁感叹美丽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那样的养眼。
“我中学的时候也很迷茫今后该做什么,睦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就已经很好了。”八城曜梁轻轻揉了揉睦的脑袋,重新拿了一根pocky到睦的手里。
“我想回东京一趟,把我们的家布置一番,打理好我们的后院,顺便做几项任务——的确是关于小祥的,我刚知道,小祥的父亲丰川清告居然到现在还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祥子的爷爷没有把我带走祥子的事告诉他,他还以为祥子只是抛弃他回到丰川家了,这么些天也不知道他会颓废成什么样。”
“我这里有个任务:【教唆若叶睦抽丰川清告一顿,报酬10000星石】,我想趁这个机会把它完成了。”
“让我去……打、祥子的父亲?”睦愕然的看向八城曜梁。
“嗯,不过得找个理由才行,我想是不是可以设计一下让祥子的父亲振作起来,这样对祥子也一定是件助力,说不定能推动他们父女和解。”
睦没有再发出疑问,她把巧克力棒放进嘴里,不过没有咬下,而是闭上眼睛,抬起头来,把巧克力棒的另一端向八城曜梁的方向伸了伸。
来玩pocky游戏吧,这是来自女孩子的无声的邀约。
虽然有点突然,不过八城曜梁也没有煞风景,他俯下身,咬住pocky的另一头,闭上眼睛,缓缓的咀嚼起来,和睦一起朝着对方的方向移动脸颊,一时间耳
第104章
边便只有巧克力棒不断碎裂的清脆声响。
直到二人的嘴唇相碰,接着化作了自然而然的热烈亲吻。
少女的香舌被八城曜梁仔细的品尝,带着甜丝丝的巧克力香气,诱惑人忍不住想要吸吮舔舐,不想放开那柔软的触感和调皮的翻搅,睦的舌头要更加纤细灵巧,总是在湿吻时可以随意的调戏八城曜梁短粗的舌头,压制住和这个明明块头要大得多的男人,使得少女占据了亲吻的主动。
良久,二人的亲昵才结束。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八城曜梁擦去睦嘴唇上的液体,轻声问道。
”只是你好久没有亲我了。而且,我想做第一个和法图姆玩pocky游戏的人。”睦的嘴角浮现笑意:“你会记得这一刻的对吧?不管以后的一辈子有多长。”
“你叫啥来着……岛田……岛田……哦,是叫岛田龙武,我想起来了。”
靠着系统的回溯记录,八城曜梁总算翻出了面前的这个中年花臂男人的姓名。
“对付对,没想到老大您居然能记得我这种小人物的名字……我一定不负老大你的厚望,好好干活的!”
岛田龙武局促紧张的摸了摸自己额头,陪着谄媚的笑脸向前弯着腰,对着这位没见过几面的”大哥“点头哈腰。
不谄媚不行啊,这货完全是一个杀神,前些天他的暴行甚至都逼着黑道组织报警去对付他了……结果这位大神依旧毫发无损的随意出现在东京的大街上,这简直骇人听闻,能不让人害怕吗?
偏偏八城曜梁还是那种做事不可捉摸的人,他曾经利用自己控制的黑道界的资源,开了一家“理疗所”,专门就是为了一名JK服务,惹得下面的小弟纷纷讨论这位威不可测的老大是不是喜欢幼的,还是说以前在校园恋爱方面有所遗憾来这找补来了。
结果理疗所开了约一个月,那名还挺有名的明星家庭的JK就被绑架了,跟着消失的还有他们的老大。
本来八城曜梁从东京黑道界消失的一段时间,甚至有人谣传这位杀神已经被警方秘密逮捕了,但是没想到八城曜梁又在一天就突然出现,然后就包下了一整栋楼开始搞装修,那天八城曜梁顺手从黑道组织里要了两个人过来给他的lovelivehouse看大门,这才让东京的地下黑道知道这位无冕之王回来了。
岛田龙武偷偷瞥了眼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绿色长发少女,他认出了这位就是当初让老大亲自给她捏脚的那个JK,好像叫什么……若叶睦?原来老大的校园初恋是这种类型的吗……
“别紧张,我今天来呢,是有事拜托大家——对了,我们的东和会最近运转的怎么样?跟我说实话,可别光说漂亮话。”
“很好!老大,有您之前的资金支持,我们成功了完成了洗钱,然后收购了好几家生意不错的店铺,其他帮会也不敢来触我们的霉头,保护费也都正常在收,赌场、柏青哥,酒吧的声音都红火的很,这盈利空间是越来越大……”
“好了好了,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八城曜梁拍了下他的肩膀,拍的他龇牙咧嘴,然后转头指了指沙发上坐着的睦:
“这位女士,名字叫若叶睦,以后就是我们东和会的代理老大——代理会长,明白了吗?当然她现在对我们的帮会还什么都不懂,这些就需要你们慢慢去教了,不过你记好了,是东和会来为我和她服务的,不是我和若叶小姐来给东和会打工的,懂?”
“明白明白!在下一定鞠躬尽瘁、死、死死……”
岛田龙武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下一句。
“睦需要你们办什么事,你们必须尽心尽力的去办好,她有什么疑问,你们就必须完完本本的给她解释清楚,要是有谁敢对若叶小姐不敬的,或者阳奉阴违、敢搞什么架空会长之类的事情,我会把他打断四肢挂在东京塔上,明白了吗?”
“嗨伊!!!”
一屋子的“次长”全都整齐划一的低下脑袋,心中暗暗叫苦来了个活爹。
不过来个小女孩,把她哄好总比伺候八城曜梁这个喜欢活拆人类的家伙轻松。
“下面我先替她发布第一个任务:派人去侦查一下丰川清告的情况,回来报告给若叶小姐。”
第五十四章:丰川清告,你也不想你的女儿……(54)
椎名立希被气的头发昏,但她却无法在关心自己的父母面前发火,只能强行冷静下来,一双锐利的紫色眼睛如刀般指向她面前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的夫妻俩。
“在这件事上你们完全想错了,爸爸妈妈,这样做只会把姐姐也给拖进这个旋涡里,本来她和这件事毫无干系,我也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真希她实在不能忍受让你置身在那个地方,她太担心你了……”妇人小声的解释着:“我、我和你爸也很想你,上次那个人带了几个被绑架的孩子回来探亲,但是你没有在其中,我们……有点担心。”
“因为之前发来的视频内容大多是你们在挖土或者切木头,做一些体力活,真希的意思是她完全可以代替你做这些事情。”男人也颇为后悔,自己当初被大女儿真希那么轻易的就说服去执行这个计划,虽然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一直看不到立希的确让他心慌了,心一慌就顾不得什么理性和逻辑,想当然的觉得真希也能和立希一样在那个地方混的很好。
“本来一切都没问题的!比较重的体力活也都暂时干完了,剩下的时间大约就是躲在房间里猫着过冬……但是现在我居然逃跑了!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个人是对这种事是很严苛的,即使他其实不怎么生气,因为你们就算设法把我换出来,他想把我再抓回去也实践很简单的事情。可既然我破坏了规矩,那就肯定会受到惩罚……”
说到这里,立希意大利人附体,绝望的把双手张开,向前伸去,就像在推一块斜坡上的巨石:
“如果是我逃跑了,那我被抓回来无非是惩罚我一顿罢了,但偏偏是姐姐代替了我,难道你们想不到这个惩罚会被摊到谁的身上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再把你送回去……”立希的妈妈痛苦的捂住眼睛,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此时立希父亲的手机突然持续的响了起来,中年男人不得不接起查看,那不是电话,而是一封彩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提示音会一直反复响起。
“什么东西。”
男人的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他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手指也颤抖起来,某种可怕的可能席卷过他的大脑,难道真希她已经被……
点开信息,出现的是一张图片,上面出现的面容正是他的大女儿椎名真希,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真希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衣服和神态也都正常,看上去没有遭遇什么不测。
只是……
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手机号码的?男人的脊背再一次升起寒气,这个手机就是他
第105章
为了避免被定位而特意购买的新设备,为什么对方依旧能跨国精准的把信息发到他手上?
难道对方一直都能监控自己一家嘛?
“爸,怎么了?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立希望向自己的父亲,男人变化的神情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立刻追问道。
“是真希的照片,那个人发来的。”
立希连忙凑过脑袋去看,然后也和父亲一样松了口气,不过接着她又苦笑起来,这张照片只是八城曜梁在向他们传达一个信息:你们逃不走,躲不掉,最好老实一点。
“回家吧,躲在这里没有意义。”立希叉着腰,无奈的叹息一声:“爸,妈,你们得做好我和姐姐一起被留在那里的准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落入八城曜梁的虎口里,被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虽然以她对八城曜梁的了解,那个男人大概不会这样做,可谁又能保证呢》毕竟这次自己可以犯了大错,就算自己姐妹都被惩罚……也是可以预想的事情。
想到自己和姐姐一同被逼迫着落到床上的模样,立希的脸颊就不自觉的红的发烫。
应该……不会吧?八城君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
在打电话让丰川定治配合一下以后,八城曜梁派出了东和会的手下,前往丰川清告所在的出租屋。
“老板,我们已经到了,刚才大辅装作检修电闸的工人敲了门,那个人的确在里面,一身酒气,和老板你说的一样,大辅说里面应该没有别人。”
外勤人员山田握着手机,小声的对着另一头的八城曜梁汇报着。
“接下来按照计划行事。”八城曜梁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夹杂着酒吧悠扬的曲调和调酒师手中冰块和玻璃杯撞击的声响。
通话被挂断,山田和一旁的另一位外勤森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口袋中掏出墨镜带上,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衣领,却把衣袖向上捋了捋,露出手腕处的彩色纹身,接着从楼梯间走到了出租屋的房门口,挥动胳膊用力的拍打着木质的房门,震得门框抖下一大团灰尘:
“哐哐哐!!哐哐哐哐!!!”
“快开门!KUSO压路!”
“咚咚咚咚咚!!!”
玄关处再次传来拖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随着门板打开,丰川清告麻木的脸出现在昏黑的门后空间内,山田出于职业习惯型的立刻挤进去半个身子,手中的扳手也暗自放在了门框上,防止对方强行开门。
“是丰川清告吗?你女儿欠我们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什、什么?”
丰川清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眼透露着茫然,痴呆的看向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一高一壮两个西装男。
祥子欠别人钱?多么小众的词汇……
怎么可能呢?自己坑了集团168亿,还不是丰川家的人,也没见过有人来要债啊?祥子可是丰川家的继承人,理论上整个丰川集团以后都是她的,她怎么可能欠别人百儿八万的小钱呢?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呢,丰川祥子不是你女儿吗?她欠我们东和会的贷款不还,你觉得你这个当爹的能做事不管吗?”
“东、东和会?”丰川清告进入了人机模式,继续结巴的重复着山田的话语里的词汇。
“和他废话什么,赶紧进去看看有什么有钱的东西,先拿了垫上点钱再说。”森下肩膀一靠就撞开了房门,把丰川清告撞得向后跌坐到玄关的地板上。山田也跟着走了进去,随手打开了屋子的吊灯,昏黄的灯光照亮房间,他推开推拉门,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这里是出租屋,我根本没有钱……”
森下粗暴的拉开衣柜、床头柜,甚至厨房的柜门,和预计的一样,鸡毛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穷鬼一个。
山田一脚踢飞一个被喝空了的易拉罐,伸手揪住丰川清告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没钱?那你女儿就得被卖个好价钱才能还上她欠的债,懂吗?既然你这个废物男人掏不出家底来,那就等着看你女儿被卖到东南亚的窑子里去吧!”
“不行!”长期酗酒的丰川清告听到这样的话语,总算是爆发出点活力,他的脸色涨红,挥动手臂用力推开了山田,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男人依靠在墙壁上,双眼布满了血丝,大口的喘着气,瘦削的脸颊上胡茬也没有被及时剃掉,如同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流浪狗。
“怎么,想打架?我们奉陪。”山田怪笑一声,朝着旁边让出一步,给一旁活动着手腕的一百八十斤壮汉森下君让出位置。
丰川清告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他抬了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努力解释道:
“我的女儿……她是丰川集团的大小姐,要还上她欠的钱是很容易的事情,你们千万别伤害她,要钱的话丰川集团一定能给出来……”
“你搁这说什么梦话呢?你女儿说她就只有你一个亲人,而且她要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她自己怎么不说?!”山田和森下一左一右上前,分别按住丰川清告的两边肩膀和手臂,山田将墨镜凑近了他的脸,恶狠狠的说道:
“她要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你就是丰川家的少主了!丰川家的少主会住这样一个破出租屋里?我还说我是天皇他亲戚呢!”
“说,到底有没有钱!”森下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招呼到了丰川清告的肋骨上,瞬间就把这个被酒水掏空了身子的男人给打的缩成一团摔倒在地板上,丰川清告痛叫了一声,努力用手挡住自己的脑袋,咳嗽着艰难喊道:
“我、我会……咳咳……把欠的钱还上的、别、别动我女儿!我、我去凑钱!求你们宽限我几天……”
“宽限个毛,我要是把你放跑了,该拿什么回去交差?我可找不到别的和丰川祥子有联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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